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儀式共鳴
第156章 儀式共鳴
曾經的羽人裔，非常擅於通靈。
諸多古老的氏族，創造了各種各樣的獨家秘法。
人們為了溝通更隱秘的生靈，召喚更強大的投影，獲取更多的魔法奧秘，不斷嘗試在儀式中加入各種禁忌元素，以求打破種種壁壘。
不同氏族之間，甚至會為了爭奪稀有的祭品而大打出手，只為取悅那些強大的生靈，獲取更多的魔法奧秘和時空技術。
那是羽人裔開拓進取的時代，一個瘋狂的時代。
直到一場名為魔魂降臨的災難，滅絕了數不清的羽人裔氏族後，殘餘的羽人裔才終結了這個瘋狂的時代，並逐漸從開拓進取變為墨守成規，不再去提那些嘗試探索異世界的宏偉計劃。
只有一些古老強大的氏族，還保留了一些確認安全的通靈魔法。
並且必須要經過嚴苛篩選的戰士，才能展開修行。
那些弱小的氏族，再也不敢肆意通靈。
聯軍大帳前。
芒野草原聯軍的七大氏族之一，呼和油氏的乃蠻酋長，抓起了一名玉蘭氏高級戰士，發出憤怒的質問。
「吉利大首領呢，他為什麼不再發號施令，組織聯軍行動？」
呼和油在羽人裔的語境中，意為肥美多汁，也有健康強壯的意思。
「酋長他，他————他已經瘋了。」
乃蠻酋長聞言，扔開了這名高級戰士，闖入到大營中。
他看到了正在抱頭跪地痛哭的吉利酋長，身體不斷地顫抖，喃喃兒時的歌謠，當即走了上去。
「吉利，現在聯軍各自為戰，正在被那些方士逐一擊破，每時每刻都有數不清的戰士因此而亡，你是聯軍的首領，你要振作起來！」
吉利緩緩抬起頭。
他發出痴傻的笑容。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乃蠻見此，長嘆了一口氣。
面對強大的方士軍團，他同樣充滿絕望，絲毫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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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同于吉利承受不住壓力，就此精神崩潰。
他越是在這種時候，反而越是冷靜。
即使看不到一絲希望，他也要奮力反抗，爭取做到最好，因為他知道反抗雖然不能確保成功，但如果不反抗就沒有任何希望。
於是他一把奪過吉利身上的大首領信物。
「從現在起，我就是芒野草原聯軍大首領了！」
附近失去主心骨陷入彷徨迷茫的玉蘭氏戰士，見此後竟是紛紛跪拜，他們太需要信心了。
片刻後。
玉蘭氏的戰士，遵循新任的乃蠻大首領的指令，把能夠找來的黃土丘陵、百河大澤、永恆高原的使者都帶來了。
只有三十幾人而已。
「我現在以芒野草原聯軍新任大酋長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離開這裡，將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的酋長、長老們，我會儘量拖延住這些人類方士的腳步。」
乃蠻大首領在聲嘶力竭後，聲音逐漸低沉。
「這場災難，已經不只是芒野草原的事，它關乎整個羽人裔，這些人類方士是一個遠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強大、狡猾、殘暴的種族，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派遣出任何談判使者，他們想要的只有毀滅，讓我們羽人裔就此成為歷史！」
「是！」
這些周邊地區派遣來的使者，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離去。
乃蠻大首領深吸一口氣後，走出了營帳。
他看向漫天遍地爭鬥不休的殘酷戰場。
羽人裔屍體，仿佛雨點一般從天空不斷墜落。
到處都是喊殺聲，戰場延綿至天邊盡頭，所見之處到處都是混亂廝殺。
聯軍的頹勢相當明顯，只能依靠各部族的底蘊苦苦支撐，並且仍在不斷被方士大軍攻破。
方士大軍的先鋒，距離中軍大營已經不足十里了。
「至少要拖延住他們的腳步，讓其他地區的氏族做好戰爭的準備。」
念及至此。
這位乃蠻大首領當即發布了一系列命令，嘗試整合各部的軍團。
時間流逝。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在這位新任的乃蠻大首領一連串有效命令下，原本各自為戰等待被逐一擊破的聯軍，竟是逐漸完成了聯合。
這雖然依舊無法抵擋方士大軍的兇猛攻勢，卻讓岌岌可危的各氏族處境好了許多，勉強有了招架抵抗之力。
各氏族的羽人裔，似平重拾起了信心，並陷入到自我麻醉之中。
「來吧，邪惡的人類方士們！」
「你們所要面對的，將是整個芒野草原的憤怒！」
「即使在此粉身碎骨，我們的豐功偉績，也將永恆書寫在羽人裔的讚美詩篇中！」
「歷史將會銘記我的英勇無畏————」
最先感受到異常的，是在前方衝鋒的方士大軍。
尤其是一線作戰的方士們。
他們明顯能夠覺察到這些羽人裔的氛圍、勢頭發生了變化，這些羽人裔不再只是被動防守，甚至開始嘗試主動出擊，在面臨絕境時會選擇同歸於盡，而不是一味的逃跑。
「這些羽人裔發生了什麼？」
一些校隊的都校、副校，開始將前線發生的變化報告給中樞指揮部。
即使是率領一支校隊的都校，在如此遼闊的戰場上，所能感受的戰況也只是局部範圍。
這裡是極光世界。
這些羽人裔土著的戰爭能力，雖然仍停留在相當原始的階段，但他們的數量卻實在是太多了，近乎十幾倍於遠征而來的方士大軍。
若是再算上那些逃跑的、打散的羽人裔戰士，數量恐怕還要更多。
作為參與過十二次遠征的大將，這場戰爭在胡荼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屹立於虛空堡壘之巔，俯瞰遼闊戰場上拼死抵抗的羽人裔們，聽著諸多無常校隊的前線戰報，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冷笑。
「哼哼。」
根據他的戰鬥經驗，造成這種局勢變化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羽人裔聯軍總部發生了變化。
「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胡荼轉過身，面露鄭重之色，點燃了面前的香燭。
如果只是將虛空堡壘當作一件戰爭武器，或者發動遠征的平台，那就大錯特錯了。
三疊盟的高階方士們，在吸收三疊世界的一些技術後，以古代星艦世界的遺留為基礎，扭曲現實道理設計出了虛空堡壘，乃是為了適配高階方士而造，絕非簡單的照抄硬搬。
此刻。
數以千計的無常方士、後勤方士、保衛處特戰方士，竟是將虛空堡壘看作了一尊真正的超級青銅巨鼎，作為了大型召喚儀式的禮器。
隨著儀式共鳴，虛空堡壘逐漸改變了附近的氛圍。
暗紫色的靈光，在這個直徑三四里的大鼎表層逐漸蔓延開來，點亮了所有銘文，覆蓋整個鼎身。
嗡！
滾滾的紅色煙霧，以虛空堡壘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傾瀉而出。
原本極光閃耀、血月朦朧的夜空，竟是被無邊無際的紅雲覆蓋。
這種在山海世界象徵祥瑞的紅雲，此刻在極光世界之中，卻充斥著讓羽人裔倍感不安的惶恐氣息。
「這是？」
李默的身軀，莫名顫抖了一下。
他確認這絕非氛圍之力。
儀式共鳴只是起到輔助作用而已，或者說指引的作用而已。
不斷擴散的祥雲，蔓延了整個戰場。
不同於一些經驗豐富的方士們，流露出興奮憧憬之色。
羽人裔紛紛抬起頭，卻已經看不見他們所熟悉的極光、月亮。
紅雲自帶光芒，充斥著難以言明的壓抑，這裡充滿了壓抑，混亂、扭曲、不安的氣息肆虐，讓人不寒而慄。
就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扭曲現實降臨了。
如此明顯的變化，即使是羽人裔中的白痴也知道，這些方士接下來所要展現的戰爭力量，將足
以改變這處戰場格局，讓本就岌岌可危的聯軍徹底走向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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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羽人裔，非常擅於通靈。
諸多古老的氏族，創造了各種各樣的獨家秘法。
人們為了溝通更隱秘的生靈，召喚更強大的投影，獲取更多的魔法奧秘，不斷嘗試在儀式中加入各種禁忌元素，以求打破種種壁壘。
不同氏族之間，甚至會為了爭奪稀有的祭品而大打出手，只為取悅那些強大的生靈，獲取更多的魔法奧秘和時空技術。
那是羽人裔開拓進取的時代，一個瘋狂的時代。
直到一場名為魔魂降臨的災難，滅絕了數不清的羽人裔氏族後，殘餘的羽人裔才終結了這個瘋狂的時代，並逐漸從開拓進取變為墨守成規，不再去提那些嘗試探索異世界的宏偉計劃。
只有一些古老強大的氏族，還保留了一些確認安全的通靈魔法。
並且必須要經過嚴苛篩選的戰士，才能展開修行。
那些弱小的氏族，再也不敢肆意通靈。
聯軍大帳前。
芒野草原聯軍的七大氏族之一，呼和油氏的乃蠻酋長，抓起了一名玉蘭氏高級戰士，發出憤怒的質問。
「吉利大首領呢，他為什麼不再發號施令，組織聯軍行動？」
呼和油在羽人裔的語境中，意為肥美多汁，也有健康強壯的意思。
「酋長他，他————他已經瘋了。」
乃蠻酋長聞言，扔開了這名高級戰士，闖入到大營中。
他看到了正在抱頭跪地痛哭的吉利酋長，身體不斷地顫抖，喃喃兒時的歌謠，當即走了上去。
「吉利，現在聯軍各自為戰，正在被那些方士逐一擊破，每時每刻都有數不清的戰士因此而亡，你是聯軍的首領，你要振作起來！」
吉利緩緩抬起頭。
他發出痴傻的笑容。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乃蠻見此，長嘆了一口氣。
面對強大的方士軍團，他同樣充滿絕望，絲毫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但不同于吉利承受不住壓力，就此精神崩潰。
他越是在這種時候，反而越是冷靜。
即使看不到一絲希望，他也要奮力反抗，爭取做到最好，因為他知道反抗雖然不能確保成功，但如果不反抗就沒有任何希望。
於是他一把奪過吉利身上的大首領信物。
「從現在起，我就是芒野草原聯軍大首領了！」
附近失去主心骨陷入彷徨迷茫的玉蘭氏戰士，見此後竟是紛紛跪拜，他們太需要信心了。
片刻後。
玉蘭氏的戰士，遵循新任的乃蠻大首領的指令，把能夠找來的黃土丘陵、百河大澤、永恆高原的使者都帶來了。
只有三十幾人而已。
「我現在以芒野草原聯軍新任大酋長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離開這裡，將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的酋長、長老們，我會儘量拖延住這些人類方士的腳步。」
乃蠻大首領在聲嘶力竭後，聲音逐漸低沉。
「這場災難，已經不只是芒野草原的事，它關乎整個羽人裔，這些人類方士是一個遠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強大、狡猾、殘暴的種族，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派遣出任何談判使者，他們想要的只有毀滅，讓我們羽人裔就此成為歷史！」
「是！」
這些周邊地區派遣來的使者，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離去。
乃蠻大首領深吸一口氣後，走出了營帳。
他看向漫天遍地爭鬥不休的殘酷戰場。
羽人裔屍體，仿佛雨點一般從天空不斷墜落。
到處都是喊殺聲，戰場延綿至天邊盡頭，所見之處到處都是混亂廝殺。
聯軍的頹勢相當明顯，只能依靠各部族的底蘊苦苦支撐，並且仍在不斷被方士大軍攻破。
方士大軍的先鋒，距離中軍大營已經不足十里了。
「至少要拖延住他們的腳步，讓其他地區的氏族做好戰爭的準備。」
念及至此。
這位乃蠻大首領當即發布了一系列命令，嘗試整合各部的軍團。
時間流逝。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在這位新任的乃蠻大首領一連串有效命令下，原本各自為戰等待被逐一擊破的聯軍，竟是逐漸完成了聯合。
這雖然依舊無法抵擋方士大軍的兇猛攻勢，卻讓岌岌可危的各氏族處境好了許多，勉強有了招架抵抗之力。
各氏族的羽人裔，似平重拾起了信心，並陷入到自我麻醉之中。
「來吧，邪惡的人類方士們！」
「你們所要面對的，將是整個芒野草原的憤怒！」
「即使在此粉身碎骨，我們的豐功偉績，也將永恆書寫在羽人裔的讚美詩篇中！」
「歷史將會銘記我的英勇無畏————」
最先感受到異常的，是在前方衝鋒的方士大軍。
尤其是一線作戰的方士們。
他們明顯能夠覺察到這些羽人裔的氛圍、勢頭發生了變化，這些羽人裔不再只是被動防守，甚至開始嘗試主動出擊，在面臨絕境時會選擇同歸於盡，而不是一味的逃跑。
「這些羽人裔發生了什麼？」
一些校隊的都校、副校，開始將前線發生的變化報告給中樞指揮部。
即使是率領一支校隊的都校，在如此遼闊的戰場上，所能感受的戰況也只是局部範圍。
這裡是極光世界。
這些羽人裔土著的戰爭能力，雖然仍停留在相當原始的階段，但他們的數量卻實在是太多了，近乎十幾倍於遠征而來的方士大軍。
若是再算上那些逃跑的、打散的羽人裔戰士，數量恐怕還要更多。
作為參與過十二次遠征的大將，這場戰爭在胡荼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屹立於虛空堡壘之巔，俯瞰遼闊戰場上拼死抵抗的羽人裔們，聽著諸多無常校隊的前線戰報，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冷笑。
「哼哼。」
根據他的戰鬥經驗，造成這種局勢變化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羽人裔聯軍總部發生了變化。
「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胡荼轉過身，面露鄭重之色，點燃了面前的香燭。
如果只是將虛空堡壘當作一件戰爭武器，或者發動遠征的平台，那就大錯特錯了。
三疊盟的高階方士們，在吸收三疊世界的一些技術後，以古代星艦世界的遺留為基礎，扭曲現實道理設計出了虛空堡壘，乃是為了適配高階方士而造，絕非簡單的照抄硬搬。
此刻。
數以千計的無常方士、後勤方士、保衛處特戰方士，竟是將虛空堡壘看作了一尊真正的超級青銅巨鼎，作為了大型召喚儀式的禮器。
隨著儀式共鳴，虛空堡壘逐漸改變了附近的氛圍。
暗紫色的靈光，在這個直徑三四里的大鼎表層逐漸蔓延開來，點亮了所有銘文，覆蓋整個鼎身。
嗡！
滾滾的紅色煙霧，以虛空堡壘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傾瀉而出。
原本極光閃耀、血月朦朧的夜空，竟是被無邊無際的紅雲覆蓋。
這種在山海世界象徵祥瑞的紅雲，此刻在極光世界之中，卻充斥著讓羽人裔倍感不安的惶恐氣息。
「這是？」
李默的身軀，莫名顫抖了一下。
他確認這絕非氛圍之力。
儀式共鳴只是起到輔助作用而已，或者說指引的作用而已。
不斷擴散的祥雲，蔓延了整個戰場。
不同於一些經驗豐富的方士們，流露出興奮憧憬之色。
羽人裔紛紛抬起頭，卻已經看不見他們所熟悉的極光、月亮。
紅雲自帶光芒，充斥著難以言明的壓抑，這裡充滿了壓抑，混亂、扭曲、不安的氣息肆虐，讓人不寒而慄。
就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扭曲現實降臨了。
如此明顯的變化，即使是羽人裔中的白痴也知道，這些方士接下來所要展現的戰爭力量，將足
以改變這處戰場格局，讓本就岌岌可危的聯軍徹底走向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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