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領導震怒,秦宇的神秘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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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元康這番話,頓時引起周圍一片譁然。

  「邊境有戰事,為什麼要來找秦宇啊?」

  「這我怎麼知道,秦宇竟然這麼牛逼的嗎?」

  「好傢夥,同樣都是學生,為什麼人家是領導來請的水平,我還是這麼默默無聞?」

  「重點難道不是有戰事為什麼要請秦宇嗎?什麼戰事部隊解決不了?」

  「確實,什麼戰事需要秦宇出面啊?」

  老師學生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驚訝的看向秦宇。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

  秦宇一個看起來如此平平無奇的道士,竟然達到了需要被領導來請出山的程度!

  難道以他一己之力,就能改變一場戰事的結局嗎?

  程國棟等人此時也是一臉的驚駭。

  尤其是張成慶,人都傻了。

  他原以為情報部門的領導,是來找秦宇問責的。

  所以這一路上走的提心弔膽。

  結果沒想到啊。

  人家竟然是來請秦宇出山幫忙的!

  他的學生這麼牛逼嗎?

  自己身為校長,為什麼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張成慶看向秦宇,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有慶幸,慶幸宋元康等人幸好不是來問責的。

  也有震驚,震驚他一個學生,哪怕還有一層道士的身份,又為什麼會牛逼到讓情報部門的局長親自來請的程度。

  其實就連秦宇自己都沒想到,宋元康等人來找自己,是為了這樣一件事。

  邊境有戰事,來請自己出山?

  他們怎麼知道自己一定能解決這場戰事?

  沉默片刻,秦宇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宋局長是聽何人所言,才來找貧道相助?」

  聞言,宋元康壓低聲音:「是你的教官,任冉冉。」

  「任冉冉?」

  秦宇眼睛一眯,突然想起那天早上,自己獲得了任冉冉3500信仰值那件事。

  當時他便有一種感覺,任冉冉的事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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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自己。

  任冉冉走的時候,他只是淺顯一算,只能算到短時間內會發生的事。

  至於後面的六爻,因為任冉冉不在跟前,算的也只是一個大概。

  早知如此,當時任冉冉走的時候,他就深入的仔細算一算了。

  「不知具體為何事?」

  秦宇抬頭看向宋元康,眸色漸深。

  這一次,宋元康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華智冰,眉頭皺起道:「秦道長,這件事,恐怕不適合讓旁人知道。」

  「妙笙並非旁人。」

  秦宇面無表情,神色淡淡道:「妙笙乃貧道親傳弟子,是自己人。」

  「……」

  宋元康一怔,看向一旁垂首乖巧的華智冰,眉宇又皺緊幾分。

  華智冰他知道,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代表著九州國在這方面的國力。

  剛才離得遠,他沒認出來。

  這會兒走近了,他才發現向秦宇拜師的竟然華智冰。

  想起秦宇那番有關於機械飛升的言論,宋元康看向華智冰的眼神糾結了幾分。

  哪怕華智冰是現如今最頂尖的人工智慧,她就能機械飛升了嗎?

  簡直離譜。

  其實要說宋元康有多相信秦宇,也沒有。

  畢竟在這之前,他都不認識秦宇。

  他更不知道秦宇有什麼本事,能幫得上什麼忙。

  他今天來找秦宇,請秦宇出山,也只是因為任冉冉留下的那句話。

  他相信的人,是任冉冉。

  最讓他沒想到的一點,是秦宇道士的身份。

  他還以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道士了。

  畢竟十幾年前,道教就已經徹底沒落消失了。

  至於秦宇這倒是是否有真材實料,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

  最重要的,是解救任冉冉!

  想了想,宋元康還是沒有堅持讓華智冰離開。

  伸手往口袋裡一摸,他直接把任冉冉隊友送回來的那根布條,遞給了秦宇。

  布條上,還清晰的浮現著任冉冉留下的那句話。

  「去青華,請秦宇出山,才可救我性命!」

  秦宇接過布條看了一眼,劍眉微蹙。

  「這是任教官留下的?上面是她的血跡?」

  「沒錯。」

  宋元康沉聲,以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根據我們前去救援的人判斷,她遇到了世界頂尖傭兵團組織,聖光傭兵團的追殺。」

  「但是她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別的線索。」

  「所以……」

  宋元康深吸一口氣,無奈道:「我們只能來找你。」

  「是嗎……」

  秦宇攥緊了那根布條,突然轉身,朝著身後擺放貢品香爐的桌子走去。

  見狀,宋元康一愣:「秦道長這是要幹什麼?」

  「自然是要救任教官的性命。」

  秦宇說著,淡定的走到桌子面前,拿起一支碗,在其中倒入清水。

  「妙笙,符紙。」

  準備好這一切,他又對著華智冰一擺手。

  聞言,華智冰連忙從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張嶄新的符紙交給他。

  不過這一次,秦宇並沒有在上面描繪那些奇怪的符號。

  他反而回頭看向宋元康,認真道:「宋局長,你可清楚任教官的生辰?」

  「這……」

  宋元康一怔,搖了搖頭:「我問一下。」

  他說完,立刻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沒一會兒,又有一通電話打了回來。

  斷了電話,宋元康快步走到秦宇面前:「她是1996年7月30號出生的,具體的時間,就不是很清楚了。」

  聞言,秦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在符紙上書寫起來。

  宋元康還沒看清他寫了什麼,他就直接將這張符紙湊到燭火上點燃。

  符紙燃燒落下的灰緒,全部落進了那碗水裡。

  看著秦宇此舉,宋元康等人更加茫然。

  就在他們納悶兒秦宇究竟在幹嘛的時候,秦宇竟然把那條有著任冉冉字跡的布條,也湊到了燭火上。

  晃動的火苗在接觸到布條的瞬間,立刻攀附了上去。

  明亮的火光,開始沿著布條,噌噌的向上冒。

  「秦道長,你這是幹嘛!」

  宋元康心頭一震連忙衝上前,想要將布條拿回來。

  可是他剛伸出手,就被站在一旁的華智冰攔了下來。

  眸光清冷的看著宋元康,華智冰冰冷著一張小臉道:「宋局長,還請你不要打擾師父。」

  「你!」

  宋元康聞言,氣的咬牙。

  眼看著布條上的火苗越燒越旺,他隱隱攥緊了拳頭。

  這是任冉冉留給他們的唯一線索!

  說的再糟糕點,這甚至有可能是她留下的唯一遺物!

  可現在,就這麼被秦宇燒了?

  他怎麼能同意!

  但是華智冰的力道出奇的大。

  饒是他一個特種兵出身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見秦宇不搭理自己,只是默默盯著燃燒的布條,宋元康只能忍著憤怒瞪向華智冰:「你師父這是在幹什麼!」

  「智冰不知。」

  華智冰搖搖頭,而後目光堅定的看向宋元康,一步不讓道:「但是智冰知道,師父這麼做,定有他的深意!」

  「你……你們……」

  宋元康聽到這回答,只覺得胸腔內有怒火在燃燒。

  一個一聲不吭上來就燒,一個一問三不知。

  這師徒兩人,簡直是胡鬧!

  他也是腦子抽了!

  竟然真的按照任冉冉說的,來找這個秦宇。

  一個學生,一個道士,找他又有什麼用?

  左天瑞對宋元康的脾氣,再清楚不過。

  見他人都快氣炸了,他連忙上前一步,好聲勸說道:「老宋,你別著急,先看看他準備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宋元康惱火道:「唯一的線索就這麼被燒了,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

  他這會兒滿心都是火,氣的太陽穴突突跳。

  任冉冉這件事,他們本來就沒辦法對任永長交代。

  現在這布條也燒了。

  後續如果因為線索斷在了這裡,導致他們營救不及時,讓任冉冉死在聖光傭兵團手上,讓晶片又回到敵人手上。

  他就是辭了這個局長的職位,都說不過去!

  「……」

  聞言,左天瑞也抿住了嘴,神色肅然了幾分。

  他其實也有些生氣。

  但是他覺得,任冉冉不是個糊塗孩子。

  她敢託付自己性命的人,不可能是個只會胡鬧的人。

  「再等等。」

  將宋元康往後攔了攔,左天瑞目光緊盯在秦宇身上。

  秦宇手裡的布條,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布條燃燒落下的灰燼,也都落在了那個裝著水的碗裡。

  沒了宋元康的打擾,秦宇只覺得耳根子都清淨了不少。

  直到手裡的這根布條完全燃燒殆盡,他這才拿起一旁的毛筆,沾染硃砂,轉身在地上描繪起來。

  剛開始,其他人並不清楚他在畫什麼。

  直到秦宇畫了大半,他們才發現秦宇竟然在畫八卦圖。

  「他……」

  左天瑞一怔,皺眉看向一旁的張成慶。

  「張校長,秦宇這個學生,平日裡就喜歡做這種事嗎?」

  張成慶正看得出神。

  聽到左天瑞的詢問,他立馬回神,細想了片刻道:「秦宇這學生,怎麼說呢。」

  「他之前畫過八卦圖求雨,還預測過天上下冰雹這種事。」

  「但是……」

  苦笑一聲,張成慶才繼續道:「你們應該也知道,這種事怎麼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們都沒放在心上,也沒怎麼當回事。」

  聞言,宋元康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左天瑞的臉色也微微難看。

  畫八卦圖求雨?

  預測冰雹?

  他們對於找秦宇幫忙這件事,突然覺得越來越不靠譜了。

  信誰不好?信一個道士?

  任冉冉也是。

  找誰不好,找這個秦宇?

  偏偏線索都已經燒完了,他們已經無可奈何。

  在宋元康和左天瑞懊惱的同時,秦宇也已經畫好了八卦圖。

  毛筆一收,他緩步走回到供奉的桌前,點起三炷香,對著三位天尊聖像鞠了一躬。

  「今日,玄清還需借一下各位天尊之力,還望各位天尊海涵。」

  「他這又是在幹嘛?」

  看著秦宇此舉,宋元康和左天瑞只覺得頭大。

  秦宇這一套套看起來神秘兮兮的操作,已經徹底給他們整懵了。

  不過這件事,別說他們不知道。

  就是身位秦宇徒弟的華智冰,都不清楚。

  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師父。

  自始至終,她一直堅定的守在秦宇身邊,不准其他人靠近。

  宋元康等人無奈,只能繼續看。

  與此同時,秦宇也已經拜完了三位天尊。

  他將三炷香插進香爐,拿起那碗裝滿清水和灰燼的碗,便走回到了八卦圖前。

  然後在宋元康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整碗水往八卦圖前方半米的位置一澆,直接撩起道袍,盤腿坐在了八卦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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