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換種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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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挖過靈植的余幼笙不知道挖靈植的謹慎小心費時間,還在想著這麼一株小小的東西,鏟子一下去,用力一翹,土不就鬆了嗎,再一拔就拔出來了,能有多難?

  就憑她能這樣想,就說明了余幼笙壓根是沒翻開過靈植大全這本書的,裡面可是詳細地描述了每一種靈植的採摘法,還貼心地搭配上每個步驟的鬆土法的圖畫,讓人一目了然。

  但凡她翻一翻,就知道挖一株靈植的步驟有多繁瑣,即便有圖有描述,只是跟著做,為了靈植的完整性,為了賣高點價所付出的心力才是重點。

  要是真像她說的那麼簡單,一翹一松再一拔就完事,20金一本書,商家怎麼敢賣出來,不怕被消費者告嗎?

  用腦子想想,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人願意掏20金買一本書吧。

  余幼笙的確沒想那麼透徹,她又不靠賣靈植賺錢的。心裡只想著,京墨都把落腳點的草除乾淨,水也快燒好,連肉和飯都煮上了,他們還沒一個人過來。

  很是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蹲在草叢堆里偷懶,等京墨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後,他們直接過來吃就行,果真是奸詐。


  聞京墨聽到她說要去看看人家挖靈植的,怕她沒有自知之明打擾到人,直接說,「你還是快點去我媽那裡吧,別去打擾別人。」

  余幼笙不滿地說,「我就去看一眼,不會打擾到任何人的。」

  「萬一你去到半路,又被一些蛇啊,蛙啊這些嚇得呱呱亂叫,就算沒引來靈獸,也能嚇到挖靈植的人。」

  余幼笙的驚叫聲其實是很響亮的,別看她平時說話小小聲,有氣無力的樣子,一尖叫能捅破天,往往把隊友嚇了一跳。

  就顏洛那財迷性子,被嚇一跳後鏟斷一根須,余幼笙得被她埋怨死,還是別讓這兩個女人再起衝突,免得吵架,他媽媽在這裡呢,肯定拉偏,顏洛又不是吃虧的性子。

  「我哪有呱呱亂叫,你不要詆毀我。」

  「你去我媽那裡行不行,去洗澡吧,走了一天,有臭味啦。」

  余幼笙臉色爆紅,試問被自己喜歡的人說自己臭是一種什麼感受,想找洞鑽進去的感受。

  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不對,挺香的呀,一點不臭,今天明明還噴了香水,怎麼會有臭味?難道是他不喜歡這種香水味嗎,那自己得換一種味道才行。

  聞京墨表示,其實不用換,這些刺鼻的味道他都不喜歡,他更喜歡那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清香味。

  既然他不喜歡自己現在身上的味道,那她馬上換一個味道再回來,「那京墨,我先去聞媽媽那裡洗澡,洗完我再過來。」

  「到處漆黑一片,別過來了,你不是還有飯盒嗎,飯盒那些都是飯館做的,你吃那些吧,別走來走去,危險。」

  「那不行,說好的大家一起共進退,我不能自己享樂,我很快的。」 余幼笙說完,轉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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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墨不喜歡這個味道,洗完澡再換一款味道,哎,忘記問他喜歡哪種味道先。

  余幼笙以為聞京墨的媽媽在她的靈陣裡面,實則她正蹲在顏洛的旁邊,興致盎然的看著顏洛挖靈植。

  在來的路上,聞媽媽隨便指了個地方,便擺出了她的靈陣,邀請自家兒子還有幼笙一起進來。

  聞京墨腳步沒停,「幼笙,你和我媽在這裡休息,我去找他們。」

  不用聞媽媽帶路了,因為聞京墨已經看到幾團亮光的位置,在這個方向,又剛好是四團亮光,除了他們還能誰?

  自己過去就是,不用這兩個女人再跟著。

  「我也要去,我作為小隊的隊長,怎麼能不和大家在一起呢。」 余幼笙轉頭跟聞媽媽說道,「冷阿姨,我過去那邊了。」

  「幼笙,你還過去做什麼,阿墨的靈陣那麼一點點,還要擠那麼多人,你別去了,我的靈陣里有幾間房,夠我們住的。」

  聞媽媽的空間式靈陣可是一層樓房,兩廳四房,一廚兩衛的格局,比聞京墨那50平方的好上許多,聰明人都會選擇聞媽媽的靈陣。

  余幼笙當然是聰明人,但現在不行,她還得把聞京墨拐回來,不能讓他和顏洛待一個靈陣。

  拒絕了聞媽媽後,余幼笙大踏步跟上了聞京墨。

  而已經擺出了靈陣的聞媽媽,在靈陣里休息了一會,又出來了,閃身瞬移 ,到了顏洛的不遠處停住,才慢慢走了過去。

  正在挖靈植的顏洛沒察覺,小九察覺了,立馬精神力鎖定聞媽媽,然後才輕聲呼喚顏洛,讓她從幹活狀態抽身,到保命狀態。

  手上的動作停住,顏洛抬起了頭,「花臉貓」一樣的臉映入了聞媽媽的眼睛裡。

  聞媽媽無視了白熾燈的刺眼燈光,「噗嗤」一聲笑出來,在燈光的映射下,眸光流轉,絢爛而迷人,美得令人窒息,又瞬間驚艷了世界。

  沒見過「世面」的顏洛,「......」 本來挺生氣的,可是她居然對自己使上了美人計,真夠陰險的。

  好在這種美人在狐狸眼裡,只是一個普通人類罷了,所以小九沒有被迷惑,精神力仍然在聞媽媽身上,還一爪子拍在顏洛的頭上,把看呆了的她拍回神來。

  「咳,做什麼?」 突然出現在這裡,找她算帳來了?

  聞媽媽答非所問,「你的臉很髒。」

  「嗯,那又如何?」 她一手泥呢,臉上又全是汗,髒不是正常嗎?她來這裡,單純地過來嘲笑她很髒的嗎?

  「你不介意一身髒嗎?」

  「有什麼好介意的,又沒傷到任何人。」

  她是什麼千嬌百寵長大的富家女嗎,一點髒都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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