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皇叔你不乖2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意料之外。

  岑茴實現了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梁南瀟安排他們在國子監。

  只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岑茴發現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她再一次收拾好行囊,整裝待發,周遊列國。

  而岑初因為出色的才能被梁南瀟委以重任,雖然不再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但也是肱骨之臣。

  梁南瀟去世後,他在一旁輔佐梁月潯。

  岑茴周遊列國,走到昭月國時,正巧趕上戰爭,聽說帶兵的人是她弟弟,她都愣了,她怎麼不知道她弟弟那麼有才能。

  變故,都是從她撿回來的男人說起。

  他身上穿著昭月國士兵的衣服,只是他失憶了,既然陰差陽錯救了人家,那就好人做到底,岑茴等他傷好之後把他送回了昭月國。

  男人根本不是普通身份,他是昭月國的太子,被救了之後,不顧岑茴的意願,把她帶了回去,當自己的寵妃,但是他已經有了太子妃。

  岑茴出逃了好幾次,無一例外都被抓住了,她根本就不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強迫她生孩子,只是兩年了都沒有受孕。

  最後一次,在太子妃的幫助之下,她成功的逃了出來,遇上了同樣逃出來的岑初。

  但她沒想到,她這一次居然懷孕了,狗血的劇情還在繼續。

  大夫說她要是落胎,輕則這一輩子不能生育,重則會有性命之憂,岑初不敢拿岑茴的生命去賭,勸說岑茴把孩子生下來。

  他們回到了之前的小山里,岑初每日悉心照料岑茴的身體,還去學如何的接生。

  岑茴還是出意外了,在生下孩子之後撒手人寰。

  在昭月國的那段時間,昭月國太子打著喜歡她的名義,一直在做傷害她的事情,要不是太子妃可憐她,她估計早就死在那裡了。

  岑初帶著孩子回了盛都,只是梁月潯對他的感情也不正常,強迫了他。

  姐弟倆的感情之路都不是很順。

  岑初受不了這個屈辱,自盡了。


  梁月潯對他一直不冷不淡,甚至還有點恨他。

  岑曦長大之後,知曉自己母親和舅舅死亡的原因,先是借著昭月國可恨的理由,帶兵攻了昭月國,整個昭月國皇室,只有皇后,也就是當時的太子妃沒死。

  回盛闕國後,岑曦逼宮謀反,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昭月國和梁月潯,傷害了他兩個至親的人,打著愛他們的名號,做的卻是實打實的傷害他們的事情。

  岑初已經說不出話了,以前只有一個人慘,現在連他的孿生姐姐都慘。

  「放心吧姐,我會替你報仇的。」

  梁月潯仰頭,支著身子,「皇叔。」

  岑初摸了摸他的頭髮,慵懶地道:「嗯,怎麼了。」

  梁月潯憋了好久的問題終於能問出口:「你能告訴我這一年的時間你去哪裡了,難道真的是在尋找你的夫郎?」

  岑初搖搖頭,「我沒有去找我的夫郎,不過現在已經找到了,我不用再去找。

  有關這一年,我身邊出了一個昭月國奸細,在我們正準備班師回朝的時候,我被他擺了一道,被昭月國的人抓走,關在牢里關了半年。

  估計是良心發現,把我放出來了,遇上了我姐姐,當時她已經懷有身孕,就陪我姐回到我老家,等她生產。

  但是很不幸,她生完小曦之後去世了。昭月國那邊的人過來找她,我不能把她的事情給說出去,只能跟何蓮演了一齣戲,勉強騙過他們。

  我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小曦是昭月國太子的兒子,姐姐救了受傷的他,但是他強取豪奪,把姐姐困在昭月國。

  如若不是太子妃,姐姐也不會逃出來,孩子,如果姐姐不生下來的話,就會有喪命的風險。」

  梁月潯一言不發地撫摸著岑初身上的累累傷痕,「這些,都是昭月國的人打的?」

  岑初帶兵打仗,身上會有傷口很正常,但是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每每邊關傳來捷報,都是說岑初英勇無畏,打的敵人落花流水,誰能料到,戰後他們的大將軍會被這樣凌辱。

  岑初想了想,還是點頭,風輕雲淡地說:「不疼了。」

  中間的多少心酸和痛,也只能化成這幾個字。

  「豈有此理,他們既然敢這麼對我的嬌嬌,我一定要踏平昭月國,彈丸之地,也有如此狼子野心。」梁月潯恨不得現在就帶兵攻上昭月國。

  岑初示意他稍安勿躁:「都已經過去了,再打又有什麼意義,小曦才兩個多月,等小曦長大一點再說。」

  梁月潯覺得也是,頓時偃息旗鼓,趴在岑初的胸膛上,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不過我還是好氣,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找嬌嬌你找了一年都沒找到。

  原來是被他們藏在那種地方,當時就不應該答應他們求和的,應該吞併他們。」

  「事發突然,大家都沒有猜到,那個奸細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等事發之後,那個奸細帶著我跳下萬丈懸崖,他們都以為我死了,實際上下面有人接應。」岑初也很無奈,他倒霉的體質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掉下去後他直接沒了半條命,身為一個俘虜,在昭月國連尊嚴都沒有。

  「嬌嬌,真是苦了你了,你當初非得和我犟,要去打仗,是我沒保護好你。」梁月潯無比自責,早知道當初就把岑初給綁了,也不會錯過那麼多年。

  岑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我執意要去的,為你掃清前方一切障礙,我心甘情願。」

  關於失蹤的事說完了,現在就輪到夫郎這件事。

  「你說了七年,你要找你的夫郎,你夫郎呢,到底在哪,該不會是蒙我吧。」梁月潯氣得咬著岑初的肩頭,用牙齒磨了磨。

  岑初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剛剛不是說已經找到了,你沒聽見?」

  梁月潯磨牙的動作一頓,整個人變得憨憨,「什,什麼時候找到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偷偷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對,是我打擾了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