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是自由的鳥
有了傅傑的關鍵證詞。
傅衍成非法囚禁、綁架及巨額經濟犯罪等多項罪名徹底坐實。
聽到風聲，他本想連夜偷渡出境潛逃。
可剛抵邊境就落了網，當場被緝拿羈押。
距離正式開庭只剩三天時間。
江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傅年笙坐在江宗硯對面。
一身素色長裙，神色平靜。
「已經想好了？」
江宗硯後背靠在背椅上，率先開口。
「嗯。」
傅年笙輕輕笑了笑，語氣淡然，「當初回國本就是為了處理我母親的事，如今她沒事，我也該走了。」
「真打算回美國發展？歲歲要是知道，肯定捨不得。」
「我知道。」
想到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
傅年笙眼底掠過一絲軟意與不舍。
「我也捨不得她。」 她輕聲說。
這段日子，她們並肩走過的風雨，一起哭，一起笑。
還有小念……她終於見到了她的爸爸，跟爸爸相處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這就足夠了。
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足夠焐熱她往後很多年的歲月。
她想，能夠擁有這些，已經足夠了。
人，生於紅塵，不能太貪心。
纖細的睫毛顫動。
她抬眸，望向對面的江宗硯，叮囑出聲：「先別告訴歲歲，我怕她會不開心。」
江宗硯挑眉，沒應聲。
告不告訴，從來由不得他，只看歲歲想不想知道。
傅年笙也沒再多說，將一份簽了字的合同推到辦公桌上。
「這段時間多謝江總出手相助，這份合同，算是我的一點誠意。」
聞言，江宗硯翻開合同，快速掃了一眼，眸色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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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為期十年的品牌代言合同。
費用欄，赫然寫著零。
當時她身陷輿論泥沼，江宗硯二話沒說站出來力挺她，在媒體面前宣布江氏和她簽下為期十年的代言合同。
這份人情她一直記著。
再加上，她或許趕不上他和歲歲的婚禮。
這份十年合約，就算是提前送出的賀禮。
身為國際明星，她單年的代言費早已破億。
十年免費代言。
這份心意的分量，不言而喻。
先前她跟江宗硯說過，十年代言費送給他和歲歲。
當時只是口頭約定。
現在算是正式合同，她已經在合同上簽字生效。
江宗硯指尖在合同邊緣輕輕點了點，唇角往下壓了壓，忽然開口：
「真不考慮一下周歲安？那傢伙性子慢，向來後知後覺，你就這麼走了，不怕他將來後悔？」
傅年笙沉默片刻。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我父親是害死他父母的兇手，他那麼看重他的爸爸媽媽，每次看見我……難免會想起那些傷心事。」
「未必。」
江宗硯語氣平靜，「周歲安這個人，心胸敞亮，赤誠坦蕩，單論這點，我佩服他。」
聽到這話。
傅年笙眼底漾開一點溫柔的光亮，以及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
「我知道，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搖搖頭，語氣釋然，「在這滿是算計的世界裡，他的真誠才最難得。」
正因為懂他，她才不願自己成為綁住他的枷鎖。
他本該是無拘無束的，不該困在上一輩的恩怨里，更不該因她左右為難。
他本是自由的鳥，她不願意成為束縛他的那根韁繩。
江宗硯沒再勸，抽出一張紙條推過去。
「這是你母親目前休養的地址。」
傅年笙拿起紙條收好，起身頷首：「多謝。」
城郊的私立養老院藏在一片綠蔭里。
推開門便是滿院花香。
午後陽光鋪灑在青石板上，暖得人渾身發鬆。
白柏蘭穿著一身象牙白素紋旗袍，端坐在藤椅上翻書，姿態優雅。
對面的表妹白悠然捧著半塊西瓜啃得歡快，紅色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也毫不在意。
「你看你，多大的人了，吃個東西還毛毛躁躁的。」
白柏蘭無奈地笑，抽了張餐巾紙，伸手替她擦乾淨嘴角。
「姑姑，我都成年了，你怎麼還拿我當小孩。」
白悠然晃了晃腦袋，嬌嗔地抱怨。
「呦，還說不得了？」
白柏蘭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傅年笙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父母是商業聯姻。
聽說母親嫁過來之前，有個相戀多年的戀人，只是家境普通。
白家為了攀附傅家，硬生生拆散了他們，逼著母親嫁進了傅家。
或許是本就沒感情，母親對她向來客氣疏離。
說不上不好，卻從未有過這樣親昵的模樣。
這般 「母慈女孝」 的畫面，說不羨慕是假的。
這時，白柏蘭抬眼瞥見了她，臉上的笑意頓了頓，隨即放下書站起身，語氣帶著欣喜。
「笙笙，你來了？」
傅年笙立刻收斂情緒，快步走過去，臉上漾開一絲淺笑。
「媽，這段日子您還好嗎？」
「好，我很好。」
白柏蘭拉著她坐下，「江總把我安排在這兒，上上下下都照顧得很周到。」
她嘆了口氣，語氣陡然冷了下去，「你父親的事，悠然都跟我說了。那個畜生，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報應。」
「笙笙姐，喝水。」
白悠然端著水杯跑過來，放在她面前。
「謝謝悠然。」
傅年笙道了謝，轉頭看向白柏蘭，眼神認真又堅定：「媽，您跟他離婚吧。」
白柏蘭猛地愣住，像是沒聽清：「什、什麼？」
在她根深蒂固的觀念里。
白家的女兒，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能離婚，那是丟整個家族的臉。
那些年，她被傅衍成家暴、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她咬牙忍了過來，從未動過離婚的念頭。
何況，她的哥嫂本就和傅衍成沆瀣一氣，封建舊思想根深蒂固，早就忘了該怎麼反抗。
「笙笙，媽都這把年紀了，再過兩年就六十…… 這個年紀離婚，要被人笑話的。」
「不會的。」
傅年笙起身，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您一點都不老，您看……您的頭髮還是那麼的油光發亮，您的皮膚還是那麼的白皙，前半輩子您為了白家活，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時光，您該為自己活一次。」
「媽，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鏗鏘的力量：「媽，離婚吧。後半輩子，您去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白柏蘭捧著她的臉，眼淚慢慢涌了上來，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哽咽著，重重地點頭：「好，媽聽你的。離婚，我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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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繼續抓緊時間改改改，等改完告訴大家具體哪些章節，（部分情節會比較歡樂）祝寶們每天都開心，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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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正式開庭只剩三天時間。
江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傅年笙坐在江宗硯對面。
一身素色長裙，神色平靜。
「已經想好了？」
江宗硯後背靠在背椅上，率先開口。
「嗯。」
傅年笙輕輕笑了笑，語氣淡然，「當初回國本就是為了處理我母親的事，如今她沒事，我也該走了。」
「真打算回美國發展？歲歲要是知道，肯定捨不得。」
「我知道。」
想到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
傅年笙眼底掠過一絲軟意與不舍。
「我也捨不得她。」 她輕聲說。
這段日子，她們並肩走過的風雨，一起哭，一起笑。
還有小念……她終於見到了她的爸爸，跟爸爸相處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這就足夠了。
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足夠焐熱她往後很多年的歲月。
她想，能夠擁有這些，已經足夠了。
人，生於紅塵，不能太貪心。
纖細的睫毛顫動。
她抬眸，望向對面的江宗硯，叮囑出聲：「先別告訴歲歲，我怕她會不開心。」
江宗硯挑眉，沒應聲。
告不告訴，從來由不得他，只看歲歲想不想知道。
傅年笙也沒再多說，將一份簽了字的合同推到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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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她或許趕不上他和歲歲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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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心意的分量，不言而喻。
先前她跟江宗硯說過，十年代言費送給他和歲歲。
當時只是口頭約定。
現在算是正式合同，她已經在合同上簽字生效。
江宗硯指尖在合同邊緣輕輕點了點，唇角往下壓了壓，忽然開口：
「真不考慮一下周歲安？那傢伙性子慢，向來後知後覺，你就這麼走了，不怕他將來後悔？」
傅年笙沉默片刻。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我父親是害死他父母的兇手，他那麼看重他的爸爸媽媽，每次看見我……難免會想起那些傷心事。」
「未必。」
江宗硯語氣平靜，「周歲安這個人，心胸敞亮，赤誠坦蕩，單論這點，我佩服他。」
聽到這話。
傅年笙眼底漾開一點溫柔的光亮，以及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
「我知道，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搖搖頭，語氣釋然，「在這滿是算計的世界裡，他的真誠才最難得。」
正因為懂他，她才不願自己成為綁住他的枷鎖。
他本該是無拘無束的，不該困在上一輩的恩怨里，更不該因她左右為難。
他本是自由的鳥，她不願意成為束縛他的那根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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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柏蘭無奈地笑，抽了張餐巾紙，伸手替她擦乾淨嘴角。
「姑姑，我都成年了，你怎麼還拿我當小孩。」
白悠然晃了晃腦袋，嬌嗔地抱怨。
「呦，還說不得了？」
白柏蘭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傅年笙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父母是商業聯姻。
聽說母親嫁過來之前，有個相戀多年的戀人，只是家境普通。
白家為了攀附傅家，硬生生拆散了他們，逼著母親嫁進了傅家。
或許是本就沒感情，母親對她向來客氣疏離。
說不上不好，卻從未有過這樣親昵的模樣。
這般 「母慈女孝」 的畫面，說不羨慕是假的。
這時，白柏蘭抬眼瞥見了她，臉上的笑意頓了頓，隨即放下書站起身，語氣帶著欣喜。
「笙笙，你來了？」
傅年笙立刻收斂情緒，快步走過去，臉上漾開一絲淺笑。
「媽，這段日子您還好嗎？」
「好，我很好。」
白柏蘭拉著她坐下，「江總把我安排在這兒，上上下下都照顧得很周到。」
她嘆了口氣，語氣陡然冷了下去，「你父親的事，悠然都跟我說了。那個畜生，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報應。」
「笙笙姐，喝水。」
白悠然端著水杯跑過來，放在她面前。
「謝謝悠然。」
傅年笙道了謝，轉頭看向白柏蘭，眼神認真又堅定：「媽，您跟他離婚吧。」
白柏蘭猛地愣住，像是沒聽清：「什、什麼？」
在她根深蒂固的觀念里。
白家的女兒，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能離婚，那是丟整個家族的臉。
那些年，她被傅衍成家暴、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她咬牙忍了過來，從未動過離婚的念頭。
何況，她的哥嫂本就和傅衍成沆瀣一氣，封建舊思想根深蒂固，早就忘了該怎麼反抗。
「笙笙，媽都這把年紀了，再過兩年就六十…… 這個年紀離婚，要被人笑話的。」
「不會的。」
傅年笙起身，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您一點都不老，您看……您的頭髮還是那麼的油光發亮，您的皮膚還是那麼的白皙，前半輩子您為了白家活，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時光，您該為自己活一次。」
「媽，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鏗鏘的力量：「媽，離婚吧。後半輩子，您去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白柏蘭捧著她的臉，眼淚慢慢涌了上來，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哽咽著，重重地點頭：「好，媽聽你的。離婚，我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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