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這一課價值千金
林也心中一驚，果然，劍士真的是布朗伯爵的手下，這下有了實際證據。
同時他也內心自責了一番，當時那個情況，一開始他還在消化那殺人後的不適感，然後又被肉芽再生吸引了注意。
摸屍體可是一個玩家的本能啊，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忘了！
林也故作懵懂地問：「那他出現在那個地方，難道是專程去堵你？還是堵我？又是誰殺了他？」
「我也不知道，這幾個問題，恐怕只有伯爵和兇手能回答你了。」莉安搖了搖頭，收好了家徽。
「那你原本是怎麼想的？」林也感覺自己快要觸及到關鍵信息了。
「據傳布朗伯爵有一隊私兵，專門替他干髒活，這也是他的生意能做得開的原因。
如果我的猜測正確，那具屍體，就是這隊私兵的一員，真正的徵召官，就是他自己殺的，這就是他為什麼會在晚宴上那麼說，他想讓貴族們把思考的重心，放在迪娜身上。」
莉安說出自己的看法，難怪昨晚她不說這些事，這樣的觀點也許接近真相，但目前他們沒有證據，這都是猜測。
「看來，與迪娜的想法不同，你認為博弈的關鍵在勇者小隊出發前。」林也讀懂了那話里的意思。
莉安的思路，是想從這隊私兵著手，引誘他們現身，抓個人證。
也許對伯爵關於徵召官一事的暗箱操作，王庭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伯爵實現暗箱操作的方式，是依靠一隊強大的私兵，這顯然就有些越界了。
他昨天敢用武力威脅商業對手，今天敢用武力左右國家決策，那明天呢？
這確實是個極好的突破口！
「迪娜...她總是想著，只要自己成為勇者，去往北方，布諾妮亞家族就能依靠外交優勢，有足夠的機會擴張商業版圖，得到陛下的青睞，但眼下這個時間節點，陛下年事已高，王子一直活在陛下的保護下，性格怯懦，恐怕等迪娜一走，王子繼任以後，更難管控布朗一家。」莉安說著搖了搖頭。
看來，她和勇者雖然同心，但想法卻不同，而且，莉安魔法學院的立場，也導致她不便參與政治鬥爭，很難給到勇者正面的助力。
不過這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勇者小隊成功出發，能帶來的改變並不會像勇者想像的那麼大。
禍根還是在於布朗對勇者小隊的覬覦。
「你今天這番話給了我不少啟發，那我們也該行動起來了。」林也從高空看了一眼遠處的布朗家族宅邸。
「哦？你有計劃了？」莉安有些驚訝。
「就像你剛才說的，他的這隊私兵，之前活躍在商業領域，現在又在政治場裡頻繁露面。
我們可以藉助已有的商業勢力，與布朗家族激化矛盾，讓他忍不住派人來解決問題，這事就有個抓手了！
既然伯爵現在以為我們會把心思放在徵召官一事，那肯定想不到，我們偏偏在另一頭下手。」林也得意地述說著自己的計劃。
莉安眼前一亮，她笑著說：「有意思，這個想法非常不錯，但你得先去說服布諾妮亞家讓迪娜參與你的計劃。」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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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計劃，非常需要武力，足夠隱蔽且強大的武力，也就是所謂的，個人實力，我就算站在迪娜這邊，也沒法在這種方向上給你們提供幫助，魔法學院必須儘可能保持中立。」莉安淡漠的眼神中有一絲歉意。
林也內心得意一笑，其實吧，不需要迪娜，也能解決問題，當然，前提是今天能在魔法學校偷點給力的技能。
不過明面上，有勇者的掩護當然是更好。
「那你說的，說服布諾妮亞家是什麼意思？迪娜不是家主嗎？」
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那小妮子的表現，似乎她是背負了一切的家主似的。
「不，她的兩個弟弟，才是現在布諾妮亞家的雙子家主，順帶一提，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學生。」莉安輕笑一聲，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
林也立馬趁機黏住：「老師，其實我也可以是您的學生。」
「魔法學院恐怕不會收哥布林作為學生。」莉安輕笑著調侃林也。
看林也眼中的光芒瞬間暗下去。
莉安又補上一句：「但我倒是可以教教你。」
「真的嗎老師！」林也光速變臉。
「那麼，你的魔力迴路理順了嗎？我很好奇作為哥布林，你體內的魔力迴路，會是幾條呢？」
這還真涉及到莉安的盲區了，雖然所有種族的魔力迴路，都呈現同樣的路徑。
但沒有書上記載哥布林的魔力迴路是什麼樣子。
林也從這句話里讀到了一絲不對勁。
魔力迴路有幾條？他的魔力迴路跟教科書上一樣啊？難道這不對嗎？
「其實...老師，我還沒有太理解魔力迴路的含義，我才剛學會內視...」林也繼續裝嫩，避免露餡的同時還能騙取莉安的教導。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騙呢？那叫求學！
「好吧，我推薦給你的那本《魔法與馬車維修藝術》，確實在某些地方簡化了內容，是我沒考慮周全，那本書更適合人類。」
莉安這才反應過來，這事還真賴她。
「所謂魔力迴路，據說遠古的精靈與巨龍，都擁有最完整的魔力迴路，整整206條，也就是你在教科書里看到的那樣，但是根據種族的不同，魔力迴路隨著各族之間的親緣互染，變得越來越少，人類普遍在到156到188之間，只有先疏通了迴路，保證了魔力的恢復速度，練習魔法才能事半功倍，你既然已經懂得了內視，只要控制心念，沉入魔力池，你就能看到自己的魔力迴路，然後告訴我，有多少條。」
莉安說起魔法知識，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熱情與沉醉。
林也心中一驚，可我體內的魔力迴路，跟教科書里一模一樣啊！
原來這不正常嗎？
但是正常哥布林有多少條？林也沒個概念。
他也沒法去問布朗伯爵找到的那個哥們。
於是他只能閉上眼睛，裝模作樣地內視了一下。
自己信口胡說：「老師，我仔細看了一下，我有36條。」
莉安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彎下嘴角，露出心疼的眼神。
「沒事，魔法既不給出答案，也不左右人生，它只是萬種道路中的一條，這是大魔導師露娜的名言，小哥布林，你可以去走戰士之路，總有一條路適合你。」莉安按著林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那麼...我想，在離開這條道路前，請老師允許我看一看這條路的終點，我想看一看那些大師級的咒術，哪怕只是瞻仰一下大師的偉力，我也無憾了。」
林也把這輩子全部難過的事想了一遍，都沒擠出兩滴眼淚。
但他的態度，顯然已經感染了莉安，曾幾何時，她也是抱著朝聞道，夕可死矣的決心，毅然決然地在這條道路上狂奔。
「真正頂級的咒術，對法師而言，是詛咒，在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前，光是直視咒術，都有可能破壞你的心智。
學院裡不會隨意展示那些危險的東西，但我可以教你兩招，第一，是迪娜喜歡的招式，附魔術，她和你一樣，沒有魔法的天分，這一招對戰士之路也有幫助。」
莉安從長袍的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個筆記本，撕下一頁，她口中念叨著咒術，紙上文字飛躍，幾乎是可以稱得上教材的介紹，精確的咒術躍然紙上。
「第二，是我的自創咒術，幾乎所有的高階咒術都來自前人的創造，如果說普通的咒術是自然的語言，那高階咒術，就是魔法使的語言。
它的效果是，改變非生物體的重力，這也是製造這個魔具的底層咒術。
我叫它，倒天懸地訣。」莉安敲了敲他們倆坐著的大書，沖林也眨了眨眼。
同時他也內心自責了一番，當時那個情況，一開始他還在消化那殺人後的不適感，然後又被肉芽再生吸引了注意。
摸屍體可是一個玩家的本能啊，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忘了！
林也故作懵懂地問：「那他出現在那個地方，難道是專程去堵你？還是堵我？又是誰殺了他？」
「我也不知道，這幾個問題，恐怕只有伯爵和兇手能回答你了。」莉安搖了搖頭，收好了家徽。
「那你原本是怎麼想的？」林也感覺自己快要觸及到關鍵信息了。
「據傳布朗伯爵有一隊私兵，專門替他干髒活，這也是他的生意能做得開的原因。
如果我的猜測正確，那具屍體，就是這隊私兵的一員，真正的徵召官，就是他自己殺的，這就是他為什麼會在晚宴上那麼說，他想讓貴族們把思考的重心，放在迪娜身上。」
莉安說出自己的看法，難怪昨晚她不說這些事，這樣的觀點也許接近真相，但目前他們沒有證據，這都是猜測。
「看來，與迪娜的想法不同，你認為博弈的關鍵在勇者小隊出發前。」林也讀懂了那話里的意思。
莉安的思路，是想從這隊私兵著手，引誘他們現身，抓個人證。
也許對伯爵關於徵召官一事的暗箱操作，王庭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伯爵實現暗箱操作的方式，是依靠一隊強大的私兵，這顯然就有些越界了。
他昨天敢用武力威脅商業對手，今天敢用武力左右國家決策，那明天呢？
這確實是個極好的突破口！
「迪娜...她總是想著，只要自己成為勇者，去往北方，布諾妮亞家族就能依靠外交優勢，有足夠的機會擴張商業版圖，得到陛下的青睞，但眼下這個時間節點，陛下年事已高，王子一直活在陛下的保護下，性格怯懦，恐怕等迪娜一走，王子繼任以後，更難管控布朗一家。」莉安說著搖了搖頭。
看來，她和勇者雖然同心，但想法卻不同，而且，莉安魔法學院的立場，也導致她不便參與政治鬥爭，很難給到勇者正面的助力。
不過這番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勇者小隊成功出發，能帶來的改變並不會像勇者想像的那麼大。
禍根還是在於布朗對勇者小隊的覬覦。
「你今天這番話給了我不少啟發，那我們也該行動起來了。」林也從高空看了一眼遠處的布朗家族宅邸。
「哦？你有計劃了？」莉安有些驚訝。
「就像你剛才說的，他的這隊私兵，之前活躍在商業領域，現在又在政治場裡頻繁露面。
我們可以藉助已有的商業勢力，與布朗家族激化矛盾，讓他忍不住派人來解決問題，這事就有個抓手了！
既然伯爵現在以為我們會把心思放在徵召官一事，那肯定想不到，我們偏偏在另一頭下手。」林也得意地述說著自己的計劃。
莉安眼前一亮，她笑著說：「有意思，這個想法非常不錯，但你得先去說服布諾妮亞家讓迪娜參與你的計劃。」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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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計劃，非常需要武力，足夠隱蔽且強大的武力，也就是所謂的，個人實力，我就算站在迪娜這邊，也沒法在這種方向上給你們提供幫助，魔法學院必須儘可能保持中立。」莉安淡漠的眼神中有一絲歉意。
林也內心得意一笑，其實吧，不需要迪娜，也能解決問題，當然，前提是今天能在魔法學校偷點給力的技能。
不過明面上，有勇者的掩護當然是更好。
「那你說的，說服布諾妮亞家是什麼意思？迪娜不是家主嗎？」
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那小妮子的表現，似乎她是背負了一切的家主似的。
「不，她的兩個弟弟，才是現在布諾妮亞家的雙子家主，順帶一提，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學生。」莉安輕笑一聲，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
林也立馬趁機黏住：「老師，其實我也可以是您的學生。」
「魔法學院恐怕不會收哥布林作為學生。」莉安輕笑著調侃林也。
看林也眼中的光芒瞬間暗下去。
莉安又補上一句：「但我倒是可以教教你。」
「真的嗎老師！」林也光速變臉。
「那麼，你的魔力迴路理順了嗎？我很好奇作為哥布林，你體內的魔力迴路，會是幾條呢？」
這還真涉及到莉安的盲區了，雖然所有種族的魔力迴路，都呈現同樣的路徑。
但沒有書上記載哥布林的魔力迴路是什麼樣子。
林也從這句話里讀到了一絲不對勁。
魔力迴路有幾條？他的魔力迴路跟教科書上一樣啊？難道這不對嗎？
「其實...老師，我還沒有太理解魔力迴路的含義，我才剛學會內視...」林也繼續裝嫩，避免露餡的同時還能騙取莉安的教導。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騙呢？那叫求學！
「好吧，我推薦給你的那本《魔法與馬車維修藝術》，確實在某些地方簡化了內容，是我沒考慮周全，那本書更適合人類。」
莉安這才反應過來，這事還真賴她。
「所謂魔力迴路，據說遠古的精靈與巨龍，都擁有最完整的魔力迴路，整整206條，也就是你在教科書里看到的那樣，但是根據種族的不同，魔力迴路隨著各族之間的親緣互染，變得越來越少，人類普遍在到156到188之間，只有先疏通了迴路，保證了魔力的恢復速度，練習魔法才能事半功倍，你既然已經懂得了內視，只要控制心念，沉入魔力池，你就能看到自己的魔力迴路，然後告訴我，有多少條。」
莉安說起魔法知識，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熱情與沉醉。
林也心中一驚，可我體內的魔力迴路，跟教科書里一模一樣啊！
原來這不正常嗎？
但是正常哥布林有多少條？林也沒個概念。
他也沒法去問布朗伯爵找到的那個哥們。
於是他只能閉上眼睛，裝模作樣地內視了一下。
自己信口胡說：「老師，我仔細看了一下，我有36條。」
莉安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彎下嘴角，露出心疼的眼神。
「沒事，魔法既不給出答案，也不左右人生，它只是萬種道路中的一條，這是大魔導師露娜的名言，小哥布林，你可以去走戰士之路，總有一條路適合你。」莉安按著林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那麼...我想，在離開這條道路前，請老師允許我看一看這條路的終點，我想看一看那些大師級的咒術，哪怕只是瞻仰一下大師的偉力，我也無憾了。」
林也把這輩子全部難過的事想了一遍，都沒擠出兩滴眼淚。
但他的態度，顯然已經感染了莉安，曾幾何時，她也是抱著朝聞道，夕可死矣的決心，毅然決然地在這條道路上狂奔。
「真正頂級的咒術，對法師而言，是詛咒，在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以前，光是直視咒術，都有可能破壞你的心智。
學院裡不會隨意展示那些危險的東西，但我可以教你兩招，第一，是迪娜喜歡的招式，附魔術，她和你一樣，沒有魔法的天分，這一招對戰士之路也有幫助。」
莉安從長袍的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個筆記本，撕下一頁，她口中念叨著咒術，紙上文字飛躍，幾乎是可以稱得上教材的介紹，精確的咒術躍然紙上。
「第二，是我的自創咒術，幾乎所有的高階咒術都來自前人的創造，如果說普通的咒術是自然的語言，那高階咒術，就是魔法使的語言。
它的效果是，改變非生物體的重力，這也是製造這個魔具的底層咒術。
我叫它，倒天懸地訣。」莉安敲了敲他們倆坐著的大書，沖林也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