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願敬獻良田五萬畝
謝珊珊好心地遞了塊手帕給趙晴，開口安慰道：「都是有心算無心，二姐姐之死是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的事情。」
趙晴一邊拭淚，一邊問道：「你大姐夫被哪個有心人給算計了？」
話題跳躍得太快，謝珊珊愣了一下。
「我聽你舅舅說，你大姐夫也被人算計了。」趙晴一直掛在心上。
謝珊珊哦了一聲，「母親果然最關心大姐姐，確有此事。」
「是誰？」趙晴忍不住上身前傾。
「就是大姐夫一母同胞的弟弟鄭棟。」謝珊珊沒有替他隱瞞的意思，「根據春風茶樓的口供和帳本子來看，鄭棟欲假借大姐夫出城尋他之際夥同匪徒除掉大姐夫，正好不巧，大姐夫與大姐姐替我辦事不得出城，僥倖逃過此劫。」
自己救了她的大女婿，她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不然，她最疼愛的長女就要守寡了。
謝珊珊一臉希冀地望著趙晴。
明兒見到謝瑤瑤，她也得跟謝瑤瑤說道說道，看她識趣不識趣。
趙晴勃然大怒：「鄭棟真是好卑鄙惡毒的手段！那可是他的親哥哥。」
「爵位之爭，誰還顧得上骨肉親情。」她趙晴當年不就把親生女兒換出去，把親侄子養大，為的也是寧國公之爵位。
誰得了爵位，誰的子孫後代受益無窮。
就跟皇子爭奪皇位一般無異。
趙晴思及舊事，頓覺愧悔難當。
然她向來是驕傲慣了的人，嘴裡絕不認輸。
「我又沒傷人之心。」她手裡乾淨得很。
謝珊珊撇撇嘴，「狡辯。」
鎮國公府把尾巴掃得那麼乾淨，其中怎麼可能沒有人命？
謝峰查得一清二楚，人證俱無。
趙晴問道：「那春風茶樓可曾算計過鎮國公府？你小舅舅打小就聰明伶俐，文武雙全，可惜英年早逝。」
遺腹子早夭，弟媳攜女改嫁，他這一支就此絕了後。
謝珊珊回想李富事無巨細告訴自己的帳本內容，「舅舅沒想到，母親如何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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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嘆道：「你小舅舅沒得太突然。你外祖父才幹平平，你大舅舅庸庸碌碌，鎮國公府出得多進得少，敗象早生，你小舅舅年歲雖小，卻是唯一可以撐起趙家門楣之人，你外祖父外祖母對他寄予厚望，誰知竟於二十三歲這年出門會友時因船翻落水以致於溺亡。」
當年前前後後地查了幾遍，結果都是意外，如今想想，恐怕不是。
謝珊珊點頭，「是春風茶樓下的手。」
也是有心算無心，防不勝防。
有廢帝後嗣做後盾，春風茶樓對勛貴下手，十次中有八次成功。
第一代鎮國公在成祖皇帝奪位期間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豈能不被廢帝後嗣所痛恨？自是首當其衝。
「我就知道。」趙晴心中恨極，「什麼時候處理他們？我要觀刑。」
「我以為母親要親手把兇手千刀萬剮。」謝珊珊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趙晴。
趙晴淡淡地道：「我又沒有千刀萬剮的本事，若是你能說動陛下判春風茶樓掌柜王勉和趙碧荷凌遲之刑，我願敬獻良田五萬畝。」
謝珊珊驚叫道：「總共不是八萬多畝？」
她打算獻出一多半兒？
關乎自己的利益，謝珊珊格外在意。
每畝良田價格在八兩到十兩不等，相當於四十萬兩到五十萬兩銀子。
趙晴白了她一眼，「往年無人知道時叫悶聲發大財，如今許多人都知道我有那麼些田莊，今年是你把收成都折成糧食進獻朝廷才沒人說閒話，將來當這八萬多畝地租收入自己囊中時必會惹人嫉恨，倒不如此時進獻過半，以絕來日之憂。」
別以為她不知道，娘家也有不少侄子侄女惦記，只是懾於謝珊珊之威，不敢表露。
說完這番話，趙晴又補充了一句道：「橫豎你本事大，不靠這些租子吃飯，給出去反倒落個清淨，剩下三萬多畝，也夠闔府的嚼用了。」
謝珊珊心疼不已，「還好我為自己爭取到與兄弟均分寧國公府資產的待遇。」
「均分家產本就是你該得的。」謝峰親兒子未必能給謝家掙出這樣一個五代不降等的爵位，「說到你爹，你爹呢？」
謝珊珊眨眨眼，「跑了。」
趙晴皺眉：「進宮了？」
謝珊珊精神一振，「母親何出此言？」
她可沒說謝峰的投奔之處，趙晴是怎麼脫口而出的？
趙晴哼了一聲。
「除了皇宮，你爹沒別的去處。」謝峰最是精明，這半輩子在朝中與同僚全是泛泛之交，哪怕與親家來往也不親密，唯一的知己就是天佑帝。
而皇宮，也正是自己平時去不了的地盤。
謝珊珊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母親會遷怒我爹。」
趙晴苦笑，「對你二姐姐動手的不是你爹，我遷怒他作甚？雖說他拒絕納趙碧荷為妾是一重原因，但也不是他之過。」
謝峰當年頂住公婆施威而不納妾，她心裡格外歡喜。
改不了男人的本性那是後來的事兒。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也。
趙晴在公婆跟前處境艱難也是在天佑帝登基之後，乃因信任她父親的先帝已經駕崩，作為天佑帝跟前第一紅人的謝峰更得勢，連帶寧國公府一躍成為八公之首。
謝珊珊挑了挑眉，「如此說來，我爹白跑了一趟。」
趙晴斬釘截鐵地道：「不會。」
謝珊珊尚未明白她的意思，就聽有人通報說福喜奉旨賞賜來了。
母女起身相迎，果見許多內監抬著東西進來。
福喜道：「陛下聽寧國公道出舊事真相，心中感慨憐憫，特賜金玉如意各一對給嘉國夫人，另賜山珍海味錦繡綾羅若干給嘉國公，請嘉國公務必用心安慰嘉國夫人。」
趙晴早有預料，忙道：「多謝陛下隆恩。」
將賞賜一一交割出去，諸內監回宮，福喜則回客院，收拾房舍，以備裴矩歸來。
趙晴也未再久留，離開前對謝珊珊道：「幾時提審趙碧荷？我要當面問清楚她是怎麼害的我女兒。」
謝珊珊想了想，「明日吧。」
後天開大會，她得提前提審王勉和趙碧荷，不能光靠李富口述。
趙晴一邊拭淚，一邊問道：「你大姐夫被哪個有心人給算計了？」
話題跳躍得太快，謝珊珊愣了一下。
「我聽你舅舅說，你大姐夫也被人算計了。」趙晴一直掛在心上。
謝珊珊哦了一聲，「母親果然最關心大姐姐，確有此事。」
「是誰？」趙晴忍不住上身前傾。
「就是大姐夫一母同胞的弟弟鄭棟。」謝珊珊沒有替他隱瞞的意思，「根據春風茶樓的口供和帳本子來看，鄭棟欲假借大姐夫出城尋他之際夥同匪徒除掉大姐夫，正好不巧，大姐夫與大姐姐替我辦事不得出城，僥倖逃過此劫。」
自己救了她的大女婿，她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不然，她最疼愛的長女就要守寡了。
謝珊珊一臉希冀地望著趙晴。
明兒見到謝瑤瑤，她也得跟謝瑤瑤說道說道，看她識趣不識趣。
趙晴勃然大怒：「鄭棟真是好卑鄙惡毒的手段！那可是他的親哥哥。」
「爵位之爭，誰還顧得上骨肉親情。」她趙晴當年不就把親生女兒換出去，把親侄子養大，為的也是寧國公之爵位。
誰得了爵位，誰的子孫後代受益無窮。
就跟皇子爭奪皇位一般無異。
趙晴思及舊事，頓覺愧悔難當。
然她向來是驕傲慣了的人，嘴裡絕不認輸。
「我又沒傷人之心。」她手裡乾淨得很。
謝珊珊撇撇嘴，「狡辯。」
鎮國公府把尾巴掃得那麼乾淨，其中怎麼可能沒有人命？
謝峰查得一清二楚，人證俱無。
趙晴問道：「那春風茶樓可曾算計過鎮國公府？你小舅舅打小就聰明伶俐，文武雙全，可惜英年早逝。」
遺腹子早夭，弟媳攜女改嫁，他這一支就此絕了後。
謝珊珊回想李富事無巨細告訴自己的帳本內容，「舅舅沒想到，母親如何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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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嘆道：「你小舅舅沒得太突然。你外祖父才幹平平，你大舅舅庸庸碌碌，鎮國公府出得多進得少，敗象早生，你小舅舅年歲雖小，卻是唯一可以撐起趙家門楣之人，你外祖父外祖母對他寄予厚望，誰知竟於二十三歲這年出門會友時因船翻落水以致於溺亡。」
當年前前後後地查了幾遍，結果都是意外，如今想想，恐怕不是。
謝珊珊點頭，「是春風茶樓下的手。」
也是有心算無心，防不勝防。
有廢帝後嗣做後盾，春風茶樓對勛貴下手，十次中有八次成功。
第一代鎮國公在成祖皇帝奪位期間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豈能不被廢帝後嗣所痛恨？自是首當其衝。
「我就知道。」趙晴心中恨極，「什麼時候處理他們？我要觀刑。」
「我以為母親要親手把兇手千刀萬剮。」謝珊珊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趙晴。
趙晴淡淡地道：「我又沒有千刀萬剮的本事，若是你能說動陛下判春風茶樓掌柜王勉和趙碧荷凌遲之刑，我願敬獻良田五萬畝。」
謝珊珊驚叫道：「總共不是八萬多畝？」
她打算獻出一多半兒？
關乎自己的利益，謝珊珊格外在意。
每畝良田價格在八兩到十兩不等，相當於四十萬兩到五十萬兩銀子。
趙晴白了她一眼，「往年無人知道時叫悶聲發大財，如今許多人都知道我有那麼些田莊，今年是你把收成都折成糧食進獻朝廷才沒人說閒話，將來當這八萬多畝地租收入自己囊中時必會惹人嫉恨，倒不如此時進獻過半，以絕來日之憂。」
別以為她不知道，娘家也有不少侄子侄女惦記，只是懾於謝珊珊之威，不敢表露。
說完這番話，趙晴又補充了一句道：「橫豎你本事大，不靠這些租子吃飯，給出去反倒落個清淨，剩下三萬多畝，也夠闔府的嚼用了。」
謝珊珊心疼不已，「還好我為自己爭取到與兄弟均分寧國公府資產的待遇。」
「均分家產本就是你該得的。」謝峰親兒子未必能給謝家掙出這樣一個五代不降等的爵位，「說到你爹，你爹呢？」
謝珊珊眨眨眼，「跑了。」
趙晴皺眉：「進宮了？」
謝珊珊精神一振，「母親何出此言？」
她可沒說謝峰的投奔之處，趙晴是怎麼脫口而出的？
趙晴哼了一聲。
「除了皇宮，你爹沒別的去處。」謝峰最是精明，這半輩子在朝中與同僚全是泛泛之交，哪怕與親家來往也不親密，唯一的知己就是天佑帝。
而皇宮，也正是自己平時去不了的地盤。
謝珊珊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母親會遷怒我爹。」
趙晴苦笑，「對你二姐姐動手的不是你爹，我遷怒他作甚？雖說他拒絕納趙碧荷為妾是一重原因，但也不是他之過。」
謝峰當年頂住公婆施威而不納妾，她心裡格外歡喜。
改不了男人的本性那是後來的事兒。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也。
趙晴在公婆跟前處境艱難也是在天佑帝登基之後，乃因信任她父親的先帝已經駕崩，作為天佑帝跟前第一紅人的謝峰更得勢，連帶寧國公府一躍成為八公之首。
謝珊珊挑了挑眉，「如此說來，我爹白跑了一趟。」
趙晴斬釘截鐵地道：「不會。」
謝珊珊尚未明白她的意思，就聽有人通報說福喜奉旨賞賜來了。
母女起身相迎，果見許多內監抬著東西進來。
福喜道：「陛下聽寧國公道出舊事真相，心中感慨憐憫，特賜金玉如意各一對給嘉國夫人，另賜山珍海味錦繡綾羅若干給嘉國公，請嘉國公務必用心安慰嘉國夫人。」
趙晴早有預料，忙道：「多謝陛下隆恩。」
將賞賜一一交割出去，諸內監回宮，福喜則回客院，收拾房舍，以備裴矩歸來。
趙晴也未再久留，離開前對謝珊珊道：「幾時提審趙碧荷？我要當面問清楚她是怎麼害的我女兒。」
謝珊珊想了想，「明日吧。」
後天開大會，她得提前提審王勉和趙碧荷，不能光靠李富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