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見父母？
姜歲歲腰上一軟，伸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程驍庭，你講點道理，這是我從小的夢想……」
「想圓夢可以。」程驍庭咬了一下她的唇角，聲音沙啞，「明天我讓周放去把那所學校的捐建資金批了。」
程驍庭壓在沙發上，距離極近。
歲歲伸手抵著他的胸口。
「你別亂來。」歲歲脫口而出，「我明天就帶你回梁溪見我爸媽。」
程驍庭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她，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見父母？」程驍庭問。
「對。」
歲歲點頭，「你不是嫌我不把你排在第一位嗎？我帶你回家，這誠意夠不夠？」
程驍庭鬆開手，站直身體。他理了理衣服，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直接撥通周放的電話。
「取消明天的所有行程。」
程驍庭交代，「訂兩張去梁溪的機票。」
掛了電話，他看著歲歲。「去收拾行李。」
歲歲盤腿坐在沙發上沒動。
「等等。有個問題。」
「等等。有個問題。」
歲歲盤腿坐在沙發上，沒動。
程驍庭掛了電話，看著她：「什麼問題。」
歲歲摳了摳沙發墊邊緣的縫線。
「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去見我爸媽？」
程驍庭拉開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長腿交疊。
「你男朋友。程氏集團總裁。」
歲歲吸了一口氣。
「不行。」
歲歲瘋狂搖頭，「我爸那個人，一輩子教書育人。他要是知道我找了個大我十歲、身價千億的霸總，他能當場拿圓規把我們倆釘在牆上。再說了，之前還讓他以為你是那個搞社區團購的創業老闆。」
程驍庭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兩下扶手。
「謊言越滾越大，收場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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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驍庭語氣平淡，「這次坦白。」
歲歲腦子裡過了兩遍。
老薑要是知道「跑腿小周」是個沃頓商學院博士，而背後這個「創業老闆」是程氏集團總裁，他引以為傲的網際網路經濟學理論估計當場就得崩塌。
但程驍庭說得對。早晚得見光。
歲歲摸了摸兜里的手機，想想卡里的八位數。有錢腰板硬，大不了被罵一頓，她現在有底氣養活自己。
「行。」歲歲咬牙，「坦白。但你得保證，我爸要是拿雞毛撣子抽我，你得擋在前面。」
「我擋。」程驍庭回答得很乾脆。
程驍庭再次拿起手機，撥通周放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起。
「程總。」
周放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背景音里還有林佳佳喊著「把那個鍋鏟遞給我」的聲音。
「婚假暫停半天。」
程驍庭直奔主題，「準備兩份見面禮。我要去梁溪。」
歲歲在旁邊聽得直搖頭。
這人剝削起下屬來，連新婚燕爾都不放過。
電話那頭，周放沒有半秒猶豫：「好的程總。請問這次拜訪姜主任和林老師，是以程氏集團總裁的真實身份，還是繼續沿用『閃電快送』平台創業者的設定？」
「真實身份。」程驍庭說。
周放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明白。既然是真實身份，禮物的規格需要重新界定。不能太廉價，也不能過於奢靡引發姜主任的排斥。程總，我需要五分鐘整理方案。」
掛了電話。歲歲看著程驍庭：「你連人家婚假都壓榨。」
程驍庭翻看平板上的郵件：「他這個月的獎金會多出六位數。林佳佳會感謝我的。」
五分鐘後，周放的電話打過來。程驍庭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程總，方案做好了。」
周放的聲音極為專業，「針對姜軍業主任，我準備了一套絕版清代乾隆年間的端硯，外加一本由三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親筆簽名的英文原版《宏觀經濟學與資本市場運行》。前者滿足他作為知識分子的清高，後者迎合他對經濟學的狂熱。」
歲歲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針對林萍老師。」
周放繼續匯報，「我聯繫了梁溪市教育局，以程氏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定向給市一中捐贈了兩百萬的教職工福利基金。同時準備了一套市面上買不到的非遺手工刺繡披肩。低調，實用，且有排面。」
程驍庭嗯了一聲：「可以。明天早上八點，帶上東西去機場匯合。」
「收到。另外，程總。」
周放停頓了一下，「關於我之前的『同城跑腿小周』身份，我需要準備一份離職報告或者破產聲明嗎？姜主任昨晚還在微信上問我社區前置倉的選址問題。」
歲歲沒忍住，笑出了聲。
程驍庭看她一眼，對著手機說：「不用。明天你跟著去的話，直接穿正裝。他問起來，就說你被程氏集團收購了。」
「明白。商業邏輯閉環完成。」周放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
梁溪市，市一中家屬院門口。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這次不是帕薩特，程驍庭直接讓周放調了分公司的車。
車門推開。
程驍庭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解開一顆扣子。
周放從副駕駛下來，提著兩個包裝極度低調但用料考究的禮盒，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擦得鋥亮。
歲歲背著帆布包下車。她看著眼前這輛邁巴赫，又看了看程驍庭和周放的行頭。
「你們倆這架勢，知道的是來見岳父，不知道的以為程氏集團要收購市一中。」歲歲小聲嘀咕。
程驍庭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走吧。」
三人剛走到家屬院鐵門外。
迎面走出來一個人。
姜軍業胳膊底下夾著個公文包，手裡端著保溫杯，正準備去學校開教研會。
他一抬頭，視線越過鐵柵欄，直直地落在大門外的三個人身上。
目光先是掃過歲歲，然後落在牽著歲歲手的程驍庭身上。最後，視線釘在旁邊提著禮盒的周放臉上。
姜軍業停下腳步，推了推金絲眼鏡。
「歲歲。」姜軍業開口，聲音洪亮，「你不是報了西部支教嗎？怎麼回來了。」
沒等歲歲說話，姜軍業的目光轉向周放，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小周。」
姜軍業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周放身上的高定西裝，「你那個閃電快送平台融資成功了？跑腿衣服呢？」
「想圓夢可以。」程驍庭咬了一下她的唇角，聲音沙啞，「明天我讓周放去把那所學校的捐建資金批了。」
程驍庭壓在沙發上，距離極近。
歲歲伸手抵著他的胸口。
「你別亂來。」歲歲脫口而出，「我明天就帶你回梁溪見我爸媽。」
程驍庭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她，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見父母？」程驍庭問。
「對。」
歲歲點頭，「你不是嫌我不把你排在第一位嗎？我帶你回家，這誠意夠不夠？」
程驍庭鬆開手，站直身體。他理了理衣服，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直接撥通周放的電話。
「取消明天的所有行程。」
程驍庭交代，「訂兩張去梁溪的機票。」
掛了電話，他看著歲歲。「去收拾行李。」
歲歲盤腿坐在沙發上沒動。
「等等。有個問題。」
「等等。有個問題。」
歲歲盤腿坐在沙發上，沒動。
程驍庭掛了電話，看著她：「什麼問題。」
歲歲摳了摳沙發墊邊緣的縫線。
「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去見我爸媽？」
程驍庭拉開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長腿交疊。
「你男朋友。程氏集團總裁。」
歲歲吸了一口氣。
「不行。」
歲歲瘋狂搖頭，「我爸那個人，一輩子教書育人。他要是知道我找了個大我十歲、身價千億的霸總，他能當場拿圓規把我們倆釘在牆上。再說了，之前還讓他以為你是那個搞社區團購的創業老闆。」
程驍庭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兩下扶手。
「謊言越滾越大，收場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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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驍庭語氣平淡，「這次坦白。」
歲歲腦子裡過了兩遍。
老薑要是知道「跑腿小周」是個沃頓商學院博士，而背後這個「創業老闆」是程氏集團總裁，他引以為傲的網際網路經濟學理論估計當場就得崩塌。
但程驍庭說得對。早晚得見光。
歲歲摸了摸兜里的手機，想想卡里的八位數。有錢腰板硬，大不了被罵一頓，她現在有底氣養活自己。
「行。」歲歲咬牙，「坦白。但你得保證，我爸要是拿雞毛撣子抽我，你得擋在前面。」
「我擋。」程驍庭回答得很乾脆。
程驍庭再次拿起手機，撥通周放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接起。
「程總。」
周放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背景音里還有林佳佳喊著「把那個鍋鏟遞給我」的聲音。
「婚假暫停半天。」
程驍庭直奔主題，「準備兩份見面禮。我要去梁溪。」
歲歲在旁邊聽得直搖頭。
這人剝削起下屬來，連新婚燕爾都不放過。
電話那頭，周放沒有半秒猶豫：「好的程總。請問這次拜訪姜主任和林老師，是以程氏集團總裁的真實身份，還是繼續沿用『閃電快送』平台創業者的設定？」
「真實身份。」程驍庭說。
周放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明白。既然是真實身份，禮物的規格需要重新界定。不能太廉價，也不能過於奢靡引發姜主任的排斥。程總，我需要五分鐘整理方案。」
掛了電話。歲歲看著程驍庭：「你連人家婚假都壓榨。」
程驍庭翻看平板上的郵件：「他這個月的獎金會多出六位數。林佳佳會感謝我的。」
五分鐘後，周放的電話打過來。程驍庭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程總，方案做好了。」
周放的聲音極為專業，「針對姜軍業主任，我準備了一套絕版清代乾隆年間的端硯，外加一本由三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親筆簽名的英文原版《宏觀經濟學與資本市場運行》。前者滿足他作為知識分子的清高，後者迎合他對經濟學的狂熱。」
歲歲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針對林萍老師。」
周放繼續匯報，「我聯繫了梁溪市教育局，以程氏慈善基金會的名義，定向給市一中捐贈了兩百萬的教職工福利基金。同時準備了一套市面上買不到的非遺手工刺繡披肩。低調，實用，且有排面。」
程驍庭嗯了一聲：「可以。明天早上八點，帶上東西去機場匯合。」
「收到。另外，程總。」
周放停頓了一下，「關於我之前的『同城跑腿小周』身份，我需要準備一份離職報告或者破產聲明嗎？姜主任昨晚還在微信上問我社區前置倉的選址問題。」
歲歲沒忍住，笑出了聲。
程驍庭看她一眼，對著手機說：「不用。明天你跟著去的話，直接穿正裝。他問起來，就說你被程氏集團收購了。」
「明白。商業邏輯閉環完成。」周放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
梁溪市，市一中家屬院門口。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這次不是帕薩特，程驍庭直接讓周放調了分公司的車。
車門推開。
程驍庭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解開一顆扣子。
周放從副駕駛下來，提著兩個包裝極度低調但用料考究的禮盒，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擦得鋥亮。
歲歲背著帆布包下車。她看著眼前這輛邁巴赫，又看了看程驍庭和周放的行頭。
「你們倆這架勢，知道的是來見岳父，不知道的以為程氏集團要收購市一中。」歲歲小聲嘀咕。
程驍庭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走吧。」
三人剛走到家屬院鐵門外。
迎面走出來一個人。
姜軍業胳膊底下夾著個公文包，手裡端著保溫杯，正準備去學校開教研會。
他一抬頭，視線越過鐵柵欄，直直地落在大門外的三個人身上。
目光先是掃過歲歲，然後落在牽著歲歲手的程驍庭身上。最後，視線釘在旁邊提著禮盒的周放臉上。
姜軍業停下腳步，推了推金絲眼鏡。
「歲歲。」姜軍業開口，聲音洪亮，「你不是報了西部支教嗎？怎麼回來了。」
沒等歲歲說話，姜軍業的目光轉向周放，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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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軍業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周放身上的高定西裝，「你那個閃電快送平台融資成功了？跑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