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陸遠撿破爛！兩塊五的藍珠子閃瞎眼
「陸遠！」
趙曉曉這一嗓子，直接從四合院客廳一路殺到了手機聽筒里。
聽筒里全是噼里啪啦的塑料瓶碰撞聲，夾雜著紙箱被暴力踩扁的動靜。陸遠正吭哧吭哧幹得起勁。
「老闆，我在B3地下車庫呢，您有吩咐？」
趙曉曉深吸一口氣，手裡的九塊九碎屏計算器被她按亮又按滅。
「你站那兒別動！別翻那個垃圾桶！」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老闆，我翻完了。」
趙曉曉眼前一黑，咬緊了後槽牙。
「你都翻出啥寶貝了？」
「大豐收啊老闆！紙箱十七斤，礦泉水瓶二十三個，哦對，還有一個特別亮的藍色玻璃珠！」
四合院客廳里。
陸燼正滑動手機的修長手指，僵在了屏幕邊緣。
趙沈青剛灌進嘴裡的一口菊花茶，差點當場噴在剛記好的《作戰手冊》上，一張臉憋得通紅。
「藍色玻璃珠？！」
陸遠那沒心沒肺的聲音透著求表揚的興奮。
「賊亮！老闆，咱們B2大排檔的水晶珠門帘不是剛好缺了一顆嗎？我拿它給補上了，這波淨賺，不用花錢去義烏進貨了！」
趙曉曉雙腿一軟，差點順著沙發扶手滑到地毯上。
一旁的蘇念面無表情地掏出錄音筆，按下錄音鍵，主打一個職業習慣。
「趕緊錄下來，這段可是呈堂證供。」
趙曉曉強行掐了一把人中，把離家出走的理智拉回來。
「陸遠，你現在離門帘多遠？」
「我剛走到B2門口啊。」
「別掛！千萬別動！」
晚了。
聽筒里清晰地傳來水晶珠簾被粗暴撥弄的嘩啦脆響。
緊接著是陸遠美滋滋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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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孔徑正合適，跟原裝的似的。」
幾聲細碎的碰撞後，陸遠驕傲地宣布。
「老闆！掛上了！這顏色，絕絕子！」
趙曉曉用力捏著那台快要散架的破手機，足足沉默了三秒。
「你把那顆珠子，掛咱們門帘上了？」
「對啊。」
「打結了嗎？」
「打了死結！拽都拽不下來那種！」
趙曉曉眼角直抽抽，氣極反笑。
「陸遠，你可真是個商業奇才。」
陸遠在電話那頭嘿嘿憨笑，還以為老闆在誇他。
「老闆，那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現？能不能把我打碎那十七個盤子的債給平了？」
趙曉曉大拇指摁在碎屏計算器上，噼里啪啦一頓猛敲。
「你把一個帶包裝足有三點七公斤重、陸廷遠用來保命的頂級洗白工具，掛成了一顆兩塊五毛錢的門帘塑料配件。」
陸遠的腦容量明顯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句子。
「啊？老闆，啥意思？」
趙曉曉咬著牙，一字一頓。
「意思就是，你從現在開始離那扇門帘遠點。碰它一下，我扣你二十塊奶茶錢。」
一聽扣錢，陸遠慫了。
「不碰不碰！我絕對不碰！我去洗碗！」
啪，電話掛斷。
四合院的客廳里，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幾秒後，趙沈青抱著他那本被改造成《作戰手冊第二卷》的筆記本，發出一聲乾巴巴的笑。
「其實格局打開想想也挺好。大隱隱於市嘛，誰能想到堂堂陸家藏的寶貝，會被掛在一個賣腰子的門帘上吃灰？」
趙曉曉扭頭，死亡凝視。
「哥，你管這顆牽扯出萬億家產和二十三年血案的高仿北方之星，叫吃灰的寶貝？」
趙沈青默默把歪掉的草帽往下拽了拽，擋住心虛的視線。
「那啥，反正也是個贗品，掛哪不是掛。」
陸燼已經站起身，順手撈起沙發上的薄風衣外套。
「去B2。」
趙曉曉一把將碎屏計算器和那本九塊九的新帳本拍進圍裙大兜里。
「走！去接咱們的鎮店之寶！」
蘇念不緊不慢地把織了一半的毛線圍巾塞進手提袋。
「這熱鬧必須看，我也去。」
趙沈青本來習慣性地想扛起那把威風凜凜的關公大刀，餘光掃到蘇念，默默把手縮了回來。
他從腰間摸出那把超強光手電筒，啪地按亮。
「今晚我哪也不去，就守這道價值連城的門帘了！」
半小時後，皇家私立醫院B2地下三層的過道里，氣氛莊嚴得像在舉行什麼邪教儀式。
B2旗艦店的水晶珠門帘前，呼啦啦圍了一大圈人。
陸天宇攥著拖把，陸遠抱著裝滿洗潔精沫子的盆，Pierre陳舉著翻腰花的鐵夾子。
外圍還有高舉強光手電的趙沈青、隨時準備按下錄音鍵的蘇念，以及雙手交疊於腹部、深藏功與名的林伯。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門帘中央偏右的位置。
那顆高仿的北方之星，就那麼大剌剌地跟一堆兩塊五一斤的塑料珠子擠在一起。
它體積明顯比旁邊那堆義烏貨大了一整圈，色澤深邃如午夜幽藍。
B2的劣質螢光燈一晃，那上面折射出來的璀璨藍光在整個走廊里亂竄，直接把周圍塑料珠子襯托得自慚形穢，喪失了作為配件的基本尊嚴。
陸遠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侷促。
「老闆，我是不是掛得太草率了？這玩意兒亮得有點刺眼啊。」
趙曉曉盯著那顆假鑽，手裡的碎屏計算器在掌心絲滑地轉了半圈。
「亮就對了！從今天起，咱們戰神大排檔全面進行消費升級，這叫門面擔當。」
陸天宇做賊似地湊上前，恨不得拿放大鏡瞅。
「不是，老闆，這極品珠子真沒花錢？」
趙曉曉一記眼刀橫了過去。
「你要是敢手癢把它摘下來串項鍊，我保證把你的工資倒扣到下個世紀，讓你重孫子接著給我洗碗還債。」
陸天宇嚇得縮回拖把杆後面，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臉色發白。
「絕無可能！我連十二塊錢的奶茶都不敢隨便喝，我借倆膽也不敢碰您的珠子！」
陸燼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帘前。
那雙在商界殺伐果斷的眸子，此刻卻盯著那顆夾在塑料堆里的假鑽，久久不語。
他沉默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
趙曉曉拿手肘戳了戳他的腰側。
「發什麼呆呢？」
陸燼側眸看她，眼底斂著極深的光，嗓音低沉悅耳。
「我在想，你這門帘大概是真開了過光，純正的吸金體質。以前掛過真鑽，現在又掛了頂配假鑽。」
趙曉曉聽出了他話里的促狹，耳朵尖在B2的螢光燈下不爭氣地泛起一層薄紅，但嘴上絕不認輸。
「這充分說明，我是被財神爺追著餵飯的天命之女。」
陸燼聞言，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揚。
他目光深深地鎖著她。
「巧了。那我就是天命之夫。」
話音剛落，咣當一聲巨響。
趙沈青手裡的強光手電筒，直接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軲轆轆滾出兩米遠。
趙沈青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得直跳腳。
「有沒有搞錯！這裡是案發現場！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那顆隨時會引發血案的珠子？！」
蘇念淡定地上前兩步，彎腰撿起手電筒，重新拍進趙沈青手裡，順帶理了理他的衣袖。
趙沈青聽完不僅沒消氣，反而更崩潰了，捂著胸口就要掏藥瓶。
「合法也不能當著我這單身大舅哥的面，天命來天命去地發狗糧啊！這屬於工傷！」
趙曉曉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耳根的溫度，一把翻開兜里的九塊九新帳本。
「行了行了，閒聊結束，辦正事。」
她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塊硬紙板和一根粗馬克筆，大筆一揮。
用她那狗爬般的字體，在紙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大字。
【戰神大排檔門帘維修中。損壞配件一顆，原價索賠：￥2.5元】
寫完，她找了根細繩，直接把紙板掛在了門帘最顯眼的位置。
陸燼掃了一眼那塊掉價的紙板，挑了挑眉。
「你費這麼大勁，就讓人家賠兩塊五？」
「這叫對外統一零售價，用於麻痹敵人。」
「那對內呢？」
趙曉曉的大拇指在碎屏計算器上按出了一連串耀眼的0，噼里啪啦的按鍵聲在走廊里極具節奏感。
「對陸廷遠和那幫老狐狸的專屬VIP價，損壞極品栽贓工具及頂配保管環境破壞費，起步價，三千萬！」
一旁的林伯適時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匯報最新軍情。
「少奶奶，根據眼線回傳。魏淑芬那邊已經驚覺保險柜被端，柏悅酒店有兩個黑西裝保鏢，正殺氣騰騰地往醫院方向移動。」
趙曉曉將那塊紙板仔細扶正，嘴角勾起一抹看獵物落網的冷笑。
「來得正好，省得我上門去請了。」
陸燼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準備怎麼演這齣戲？」
趙曉曉伸手輕輕拍了拍門帘，塑料珠子嘩啦作響。
「這還用想？當然是本色出演一個勤儉持家、摳門到極致，連一顆兩塊五的珠子都捨不得扔的大排檔老闆娘了。」
話音剛落，趙沈青一個跨步，穩穩杵在了門帘左側。
「我當護法！就站這兒！」
蘇念沒眼看，涼涼地提醒了一句。
「趙總，您最好別一激動，把自己人連著珠子一起超度了。」
趙沈青充耳不聞，把強光手電筒橫在胸口，跟端著把機關槍似的。
「今天誰敢碰這扇門帘，先從我趙沈青的屍體上跨過去！」
穿堂風吹過，門帘上的藍色假鑽輕輕晃動，和旁邊一堆義烏塑料珠碰撞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就在這時，趙曉曉兜里的破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是代碼詩人發來的紅色加粗彈窗。
【大嫂！最新情報！魏淑芬護照名魏嵐已經親自出酒店了！三輛黑車組成的車隊，正朝著皇家私立醫院的方向趕來！殺氣很重！】
趙曉曉抬起頭，視線越過那顆幽藍的假鑽，望向走廊盡頭那片濃重的黑暗。
「看來魏嵐這老妖婆，是急眼了。」
她單手將碎屏計算器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大拇指重重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一個碩大的0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趙曉曉咧嘴一笑，戰神光環拉滿。
「小的們，都精神點。咱們的三千萬天價門帘賠償單，準備開張殺豬了！」
趙曉曉這一嗓子，直接從四合院客廳一路殺到了手機聽筒里。
聽筒里全是噼里啪啦的塑料瓶碰撞聲，夾雜著紙箱被暴力踩扁的動靜。陸遠正吭哧吭哧幹得起勁。
「老闆，我在B3地下車庫呢，您有吩咐？」
趙曉曉深吸一口氣，手裡的九塊九碎屏計算器被她按亮又按滅。
「你站那兒別動！別翻那個垃圾桶！」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老闆，我翻完了。」
趙曉曉眼前一黑，咬緊了後槽牙。
「你都翻出啥寶貝了？」
「大豐收啊老闆！紙箱十七斤，礦泉水瓶二十三個，哦對，還有一個特別亮的藍色玻璃珠！」
四合院客廳里。
陸燼正滑動手機的修長手指，僵在了屏幕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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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掛上了！這顏色，絕絕子！」
趙曉曉用力捏著那台快要散架的破手機，足足沉默了三秒。
「你把那顆珠子，掛咱們門帘上了？」
「對啊。」
「打結了嗎？」
「打了死結！拽都拽不下來那種！」
趙曉曉眼角直抽抽，氣極反笑。
「陸遠，你可真是個商業奇才。」
陸遠在電話那頭嘿嘿憨笑，還以為老闆在誇他。
「老闆，那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現？能不能把我打碎那十七個盤子的債給平了？」
趙曉曉大拇指摁在碎屏計算器上，噼里啪啦一頓猛敲。
「你把一個帶包裝足有三點七公斤重、陸廷遠用來保命的頂級洗白工具，掛成了一顆兩塊五毛錢的門帘塑料配件。」
陸遠的腦容量明顯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句子。
「啊？老闆，啥意思？」
趙曉曉咬著牙，一字一頓。
「意思就是，你從現在開始離那扇門帘遠點。碰它一下，我扣你二十塊奶茶錢。」
一聽扣錢，陸遠慫了。
「不碰不碰！我絕對不碰！我去洗碗！」
啪，電話掛斷。
四合院的客廳里，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幾秒後，趙沈青抱著他那本被改造成《作戰手冊第二卷》的筆記本，發出一聲乾巴巴的笑。
「其實格局打開想想也挺好。大隱隱於市嘛，誰能想到堂堂陸家藏的寶貝，會被掛在一個賣腰子的門帘上吃灰？」
趙曉曉扭頭，死亡凝視。
「哥，你管這顆牽扯出萬億家產和二十三年血案的高仿北方之星，叫吃灰的寶貝？」
趙沈青默默把歪掉的草帽往下拽了拽，擋住心虛的視線。
「那啥，反正也是個贗品，掛哪不是掛。」
陸燼已經站起身，順手撈起沙發上的薄風衣外套。
「去B2。」
趙曉曉一把將碎屏計算器和那本九塊九的新帳本拍進圍裙大兜里。
「走！去接咱們的鎮店之寶！」
蘇念不緊不慢地把織了一半的毛線圍巾塞進手提袋。
「這熱鬧必須看，我也去。」
趙沈青本來習慣性地想扛起那把威風凜凜的關公大刀，餘光掃到蘇念，默默把手縮了回來。
他從腰間摸出那把超強光手電筒，啪地按亮。
「今晚我哪也不去，就守這道價值連城的門帘了！」
半小時後，皇家私立醫院B2地下三層的過道里，氣氛莊嚴得像在舉行什麼邪教儀式。
B2旗艦店的水晶珠門帘前，呼啦啦圍了一大圈人。
陸天宇攥著拖把，陸遠抱著裝滿洗潔精沫子的盆，Pierre陳舉著翻腰花的鐵夾子。
外圍還有高舉強光手電的趙沈青、隨時準備按下錄音鍵的蘇念，以及雙手交疊於腹部、深藏功與名的林伯。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門帘中央偏右的位置。
那顆高仿的北方之星，就那麼大剌剌地跟一堆兩塊五一斤的塑料珠子擠在一起。
它體積明顯比旁邊那堆義烏貨大了一整圈，色澤深邃如午夜幽藍。
B2的劣質螢光燈一晃，那上面折射出來的璀璨藍光在整個走廊里亂竄，直接把周圍塑料珠子襯托得自慚形穢，喪失了作為配件的基本尊嚴。
陸遠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侷促。
「老闆，我是不是掛得太草率了？這玩意兒亮得有點刺眼啊。」
趙曉曉盯著那顆假鑽，手裡的碎屏計算器在掌心絲滑地轉了半圈。
「亮就對了！從今天起，咱們戰神大排檔全面進行消費升級，這叫門面擔當。」
陸天宇做賊似地湊上前，恨不得拿放大鏡瞅。
「不是，老闆，這極品珠子真沒花錢？」
趙曉曉一記眼刀橫了過去。
「你要是敢手癢把它摘下來串項鍊，我保證把你的工資倒扣到下個世紀，讓你重孫子接著給我洗碗還債。」
陸天宇嚇得縮回拖把杆後面，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臉色發白。
「絕無可能！我連十二塊錢的奶茶都不敢隨便喝，我借倆膽也不敢碰您的珠子！」
陸燼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帘前。
那雙在商界殺伐果斷的眸子，此刻卻盯著那顆夾在塑料堆里的假鑽，久久不語。
他沉默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
趙曉曉拿手肘戳了戳他的腰側。
「發什麼呆呢？」
陸燼側眸看她，眼底斂著極深的光，嗓音低沉悅耳。
「我在想，你這門帘大概是真開了過光，純正的吸金體質。以前掛過真鑽，現在又掛了頂配假鑽。」
趙曉曉聽出了他話里的促狹，耳朵尖在B2的螢光燈下不爭氣地泛起一層薄紅，但嘴上絕不認輸。
「這充分說明，我是被財神爺追著餵飯的天命之女。」
陸燼聞言，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揚。
他目光深深地鎖著她。
「巧了。那我就是天命之夫。」
話音剛落，咣當一聲巨響。
趙沈青手裡的強光手電筒，直接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軲轆轆滾出兩米遠。
趙沈青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得直跳腳。
「有沒有搞錯！這裡是案發現場！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那顆隨時會引發血案的珠子？！」
蘇念淡定地上前兩步，彎腰撿起手電筒，重新拍進趙沈青手裡，順帶理了理他的衣袖。
趙沈青聽完不僅沒消氣，反而更崩潰了，捂著胸口就要掏藥瓶。
「合法也不能當著我這單身大舅哥的面，天命來天命去地發狗糧啊！這屬於工傷！」
趙曉曉清了清嗓子，強行壓下耳根的溫度，一把翻開兜里的九塊九新帳本。
「行了行了，閒聊結束，辦正事。」
她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塊硬紙板和一根粗馬克筆，大筆一揮。
用她那狗爬般的字體，在紙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大字。
【戰神大排檔門帘維修中。損壞配件一顆，原價索賠：￥2.5元】
寫完，她找了根細繩，直接把紙板掛在了門帘最顯眼的位置。
陸燼掃了一眼那塊掉價的紙板，挑了挑眉。
「你費這麼大勁，就讓人家賠兩塊五？」
「這叫對外統一零售價，用於麻痹敵人。」
「那對內呢？」
趙曉曉的大拇指在碎屏計算器上按出了一連串耀眼的0，噼里啪啦的按鍵聲在走廊里極具節奏感。
「對陸廷遠和那幫老狐狸的專屬VIP價，損壞極品栽贓工具及頂配保管環境破壞費，起步價，三千萬！」
一旁的林伯適時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匯報最新軍情。
「少奶奶，根據眼線回傳。魏淑芬那邊已經驚覺保險柜被端，柏悅酒店有兩個黑西裝保鏢，正殺氣騰騰地往醫院方向移動。」
趙曉曉將那塊紙板仔細扶正，嘴角勾起一抹看獵物落網的冷笑。
「來得正好，省得我上門去請了。」
陸燼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準備怎麼演這齣戲？」
趙曉曉伸手輕輕拍了拍門帘，塑料珠子嘩啦作響。
「這還用想？當然是本色出演一個勤儉持家、摳門到極致，連一顆兩塊五的珠子都捨不得扔的大排檔老闆娘了。」
話音剛落，趙沈青一個跨步，穩穩杵在了門帘左側。
「我當護法！就站這兒！」
蘇念沒眼看，涼涼地提醒了一句。
「趙總，您最好別一激動，把自己人連著珠子一起超度了。」
趙沈青充耳不聞，把強光手電筒橫在胸口，跟端著把機關槍似的。
「今天誰敢碰這扇門帘，先從我趙沈青的屍體上跨過去！」
穿堂風吹過，門帘上的藍色假鑽輕輕晃動，和旁邊一堆義烏塑料珠碰撞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就在這時，趙曉曉兜里的破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是代碼詩人發來的紅色加粗彈窗。
【大嫂！最新情報！魏淑芬護照名魏嵐已經親自出酒店了！三輛黑車組成的車隊，正朝著皇家私立醫院的方向趕來！殺氣很重！】
趙曉曉抬起頭，視線越過那顆幽藍的假鑽，望向走廊盡頭那片濃重的黑暗。
「看來魏嵐這老妖婆，是急眼了。」
她單手將碎屏計算器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大拇指重重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一個碩大的0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趙曉曉咧嘴一笑，戰神光環拉滿。
「小的們，都精神點。咱們的三千萬天價門帘賠償單，準備開張殺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