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這就是守護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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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功服緊繃,將關傲雪誇張的背部曲線和臀部輪廓勾勒的是淋漓盡致。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精準的按進石門的凹槽。

  正要發力的時候。

  關傲雪臉色突然一白。

  她悶哼一聲,眉頭痛苦的擰在一起。

  額頭瞬間滲出了汗,原本發力的雙臂不受控制的劇烈的顫抖起來。

  這是舊傷發作。

  極陰之地的寒氣順著石門,直接反噬心脈。

  這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出,毫不避諱的直接覆在關傲雪發力的手背上。

  關傲雪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抽回手,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你幹什麼……」

  「別動。」

  許澤反而抓緊了她的手,體內純陽金光毫無保留的湧入關傲雪的體內。

  關傲雪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太奇怪了,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凍了三十年,突然被扔進了一池溫泉裡面。

  熱流順著四肢瘋狂遊走,舒服的讓人頭皮發麻。

  她常年冷硬、呈現小麥色的臉頰上,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呼吸變的極其的急促,胸口劇烈的起伏。

  「你常年鎮守在這極陰之地,寒氣早就侵入心脈。」

  許澤沒有收回手,反而順勢反握住她的手腕,金光持續輸入,

  「每到陰雨天,骨頭縫裡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你,感覺非常的痛不欲生,我說的對嗎?」

  關傲雪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許澤。

  「再拖三年,陰氣灌腦,神仙難救。」

  許澤鬆開手,後退半步,

  「現在,試著運轉一下氣血。」

  關傲雪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試著握拳。

  那種滯澀感消失了,盤踞在心脈處的陰寒之氣被衝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充實感。

  齊三江給她號過脈,省城幾個國醫聖手給她開過藥,全都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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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男人,只是摸了一下她的手,就解決了一半?

  關傲雪抬起頭。

  她看向許澤的眼神徹底變了。

  江湖兒女,最重實力。

  之前的輕佻和試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獨屬於女人的羞澀。

  「多謝許爺。」

  關傲雪低下頭,聲音軟了三分,連稱呼都帶上了真心實意的尊崇。

  「開門吧。」

  許澤不以為意,彈了彈西裝袖口。

  關傲雪重新按住斷龍石。

  這一次,氣血順暢。

  一打開就有一股歲月氣息撲面而來。

  石門後,根本沒有什麼卷宗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地宮。

  地宮中央,立著一座高達三米的青銅巨鍾。

  許澤金瞳未關,視線直接穿透了表層的銅綠。

  青銅鐘的內壁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圖騰。

  七個圓孔,環繞著一隻閉合的細線。

  七星閉目!

  「這就是守鍾人守的鐘。」

  關傲雪走到巨鍾前,神色肅穆,

  「幾百年來,半截塔歷代當家,只有在接任的那一天,才能進來看一眼。」

  她轉過頭,看著許澤:

  「祖訓上說,這口鐘,來自東海之極的無底深淵,它在等一個能敲響它的人。」

  許澤拿出那張在酒店蒸餾處理過的《永樂大典》殘頁。

  「七星墜地,半截擎天,守鐘不語,歸墟無門。」

  十六個字,嚴絲合縫的合適。

  九號基金找了二十年的線索,韓長山夢寐以求的鑰匙,就在眼前。

  許澤站在三米高的青銅巨鍾前。

  他沒有急著動手,眼神里的兩抹金光驟然亮起。

  這根本不是一口用來敲的鐘。

  內部沒有產生共鳴的空腔,沒有懸掛鍾錘的承重結構。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而且咬合緊密的青銅齒輪組。

  是成百上千個大小不一的齒輪,以一種違背現代力學常識的古法機關術排列著。

  齒輪之間,布滿了一條條極細的水銀汞槽。

  水銀在裡面處於靜止狀態。

  而在這些機械結構的最中心,懸浮著一個陣眼。

  陣眼散發著濃烈的陰寒氣息。

  這是純正的歸墟磁場,與陳瞎子給的那個秦半兩同源,但濃度高出成百上千倍。

  這玩意兒,分明是一個套著鍾皮的超大型古代機械保險柜。

  而且是帶有水銀自毀裝置的那種。

  關傲雪神色肅穆。

  她走到地宮角落的一個青石台上,雙手捧起一個長條形的紫檀木匣。

  木匣表面雕刻著繁複的雲紋,上面的包漿十分的厚重。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木匣。

  裡面是一個造型奇特的青銅物件。

  長約半米,前端布滿不規則的凸起和凹槽,後端是一個圓環把手。

  「許爺。」

  關傲雪雙手將物件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半截塔歷代當家供奉的神聖撞鐘杵,祖訓有言,幾百年來,無人能敲響這口鐘,歷代先輩窮盡一生,也未能讓其發出一絲聲響。」

  她抬起頭,眼神狂熱:

  「今日,請許爺定奪。」

  許澤看著那根所謂的撞鐘杵,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單手抓起青銅杵,在手裡顛了兩下。

  分量極重,入手冰涼,材質應該是摻了天外隕鐵的青銅合金。

  「關當家。」

  許澤看著關傲雪那張充滿敬畏的臉,實在沒忍住吐槽,

  「你們半截塔的祖先,是不是對敲鐘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關傲雪愣住了。

  許澤指著青銅杵前端那些複雜得堪比現代銀行金庫鑰匙的凸起:

  「這玩意兒哪是用來敲鐘的,這明明是個超大號的異形鑰匙,你們拿著鑰匙去敲鎖,能敲響就有鬼了。」

  關傲雪呆若木雞。

  幾百年的信仰,在此刻出現了一絲裂痕。

  許澤沒有理會關傲雪碎裂的濾鏡。

  他拎著青銅杵,走到巨鍾前。金瞳運轉到極致,視線鎖定鐘壁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縫隙。

  縫隙被幾百年的銅綠和灰塵死死填滿,普通人就算拿著放大鏡也看不出來。

  許澤抬起手,用青銅杵的尖端對準縫隙,猛的一插。

  咔的一聲,青銅杵沒入鐘壁三分之一。

  關傲雪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對聖物的大不敬。

  許澤雙手握住青銅杵的後端圓環,腰部下沉,大腿肌肉緊繃。

  「給爺開!」

  原本靜止的水銀在汞槽內快速流動,齒輪組開始瘋狂的咬合。

  緊接著,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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