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想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只生女兒不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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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珊珊越想越覺得自己主意不錯。

  天佑帝聽完她發自肺腑的一番話,自是感動不已。

  「珊珊,你和你爹一樣,向來是為國為民,從不摻假。」真正如自己這般愛民如子的文武官員實在是屈指可數。

  叫他怎能不寵信父女二人?

  謝珊珊趕緊道:「陛下,微臣與寧國公大不一樣。」

  天佑帝興致勃勃地問:「哪裡不一樣?」

  他一個人枯坐宮中實在無聊,十分嚮往他們父女倆的針鋒相對。

  「寧國公是伸手要錢,微臣是雙手送錢。」謝珊珊指出明顯區別,以示人品之高低。

  天佑帝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你爹在朕跟前天天抱怨說他沒錢,總盼著你早些南下,把承諾給他的金子銀子撈上來。」

  「那不急。」謝珊珊現在是真不急。

  天佑帝止住笑聲,點頭道:「天寒地凍,確實不必急於南下,倒是撫恤軍中士卒一事須得好好合計合計。」

  「合計什麼?」謝珊珊很好奇。

  天佑帝指出她代趙晴捐獻五萬畝良田的弊端:「這些田莊分布在各省肥沃之地,不宜切割後分與軍中老弱病殘及其家屬,他們總不能去田莊所在之地進行耕種,也不好安置原有的莊戶佃農,不如把這五萬畝良田交由兵部統一打理,年年將收上來的地租用於撫恤之資。」

  越說,越覺得自己主意不錯。

  一則避免謝峰眼饞前妻所捐的五萬畝良田,二來以糧食撫恤馬革裹屍的士卒家眷比銀子更好使,畢竟這氣候是一年不如一年。

  說不定真會出現太祖皇帝手記中所說有銀子也買不到糧食的情況。

  謝珊珊拱手:「陛下英明!」

  如此細水長流,倒和發展型的慈善基金不謀而合。

  巾幗膳堂置產便是如此。

  天佑帝得意洋洋地道:「朕可是天子,能不英明神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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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珊珊眼珠轉了轉,瞬間有了損招兒。

  「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不如陛下給這批良田賜個好名兒,譬如天佑軍田之類,微臣抽空找些肥羊再共同募捐一些土地,充入其中,往後也能多收幾石地租。」替大家積德行善嘛!

  天佑帝愣了下,撫掌道:「好主意!」

  她的好主意真是層出不窮!

  脫口而出後,他不禁輕咳一聲,假惺惺地說道:「募捐的次數太多了,會不會讓群臣覺得咱們君臣二人過分?」

  謝珊珊睜著眼睛說瞎話:「怎麼會呢?沒有軍士在邊疆浴血奮戰,何來京中的安逸富貴?陛下只管把這件事交給微臣來辦,微臣一定辦得妥妥噹噹,也願意以身作則,捐錢置產,用於撫恤軍中的老弱病殘及其家屬。」

  「朕准了。」天佑帝格外乾脆。

  單憑為巾幗膳堂募捐所得,他就相信謝珊珊舌燦生花的本事。

  有經驗,好辦事。

  話音落下,天佑帝反應過來,「珊珊,你還有錢?」

  莫非自己與謝峰低估了她的財富?

  謝珊珊面不改色地道:「不是還得舉行拍賣會嗎?微臣此時沒有,賣兩顆彩鑽就有了。」

  天佑帝方想起此事,趁機建議道:「用於拍賣行的場所早就預備妥當,張玉也把準備拍賣出去的物品挑選出來了,你看元宵節當日由你主持舉行如何?正好人多勢眾。」

  那幾天正好沒有宵禁,他也能去看個熱鬧。

  謝珊珊沒意見,「聽陛下的,就定在正月十五吧,免得幾位皇子殿下等得心焦了。」

  「屆時狠狠地宰他們幾刀。」一想到有兩個兒子納羅家女為妾,別的兒子也各有富商依附門下,天佑帝心裡就無比惱火,「他們都有錢,你宰得越多,朕就分給你越多。」

  謝珊珊笑應,「謹遵陛下諭旨。」

  她稍後就整理下空間,挑一些稀罕玩意兒可以拿出來參與拍賣。

  姜太君和趙晴的寶貝多,也可以讓她們出兩件。

  此計甚妙。

  謝珊珊出宮後去接趙晴,一起來到北鎮撫司。

  鎮撫使趙勝是老熟人,先前陪謝珊珊挖金首輔山中與舊居黃金的就是他,因他當時升職沒多久,故而仍是從四品。

  趙勝見到謝珊珊就很高興,「什麼風把嘉國公吹來了?可有需要下官效勞之處?」

  「先提審趙碧荷,再審王勉。」謝珊珊直截了當地道出來意,「陛下恩准,讓趙鎮撫使與我們母女倆一同提審。」

  王勉、趙碧荷之流入獄後,趙勝已審過幾次,聞言便知緣由,「下官遵命。」

  遂請謝珊珊與趙晴進入平時用來審訊詔獄犯人的官堂。

  詔獄陰暗,堂上卻迫明亮,一應陳設如同尋常的衙門,無非是沒有差役,只有護龍衛。

  分別落座後,趙勝命人把帶著腳鐐與枷鎖的趙碧荷帶上來。

  謝珊珊初見趙碧荷,頓時有幾分吃驚。

  想來在詔獄中吃了不少苦頭,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整個人瘦成了一把骨頭,卻依然掩蓋不住秀麗的姿色。

  護龍衛把她摁跪在地上,「嘉國公,嘉國夫人,鎮撫使,趙碧荷帶過來了。」

  趙碧荷不過是個妾,向來深居簡出,尚未見過謝珊珊,此時一見,恍如見到舊主重返少年,低垂的眸子裡流露出幾許怨恨。

  趙晴恨得眼珠子通紅,「趙碧荷,為何殺害我兒?」

  趙碧荷猛地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為什麼?」她被審訊了一次又一次,也受到過刑罰,早沒了抵抗的心氣兒,「你們絕了我登高枝的路子,害得我母親鬱郁半生,我不該報復嗎?只恨我能力有限,我當年對三個丫頭下手,另外兩個小的因奶娘看得緊,竟然都好好的,沒有送了命,只有二姑娘奶娘偷懶,夜間吃酒醉死過去,叫我得了手。」

  謝珊珊和趙晴此時方知她不是只對謝環環下手,而是對當時的三個姑娘都下了手。

  趙晴霍然起身離座,照臉給她了一巴掌。

  下手又快又狠,扇得趙碧荷嘴角裂開,流出不少鮮血。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誰絕了你們攀高枝的路子你們找誰報仇,我二話不說,可你不該對我女兒下手!」縱使那幾個女兒被婆母抱走教養,與自己漸漸離了心,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由不得別人傷害。

  趙碧荷沒有回答,反而轉過被扇到一側的臉,不懷好意地道:「嘉國夫人想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只生女兒不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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