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混亂氣息
來了！我的獎勵！
凱薩琳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而且她既然已經有了幹掉瑪琳夫人的勇氣，那麼，她也早就想好了自己該向葉赫要什麼「獎勵」：
「大人，我想要……瑪琳她一開始想要從你這兒獲得的那份獎勵！」
被葉赫從虛無中拖回來了以後，凱薩琳就像是突然「開智」了一般，聰明瞭不是一點半點。
她不夠了解葉赫，根本不知道自己向葉赫要什麼獎勵，對自己才最有利。
但她足夠了解瑪琳呀！
她很清楚，瑪琳想要從葉赫這邊獲得的獎勵，那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不然這個女人也不會為了給葉赫準備那些檔案，而在書房裡一待就是一個白天，連午餐都不吃！
所以凱薩琳當時就意識到了，不管瑪琳想要的獎勵自己用不用得上。
它再怎麼也比一無所知的自己，冒著惹怒葉赫的風險去向葉赫獅子大開口來的好！
哪怕這份價值連城的獎勵，自己真的完全用不上，那自己也可以將它投入到對抗至福教會的事業中去。
所以凱薩琳這麼選，總歸是有收穫，並且不會惹惱葉赫的！
一個人的進步不該看他得到了什麼，而要看他避免了什麼。
就像現在的凱薩琳，她就進步了很多。
並且她還不會因此而得罪葉赫，因為她確實把瑪琳夫人寫了一天的那些檔案給葉赫帶來了。
葉赫也因此而對凱薩琳，露出了一個略帶「欣慰」的眼神。
這種「孺子可教」的感覺，讓葉赫的心情愈發的愉快了。
於是他一揮手，就從銀色波紋里取出來了一隻小盒子，還有一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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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些吸引了凱薩琳目光的東西，放在了凱薩琳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對單膝跪地的凱薩琳微笑道：
「起來吧，我不喜歡那麼多禮節，這些……也是你應得的！繼續努力！」
說完，葉赫就帶上了瑪琳的腦袋，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
「是！」
而站起身的凱薩琳，也在目送了葉赫離開以後，這才將目光放在了茶几上。
那隻裡面裝著散發七彩光輝的液體的小瓶子，也就是葉赫留給她的那一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立刻就牢牢的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好純正的生命型以太的氣息！難……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不老泉」？
凱薩琳用有些激動到發抖的手指，把生命之水從茶几上撿起，用力的握在了手裡。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巴渴的要命！身體更是有些「不受制」的，「不由自主」的，就把手中的小瓶子給開啟了！
等凱薩琳回過神來，她才發現手裡只剩下了一隻空的小瓶子。
而自己不僅身體狀態好得難以想像！連自己的肌膚……也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淡紫色？
這是……
凱薩琳心有靈犀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的耳朵變得更尖更長了！
自己這是……返祖了！？
一些已經被凱薩琳忘得差不多了的，她小時候聽過「寓言故事」，開始在她清醒無比的腦袋裡迅速翻湧。
同時，凱薩琳還發現自己的「以太親和力」相比以往，一口氣提高了三倍不止！
好幾個凱薩琳早就知曉，但因為以太親和力不足而用不出來的戰技，凱薩琳現在卻有種自己能對它們「信手拈來」的感覺！
這一滴「不老泉」，居然給自己提升了好幾倍的實力！
凱薩琳看向了葉赫曾坐著的位置，差點沒忍住的要對葉赫「熱淚盈眶」，感激涕零！
這可是力量！
實打實的，無污染的力量！
但普通人服用一滴生命之水，壓根無法像凱薩琳一樣提高這麼多的實力。
這只能是因為，身為異族的凱薩琳，本身就和生命之水有著極佳的「適應性」！
她不僅因為這一滴生命之水就獲得了「返祖」，得到了這一身在黑暗中隱蔽效果極強的淡紫色肌膚。
同時她的內在也被生命之水提升了很多，這才使得她獲得了突飛猛進的實力擢升！
「隔空」向想像中的葉赫再次道謝以後，凱薩琳收起空了的小瓶子，然後繼續看向了茶几上。
除了「不老泉」……神父大人居然還給我留了「第二份」獎勵？
這是一隻40*28*5的長方形盒子，純黑，木製，無鎖，僅有一個簡易搭扣。
凱薩琳試著拿起了這隻盒子，這才發現它比自己想像的要重一些。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當凱薩琳「咔噠」一下揭開了搭扣，開啟了這隻盒子的蓋子以後。
一對看上去有些袖珍，通體漆黑，但表面卻烙印著啞光的玫瑰型花紋的手槍，立刻就出現在了凱薩琳的眼前！
……
多給了凱薩琳一對手槍，其實是葉赫的「小失誤」。
他並不知道凱薩琳和生命之水的適應性極佳，能夠因為服用了一滴生命之水，實力就獲得大幅提升。
所以葉赫其實是為了給凱薩琳一個，能夠與伊內絲和佩拉「同台競技」的資格，所以才給了凱薩琳一對手槍的。
現在，個體實力和武器都迎來了「質變」的凱薩琳，已經一躍成為了女士們當中，最危險的一個存在！
如果凱薩琳能夠儘快熟悉這兩把手槍的使用方式，並且在子彈耗盡之前掌握它們……
那麼凱薩琳在這個夜晚就把伊內絲和佩拉通通幹掉，也完全不是問題。
但葉赫就算是透過凱撒發現了凱薩琳的「過度提升」，他也沒有露出要「阻止」凱薩琳的意思。
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不是嗎？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了，除了少數的幾條街道以外，至東城裡的大部份地方，都已經變得靜悄悄。
離開房間出來的葉赫沒有往那些熱鬧的街道走，而是沿著靜謐的月下街道，向至東城裡一些格外「安靜」的地方走去。
白天的時候……「地下集市」的主人被魔女瓦萊麗給炸死了。
那不可能是一場「意外」，葉赫甚至可以斷定，那甚至不可能僅僅只是瓦萊麗想要「自保」！
因為相對於至東城而言，「地下集市」可是一塊甜美的要命的「大蛋糕」！
還是不用報稅的那種！
所以在那棟小洋樓的爆炸發生時，葉赫當場就斷定了：有陰謀！
那不是一場「意外」，而是「謀殺」。
連起因葉赫都能猜到，無非就是奧康納家族的倒台而已。
作為至東城之主，奧康納家族和地下集市這隻下金蛋的雞勾勾搭搭，沆瀣一氣，其實是很合理的。
或者說，地下集市的主人的「後台」，本來就是奧康納家族。
他們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因此昨晚奧康納家族沒了，今天地下集市也該「易主」了。
但一碼歸一碼，殺人也得先扣動扳機。
一塊甜美的「大蛋糕」失去了看管者，肯定會引來許多蒼蠅。
所以它的「再分配」必須要夠快，同時還得夠「慎重」，以免不小心把蛋糕給打倒在地了。
葉赫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明白了佩拉為什麼要緊趕慢趕的往地下集市跑，哪怕為此而受傷了也在所不惜。
因為它關乎的早已不是一兩人的利益，而是正在牽動著整個至東城統治階級和利益集團的小心臟！
有趣的地方也就在這裡，今晚的至東城很安靜，因為「下面」的人正在激烈的火併。
看上去，葉赫只是在夜晚的安靜的大街上隨意的閒逛。
其實他正在欣賞「下面」的人們為了爭奪地盤而斗的頭破血流，不斷鬧出人命的狼狽模樣。
但這並不是今晚最精彩的地方……
因為葉赫透過留在那對獵魔人父女身上的凱撒，發現了他們的「去而復返」，以及……他們向佩拉的位置靠近。
而就在大概半個小時前，佩拉為了能一錘定音的拿下地下集市，已經跑去軍營里集結兵力了。
她在港督府的臨時辦公室因此而空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間點，那對父女潛入了她的辦公室，發現了她拋棄在辦公室的盥洗室里的，那一套還沾著血的制服！
葉赫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們去而復返，就為了回來找佩拉的髒衣服的原因。
直到他透過凱撒聽到了這對父女的對話：
傑洛特：「如你所見！則！她果然是「血疫」的散播者！惡魔血脈的渣滓！」
希里：「……」
「得虧我們趕回來了，不然……天知道她會把這座城市變成什麼樣！
我可不想再看到被這些「惡魔狂信徒」們肆虐後的獻祭場了。」
「……」
「別失望，希里，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對「人類」的偽裝，他們也不值得你失望！」
「嗯……我只是在思考，我們現在該如何消滅她？
您應該也聞到了吧？父親，她去了軍營的方向。
以她的身份，我們不可能在至東城火槍隊和炮兵營的圍剿下，安穩地幹掉她，然後全身而退。」
「放心……她會和其他人分開的，還記得我們看到的那兩個魔女教的魔女嗎？」
「嗯？您的意思是……」
「呵……我其實沒告訴你，我早就聞到了混亂的氣息！而這股氣息的來源，正是我們白天去過的地下黑市！」
「什……什麼？」
「你這笨丫頭，唉，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一個「黑市」會在大中午的開放？」
「啊？」
「因為那個地方晚上「有事」！對！就是現在！
還記得我們剛進城時打聽到的訊息嗎？
統治了至東城近百年的奧康納家族，一夜之間連人帶莊園被夷為了平地！
而黑市這種不繳稅的「灰色地帶」，如果沒有當地領主的關係，當地領主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它。
所以……答案應該已經很明顯了。」
「……混亂的氣息，惡魔狂信徒，魔女……災難日！」
「對，今晚將會是一個「災難日」，無論是惡魔的信徒，還是魔女教的魔女，都不會錯過收集「災難日」的以太！
走吧，我們可以去確認她進出地下的出口，然後在那裡等著她了。」
「是！父親！」
……
「災難日」？以太？
葉赫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原來在新大陸這邊，「即將到來的混亂」還可以被人為感知，甚至產生某種，對惡魔信徒和魔女「很有用」的特殊以太？
有趣的「知識點」增加了，真不錯！
還有……聽這對獵魔人父女的說辭……
那兩個魔女，瓦萊麗和西耶娜，她們果然沒死！而且還這麼快就回到了至東城這邊！？
有趣……太有趣了！
一邊思考，葉赫也一邊來到了他的目的地，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非常普通的民宅門口。
這個房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伊內絲卻就在裡面。
準確的說……是伊內絲的屍體，此時正在裡面。
反正大街上沒什麼人，葉赫徑直走向了民宅的正門。
他用卡美洛給自己開了門鎖，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回家」的人一般，走了進去。
隨手帶上房門關好以後，葉赫一邊開啟了沿途的燈光，穿過玄關，客廳，廚房，踏上二樓……
然後，他就來到了一個門縫處，有著一攤已經略微凝固的血泊的房間門口。
「吱嘎……」
隨著葉赫開啟房門，他立刻就看到了伊內絲死不瞑目的屍體。
伊內絲……就挺倒霉的！
她下午還在和佩拉在地下集市「隔空鬥法」的打擂台，差一點就成功的讓那對獵魔人父女，直接去找佩拉的麻煩。
可就在一切看似暫時塵埃落地以後。
回到這個臨時據點準備整理資訊的伊內絲……卻被一個入室盜竊的強盜給幹掉了！
她的脖子挨了一刀，就這麼被一刀斃命了！
好在葉赫一直在關注著一切，就像伊內絲死不瞑目的無法允許自己死的那麼憋屈一樣。
葉赫也不會允許她就這麼輕易的退場！
「芭比。」
隨著葉赫的一聲呼喚，一個房間裡原本就存在的小布偶，忽然自己站了起來。
芭比的聲音從它的嘴部傳了出來：
「為您效勞，葉赫大人。」
凱薩琳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而且她既然已經有了幹掉瑪琳夫人的勇氣，那麼，她也早就想好了自己該向葉赫要什麼「獎勵」：
「大人，我想要……瑪琳她一開始想要從你這兒獲得的那份獎勵！」
被葉赫從虛無中拖回來了以後，凱薩琳就像是突然「開智」了一般，聰明瞭不是一點半點。
她不夠了解葉赫，根本不知道自己向葉赫要什麼獎勵，對自己才最有利。
但她足夠了解瑪琳呀！
她很清楚，瑪琳想要從葉赫這邊獲得的獎勵，那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不然這個女人也不會為了給葉赫準備那些檔案，而在書房裡一待就是一個白天，連午餐都不吃！
所以凱薩琳當時就意識到了，不管瑪琳想要的獎勵自己用不用得上。
它再怎麼也比一無所知的自己，冒著惹怒葉赫的風險去向葉赫獅子大開口來的好！
哪怕這份價值連城的獎勵，自己真的完全用不上，那自己也可以將它投入到對抗至福教會的事業中去。
所以凱薩琳這麼選，總歸是有收穫，並且不會惹惱葉赫的！
一個人的進步不該看他得到了什麼，而要看他避免了什麼。
就像現在的凱薩琳，她就進步了很多。
並且她還不會因此而得罪葉赫，因為她確實把瑪琳夫人寫了一天的那些檔案給葉赫帶來了。
葉赫也因此而對凱薩琳，露出了一個略帶「欣慰」的眼神。
這種「孺子可教」的感覺，讓葉赫的心情愈發的愉快了。
於是他一揮手，就從銀色波紋里取出來了一隻小盒子，還有一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他將這些吸引了凱薩琳目光的東西，放在了凱薩琳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對單膝跪地的凱薩琳微笑道：
「起來吧，我不喜歡那麼多禮節，這些……也是你應得的！繼續努力！」
說完，葉赫就帶上了瑪琳的腦袋，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
「是！」
而站起身的凱薩琳，也在目送了葉赫離開以後，這才將目光放在了茶几上。
那隻裡面裝著散發七彩光輝的液體的小瓶子，也就是葉赫留給她的那一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立刻就牢牢的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好純正的生命型以太的氣息！難……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不老泉」？
凱薩琳用有些激動到發抖的手指，把生命之水從茶几上撿起，用力的握在了手裡。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嘴巴渴的要命！身體更是有些「不受制」的，「不由自主」的，就把手中的小瓶子給開啟了！
等凱薩琳回過神來，她才發現手裡只剩下了一隻空的小瓶子。
而自己不僅身體狀態好得難以想像！連自己的肌膚……也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淡紫色？
這是……
凱薩琳心有靈犀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的耳朵變得更尖更長了！
自己這是……返祖了！？
一些已經被凱薩琳忘得差不多了的，她小時候聽過「寓言故事」，開始在她清醒無比的腦袋裡迅速翻湧。
同時，凱薩琳還發現自己的「以太親和力」相比以往，一口氣提高了三倍不止！
好幾個凱薩琳早就知曉，但因為以太親和力不足而用不出來的戰技，凱薩琳現在卻有種自己能對它們「信手拈來」的感覺！
這一滴「不老泉」，居然給自己提升了好幾倍的實力！
凱薩琳看向了葉赫曾坐著的位置，差點沒忍住的要對葉赫「熱淚盈眶」，感激涕零！
這可是力量！
實打實的，無污染的力量！
但普通人服用一滴生命之水，壓根無法像凱薩琳一樣提高這麼多的實力。
這只能是因為，身為異族的凱薩琳，本身就和生命之水有著極佳的「適應性」！
她不僅因為這一滴生命之水就獲得了「返祖」，得到了這一身在黑暗中隱蔽效果極強的淡紫色肌膚。
同時她的內在也被生命之水提升了很多，這才使得她獲得了突飛猛進的實力擢升！
「隔空」向想像中的葉赫再次道謝以後，凱薩琳收起空了的小瓶子，然後繼續看向了茶几上。
除了「不老泉」……神父大人居然還給我留了「第二份」獎勵？
這是一隻40*28*5的長方形盒子，純黑，木製，無鎖，僅有一個簡易搭扣。
凱薩琳試著拿起了這隻盒子，這才發現它比自己想像的要重一些。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當凱薩琳「咔噠」一下揭開了搭扣，開啟了這隻盒子的蓋子以後。
一對看上去有些袖珍，通體漆黑，但表面卻烙印著啞光的玫瑰型花紋的手槍，立刻就出現在了凱薩琳的眼前！
……
多給了凱薩琳一對手槍，其實是葉赫的「小失誤」。
他並不知道凱薩琳和生命之水的適應性極佳，能夠因為服用了一滴生命之水，實力就獲得大幅提升。
所以葉赫其實是為了給凱薩琳一個，能夠與伊內絲和佩拉「同台競技」的資格，所以才給了凱薩琳一對手槍的。
現在，個體實力和武器都迎來了「質變」的凱薩琳，已經一躍成為了女士們當中，最危險的一個存在！
如果凱薩琳能夠儘快熟悉這兩把手槍的使用方式，並且在子彈耗盡之前掌握它們……
那麼凱薩琳在這個夜晚就把伊內絲和佩拉通通幹掉，也完全不是問題。
但葉赫就算是透過凱撒發現了凱薩琳的「過度提升」，他也沒有露出要「阻止」凱薩琳的意思。
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不是嗎？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了，除了少數的幾條街道以外，至東城裡的大部份地方，都已經變得靜悄悄。
離開房間出來的葉赫沒有往那些熱鬧的街道走，而是沿著靜謐的月下街道，向至東城裡一些格外「安靜」的地方走去。
白天的時候……「地下集市」的主人被魔女瓦萊麗給炸死了。
那不可能是一場「意外」，葉赫甚至可以斷定，那甚至不可能僅僅只是瓦萊麗想要「自保」！
因為相對於至東城而言，「地下集市」可是一塊甜美的要命的「大蛋糕」！
還是不用報稅的那種！
所以在那棟小洋樓的爆炸發生時，葉赫當場就斷定了：有陰謀！
那不是一場「意外」，而是「謀殺」。
連起因葉赫都能猜到，無非就是奧康納家族的倒台而已。
作為至東城之主，奧康納家族和地下集市這隻下金蛋的雞勾勾搭搭，沆瀣一氣，其實是很合理的。
或者說，地下集市的主人的「後台」，本來就是奧康納家族。
他們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因此昨晚奧康納家族沒了，今天地下集市也該「易主」了。
但一碼歸一碼，殺人也得先扣動扳機。
一塊甜美的「大蛋糕」失去了看管者，肯定會引來許多蒼蠅。
所以它的「再分配」必須要夠快，同時還得夠「慎重」，以免不小心把蛋糕給打倒在地了。
葉赫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明白了佩拉為什麼要緊趕慢趕的往地下集市跑，哪怕為此而受傷了也在所不惜。
因為它關乎的早已不是一兩人的利益，而是正在牽動著整個至東城統治階級和利益集團的小心臟！
有趣的地方也就在這裡，今晚的至東城很安靜，因為「下面」的人正在激烈的火併。
看上去，葉赫只是在夜晚的安靜的大街上隨意的閒逛。
其實他正在欣賞「下面」的人們為了爭奪地盤而斗的頭破血流，不斷鬧出人命的狼狽模樣。
但這並不是今晚最精彩的地方……
因為葉赫透過留在那對獵魔人父女身上的凱撒，發現了他們的「去而復返」，以及……他們向佩拉的位置靠近。
而就在大概半個小時前，佩拉為了能一錘定音的拿下地下集市，已經跑去軍營里集結兵力了。
她在港督府的臨時辦公室因此而空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間點，那對父女潛入了她的辦公室，發現了她拋棄在辦公室的盥洗室里的，那一套還沾著血的制服！
葉赫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們去而復返，就為了回來找佩拉的髒衣服的原因。
直到他透過凱撒聽到了這對父女的對話：
傑洛特：「如你所見！則！她果然是「血疫」的散播者！惡魔血脈的渣滓！」
希里：「……」
「得虧我們趕回來了，不然……天知道她會把這座城市變成什麼樣！
我可不想再看到被這些「惡魔狂信徒」們肆虐後的獻祭場了。」
「……」
「別失望，希里，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對「人類」的偽裝，他們也不值得你失望！」
「嗯……我只是在思考，我們現在該如何消滅她？
您應該也聞到了吧？父親，她去了軍營的方向。
以她的身份，我們不可能在至東城火槍隊和炮兵營的圍剿下，安穩地幹掉她，然後全身而退。」
「放心……她會和其他人分開的，還記得我們看到的那兩個魔女教的魔女嗎？」
「嗯？您的意思是……」
「呵……我其實沒告訴你，我早就聞到了混亂的氣息！而這股氣息的來源，正是我們白天去過的地下黑市！」
「什……什麼？」
「你這笨丫頭，唉，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一個「黑市」會在大中午的開放？」
「啊？」
「因為那個地方晚上「有事」！對！就是現在！
還記得我們剛進城時打聽到的訊息嗎？
統治了至東城近百年的奧康納家族，一夜之間連人帶莊園被夷為了平地！
而黑市這種不繳稅的「灰色地帶」，如果沒有當地領主的關係，當地領主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它。
所以……答案應該已經很明顯了。」
「……混亂的氣息，惡魔狂信徒，魔女……災難日！」
「對，今晚將會是一個「災難日」，無論是惡魔的信徒，還是魔女教的魔女，都不會錯過收集「災難日」的以太！
走吧，我們可以去確認她進出地下的出口，然後在那裡等著她了。」
「是！父親！」
……
「災難日」？以太？
葉赫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原來在新大陸這邊，「即將到來的混亂」還可以被人為感知，甚至產生某種，對惡魔信徒和魔女「很有用」的特殊以太？
有趣的「知識點」增加了，真不錯！
還有……聽這對獵魔人父女的說辭……
那兩個魔女，瓦萊麗和西耶娜，她們果然沒死！而且還這麼快就回到了至東城這邊！？
有趣……太有趣了！
一邊思考，葉赫也一邊來到了他的目的地，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非常普通的民宅門口。
這個房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伊內絲卻就在裡面。
準確的說……是伊內絲的屍體，此時正在裡面。
反正大街上沒什麼人，葉赫徑直走向了民宅的正門。
他用卡美洛給自己開了門鎖，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回家」的人一般，走了進去。
隨手帶上房門關好以後，葉赫一邊開啟了沿途的燈光，穿過玄關，客廳，廚房，踏上二樓……
然後，他就來到了一個門縫處，有著一攤已經略微凝固的血泊的房間門口。
「吱嘎……」
隨著葉赫開啟房門，他立刻就看到了伊內絲死不瞑目的屍體。
伊內絲……就挺倒霉的！
她下午還在和佩拉在地下集市「隔空鬥法」的打擂台，差一點就成功的讓那對獵魔人父女，直接去找佩拉的麻煩。
可就在一切看似暫時塵埃落地以後。
回到這個臨時據點準備整理資訊的伊內絲……卻被一個入室盜竊的強盜給幹掉了！
她的脖子挨了一刀，就這麼被一刀斃命了！
好在葉赫一直在關注著一切，就像伊內絲死不瞑目的無法允許自己死的那麼憋屈一樣。
葉赫也不會允許她就這麼輕易的退場！
「芭比。」
隨著葉赫的一聲呼喚，一個房間裡原本就存在的小布偶，忽然自己站了起來。
芭比的聲音從它的嘴部傳了出來：
「為您效勞，葉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