第37章 得逞
各種各樣的蛋糕是晚上七點送來的。
王經理親自端到院子裡的長桌上，擺得端端正正滿滿的。
劉默第一個湊過來看："哇塞還有蛋糕！誰生日啊？"
"黎昀柒。"池錦熙點了蠟燭，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黎昀柒，"過來吧，壽星站前面。"
黎昀柒被人群推到長桌正前方，有點不好意思。
他回頭看了一眼黎昀逸，他哥正站在人群後面，沖他點了一下頭。
黎昀柒轉回來看著面前點著蠟燭的蛋糕，嘴角彎了起來。
"許個願。"池錦熙把打火機收起來。
黎昀柒合上手掌閉了眼，過了幾秒睜開，吹滅了蠟燭。
劉默和季沉帶頭鼓掌，阿薩在旁邊跟著拍手，蕭寧陽笑著說了句"生日快樂"。
黎昀柒低聲說了一句謝謝，聲音有點軟。
切完蛋糕之後燒烤宴也開始了。
池錦熙站在烤架前面翻肉串，油脂滴到炭火上的滋啦聲一陣接一陣，香味飄滿了半個院子。
黎昀逸站在桌子旁邊，盤子裡的蛋糕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他對甜的本來就不太感興趣。
池錦熙端著烤好的肉串走過來，把盤子擱在桌上，順手給每個人分了兩串。
分到黎昀逸的時候他多放了一串，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到了旁邊。
劉默咬了一口肉串，滿嘴是油地夸："池哥你這手藝可以開店了！"
"我差那個店了？"
"也是，那當我沒說！"
池錦熙會繼續回話，又看了一眼黎昀逸。
那人正低頭吃那串肉，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又吃了第二口，看著還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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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錦熙收回目光繼續翻烤架上的東西。
喜歡吃，那我就多烤點，讓他一次性吃個夠。
吃了一會兒之後池錦熙站起來，從旁邊的小推車拿了一些酒過來，往桌上一放："光吃肉沒意思，喝點？"
季沉第一個響應："行啊！今天高興，必須喝幾杯。"
劉默也伸手拿了一罐："我酒量還行，陪你們喝。"
池錦熙把啤酒分了一圈。
池家三少是滴酒不喝，以防誤事。
分到黎昀逸那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看了對方一眼："喝嗎？"
黎昀逸看著桌上那罐啤酒，伸手拿了："一杯。"
"行。"
池錦熙幫他拉開拉環遞了過去。
黎昀逸接過來喝了一口，又低頭吃烤串。
第一罐下去之後大家都還挺正常。
謝燼珩在旁邊看著他這不值錢的樣子有些無語。
池錦逸又給蕭寧陽端了杯果汁。
黎昀逸坐在桌子旁邊，安安靜靜地又開了一罐。
第三罐喝完的時候池錦熙發現他臉紅了。
是從耳朵尖開始紅的，然後蔓延到臉頰和脖頸，整個人坐在那裡比平時安靜了不少，眼神也有點散。
他伸手去拿第四罐的時候手指在拉環上撥了兩下沒拉開，眉頭皺了一下，又撥了一次。
池錦熙伸手把他手裡的啤酒罐拿走了："差不多了，別喝了。"
"沒醉。"黎昀逸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慢了一點，聲音也軟了一些，眼皮微微垂著，"還能喝。"
"今晚夠多了，再喝明天頭疼。"
黎昀逸看了他一眼，沒再伸手拿酒，但整個人歪在椅子上的姿勢已經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背沒有那麼挺直，肩膀垮了一點，搭在膝蓋上的手鬆鬆散散的，看著像是隨時能睡過去。
池錦熙把剩下的啤酒收了起來。
又坐了一會兒之後黎昀逸從椅子上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手撐了一下桌沿才站穩。
黎昀柒看見了，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扶他："哥，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池錦熙從旁邊站起來了。
走過去伸手擋了一下黎昀柒："今兒你是壽星，好好玩。我送他回去就行了。"
黎昀柒看了看他哥歪歪斜斜站不穩的樣子，又看了看池錦熙。
池錦熙已經把黎昀逸的一隻胳膊搭到自己肩上了，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把人撐住。
"那你送到房間就行。"黎昀柒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就在隔壁。"
池錦熙撐著人往屋子裡走。
黎昀逸被帶著走了幾步，步子不穩當，踩在石板路上有點歪。
池錦熙的手扣在他腰側，把人往自己懷裡這邊帶了帶。
到走廊里的時候黎昀逸忽然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但池錦熙猝不及防被推得往旁邊退了半步。
黎昀逸脫離了支撐，站也站不穩，晃了兩下靠到了牆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還能喝，再來一杯。"
池錦熙站在兩步之外看著他。
黎昀逸靠著牆，衣服被剛才那幾下蹭得有點亂，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小半截鎖骨。
他低著頭，碎發遮了半邊眼睛，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看著比平時軟了不知道多少。
池錦熙扯開了自己的衣領，緩步走了過去。
黎昀逸沒站穩，身體順著牆往下滑了一段，膝蓋一彎就要栽。
池錦熙長腿一邁，伸手抓住了黎昀逸的手腕。
把人往前一拉。
黎昀逸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跌了一步，後背撞到了牆上。
池錦熙跟著壓了上去，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牆面上，另一隻手還攥著他的手腕。
兩個人的距離被這一拉一壓縮到了貼面，黎昀逸的後背抵著牆，前胸幾乎貼著池錦熙。
池錦熙低頭看著他。
燈光把黎昀逸的眉眼照得柔和了幾分，睫毛的陰影落在眼下的皮膚上，嘴唇因為酒的緣故比平時紅潤了一些，呼吸帶著淡淡的麥芽氣息。
池錦熙實在不想忍了，俯下身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黎昀逸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含含糊糊的鼻音，像是被堵住了呼吸。
池錦熙沒給他躲的空間，另一隻手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而扣到了他後頸，把人固定住。
黎昀逸的嘴唇很軟，帶著剛才喝過的啤酒的一點餘味，溫熱的。
貼上來的時候沒有推拒也沒有掙扎，只是從喉嚨里哼了兩聲。
池錦熙感覺到他整個人在往下滑這人喝醉了站不住，膝蓋總是發軟，順著牆就往下墜。
池錦熙摟著他腰上的手，又往上提了提，把人往自己這邊撈起來。
黎昀逸迷迷糊糊地偏了一下頭，貼著他的嘴唇含糊說了一句："唔……難受，好熱……"
池錦熙鬆開了他的唇，低頭看著面前這張泛紅的臉。
黎昀逸的衣領敞開了，領口松垮垮搭在肩頭，露出一大片泛著粉色的皮膚。
池錦熙伸手抓起黎昀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腹部肌肉緊實的觸感清晰地傳到了黎昀逸的掌心。
"這裡涼。"池錦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
黎昀逸的手指感受到涼意，下意識地抓了一下。
掌心貼著池錦熙的腹肌，指腹輕輕扣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池錦熙被那一下抓得呼吸頓了一瞬。
垂眸看了一眼黎昀逸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又抬眼看向對方那張迷迷糊糊的臉，嗤笑了一聲。
"手還真不老實。"
然後又親了下去。這一次比剛才重了一些，嘴唇壓上去的時候碾了一下，黎昀逸的鼻息更亂了。
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像是覺得呼吸不暢又推不開人，整個人迷迷糊糊地被他抵在牆上。
池錦熙親了一會兒才退開。
騰出一隻手擰開了身後那扇房門——是他自己那間。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他另一條胳膊從黎昀逸的腰後穿過去把人攬住，連攬帶拎地把人帶進了房間。
門關上了。
房間只開了床頭燈，光線昏暗。
池錦熙把人輕輕放到床上的時候黎昀逸已經半睡過去了，閉著眼，身體陷進床墊里，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衣領因為剛才的折騰徹底敞開了。
池錦熙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
然後彎腰俯身，嘴唇落在黎昀逸的脖頸側面。
停留了幾秒之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淺淡的痕跡，在泛紅的皮膚上格外分明。
辦完事池錦熙才直起身來。
他
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人，低聲說了一句："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今晚先放過你。"
頓了一下，視線在黎昀逸身上又停了一圈。
"但是給你擦身體這事，我可以效勞。"
說完就轉身去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走回來的時候聲音壓低，像是在跟睡著的黎昀逸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之前洗澡的時候把我渾身上下都摸光了，我這也不算過分吧。"
他坐在床邊，把熱毛巾展開，輕輕搭在黎昀逸的脖頸上，沿著鎖骨往肩頭慢慢擦了擦。
毛巾的溫度透過毛巾傳遞過去，黎昀逸在睡夢中舒展了一下眉頭，呼吸平穩了些。
池錦熙看著他安靜下來的睡臉，把毛巾拿下來又擰了一次，繼續擦另一邊肩膀。
動作很輕，房間裡只剩毛巾擰水的細微聲響和床上那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池錦熙把最後一點酒氣擦乾淨，毛巾擱回盆里，彎腰幫黎昀逸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
又轉身把燈調暗了，自己坐到床對面的沙發上，靠著靠背閉了眼。
夜色安靜下來，山莊院子裡隱約傳來劉默和季沉的笑聲，隔了幾堵牆傳進來的時候已經只剩模糊的聲響。
王經理親自端到院子裡的長桌上，擺得端端正正滿滿的。
劉默第一個湊過來看："哇塞還有蛋糕！誰生日啊？"
"黎昀柒。"池錦熙點了蠟燭，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黎昀柒，"過來吧，壽星站前面。"
黎昀柒被人群推到長桌正前方，有點不好意思。
他回頭看了一眼黎昀逸，他哥正站在人群後面，沖他點了一下頭。
黎昀柒轉回來看著面前點著蠟燭的蛋糕，嘴角彎了起來。
"許個願。"池錦熙把打火機收起來。
黎昀柒合上手掌閉了眼，過了幾秒睜開，吹滅了蠟燭。
劉默和季沉帶頭鼓掌，阿薩在旁邊跟著拍手，蕭寧陽笑著說了句"生日快樂"。
黎昀柒低聲說了一句謝謝，聲音有點軟。
切完蛋糕之後燒烤宴也開始了。
池錦熙站在烤架前面翻肉串，油脂滴到炭火上的滋啦聲一陣接一陣，香味飄滿了半個院子。
黎昀逸站在桌子旁邊，盤子裡的蛋糕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他對甜的本來就不太感興趣。
池錦熙端著烤好的肉串走過來，把盤子擱在桌上，順手給每個人分了兩串。
分到黎昀逸的時候他多放了一串，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到了旁邊。
劉默咬了一口肉串，滿嘴是油地夸："池哥你這手藝可以開店了！"
"我差那個店了？"
"也是，那當我沒說！"
池錦熙會繼續回話，又看了一眼黎昀逸。
那人正低頭吃那串肉，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又吃了第二口，看著還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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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錦熙收回目光繼續翻烤架上的東西。
喜歡吃，那我就多烤點，讓他一次性吃個夠。
吃了一會兒之後池錦熙站起來，從旁邊的小推車拿了一些酒過來，往桌上一放："光吃肉沒意思，喝點？"
季沉第一個響應："行啊！今天高興，必須喝幾杯。"
劉默也伸手拿了一罐："我酒量還行，陪你們喝。"
池錦熙把啤酒分了一圈。
池家三少是滴酒不喝，以防誤事。
分到黎昀逸那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看了對方一眼："喝嗎？"
黎昀逸看著桌上那罐啤酒，伸手拿了："一杯。"
"行。"
池錦熙幫他拉開拉環遞了過去。
黎昀逸接過來喝了一口，又低頭吃烤串。
第一罐下去之後大家都還挺正常。
謝燼珩在旁邊看著他這不值錢的樣子有些無語。
池錦逸又給蕭寧陽端了杯果汁。
黎昀逸坐在桌子旁邊，安安靜靜地又開了一罐。
第三罐喝完的時候池錦熙發現他臉紅了。
是從耳朵尖開始紅的，然後蔓延到臉頰和脖頸，整個人坐在那裡比平時安靜了不少，眼神也有點散。
他伸手去拿第四罐的時候手指在拉環上撥了兩下沒拉開，眉頭皺了一下，又撥了一次。
池錦熙伸手把他手裡的啤酒罐拿走了："差不多了，別喝了。"
"沒醉。"黎昀逸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慢了一點，聲音也軟了一些，眼皮微微垂著，"還能喝。"
"今晚夠多了，再喝明天頭疼。"
黎昀逸看了他一眼，沒再伸手拿酒，但整個人歪在椅子上的姿勢已經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背沒有那麼挺直，肩膀垮了一點，搭在膝蓋上的手鬆鬆散散的，看著像是隨時能睡過去。
池錦熙把剩下的啤酒收了起來。
又坐了一會兒之後黎昀逸從椅子上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手撐了一下桌沿才站穩。
黎昀柒看見了，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扶他："哥，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池錦熙從旁邊站起來了。
走過去伸手擋了一下黎昀柒："今兒你是壽星，好好玩。我送他回去就行了。"
黎昀柒看了看他哥歪歪斜斜站不穩的樣子，又看了看池錦熙。
池錦熙已經把黎昀逸的一隻胳膊搭到自己肩上了，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把人撐住。
"那你送到房間就行。"黎昀柒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就在隔壁。"
池錦熙撐著人往屋子裡走。
黎昀逸被帶著走了幾步，步子不穩當，踩在石板路上有點歪。
池錦熙的手扣在他腰側，把人往自己懷裡這邊帶了帶。
到走廊里的時候黎昀逸忽然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但池錦熙猝不及防被推得往旁邊退了半步。
黎昀逸脫離了支撐，站也站不穩，晃了兩下靠到了牆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還能喝，再來一杯。"
池錦熙站在兩步之外看著他。
黎昀逸靠著牆，衣服被剛才那幾下蹭得有點亂，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小半截鎖骨。
他低著頭，碎發遮了半邊眼睛，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看著比平時軟了不知道多少。
池錦熙扯開了自己的衣領，緩步走了過去。
黎昀逸沒站穩，身體順著牆往下滑了一段，膝蓋一彎就要栽。
池錦熙長腿一邁，伸手抓住了黎昀逸的手腕。
把人往前一拉。
黎昀逸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跌了一步，後背撞到了牆上。
池錦熙跟著壓了上去，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牆面上，另一隻手還攥著他的手腕。
兩個人的距離被這一拉一壓縮到了貼面，黎昀逸的後背抵著牆，前胸幾乎貼著池錦熙。
池錦熙低頭看著他。
燈光把黎昀逸的眉眼照得柔和了幾分，睫毛的陰影落在眼下的皮膚上，嘴唇因為酒的緣故比平時紅潤了一些，呼吸帶著淡淡的麥芽氣息。
池錦熙實在不想忍了，俯下身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黎昀逸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含含糊糊的鼻音，像是被堵住了呼吸。
池錦熙沒給他躲的空間，另一隻手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而扣到了他後頸，把人固定住。
黎昀逸的嘴唇很軟，帶著剛才喝過的啤酒的一點餘味，溫熱的。
貼上來的時候沒有推拒也沒有掙扎，只是從喉嚨里哼了兩聲。
池錦熙感覺到他整個人在往下滑這人喝醉了站不住，膝蓋總是發軟，順著牆就往下墜。
池錦熙摟著他腰上的手，又往上提了提，把人往自己這邊撈起來。
黎昀逸迷迷糊糊地偏了一下頭，貼著他的嘴唇含糊說了一句："唔……難受，好熱……"
池錦熙鬆開了他的唇，低頭看著面前這張泛紅的臉。
黎昀逸的衣領敞開了，領口松垮垮搭在肩頭，露出一大片泛著粉色的皮膚。
池錦熙伸手抓起黎昀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腹部肌肉緊實的觸感清晰地傳到了黎昀逸的掌心。
"這裡涼。"池錦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
黎昀逸的手指感受到涼意，下意識地抓了一下。
掌心貼著池錦熙的腹肌，指腹輕輕扣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池錦熙被那一下抓得呼吸頓了一瞬。
垂眸看了一眼黎昀逸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又抬眼看向對方那張迷迷糊糊的臉，嗤笑了一聲。
"手還真不老實。"
然後又親了下去。這一次比剛才重了一些，嘴唇壓上去的時候碾了一下，黎昀逸的鼻息更亂了。
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像是覺得呼吸不暢又推不開人，整個人迷迷糊糊地被他抵在牆上。
池錦熙親了一會兒才退開。
騰出一隻手擰開了身後那扇房門——是他自己那間。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他另一條胳膊從黎昀逸的腰後穿過去把人攬住，連攬帶拎地把人帶進了房間。
門關上了。
房間只開了床頭燈，光線昏暗。
池錦熙把人輕輕放到床上的時候黎昀逸已經半睡過去了，閉著眼，身體陷進床墊里，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衣領因為剛才的折騰徹底敞開了。
池錦熙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
然後彎腰俯身，嘴唇落在黎昀逸的脖頸側面。
停留了幾秒之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淺淡的痕跡，在泛紅的皮膚上格外分明。
辦完事池錦熙才直起身來。
他
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人，低聲說了一句："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今晚先放過你。"
頓了一下，視線在黎昀逸身上又停了一圈。
"但是給你擦身體這事，我可以效勞。"
說完就轉身去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走回來的時候聲音壓低，像是在跟睡著的黎昀逸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之前洗澡的時候把我渾身上下都摸光了，我這也不算過分吧。"
他坐在床邊，把熱毛巾展開，輕輕搭在黎昀逸的脖頸上，沿著鎖骨往肩頭慢慢擦了擦。
毛巾的溫度透過毛巾傳遞過去，黎昀逸在睡夢中舒展了一下眉頭，呼吸平穩了些。
池錦熙看著他安靜下來的睡臉，把毛巾拿下來又擰了一次，繼續擦另一邊肩膀。
動作很輕，房間裡只剩毛巾擰水的細微聲響和床上那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池錦熙把最後一點酒氣擦乾淨，毛巾擱回盆里，彎腰幫黎昀逸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
又轉身把燈調暗了，自己坐到床對面的沙發上，靠著靠背閉了眼。
夜色安靜下來，山莊院子裡隱約傳來劉默和季沉的笑聲，隔了幾堵牆傳進來的時候已經只剩模糊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