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難纏的敵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接著，顧征推門走了進來，肩上帶著些許濕意，顯然外面開始下雨了。
他看到客廳里的兩人，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隨即迅速換上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不悅。
「鄭參事？什麼風把您吹到寒舍來了？」
他語氣帶著熟稔，卻又透著一股「你怎麼找到我家裡來」的疏離感。
林晚星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救星來了！
雖然也是個戲精，但好歹是自家陣營的。
鄭懷民見到顧征，立刻笑著起身。
「顧科長，打擾了打擾了。
我們也是公務在身，有些技術問題想向林女士請教一下，沒想到您不在家。」
顧征脫下濕外套，很自然地走到林晚星身邊。
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站定，目光掃過小錢攤開的筆記本，語氣淡了幾分。
「請教技術問題，去實驗室或者辦公室更合適吧？
找到家裡來，似乎不合規矩。
況且，晚星她最近為了項目殫精竭慮，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不太方便見客。」
他直接把「不合規矩」和「身體不適」兩條大帽子扣了下來，毫不客氣。
鄭懷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如常。
「是我們的疏忽，顧科長見諒。主要是久仰林女士大名，心切了些。
既然林女士需要休息，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他使了個眼色，小錢合上了筆記本。
顧征臉色稍緩，但依舊送客的意思明顯。
「鄭參事慢走。以後有什麼公事，直接去衛戍司令部找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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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兩人，關上門，顧征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變得冷峻起來。
他看向林晚星：「他們問了什麼？」
林晚星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心有餘悸。
「差點就咬著菌種來源不放了。幸虧你回來了。」
「鄭懷民，軍統技術調查組的另一個頭目，比王仁傑更懂技術，也更難纏。」
顧征沉聲道。
「他們這是雙線並進，一邊查你背景，一邊查你技術來源。
以後這類人上門，一律不見，讓趙嫂直接擋了。」
「嗯。」林晚星點頭，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真是沒完沒了。」
顧征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眼神緩了緩，語氣也不自覺放柔：「嚇到了？」
林晚星擺擺手。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心累。
跟玩狼人殺似的，天天盤邏輯辨身份。
還得時刻記得自己拿的是你的『未婚妻』這張身份牌，不能崩人設。
這屆『觀眾』眼神也太好了點，戲不好演啊。」
顧征雖然沒完全聽懂「狼人殺」什麼的，但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非常時期，辛苦你了。以後我會儘量不出遠門，或者安排人守在附近。」
「那倒也不用那麼誇張……」
林晚星話還沒說完，就聽顧征又道。
「晚上天冷，我讓趙嫂給你燉了冰糖雪梨，潤潤肺。」
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她臉上。
林晚星心裡那點警報又嗚嗚響了起來。
大哥，戲過了啊！
她趕緊禮貌疏離地微笑。
「謝謝，太麻煩趙嫂了。你也喝點，你最近說話嗓子也有點啞。」
自己回答的簡直完美。
既表達了感謝，又把關心反彈了回去，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顧征似乎怔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顧征所料，試探升級了。
林晚星去實驗室的路上，總會「偶遇」不同的人。
有時是問路的「老鄉」，口音卻帶著古怪。
有時是「不小心」撞到她的報童，眼睛卻滴溜溜地往她拎著的文件袋上瞟。
甚至有一次，她明顯感覺到有人尾隨，繞了好幾條巷子才甩掉。
每次她都憑藉系統的被動預警驚險過關，但精神始終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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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值-15，兌換微型環境錄音（5分鐘）】
這些小額消耗不斷發生，雖然單次不多，但累積起來也讓林晚星肉疼。
這都是她攢著準備關鍵時刻換大件，比如更先進的生產設備圖紙的家底啊！
軍統這幫敗家玩意！
顧征顯然也察覺到了情況的嚴峻。
人前的「恩愛」戲也演得越發滴水不漏。
他會記得她隨口提過想看的書，下次就「恰好」帶回來。
會在她熬夜畫圖時，默默泡一杯熱茶放在桌邊。
會在飯桌上，將她愛吃的菜不經意地挪到她面前。
這些細微處的關照，密密麻麻，無孔不入。
林晚星不得不配合著演出「感動」。
她努力維持著清醒，將他的所有舉動都歸類為「工作需要」、「戰略掩護」。
每次收到「禮物」，她都會找機會分給顧曼婷、趙嫂或者實驗室的同事。
接著，顧征推門走了進來，肩上帶著些許濕意，顯然外面開始下雨了。
他看到客廳里的兩人，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隨即迅速換上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不悅。
「鄭參事？什麼風把您吹到寒舍來了？」
他語氣帶著熟稔，卻又透著一股「你怎麼找到我家裡來」的疏離感。
林晚星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救星來了！
雖然也是個戲精，但好歹是自家陣營的。
鄭懷民見到顧征，立刻笑著起身。
「顧科長，打擾了打擾了。
我們也是公務在身，有些技術問題想向林女士請教一下，沒想到您不在家。」
顧征脫下濕外套，很自然地走到林晚星身邊。
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站定，目光掃過小錢攤開的筆記本，語氣淡了幾分。
「請教技術問題，去實驗室或者辦公室更合適吧？
找到家裡來，似乎不合規矩。
況且，晚星她最近為了項目殫精竭慮，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不太方便見客。」
他直接把「不合規矩」和「身體不適」兩條大帽子扣了下來，毫不客氣。
鄭懷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如常。
「是我們的疏忽，顧科長見諒。主要是久仰林女士大名，心切了些。
既然林女士需要休息，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他使了個眼色，小錢合上了筆記本。
顧征臉色稍緩，但依舊送客的意思明顯。
「鄭參事慢走。以後有什麼公事，直接去衛戍司令部找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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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林晚星：「他們問了什麼？」
林晚星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心有餘悸。
「差點就咬著菌種來源不放了。幸虧你回來了。」
「鄭懷民，軍統技術調查組的另一個頭目，比王仁傑更懂技術，也更難纏。」
顧征沉聲道。
「他們這是雙線並進，一邊查你背景，一邊查你技術來源。
以後這類人上門，一律不見，讓趙嫂直接擋了。」
「嗯。」林晚星點頭，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真是沒完沒了。」
顧征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眼神緩了緩，語氣也不自覺放柔：「嚇到了？」
林晚星擺擺手。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心累。
跟玩狼人殺似的，天天盤邏輯辨身份。
還得時刻記得自己拿的是你的『未婚妻』這張身份牌，不能崩人設。
這屆『觀眾』眼神也太好了點，戲不好演啊。」
顧征雖然沒完全聽懂「狼人殺」什麼的，但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非常時期，辛苦你了。以後我會儘量不出遠門，或者安排人守在附近。」
「那倒也不用那麼誇張……」
林晚星話還沒說完，就聽顧征又道。
「晚上天冷，我讓趙嫂給你燉了冰糖雪梨，潤潤肺。」
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她臉上。
林晚星心裡那點警報又嗚嗚響了起來。
大哥，戲過了啊！
她趕緊禮貌疏離地微笑。
「謝謝，太麻煩趙嫂了。你也喝點，你最近說話嗓子也有點啞。」
自己回答的簡直完美。
既表達了感謝，又把關心反彈了回去，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顧征似乎怔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顧征所料，試探升級了。
林晚星去實驗室的路上，總會「偶遇」不同的人。
有時是問路的「老鄉」，口音卻帶著古怪。
有時是「不小心」撞到她的報童，眼睛卻滴溜溜地往她拎著的文件袋上瞟。
甚至有一次，她明顯感覺到有人尾隨，繞了好幾條巷子才甩掉。
每次她都憑藉系統的被動預警驚險過關，但精神始終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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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額消耗不斷發生，雖然單次不多，但累積起來也讓林晚星肉疼。
這都是她攢著準備關鍵時刻換大件，比如更先進的生產設備圖紙的家底啊！
軍統這幫敗家玩意！
顧征顯然也察覺到了情況的嚴峻。
人前的「恩愛」戲也演得越發滴水不漏。
他會記得她隨口提過想看的書，下次就「恰好」帶回來。
會在她熬夜畫圖時，默默泡一杯熱茶放在桌邊。
會在飯桌上，將她愛吃的菜不經意地挪到她面前。
這些細微處的關照，密密麻麻，無孔不入。
林晚星不得不配合著演出「感動」。
她努力維持著清醒，將他的所有舉動都歸類為「工作需要」、「戰略掩護」。
每次收到「禮物」，她都會找機會分給顧曼婷、趙嫂或者實驗室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