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半夜你糊牆啊
姜歲歲打定主意。雖然內心是捨不得的，但是這差距太嚇人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柜子前，翻出一罐綠色的清潔泥膜。
擰開蓋子，挖了一大坨，往臉上抹。
林佳佳正坐在旁邊刷手機，轉頭看她。
「大半夜你糊牆啊？」
姜歲歲沒搭理她，專心致志地把泥膜塗滿全臉。只留出眼睛和嘴巴。
塗完，她又從零食箱裡翻出一盒鴨脖。
拆開包裝，挑了一根最粗的。
她走到鏡子前，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
找角度。
不能好看。要丑。越丑越好。
她把手機放低，下巴用力往下壓，擠出厚厚的雙下巴。
鼻孔正對著鏡頭。
眼睛半眯著，翻出一點白眼。
嘴裡叼著那根啃了一半的鴨脖，醬汁還沾在嘴角。
咔嚓。
照片定格。
畫面極度衝擊。綠色的臉，翻白的眼，油膩的鴨脖，死亡的仰角。
姜歲歲看著照片，自己都被噁心到了。
完美。
她點開微信，找到那個黑色的頭像。
發送。
圖傳過去後，她緊跟著發了一條消息。
姜歲歲：【學長，看我性感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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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我平時在宿舍就喜歡這麼放飛自我。】
姜歲歲：【這鴨脖太辣了，我剛用手抓完，沒洗手就摳了腳。】
姜歲歲：【生活就是要這麼不拘小節。】
發完這幾條，她把手機扔在桌上，長舒一口氣。
穩了。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言論，配上那張極具視覺污染的照片。
程驍庭這種有潔癖的強迫症晚期患者，看了絕對當場反胃。
姜歲歲發完照片，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她去洗手間把臉上的泥膜洗掉。
對著鏡子照了照。臉洗乾淨了，白裡透紅。
她走回桌邊，看手機。
沒動靜。
林佳佳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你發了什麼？」
姜歲歲點開聊天記錄。
林佳佳看清那張綠臉白眼鴨脖圖，往後退了兩步。
「姜歲歲，你對自己下手真狠。這是人能看的東西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姜歲歲拉開椅子坐下，「程驍庭什麼人？他那種階層，連吃個飯都要提前定好主廚菜單，衣服上連個褶子都沒有。看到這種照片，他肯定覺得我腦子有病。」
「你確實有病。」林佳佳評價，「這圖要是流傳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對象。」
「只要能讓他知難而退，值了。」姜歲歲盯著屏幕。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
對面沒有任何回復。
姜歲歲有點拿不準。這是被噁心到直接把手機扔了？
另一邊。
程驍庭把車停在公寓地下車庫。
坐電梯上樓。
進門，脫下身上的黑夾克掛在玄關。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彈出姜歲歲發來的幾條消息和一張圖片。
他點開大圖。
綠色的臉，翻著白眼，嘴裡叼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鴨脖。
配文還強調沒洗手摳了腳。
程驍庭看著這張圖。
他沒反胃。
他只看出了這丫頭片子在掩飾什麼。
吃飯的時候還緊張得捏裙角，連對視都躲閃。一回宿舍就發這種照片。
這是在自毀形象，想把他逼退。
程驍庭把圖片保存。
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程總。」助理的聲音很清醒。
「去買點東西。」程驍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鴨脖。」
「鴨脖？」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最辣的那種。」程驍庭補充，「二十分鐘內送過來。」
「好的。」
掛了電話。
助理站在自己家客廳里，看著外面的夜色。
晚上十一點。
千億集團的掌門人，大半夜要吃最辣的鴨脖。
助理嘆了口氣，拿上車鑰匙出門。
二十分鐘後。
公寓門鈴響了。
助理提著一個紅色的塑膠袋站在門外。
程驍庭開門，接過袋子。
「程總，附近只有這家店還開著，我買的特辣。」
「行。早點休息。」程驍庭關上門。
他拎著塑膠袋走到島台前。
拆開包裝盒。
紅油油的鴨脖，看著確實很辣。
他沒去拿一次性手套。
直接用手捏起一根。
走到客廳落地窗前。
窗外是四九城繁華的夜景，燈火通明。
程驍庭舉起手裡的鴨脖。
調整了一下角度。
手指修長，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
指尖沾著一點紅色的辣油。
背景是模糊的落地窗和夜景。
沒有露臉，沒有做作的姿勢。
咔嚓。
拍完，他把鴨脖扔進垃圾桶。去洗手間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
走出來，拿起手機。
把照片發給姜歲歲。
配文打字。
。：【沒你性感，但挺好吃。】
宿舍里。
姜歲歲正準備爬上床睡覺。
手機震了一下。
她趕緊拿起來。
林佳佳也湊過來。「拉黑沒？」
姜歲歲點開微信。
沒拉黑。
發來了一張照片。
姜歲歲點開大圖。
修長的手，沾著紅油的鴨脖，高級的夜景背景。
下面那句話：沒你性感，但挺好吃。
姜歲歲盯著屏幕。
她腦子轉不動了。
這男人怎麼回事。
看到那種噁心巴拉的照片，他不拉黑，不反胃，還大半夜跑去買了一根同款鴨脖拍給她看？
甚至還誇她性感？
姜歲歲抓著頭髮。
「這男人怎麼油鹽不進啊！」她叫出聲。
林佳佳在旁邊看著照片裡的那隻手，嘖了兩聲。
「歲歲，你放棄吧。」
「放棄什麼？」
「程總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林佳佳拍拍她的肩膀，「你發那種神經病照片，人家不僅沒跑，還配合你演出。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說明你再怎麼作，在他眼裡都是情趣。」
姜歲歲不信邪。
姜歲歲：【你真吃了？】
。：【吃了。】
姜歲歲：【你不覺得辣？】
。：【還行。】
姜歲歲：【我手抓完沒洗手摳了腳。】
。：【我洗了。】
姜歲歲看著這三個字，徹底沒脾氣了。
她把手機扔在枕頭邊。
整個人癱在床上。
階層差距，她想退。
結果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這還怎麼玩。
第二天是周六。
姜歲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林佳佳已經出門去逛街了。
姜歲歲坐在床上發呆。
手機沒動靜。
程驍庭沒發消息過來。
她鬆了口氣，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失落。
洗漱完，她打開電腦準備做作業。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柜子前，翻出一罐綠色的清潔泥膜。
擰開蓋子，挖了一大坨，往臉上抹。
林佳佳正坐在旁邊刷手機，轉頭看她。
「大半夜你糊牆啊？」
姜歲歲沒搭理她，專心致志地把泥膜塗滿全臉。只留出眼睛和嘴巴。
塗完，她又從零食箱裡翻出一盒鴨脖。
拆開包裝，挑了一根最粗的。
她走到鏡子前，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
找角度。
不能好看。要丑。越丑越好。
她把手機放低，下巴用力往下壓，擠出厚厚的雙下巴。
鼻孔正對著鏡頭。
眼睛半眯著，翻出一點白眼。
嘴裡叼著那根啃了一半的鴨脖，醬汁還沾在嘴角。
咔嚓。
照片定格。
畫面極度衝擊。綠色的臉，翻白的眼，油膩的鴨脖，死亡的仰角。
姜歲歲看著照片，自己都被噁心到了。
完美。
她點開微信，找到那個黑色的頭像。
發送。
圖傳過去後，她緊跟著發了一條消息。
姜歲歲：【學長，看我性感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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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我平時在宿舍就喜歡這麼放飛自我。】
姜歲歲：【這鴨脖太辣了，我剛用手抓完，沒洗手就摳了腳。】
姜歲歲：【生活就是要這麼不拘小節。】
發完這幾條，她把手機扔在桌上，長舒一口氣。
穩了。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言論，配上那張極具視覺污染的照片。
程驍庭這種有潔癖的強迫症晚期患者，看了絕對當場反胃。
姜歲歲發完照片，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她去洗手間把臉上的泥膜洗掉。
對著鏡子照了照。臉洗乾淨了，白裡透紅。
她走回桌邊，看手機。
沒動靜。
林佳佳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你發了什麼？」
姜歲歲點開聊天記錄。
林佳佳看清那張綠臉白眼鴨脖圖，往後退了兩步。
「姜歲歲，你對自己下手真狠。這是人能看的東西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姜歲歲拉開椅子坐下，「程驍庭什麼人？他那種階層，連吃個飯都要提前定好主廚菜單，衣服上連個褶子都沒有。看到這種照片，他肯定覺得我腦子有病。」
「你確實有病。」林佳佳評價，「這圖要是流傳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對象。」
「只要能讓他知難而退，值了。」姜歲歲盯著屏幕。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
對面沒有任何回復。
姜歲歲有點拿不準。這是被噁心到直接把手機扔了？
另一邊。
程驍庭把車停在公寓地下車庫。
坐電梯上樓。
進門，脫下身上的黑夾克掛在玄關。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彈出姜歲歲發來的幾條消息和一張圖片。
他點開大圖。
綠色的臉，翻著白眼，嘴裡叼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鴨脖。
配文還強調沒洗手摳了腳。
程驍庭看著這張圖。
他沒反胃。
他只看出了這丫頭片子在掩飾什麼。
吃飯的時候還緊張得捏裙角，連對視都躲閃。一回宿舍就發這種照片。
這是在自毀形象，想把他逼退。
程驍庭把圖片保存。
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程總。」助理的聲音很清醒。
「去買點東西。」程驍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鴨脖。」
「鴨脖？」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最辣的那種。」程驍庭補充，「二十分鐘內送過來。」
「好的。」
掛了電話。
助理站在自己家客廳里，看著外面的夜色。
晚上十一點。
千億集團的掌門人，大半夜要吃最辣的鴨脖。
助理嘆了口氣，拿上車鑰匙出門。
二十分鐘後。
公寓門鈴響了。
助理提著一個紅色的塑膠袋站在門外。
程驍庭開門，接過袋子。
「程總，附近只有這家店還開著，我買的特辣。」
「行。早點休息。」程驍庭關上門。
他拎著塑膠袋走到島台前。
拆開包裝盒。
紅油油的鴨脖，看著確實很辣。
他沒去拿一次性手套。
直接用手捏起一根。
走到客廳落地窗前。
窗外是四九城繁華的夜景，燈火通明。
程驍庭舉起手裡的鴨脖。
調整了一下角度。
手指修長，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
指尖沾著一點紅色的辣油。
背景是模糊的落地窗和夜景。
沒有露臉，沒有做作的姿勢。
咔嚓。
拍完，他把鴨脖扔進垃圾桶。去洗手間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
走出來，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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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性感，但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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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歲正準備爬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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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來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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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句話：沒你性感，但挺好吃。
姜歲歲盯著屏幕。
她腦子轉不動了。
這男人怎麼回事。
看到那種噁心巴拉的照片，他不拉黑，不反胃，還大半夜跑去買了一根同款鴨脖拍給她看？
甚至還誇她性感？
姜歲歲抓著頭髮。
「這男人怎麼油鹽不進啊！」她叫出聲。
林佳佳在旁邊看著照片裡的那隻手，嘖了兩聲。
「歲歲，你放棄吧。」
「放棄什麼？」
「程總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林佳佳拍拍她的肩膀，「你發那種神經病照片，人家不僅沒跑，還配合你演出。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說明你再怎麼作，在他眼裡都是情趣。」
姜歲歲不信邪。
姜歲歲：【你真吃了？】
。：【吃了。】
姜歲歲：【你不覺得辣？】
。：【還行。】
姜歲歲：【我手抓完沒洗手摳了腳。】
。：【我洗了。】
姜歲歲看著這三個字，徹底沒脾氣了。
她把手機扔在枕頭邊。
整個人癱在床上。
階層差距，她想退。
結果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這還怎麼玩。
第二天是周六。
姜歲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林佳佳已經出門去逛街了。
姜歲歲坐在床上發呆。
手機沒動靜。
程驍庭沒發消息過來。
她鬆了口氣，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失落。
洗漱完，她打開電腦準備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