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章 奇葩陣型(字數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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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勞的劉賀與鍾明不負喻超所望,溜走的幾條大黃魚個頭不大,他想著放走它們等長大再相遇挺不錯。

  船停到一旁安全航道上,喻超給兩人說休整簡單吃點宵夜。

  挑兩條泥猛煮湯,青蟹、瀨尿蝦、黑虎蝦等魚獲下鍋清蒸,沾點料汁就能吃。

  趁兩人忙活宵夜間隙,喻超認真數冰艙里的大黃魚。

  沒有魚再來打擾他,很快數完大黃魚,一共21條,小條的溜走很多,留下基本是大貨。

  不過超過六斤應該是沒有,目測放在筐子裡長度對比,以他經驗來看是沒有。

  海鮮宵夜煮起來很快,喻超數完大黃魚沒多久就見劉賀端著鍋到舵室。

  身後跟著同樣端鍋的鐘明,鍋蓋上蓋著不鏽鋼碗。

  「怎麼不叫我一起端?」起身去接鍾明手裡東西,卻被他躲開。

  「不用你來,找個東西墊在桌上,我們倆就能行。」

  他們手裡的鍋底熱,直接放桌上容易燙壞。

  隨手拿兩本過期雜誌墊在下面,鍋蓋一打開,三人齊齊吞咽口水。

  霸道香氣直衝鼻子,鮮味里夾雜些許海鮮咸香氣,聞不習慣的人會覺得有點腥氣。

  但,對他們來說,這個味道證明海味的美。

  大家不是講究人,徒手抓起想要吃的海貨大口朵頤。

  鮮、甜美味,即使什麼都不沾味道極美味,沾點特調料汁,美味翻倍。

  他們那邊習慣是用味極鮮加沙姜碎,靈魂花生油收尾。

  喻超願稱之為萬能料汁,萬物皆可沾。

  能與之媲美的也就姜蔥蘸料。

  美味宵夜在喻超一聲響亮『嗝』聲里結束,他感覺自己就差嘴咬一根牙籤,妥妥收租公架勢。

  粵式經典夾腳涼拖怎麼能少的了,除非開車換成運動鞋,其餘時候夾腳涼拖被喻超焊死在腳上。

  被自己成功逗樂的喻超,懶洋洋地通知劉賀與鍾明準備出發。

  距離預計回港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

  明天喻超還要上課,出發前和兩人溝通過,要早點收工回去。

  有21條大黃魚打底,現在回港劉賀他們也沒意見。

  只不過能多賺點更好,誰會嫌棄錢多。

  他們來到江市第二天給家裡人說了賺錢金額,反應出奇一致。

  劉賀打電話給黃曉紅的時候沒避諱鍾明,黃曉紅一驚一乍反應讓劉賀心裡莫名很爽。

  那會兒特別感謝喻超,給自己在老婆面前漲面子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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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拿這麼多?阿超沒虧著自己吧?」明明說去幫忙,咋幫忙錢多的嚇人。

  笑著安撫黃曉紅,「不用擔心,阿超的更多,只是不可能天天有這樣收穫。」

  不給劉賀繼續說話機會,黃曉紅急忙打斷他的話,「咋能想天天有這樣收穫,老劉咱可不能這樣想好事,能有一次是天大驚喜了。」

  黃曉紅絮絮叨叨好久,中心思想勸劉賀擺正思想好好幹活,千萬不能仗著朋友身份飄了。

  到了鍾明媽媽那邊,兩個女人像是商量過一般,話有些微不同,主要意思大差不差。

  誇誇兩人後各種話語敲打兩人不能懈怠。

  本來去江市是幫忙,喻超好心給他們賺錢機會,千萬不能搞花花腸子。

  劉賀與鍾明掛上電話感嘆,「阿明,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阿賀哥,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之後兩人除了睡覺時間,剩餘時間泡在喻超船上。

  雖然有阿姐幫忙收拾衛生,兩人在船上主要看船隻機械。

  船上有點小毛病發現馬上處理,一年的新船沒遇到事故很少會有大問題。

  才幾天時間,劉賀敢說喻超都沒他了解船狀態信息。

  鍾明看不懂機械,他主要負責給吊機、啟動器這些常用機械做保養。

  上機油,嚴查是否有斷裂情況,然後跟劉賀商量是否需要更換零件等。

  他們倆感覺現在挺好,如果每年能跟喻超干兩個多月,其他時間在家照顧家裡,日子真心不錯。

  回家開個小鋪子,日常在家能幫忙看鋪子,過年在方油市出海,大黃魚季節來幫喻超。

  小日子過的不要太美。

  大家知道自己能力所在,不是有大本事的人,能好好過日子已是難得。

  想想之前出海在外,辛辛苦苦一整年,還沒現在努力兩個多月賺的多。

  怎麼選擇兩人心裡門清。

  再多感慨被喻超聲音打斷,「老哥們,打起精神來活啦!」

  第一次喻超碰到這麼奇怪組合,他願稱之為貴价天團隊。

  迎面向他們游來的是大黃魚陣隊,上後方水層里是赤點紅斑魚,還有褐石斑魚混在其中。

  最後面有大斗鯧壓陣隊伍。

  這是什麼奇葩陣型,喻超不理解。這些魚在一起不打架嗎?

  赤點石斑和大黃魚同時出現他不驚訝,兩種魚生活的水層不同,食物對象不相同,不存在競爭關係。

  可大黃魚與斗鯧都是肉食性魚類,兩者還具備快速遊動和敏捷的特點。

  小點斗鯧有可能會成為大黃魚捕食對象。

  所以喻超看到和諧共處的三方陣營,勉強算四方吧,畢竟赤點石斑魚中間混有褐石斑。

  船上三面開工,釣竿下網能用上的一件不落下。

  看到有溜掉的魚,站在舵前看的喻超扎心撓肺啊。

  畢竟溜走一條小則幾百塊,大則上千塊錢。

  誰看著不心疼,只是他心裡苦他不能說,含淚自己忍下一切。

  好在大部隊被他們攔截,漏網之魚他裝作看不到,看不見就不再為它們心疼。

  長舒一口氣,喻超整理好心情用對講機調侃甲板上還在忙碌的兩人。

  「哥哥們,有誰想掌舵換我去勞累啊?」

  得到劉賀一句回懟直接閉嘴,「阿超皮癢就開口,我們兩個當哥的滿足你。」

  什麼虎狼之詞,這是能隨便說的話嗎?

  繃緊皮子,喻超假裝認真開船,剛剛他開口說話了嗎?


  之後時間裡沒碰到啥好貨,時間一到開啟回港,順路撿了幾條大黃魚是喻超沒想到的。

  感謝小拖網給力,每次拖上船的不止垃圾,還有貴价大黃魚。

  難道這就是做好事的獎勵?

  他覺得還能做更多好事,不知會有怎樣驚喜獎勵呢?

  今晚出海時間短,一共收穫29條大黃魚,赤點石斑魚和褐石斑魚有三筐,具體重量要過秤才能知曉。

  盲猜兩個品種加在一起有140斤上下。

  魚獲不多沒必要叫工人過來幫忙,三人加魚排上幫工一人兩趟能把筐子搬完。

  他們幾人搬運魚筐,汪健榮正在給別的船東結算魚獲。

  喻超沒讓幫工打擾他,等汪健榮出辦公室,看到他們連魚獲都要過完秤。

  「怎麼不叫我?」汪健榮給幾人打一圈煙,唯獨給喻超遞過去一支棒棒糖。

  喻超舉著棒棒糖滿頭問號,在哄小孩?

  「出門前然然塞給我的,我不愛吃甜膩膩的東西,你拿走吃。」

  汪健榮說的理直氣壯,合著他愛吃是吧。

  剝開包裝一下塞進嘴裡,棒棒糖和平時他看到的不一樣,黑色糖中間有顆話梅。

  別說,不是特別甜味道還不錯。

  翻出包裝看一眼名字和樣子貼合無比,就叫話梅黑糖。

  沒任何花里胡哨形容詞,樸素描述糖果本身獲得喻超好感。

  一圈大男人吞雲吐霧,獨他含著棒棒糖另類存在。

  誰叫他不抽菸,汪健榮想給他打煙也不行,總不能啥都不給他吧,感覺排斥人一樣。

  如果能聽到汪健榮心聲,喻超肯定要說『聽我說謝謝你。』

  有兩個石斑魚貴价貨兜底,雖然晚上魚獲少收入不減。

  打到他卡里有83000元,進帳讓喻超很滿意。

  果然人多力量大,看似分點出去,但節節攀升的收入一切都值得。

  比起陌生人喻超更相信自家兄弟。

  要是能不露破綻的帶兩人去遠海,自己釣金槍魚有幫手,那收穫該是怎麼一番景象。

  不能想,他都害怕把金槍魚釣成保護動物。

  回港收到夏朝露留言,明天,不,應該是今天的吃飯時間地點全部定好。

  給劉賀與鍾明說一聲,讓他們把時間空出來一起吃飯。

  然後把信息轉發給兩人,「阿賀哥,阿明哥,我下課有點晚,再來碼頭接你們來不及,就辛苦你們自己搭車來啊。」

  劉賀嫌棄擺手,「你那說的啥話,我們到時候直接去餐廳見。」

  告別他們喻超小心開車回市區。

  和劉賀與鍾明說晚上吃飯的事情,喻超還和他們聊了兩天他不出海安排。

  喻超自己是沒任何安排,看兩人想休息還是想開船出海賺外快。

  他記得劉賀有證,帶著鍾明出海沒問題。

  三人一起時不是為了找魚,喻超都想交出手中舵盤。

  晚上開船需要更強集中力,時間久挺累的。

  一邊高注意力開船另一邊要開外掛找魚,幾天下來高強度工作喻超需要回學校學習,順便休息大腦。

  好處不少,最直觀是收入多,最大收穫卻是黃金眼緩慢增長。

  緩慢程度是到今天他才有所察覺。

  晚上駕駛船回港,到了岸邊有參照物他才發現原來外掛變強了。

  以往在這個位置看不到岸邊礁石,現在能清晰見到,察覺到改變讓他安心不少。

  外掛變強代表暫時不會離開他,每天醒來喻超做好變成普通人準備。

  他的黃金眼來的莫名其妙,喻超擔心它走的同樣無聲無息。

  德不配位的金錢會讓喻超有危機感,只有努力提升自己,通過真正本事得來才不怕失去。

  或許那個時候沒外掛加持掙得多,結果都一樣過程夠精彩不枉神奇經歷。

  回到小區停下車,喻超習慣性檢查車子裡有無忘記拿的東西。

  正轉身上樓電話響起,接到夏朝露電話。

  詫異手機上跳躍的名字,又抬手看看手錶顯示時間,凌晨一點。

  他眼睛沒花,不敢浪費時間喻超立刻接通電話。

  「請問是夏朝露的家屬嗎?」電話那端是個清冷男聲。

  啥情況?喻超連忙答應,「是,我是,您是哪位?怎麼用我女朋友的電話。」

  「這裡是霞山派出所,需要家屬過來一趟。」

  聽到是派出所喻超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追問道:「警察叔,不是,警察同志我女朋友沒事吧。」

  腦子空白只是一瞬間事情,喻超大腦恢復正常運轉首先了解情況。

  他了解夏朝露,主動惹事肯定不是她,最讓他關心是夏朝露是否安全。

  警察沒回復時喻超強裝鎮定的手微微發抖。

  千萬不能有事,不給喻超編織想像力,警察很快回復道,「她們是沒事,對方有受傷需要家屬保釋才能離開。」

  聽聞夏朝露沒事喻超呼吸稍作正常。她們?不止夏朝露自己?

  「好的,我馬上到。」

  跟警察確定區派出所位置,喻超回車重新啟動。

  一路上喻超開車小心,他不能有事情,不然誰去接夏朝露回家。

  事情鬧到派出所,他家露露一定嚇壞了吧。

  打開派出所門,喻超見到坐在一旁的夏朝露和陳佳怡。

  三步並兩步走到夏朝露跟前,上下檢查一番確定夏朝露沒事才放下心。

  警察說沒事喻超還是不放心,親眼見到他懸著一路的心才能真正落下。

  走到警察辦公處表明身份,「你好警察同志我是夏朝露家屬。」

  「你好,請出示下身份證。」

  正常走完流程留下個人信息,民警講出始末。

  原來夏朝露和陳佳怡與同學從KTV結束以後有同學喝的不成樣,回學校肯定不行,把喝多的同學安頓在附近酒店,還跟輔導員報備了。

  搞定幾個酒鬼有同學嫌麻煩同樣住在酒店,夏朝露不想住在這邊,陳佳怡有同樣想法,她們倆準備打車回學校。

  路上碰到暴露狂騷擾,夏朝露把人撂倒前不忘讓陳佳怡錄像自證清明,屬於正當防衛。

  暴露狂揪住自己傷勢嚴重要告夏朝露。

  民警警告過暴露狂,人家小姑娘有證據他告了也是白告,最好是雙方和解。

  不知哪根筋搭錯的暴露狂在派出所里胡攪蠻纏,中心思想就是讓夏朝露賠錢。

  錢不多,夏朝露堅持正當防衛,從調查到結束最多時間花在調解上。

  聽到事情始末,喻超腦門充血,什麼玩意居然敢撒潑打滾。

  露露因為暴露狂長針眼怎麼辦。

  「警察同志,對方要求賠付多少?」喻超問這話讓警察感覺輕鬆不少。

  半夜看個大男人耍無賴挺糟心,拋開警察身份作為男人心裡又瞧不起喻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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