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她寵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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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醉酒的江鶴之很孩子氣。

  連洗澡都要舒荷守在門口。

  她便寵著他唄。

  輪到舒荷洗澡了,他也眼睜睜看著。

  看得難受了,他對舒荷說:「我不舒服。」

  「你不看就不難受了。」

  舒荷有些無奈。

  江鶴之坐在浴室門前的椅子,嘟著嘴巴:「我要看。」

  舒荷懟著江鶴之:「那你就難受。」

  江鶴之起身拉住舒荷的手:「你幫我。」

  某人喝醉酒了。

  脾氣和性子都有點像小孩子。

  可他成年男性的體徵倒是沒有變化。

  還是重欲。

  舒荷也清楚不幫他,今晚誰都別想睡好覺。

  她任由江鶴之牽著手往下。

  今晚喝了酒的緣故,江鶴之尤其折磨人。

  舒荷覺得有時候男人太行, 也不完全是好事。

  當然不行,絕對是壞事。

  舒荷覺得江鶴之的能力砍一半剛剛好。

  想像是很美好的。

  但現實是很殘酷的。

  她還得硬撐著對付江鶴之。

  結束後,江鶴之終於滿意地閉上眼抱住舒荷睡覺了。

  翌日,舒荷醒來看到江鶴之坐在床頭看著結婚證。

  她提議道:「有時候我去辦理證件也需要結婚證,我們各自保管吧。」

  「不行。」

  江鶴之相當果斷地拒絕了舒荷的提議。

  他小心翼翼地把結婚證放進保險柜。

  看得舒荷不由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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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證也有必要放進保險柜?

  算了。

  她還有最要緊的事:「我爸到了吧,我能不能去見他?」

  「我們吃完早餐就去。」

  江鶴之藏好結婚證回頭去看舒荷。

  兩人吃完早餐後,坐車來到醫院。

  舒父住在單獨的VIP病房。

  但他眼神很是空洞,表演也是很麻木的。

  直至,舒荷一遍又一遍地喊道:「爸爸,爸爸。」

  舒父轉動著失神的眼珠子看向舒荷。

  看了很久,他不確定地問道:「綺綺?」

  舒荷握住父親的手:「是我,你已經安全了。」

  舒父好像清醒過來:「我這是在哪?」

  「你回國了,這裡是醫院,你在接受治療。」

  舒荷耐心地向父親解釋。

  舒父看向舒荷身邊的江鶴之:「他是誰?」

  舒荷笑著對父親說:「他是我的丈夫,也是你的女婿。」

  舒父意外:「你結婚了?」

  「對,我結婚了。」

  「那就好,你媽呢?」

  舒荷擔心告訴父親真相刺激病情:「她在家呢。」

  舒父難過道:「你媽是不是還在怪我?」

  「不是。」

  「那她為什麼不來看我?」

  「她身體不便,過段時間就來看你。」

  「哦。」

  舒父又看向江鶴之警戒地問:「你身邊這位男人是誰?」

  舒荷意識到不對勁:「他是我的丈夫,也是你的女婿。」

  舒父重複道:「那就好,你媽呢?」

  .......

  舒荷失望地從康復醫院出來。

  江鶴之安慰舒荷:「慢慢來,至少爸爸認得出你。」

  舒荷自我安慰道:「你說得對,我爸不僅記得我,還記得媽媽,還記得小時候的事。」

  「我要去上班,你隨我去公司吧。」

  「不用了吧。」

  舒荷還是有些心虛。

  她骨子深處還是自卑,覺得配不上江鶴之。

  江鶴之握住舒荷的手:「你是我的太太,我想讓你知道工作的地方和環境。」

  「好。」

  舒荷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等來到江氏集團總部。

  舒荷以為會遇到異樣的眼神。

  但底下的員工全都用恭敬的眼神看著她。

  因為她的身邊站著的人是江鶴之。

  如今整個公司都是江鶴之做主。

  她終於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一個男人真心愛你,真心想娶你,他會默默地為你排除一切的阻礙。

  那些說什麼父母不同意。

  家族不同意,只是因為他覺得你還不配。

  權衡利弊之下,他選擇放棄你。

  但現實生活里,權衡利弊才是常態。

  因為雙方都在權衡利弊,而純粹的愛情只有大富大貴的人才給得起。

  江鶴之坐在辦公室辦公。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進入,無一人對她不敬。

  而舒荷坐在沙發上看書,查閱資料。

  凌雲志不是送了她一家二百多平的中心地段鋪子。

  她打算開了舞蹈室。

  反正她為了逃跑,提前辭職了。

  現在她沒有工作。

  而她每日都要花上八九個小時練舞,索性就開舞蹈室。

  但這個會不會太過奢侈了?

  她要是租出去,每年都會有上百萬的租金。

  要是開舞蹈室,要是失敗了呢?

  舒荷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江鶴之。

  江鶴之輕拍舒荷的手背:「以你的容貌和身段,以及先前取的成績足以開舞蹈室。別放心,我幫你謀劃。」

  第二日,江鶴之就把詳細的規劃書交給舒荷。

  裡面有設計師,有舞蹈大拿之類的聯繫人。

  本來江鶴之和舒荷說,若她覺得麻煩,可以把事情交予阿東。

  阿東會去處理。

  但舒荷第一次開店想著去體驗一下。

  所有的事情,她都親力親為。

  三個月後,舞蹈室開業了。

  舒荷原本還擔心聲源問題。

  事實上證明她是多慮了。

  因為她頭頂著江太太的頭銜,權貴圈一大堆人想盡設法和她套近乎。

  以此來靠近江鶴之。

  儘管舒荷很不願意承擔,但事實便是如此。

  不過舒荷已經平常心。

  她再也不會覺得別人說自己是靠男人。

  若能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事業的成功很厲害。

  若是靠丈夫獲得事業的成功,也算厲害的。

  她並不認為那個比那個更高級。

  反正最終的目的都是賺錢,實現個人價值罷了。

  經過五個月的努力,以及專業舞蹈大師指導,舒荷的舞蹈水平恢復到原來的五成。

  不過也足以讓她成為七八歲孩子的啟蒙老師。

  舒荷沒有成為媽媽的遺憾,在每日孩子們的簇擁下得以緩解。

  同時,為了治癒江鶴之的創傷後遺症。

  舒荷無論去哪裡都會主動給江鶴之報備。

  譬如:「老公,今晚我和喬安安去逛街了。」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晚點回家。」

  「老公,我去看爸爸了。」

  ......

  她不僅主動電話告知,還會給江鶴之發視頻。

  若是方便,她就給江鶴之打視頻。

  人一旦確定被愛,就不會再患得患失。

  無論女人還是男人都是一樣的。

  江鶴之逐漸減輕了對舒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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