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愛你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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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荷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從樓上下來。

  她發現整個樓靜得異常詭異。

  等走到沙發,她看到清姨和其他保姆橫七豎八地躺著,完全陷入昏迷狀態。

  平日裡,江鶴之安排保護她安全的保鏢也躺在地上。

  而門口處站著江夫人的特助,以及五六個保鏢。

  舒荷追問:「你對他們幹了什麼?」

  特助推著金絲框眼鏡,平靜地說道:「廚師在今天早上的飯菜里下了點迷藥,你放心,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廚師是江夫人的人?」

  舒荷覺得像極間諜片。

  甚至更過好吧。

  母親在親生兒子的身邊安排人。

  特助坦白承認:「是的,舒小姐,我們不能再拖延,你的飛機是十一點。」

  舒荷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別墅。

  不知不覺,她和江鶴之都在這棟別墅共同生活快半年。

  時間過得真快。

  儘量再留戀,舒荷還是彎腰坐上車。

  剛上車,她就接到江鶴之打來的電話:「寶寶,你起床吃早餐沒?」

  「還沒呢。」

  舒荷硬著頭皮撒謊,佯裝打哈欠。

  江鶴之提醒舒荷:「懶豬,別睡了,快點起床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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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荷聽到江鶴之說這些寵溺的話,內疚感快要吞沒掉她:「好。」

  電話那頭傳來阿東的提醒聲:「大少爺,輪到你發言了。」

  江鶴之沉聲道:「寶寶,我準備登台演講了。」

  「你一定會順利的。」

  「寶寶,你真的沒有什麼和我說?」

  江鶴之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幾分期許:「只要你向我坦白,我什麼事都可以原諒你。」

  舒荷看向窗外,再也不掩飾愛意:「我愛你。」

  江鶴之重複著舒荷的話語:「你愛我?」

  「不和你說了,我肚子好餓,要起床吃飯了。」

  「好。」

  江鶴之的聲線陡然間變得陰冷下來。

  舒荷太過於緊張,以至於她沒有留意到。

  她不安地抬頭問特助:「還有多久到飛機場?」

  特助回道:「二十分鐘,剛才是江先生給你打電話?」

  舒荷應道:「是,他說準備登台演講了。」

  特助遞給舒荷一個手機:「你去國外後,要用這個手機,以免你現在使用的手機被定位追蹤。」

  舒荷不得不佩服江夫人的謹慎。

  但她的謹慎是為了遠離她的兒子。

  舒荷順從地把手機交給特助:「我的父親沒事吧?」

  「江夫人說了,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父親安然無恙。若你違背諾言,結果就不一樣。」

  特助加重語氣強調。

  在等紅綠燈時,舒荷侷促地往窗外看去,頓感不對勁:「特助,你確定這是開往飛機場的路?」

  特助也往外看去發現不對勁。

  飛機場是遠離市中心,但這像是繞了一圈又往市中心開回去。

  他警惕地質問司機:「你要開去哪?」

  司機猛地掏出一塊白布捂住特助的嘴巴。

  舒荷親眼看見特助在她的面前暈倒過去。

  她震驚地盯著司機:「你要幹嘛?」

  坐在她的身邊的保鏢也冷不丁地拿著白布捂住她的嘴巴。

  舒荷的眼皮變得很沉很重。

  重得根本睜不開。

  她總不會遇到打劫了吧。

  她的行李可是很多貴重的珠寶首飾。

  她還要出國去救父親......

  雙眼一閉,舒荷直接昏死過去。

  昨晚她整晚沒有睡著,中了迷藥的緣故,她睡得很香很沉。

  等她再醒來,天都黑了。

  她睡眼惺忪地打量著周圍。

  房間裡的吊燈,床頭燈以及其他擺設,她都非常清楚。

  這是檀園。

  舒荷長鬆一口氣。

  不是啊。

  她不是跟著特助趕去飛機場,飛往美國,徹底遠離江鶴之嗎?

  她怎麼又重新回到臥室?

  舒荷的腦子昏昏沉沉,她試圖起身。

  伴隨著她的移動,手腕處傳來刺耳的哐當聲響。

  她扭頭看到雙手被鐵鏈銬住了。

  這都是什麼鬼?

  她被囚禁了?

  「你醒了?」

  一道冰徹入骨的聲音從舒荷的身後陰幽幽地飄過來。

  舒荷微眯著眼看見站在厚重窗簾前面的江鶴之。

  他一身純黑色的高級西服,修長的食指夾著點燃的香菸。

  江鶴之不是戒菸了嗎?

  那抹猩紅點綴在江鶴之漆黑的瞳孔。

  如同開在地獄裡的彼岸花,絢麗又妖異。

  同時也能要人命。

  看得舒荷心口一窒:「我...我......」

  江鶴之帶著滿身的肅殺寒氣,邁步踩著舒荷靠近:「你想問怎麼會在這?」

  舒荷覺得江鶴之這個樣子太可怕:「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可能。」

  江鶴之附身掐住舒荷的下巴:「舒綺,這次你就算真死了,也不可能。」

  他喊她舒綺?

  他真的認出來了?

  舒荷還是帶著最後一絲僥倖:「我不是舒綺,我是舒荷,你又把我當替身了?」

  「呵呵呵。」

  江鶴之看小丑般看著舒荷:「你還沒有演夠,還想要繼續扮演舒荷,可惜我膩了,沒有興趣繼續陪著你演。」

  舒荷裝傻:「我不懂你說什麼?」

  江鶴之掐住舒荷的下頜加重力度:「你是不懂,還是想裝不懂。五年前,你聯合我媽假死逃走,現在你又想要逃走。舒荷,你覺得我很傻,很好騙,所以你一次又一次騙我?」

  舒荷徹底絕望了。

  江鶴之真的知道了。

  她無助地問:「你從什麼時候認出來?」

  江鶴之字字帶著冰刃:「我們重逢後的第一眼。」

  舒荷想到她努力在江鶴之面前演戲,覺得可笑極了:「所以你一直都在看我演戲?」

  「對,我就是想看你演到什麼時候,你何時才願意向我坦白。」

  江鶴之滿眼猩紅:「可惜,你讓我太失望。舒綺,你要為你的第二次背叛付出代價。」

  舒荷害怕地往後縮:「你要幹嘛?」

  江鶴之一字一句:「我們結婚。」

  「你還要和我結婚?」

  舒荷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不應該恨她,恨得要殺了她?

  江鶴之自嘲笑道:「是啊,我也覺得自己瘋了。因為我愛你,愛得無可救藥。我不能再失去你,所以你必須和我結婚。」

  舒荷想到了父親:「我不能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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