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嬌養山野小村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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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了沒事幹,李舒言靠著床頭,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又困了,眼皮子一直在打架,最後困意包裹他的全身。

  岑初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李舒言靠在床頭睡得正香的樣子,無聲地笑了,過去拍了拍他的 臉,「言言,要睡就躺在床上睡,你這樣對頸椎不好。」

  李舒言迷迷糊糊地睜眼,小聲嘀咕幾句,岑初沒有聽清楚,就幫他脫了鞋子,把髮帶給拿掉,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李舒言抱著他的被子滾了幾圈,貼到了牆壁才停下來,臉埋進被子裡。

  岑初內心嗷嗷叫,他媳婦兒真的好可愛啊。

  輕手輕腳地打開衣櫃,看到那一件長一件短的衣服的時候,岑初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他本來想等他的媳婦兒養的白白胖胖的時候在來點實質性的東西,但是現在貌似不行了。

  要是以後他媳婦兒不小心拿錯了他的衣服,那豈不是……

  想著想著,岑初就想到一些廢料東西,搞得他全身難受,深深地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李舒言。

  他媳婦兒撩人在無形之中啊,他也不知道他能忍多久,這玩意,憋多了會出事啊。

  岑初今天晚上光榮的洗了冷水澡,而且還是井裡面剛打上來的跟月色一樣涼的水,一桶接著一桶,總算是把心裡的邪火給降下去一點,洗完渾身冒著冷氣。

  終於舒坦了,岑初拿著布擦乾淨身上的水,到洗澡的房間把衣服給換下來,衣服用水泡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岑初鬼使神差地掀開鍋蓋,滿滿一鍋的水,還有點溫熱。

  他記得他走的時候鍋裡面好像沒有很多水啊,也就是說,這是他媳婦兒給他燒的水咯。

  喜悅頓時湧上他的心頭,他關上門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的時候,李舒言已經醒了,半張臉埋在被子裡,只留著一雙眼睛在外面,滴溜滴溜地轉,見岑初一來,小幅度地移動著,貼緊了牆壁,整個人緊張得不行。

  「你,你回來了。」李舒言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岑初沒有著急,把房樑上掛著的夜明珠拿掉一兩顆。

  李舒言這才發現房間裡面有這麼些東西,他就說嘛,房間裡明明連油燈都沒有,怎麼會那麼亮堂。

  夜明珠,他只在書上見過這種東西,沒想到岑初就有,而且還有那麼多,這讓李舒言更加好奇岑初到底是什麼人。

  拿掉夜明珠之後,房間瞬間暗了不少,跟日暮黃昏的那種感覺一樣。

  岑初掀開被子的一角,平躺下去。

  床過分大,比他們家四五個人睡的床都大,就算李舒言不側著身子貼著牆壁,中間都還有兩個人躺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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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現在岑初離他很遠,自打岑初進來之後,李舒言的心就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快,快跳到嗓子眼了,他們現在是夫妻,既然是夫妻的話,那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隔壁鄰居家的二狗娶媳婦兒的時候,晚上就是這樣跟他的妻子躺在床上,第二天他妻子醒來的時候還很累,像是做了一場什麼運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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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們問了二狗,二狗只是紅著臉不肯說,只是告訴他們,等你們自己成親之後就知道了。

  現在他們也算成親了,但是岑初似乎並沒有帶他做什麼運動的想法,難不成是二狗騙他的?還是岑初在騙他,是不是岑初不喜歡他。

  李舒言胡思亂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被子已經被他扯下來了,嘴巴嘟的都能掛油瓶了。

  岑初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得勁,他媳婦兒就在身邊,他什麼都不做有點說不過去吧,他要抱著人家睡覺。

  結果一翻身,就是看到李舒言一臉快要哭的表情。

  岑初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好端端地他哭啥啊。

  先不管那麼多了,岑初靠過去,握著他的手,柔聲道:「怎麼了言言,是不是不習慣。」

  李舒言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白天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岑初心中一緊,手握得更緊了,整個人貼過去,抵著他的額頭,「不是騙你的,都是我想對你說的,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真的嘛?」李舒言的聲音有些哽咽。

  「真的。」岑初肯定地回答他。

  李舒言一把把人給推開,自己坐起來,不滿地道:「那你,那你為什麼不帶我運動,二狗說,說新婚之夜都是要帶著妻子做運動的,要不然就是不喜歡他的妻子,但是你不帶我運動,是不是不喜歡我。」

  岑初臉有點黑,「二狗是誰。」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神他喵的做運動,房中秘事,是可以說的嗎。

  「二狗是我的鄰居啊,他是我們之中最早成親的,他成親第二天的時候,他的妻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還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她現在很累。」李舒言天真地說出來。

  岑初也坐起來了,他比李舒言高大,這會兒面對面坐著,他把李舒言整個人都擋住了。

  他現在很有理由懷疑李舒言在撩|撥他,但是他沒有證據,看啊,多麼清澈的眼神,多麼天真的語言,他都不好意思欺負人家。

  「那言言,你說的二狗有沒有跟你說他們做的是什麼運動?」岑初啞著聲音道,像是不好意思一樣。

  李·啥都不知道·舒言歪著頭,「那他倒是沒有說,他說我們成親之後就知道了,而且他還說了要是沒有讓自己妻子走路跟他的妻子一樣,那就是不行。所以,你該不是不行吧。」

  聞言,岑初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就斷了,那就讓他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一手掐住他的腰,兩人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一起,密不可分,另一隻手墊在他的後腦勺上,發狠了的親。

  李舒言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心裡是對未知事情的恐懼,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期待。

  岑初還能在這個時間對他說閉眼。

  李舒言乖乖地閉上眼睛,逐漸的,沉淪,沉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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