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彭晚意並不多言，但他始終是話題中心！」
飯局開始了約莫二十分鐘。
虞文文雖然肚子裡依舊空落落的，但墊了個三分飽後，覺得頭沒那麼暈了，便輕輕放下筷子。
原因之一，是她時刻謹記著今天是來試音唱歌的，吃太多會影響狀態和嗓子！
另一個原因則是，她無意間發現，席間的女士們幾乎都不怎麼動筷子。
她們更像是優雅的裝飾品，各自倒著一杯酒，要麼親昵地摟著身邊男人的胳膊，要麼將頭輕輕靠在男人肩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專注地聽著男人們高談闊論。
吃得最多的反而是女主人孫柔，可她的身材卻異常纖細，甚至是在場所有女性中最瘦削的，這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比。
與此同時，虞文文注意到，彭晚意在這種場合下，雖非宴席的中心或最活躍的那個，卻表現得比自己從容淡定得多。
他的話不算多，但所有人都喜歡主動找他攀談。
比如黃玖和孫柔夫婦。
黃玖頻頻詢問專輯製作的細節，還提到了一檔在鄉下種菜、打漁、做飯，請圈內好友做客的新型綜藝，問彭晚意有無興趣。
彭晚意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多問了幾句細節，最終爽快道：
「玖哥介紹的，我指定義不容辭，你回頭讓那個節目的製作方…」
「湘南衛視和合心傳媒。」孫柔適時補充。
「對，讓他們聯繫我工作室就行，我回去打個招呼。」
「妥了！」
黃玖聞言大喜，立刻與他碰杯。
一旁的孫柔眉眼彎彎，笑意盈盈，似乎對彭晚意的回應很滿意，添菜的動作更勤了。
彭晚意好不容易吃完一碗，孫柔眼疾手快地又給他添上，碗裡的菜餚瞬間堆得像座小山。
那位中央音樂學院的副教授趙中成也不甘落後，等彭晚意和黃玖聊完，語出驚人：
「小彭啊，以後若有機會，去咱們學院給學生們開個講座唄。」
天哪！
虞文文瞬間美眸大睜，胸口怦怦直跳，光是聽著就心潮澎湃！
若自己將來在音樂上的成就，也能讓一位央音教授親自邀請授課，她真會覺得此生投身音樂值了！
然而，面對如此殊榮，彭晚意卻只是樂呵呵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興奮或受寵若驚：
「趙老師您喝多了，那些寒窗苦讀十幾年才考上央音的學生，要是聽一個可能比他們年紀還小、甚至沒上過大學的人開講座，心裡得多委屈啊…」
趙中成卻不贊同地搖頭：「小彭這話說的不對，『達者為先』嘛，你以為我這副教授的頭銜是怎麼來的？」
迎著彭晚意略帶疑惑的目光，趙中成的妻子王蕾，那位同樣在央音任教的老師笑著解釋道：
「老趙以前是混搖滾圈子的，鼓打很好，很有名氣，後來學校鼓樂系缺個主任，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這位『江湖高人』請進學院的編制，我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他的…」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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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文恍然大悟，怪不得趙中成一口一個「達者為先」，原來他自己就是其中最大受益者！
不僅被「招安」成了正規軍，連終身伴侶都順手解決了，事業愛情雙豐收。
而另一位常遠，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也打開了。
他拍著胸脯告訴彭晚意，自己別的本事不敢說，圈內認識的頂尖樂手那是數不勝數。
以後彭晚意無論是要上大型音樂節，還是開個人演唱會，現場樂隊這塊兒，找他准沒錯！
吉他手、鋼琴、鍵盤、架子鼓、小號、提琴等…
無論是請已成名的樂隊，還是想組建自己的專屬樂隊缺人手，他都能搞定。
彭晚意笑呵呵地應下了。
最後過來敬酒的，是那位在編曲界享有盛譽的廖璇老師。
虞文文本以為只是尋常的禮節性碰杯，沒想到廖璇卻俯身貼近彭晚意耳邊，用只有身邊人才能聽清的音量，開門見山地低語：
「小彭，那次在現場聽了你的《夜曲》，我才知道你玩說唱也這麼有天賦，是這樣，我那『小男朋友』樊招娣…」
廖璇朝角落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
「她也喜歡說唱音樂，但她家裡情況…比較複雜，總之死活不同意她搞這個，所以小姑娘留了封信跑出來打工了，偶然一次機會和我認識…」
「我是這麼想的，小彭，你手頭要是有暫時用不上、適合女聲唱的說唱作品，能不能考慮考慮小樊？」
廖璇頓了頓，語氣帶著誠懇低聲在彭晚意的耳邊說道：
「價格方面，你開個數，我絕不還價，而且，只要你願意給歌，這次你整張專輯的編曲製作，我廖璇，免費給你干！」
彭晚意聽聞此言，心中怦然心動！
因為他前幾天在和黃玖溝通時，已經私下裡向他了解過這幾位老師製作專輯的收費價格。
比如趙中成，他向來對外報價是20萬一首歌，但遇到熟人會打個折，具體打幾折視關係而定。
而另一位常遠收費稍低一點，15萬左右一首。
黃玖當時拍胸脯保證，趙中成和常遠那邊由他去談，憑關係大概率能拿下不小的折扣。
唯獨廖璇是個硬茬子。
她技術頂尖，收費也最高，對外一口價26萬一首，除非一線或超一線歌手，否則想讓她降價，基本不太可能。
黃玖說得明白：他要是親自開口，廖璇肯定會給面子讓點步。
但為了幾十萬去開這個口，不值當！
這口子一開，以後別人都來攀關係，廖璇還怎麼接單？
正因如此，當彭晚意聽到廖璇竟願意為了她那個「小男朋友」樊招娣，甘願給自己打白工時，內心中是非常驚訝的！
按她26萬一首的報價，彭晚意這張專輯有10首歌，那可是整整260萬！
更別說她還願意出錢買歌…
這個樊招娣，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廖璇下如此血本？
彭晚意不禁抬眼，仔細打量坐在對面的人，她眉眼清俊，利落的短髮平添幾分颯爽，流暢的面部線條透出一種日系膠片中常見的清爽少年、少女感，有一種獨特的清新耐看勁兒。
可問題是…
彭晚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那寬鬆衣衫下起伏飽滿的曲線輪廓，清晰無誤地宣告著：
這是個女孩！
彭晚意下意識地抬眼，正巧撞上廖璇意味深長的目光。
對方朝他飛快地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仿佛在說：「你懂的~」
確實懂了。
彭晚意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又緩緩搖了搖頭，無奈道：
「廖姐，你的誠意確實給的足，可問題是我手頭暫時沒有適合女聲唱腔的rap作品。」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留有餘地道，「不過，如果後面有合適的，我第一時間聯繫您。」
「成！有你這句話就成！」
廖璇絲毫不顯得失望，笑呵呵地朝對面招了招手。
那個在席間始終沉默寡言的短髮女孩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來，招娣，給你彭哥敬杯酒，你以後能不能在圈裡冒頭，可就看你彭哥願不願意拉你一把了。」
廖璇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樊招娣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臉上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微微欠身，聲音不大：
「彭、彭哥，我敬您…」
「哈哈哈璇姐您這話說的太誇張了…」
彭晚意大笑著舉杯與她碰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虞文文清清楚楚地聽在耳中，也明明白白地看在眼裡。
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反感？
嫉妒？
兩者都有。
但最強烈的，還是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
艷羨！
誰不渴望能有這樣一個人，願意不惜代價、甚至動用自身在樂壇舉足輕重的人脈與資源，只為向一位當紅的創作才子替自己求一首歌呢？
虞文文剛想到這，心頭那絲遺憾還未散去，便立刻安慰自己：
『知足吧，虞文文！』
『彭哥願意給你機會，願意簽約你，願意幫你寫歌，這已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幸運了！』
『雖然暫時只有演唱權，沒有其他版權，但這不正是一個良好的起點嗎？』
『未來能走多遠，終究還得看你付出多少…』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遠處驟然響起的洪亮的話語聲將她拉了回來，只見黃玖拍了幾下手，吸引全場的注意，大聲道：
「各位，剛才小彭來的時候就說了，帶了個姑娘來讓大家聽聽嗓子，咱們吃也盡興了，喝也到位了，現在正好讓這位…」
他稍頓了一下，身旁的孫柔立刻笑吟吟補充道：
「虞文文。」
「對！」
黃玖道：「就聽這位虞文文小姑娘亮亮嗓子，咱們也熱鬧熱鬧，聽一聽小彭給她寫的歌！」
他環視全場，朗聲問道：「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
「來一個！」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熱烈的應和與掌聲，帶著好奇、審視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虞文文身上。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幸好她早已為這一刻準備了太久。
她迅速壓下那一絲慌亂，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脊背，臉上綻開一個落落大方的笑容，起身走到了客廳中央。
明亮的燈光下，她微微鞠躬，清亮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各位前輩、老師們好，彭哥好，我叫虞文文，很榮幸能有這個機會站在這裡，接下來，我為大家試唱一首彭哥創作的《起風了》。」
虞文文雖然肚子裡依舊空落落的，但墊了個三分飽後，覺得頭沒那麼暈了，便輕輕放下筷子。
原因之一，是她時刻謹記著今天是來試音唱歌的，吃太多會影響狀態和嗓子！
另一個原因則是，她無意間發現，席間的女士們幾乎都不怎麼動筷子。
她們更像是優雅的裝飾品，各自倒著一杯酒，要麼親昵地摟著身邊男人的胳膊，要麼將頭輕輕靠在男人肩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專注地聽著男人們高談闊論。
吃得最多的反而是女主人孫柔，可她的身材卻異常纖細，甚至是在場所有女性中最瘦削的，這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比。
與此同時，虞文文注意到，彭晚意在這種場合下，雖非宴席的中心或最活躍的那個，卻表現得比自己從容淡定得多。
他的話不算多，但所有人都喜歡主動找他攀談。
比如黃玖和孫柔夫婦。
黃玖頻頻詢問專輯製作的細節，還提到了一檔在鄉下種菜、打漁、做飯，請圈內好友做客的新型綜藝，問彭晚意有無興趣。
彭晚意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多問了幾句細節，最終爽快道：
「玖哥介紹的，我指定義不容辭，你回頭讓那個節目的製作方…」
「湘南衛視和合心傳媒。」孫柔適時補充。
「對，讓他們聯繫我工作室就行，我回去打個招呼。」
「妥了！」
黃玖聞言大喜，立刻與他碰杯。
一旁的孫柔眉眼彎彎，笑意盈盈，似乎對彭晚意的回應很滿意，添菜的動作更勤了。
彭晚意好不容易吃完一碗，孫柔眼疾手快地又給他添上，碗裡的菜餚瞬間堆得像座小山。
那位中央音樂學院的副教授趙中成也不甘落後，等彭晚意和黃玖聊完，語出驚人：
「小彭啊，以後若有機會，去咱們學院給學生們開個講座唄。」
天哪！
虞文文瞬間美眸大睜，胸口怦怦直跳，光是聽著就心潮澎湃！
若自己將來在音樂上的成就，也能讓一位央音教授親自邀請授課，她真會覺得此生投身音樂值了！
然而，面對如此殊榮，彭晚意卻只是樂呵呵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興奮或受寵若驚：
「趙老師您喝多了，那些寒窗苦讀十幾年才考上央音的學生，要是聽一個可能比他們年紀還小、甚至沒上過大學的人開講座，心裡得多委屈啊…」
趙中成卻不贊同地搖頭：「小彭這話說的不對，『達者為先』嘛，你以為我這副教授的頭銜是怎麼來的？」
迎著彭晚意略帶疑惑的目光，趙中成的妻子王蕾，那位同樣在央音任教的老師笑著解釋道：
「老趙以前是混搖滾圈子的，鼓打很好，很有名氣，後來學校鼓樂系缺個主任，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這位『江湖高人』請進學院的編制，我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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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常遠，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也打開了。
他拍著胸脯告訴彭晚意，自己別的本事不敢說，圈內認識的頂尖樂手那是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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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鋼琴、鍵盤、架子鼓、小號、提琴等…
無論是請已成名的樂隊，還是想組建自己的專屬樂隊缺人手，他都能搞定。
彭晚意笑呵呵地應下了。
最後過來敬酒的，是那位在編曲界享有盛譽的廖璇老師。
虞文文本以為只是尋常的禮節性碰杯，沒想到廖璇卻俯身貼近彭晚意耳邊，用只有身邊人才能聽清的音量，開門見山地低語：
「小彭，那次在現場聽了你的《夜曲》，我才知道你玩說唱也這麼有天賦，是這樣，我那『小男朋友』樊招娣…」
廖璇朝角落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
「她也喜歡說唱音樂，但她家裡情況…比較複雜，總之死活不同意她搞這個，所以小姑娘留了封信跑出來打工了，偶然一次機會和我認識…」
「我是這麼想的，小彭，你手頭要是有暫時用不上、適合女聲唱的說唱作品，能不能考慮考慮小樊？」
廖璇頓了頓，語氣帶著誠懇低聲在彭晚意的耳邊說道：
「價格方面，你開個數，我絕不還價，而且，只要你願意給歌，這次你整張專輯的編曲製作，我廖璇，免費給你干！」
彭晚意聽聞此言，心中怦然心動！
因為他前幾天在和黃玖溝通時，已經私下裡向他了解過這幾位老師製作專輯的收費價格。
比如趙中成，他向來對外報價是20萬一首歌，但遇到熟人會打個折，具體打幾折視關係而定。
而另一位常遠收費稍低一點，15萬左右一首。
黃玖當時拍胸脯保證，趙中成和常遠那邊由他去談，憑關係大概率能拿下不小的折扣。
唯獨廖璇是個硬茬子。
她技術頂尖，收費也最高，對外一口價26萬一首，除非一線或超一線歌手，否則想讓她降價，基本不太可能。
黃玖說得明白：他要是親自開口，廖璇肯定會給面子讓點步。
但為了幾十萬去開這個口，不值當！
這口子一開，以後別人都來攀關係，廖璇還怎麼接單？
正因如此，當彭晚意聽到廖璇竟願意為了她那個「小男朋友」樊招娣，甘願給自己打白工時，內心中是非常驚訝的！
按她26萬一首的報價，彭晚意這張專輯有10首歌，那可是整整260萬！
更別說她還願意出錢買歌…
這個樊招娣，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廖璇下如此血本？
彭晚意不禁抬眼，仔細打量坐在對面的人，她眉眼清俊，利落的短髮平添幾分颯爽，流暢的面部線條透出一種日系膠片中常見的清爽少年、少女感，有一種獨特的清新耐看勁兒。
可問題是…
彭晚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那寬鬆衣衫下起伏飽滿的曲線輪廓，清晰無誤地宣告著：
這是個女孩！
彭晚意下意識地抬眼，正巧撞上廖璇意味深長的目光。
對方朝他飛快地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仿佛在說：「你懂的~」
確實懂了。
彭晚意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又緩緩搖了搖頭，無奈道：
「廖姐，你的誠意確實給的足，可問題是我手頭暫時沒有適合女聲唱腔的rap作品。」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留有餘地道，「不過，如果後面有合適的，我第一時間聯繫您。」
「成！有你這句話就成！」
廖璇絲毫不顯得失望，笑呵呵地朝對面招了招手。
那個在席間始終沉默寡言的短髮女孩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來，招娣，給你彭哥敬杯酒，你以後能不能在圈裡冒頭，可就看你彭哥願不願意拉你一把了。」
廖璇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樊招娣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臉上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微微欠身，聲音不大：
「彭、彭哥，我敬您…」
「哈哈哈璇姐您這話說的太誇張了…」
彭晚意大笑著舉杯與她碰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虞文文清清楚楚地聽在耳中，也明明白白地看在眼裡。
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反感？
嫉妒？
兩者都有。
但最強烈的，還是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
艷羨！
誰不渴望能有這樣一個人，願意不惜代價、甚至動用自身在樂壇舉足輕重的人脈與資源，只為向一位當紅的創作才子替自己求一首歌呢？
虞文文剛想到這，心頭那絲遺憾還未散去，便立刻安慰自己：
『知足吧，虞文文！』
『彭哥願意給你機會，願意簽約你，願意幫你寫歌，這已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幸運了！』
『雖然暫時只有演唱權，沒有其他版權，但這不正是一個良好的起點嗎？』
『未來能走多遠，終究還得看你付出多少…』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遠處驟然響起的洪亮的話語聲將她拉了回來，只見黃玖拍了幾下手，吸引全場的注意，大聲道：
「各位，剛才小彭來的時候就說了，帶了個姑娘來讓大家聽聽嗓子，咱們吃也盡興了，喝也到位了，現在正好讓這位…」
他稍頓了一下，身旁的孫柔立刻笑吟吟補充道：
「虞文文。」
「對！」
黃玖道：「就聽這位虞文文小姑娘亮亮嗓子，咱們也熱鬧熱鬧，聽一聽小彭給她寫的歌！」
他環視全場，朗聲問道：「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
「來一個！」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熱烈的應和與掌聲，帶著好奇、審視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虞文文身上。
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幸好她早已為這一刻準備了太久。
她迅速壓下那一絲慌亂，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脊背，臉上綻開一個落落大方的笑容，起身走到了客廳中央。
明亮的燈光下，她微微鞠躬，清亮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各位前輩、老師們好，彭哥好，我叫虞文文，很榮幸能有這個機會站在這裡，接下來，我為大家試唱一首彭哥創作的《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