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至於孩子?最近幾年不打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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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珊珊本不想湊熱鬧,但她放開異能後發現蒙古包里有婦人難產,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關頭,和除夕難產的太子妃一樣兇險。

  她沒有任何猶豫地驅馬近前。

  裴矩會說蒙古語,告訴他們說謝珊珊是陛下賜封的嘉國公,懂醫術,會接生。

  嘉國公?

  本朝第一位女國公,早傳遍整個草原了。

  而且,她父親就是踏平漠北的寧國公謝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群牧民大喜過望,立時便有一名老婦人把謝珊珊請進去,只見生產的婦人已經精疲力盡,眼裡寫滿對死亡的恐懼。

  謝珊珊問負責接生的幾個中老年婦人:「有誰會說漢話嗎?」

  她可不懂蒙古語。

  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粗壯婦人道:「我家經常跟南邊的商人買鹽買茶葉,我會說,姑娘進來幫忙的嗎?」

  誰家會讓少女給人接生?

  謝珊珊鬆口氣,「勞煩您給產婦說,我懂接生,當今天子的皇長孫就是由我平安接生下來的,有我在,不用怕。」

  壯婦驚喜交加,連忙轉告產婦。

  產婦眼裡不由得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求生之意,連連點頭。

  謝珊珊洗了手,迅速查看她的狀況。

  身形粗壯,盆骨寬大,胎兒也很壯實,就是在胞內盤腿而坐,屁股和雙腳都在下面。

  羊水將盡,胎兒快要窒息了。

  謝珊珊連忙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先釋放異能透過肚皮撫慰胎兒,保證她在胞內存活,然後運用臀位倒轉術。

  她加快了速度,不多時,胎兒的頭便順利入盆,緊接著出了產道。

  接生的幾位中老年婦人驚喜大叫。

  很快,女嬰洪亮的的哭聲傳到外面。

  會漢話的壯婦連連道謝,指揮大家上前接過剛誕生的女嬰,為產婦收拾後續。

  產婦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跟壯婦說了幾句話,壯婦當即抱著已經被包好的女嬰走到謝珊珊面前。

  「其其格說她們母女的性命是姑娘所救,請姑娘給孩子賜名。」她道出產婦的請求。

  謝珊珊笑道:「我不會起你們蒙古人的名字。」

  壯婦恭敬地道:「姑娘大慈大悲,帶著福氣來到草原,救下其其格和她的女兒,無論起什麼樣的名字都好。」

  謝珊珊想了想,問道:「就叫娜仁吧!」

  她記得這個名字的寓意是太陽。

  雖然她不會說蒙古語,但對蒙古族中比較常見的人名有印象。

  其其格就是花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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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維吾爾族,寓意為花兒的就是古麗,所以有很多女孩子叫阿依古麗、阿孜古麗、熱依汗古麗、古麗娜扎。

  壯婦聞聲而笑,「娜仁?天上的太陽,姑娘起得好名字。」

  之前真是謙虛了。

  其其格得知女兒的名字叫娜仁,也很高興,用蒙古語不斷地向謝珊珊道謝。

  謝珊珊擺擺手,「路過遇見了,豈能不搭手相救?這也是我和你們母女倆的緣分。」

  被她救的孩子都是有福氣的。

  謝珊珊摸了摸腰間的荷包,從中取出一對筆錠如意的金錁子放在娜仁襁褓中,笑道:」既然有緣,就送她一份表禮。」

  大家一愣,壯婦代替其其格說當不得等語。

  「見面是緣分,收下吧。」謝珊珊說完就出了蒙古包。

  外面早已得到母女平安的消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蒙古漢子恭敬地獻上藍色哈達,高舉過頭,畢恭畢敬。

  就是個普通漢子,只會說蒙古語。

  裴矩在旁邊翻譯道:「他叫把圖,感謝你救了他的妻子和女兒。」

  他們不光是嘴上道謝,還殺了幾隻羊,用烤全羊、手把肉來款待他們,另有上好的馬奶酒和咸奶茶、奶皮子、炒米等。

  既知謝珊珊是大夏的嘉國公,聚居於此的牧民自然恭敬,紛紛送來自家的食物。

  這才是原汁原味純天然無污染的蒙古特色美食!

  實在是太美味了!

  謝珊珊吃得興高采烈。

  如果空間能保鮮,她一定裝一些進去。

  可惜,還是死寂一片。

  見她開心,裴矩也比平時多吃幾塊肉。

  他們午後離開的時候,大家又送上能帶上路的肉乾、奶酪、炒米、馬奶酒等,幾乎掛滿所有駿馬的兩側。

  連護龍衛也各自背負一些。

  幸好他們另外帶了一批駿馬,馱著行李帳篷。

  大家走走停停,白天隨著謝珊珊和裴矩遊覽草原風光,晚間安營紮寨,吃完乾糧就獵殺羊兔山雞,還替一片牧民剿滅圍攻他們的上百隻野狼,又得到了深沉的感謝和熱情的招待。

  劉翠花跟著長見識,暗暗替宋婉儀可惜。

  她算術好,本想給謝珊珊做帳房,可惜她父母不同意,前不久經由太子說媒,和袁少康定了親,收到價值上萬的聘禮,只能在家安心待嫁,不得踏出二門一步。

  回京之後,自己非得向她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想到自己在金陵收到的信件,劉翠花頓覺揚眉吐氣。

  轉眼看向不遠處用草編蚱蜢逗謝珊珊的裴矩,劉翠花滿臉堆笑,托著下巴,感嘆道:「裴學士和嘉國公都生得天下無雙,將來若有小國公爺,不敢想像有多麼好看。」

  她得長長久久地跟著謝珊珊。

  跟著,才能見到。

  恢復原名的李華和汪雪寧聞言都笑了,「怕得是天上的小仙童轉世。」

  一陣秋風過,把對話吹進謝珊珊耳朵里。

  她覺得自己這幫手下實在太操心,自己和裴矩成親都得在兩年後。

  至於孩子?最近幾年不打算生。

  裴矩也聽見了,唇畔噙著笑,手指翻飛,又用草編了一隻栩栩如生的蟈蟈送給謝珊珊。

  謝珊珊把蟈蟈、蚱蜢捧在掌心裡,「好精緻!」

  「喜歡嗎?」裴矩暗暗慶幸自己跟老師學了這一門手藝。

  老人家常說,他年輕時就是靠此哄得師母暈頭轉向,不嫌他家境落魄,嫁給了他,叮囑裴矩好好學,以後好討媳婦的歡心、

  謝珊珊笑道:「喜歡。」

  她頓了頓,又道:「所謂投桃報李也,我耍一套刀法請你點評。」

  這可是在現代跟武學大宗師學的。

  福喜雙手奉上一把腰刀。

  謝珊珊放下草編蟈蟈和蚱蜢,飛身接刀,就地展示,刀光連幕,令人看不清她的動作,只覺一團紅影與刀光融為一體。

  謝珊珊今日穿的紅衣。

  收勢之時,謝珊珊一刀劈在地面上,大家只覺得一股凜冽刀氣向外盪開,周遭的枯黃野草齊齊向兩側倒伏。


  烏黑油亮,層層疊疊,竟是煤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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