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完美盜竊（3.6K）
「先生」對龍兵的解剖，持續了很久。
活體解剖本就複雜，但真正帶來許多麻煩的，是他發現這個龍兵體內有為數不少的蠱蟲……
「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一個龍兵種這麼多蠱？以他的智力根本無法順暢使用！」
先生罵罵咧咧，身上的血污被「血色手術衣」快速吸收。
背後的「陸乘風」道：「龍兵畢竟是您的心血，極為珍貴，我們總歸想增強一些他的戰力.……」
先生不耐煩地，將又一隻蠱蟲從血肉里拖了出來，丟到一旁的盤子中：「愚蠢.……龍兵的定位是消耗品，未來只會越來越多，哪裡稀有了……等等，難道神魂的異常，是多種蠱蟲的綜合作用？有趣……有趣……」
陸乘風突然道：「.……對了先生，龍兵如果恢復神志，會立馬失控麼？我看你解剖很疼的樣子，他若是暴起，我又沒有雙手……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叫些人進來？」
「先生」：「無妨，只要身上有龍印還在，我頃刻就能制住他。」
「是我多慮了，以先生的武道實力，區區先天后期不值掛齒。」
「我有什麼武道實力.……80多歲的人了，氣血兩虛，怕是沒幾年好活了……」
說著說著，先生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用猩紅的複眼護目鏡看著陸乘風：「我怎麼感覺……你進來後，一直在打聽各種事情呢？」
陸乘風立刻道：「絕無此事.……這最多是想和您親近親近.……畢竟我的手還指望您呢。」 先生盯著陸乘風看了許久，久到離譜。
最後突然笑道：「是不是基業被毀，害怕回去受到責罰？想在回龍島討一個差事？」
「.……先生英明」
「小心思倒是不少……不過這裡不缺人，你也幫不到我什麼，一邊呆著，別再干擾我，不允許再出聲！」
「假陸乘風」識趣的遠離了一段距離。
而真陸乘風則在解剖床上到處飆血，最遠的biu出去了十米遠。
血花，涌闖天涯。
楊申看著「先生」投入的模樣，感覺還需要搗鼓好久。
畢竟陸乘風「含人量」比較低，「含蟲量」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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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單手掐了一個指訣，從「先生」和那隻龍的死角處，緩緩融入了牆壁.……
但原地，留下了一個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虛影.……
從那長長的甬道起，楊申就利用血奴的「低智能」，和陸乘風互換了身份。 「殘影分光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這個法術獲得後，尤其是在柯鎮裝模作樣考察的時候，他一直在練習，從未停止。
主要是也沒什麼別的事可做。
迄今為止，未到極為高深的境界，但也算小有成績，他意外在此法術上天賦不錯。
大概是因為他不善撒謊吧.……
妙就妙在……「先生」沒見過陸乘風，也沒見過龍兵，兩者稍有瑕疵也正常。
至於現在……就讓老陸和先生周旋片刻吧。
山體之中，楊申的「土行遁」暢通無阻，鍊氣七層的他水平遠勝徐竹，速度極快。
這處基地建設不易，為了節省物力，大量區域利用了山體自身結構，也意味著楊申的「土行遁」不必被鋼筋干擾，來去自如。
在此前一路下來的過程中，他的神識已經將回龍島基地掃描了大半，計劃也已經愈發明晰。
他此行的目的，是獲得「龍化實驗」的全部資料、技術、成果.……而不是殺光所有人。
但作為一個巳界大雲澤深處的逆種基地，他們無法報警.……恐怕支援也不會很及時。 所以比起偷偷摸摸拿了東西就跑，顯然將整個基地都清理了，再慢慢摸索，才是完美的盜竊。
因此邏輯形成了一個完美閉環：他要殺光所有人。
嗯.……最多留一兩個，不能再多了。
那麼從這個角度出發，回龍島的實力就很重要了。
尊者大概80多人，絕大多數都是普通巳界人，有武道修為也不過練皮、練骨。
唯一兩個疑點，一是陸乘風的生物媽……
楊申懷疑對方作為炎華人，有至少真罡的實力，但不會超過玉腑。
因為如果有玉腑，生物力場應該能察覺到「殘影分光術」的痕跡……
而另一個，就是先生了。
老陸能和先生周旋這麼久，對方肯定沒有「玉腑」，但.……實驗室底部幽湖中的龍是個麻煩。
所以他的計劃是……先從外圍，一點點朝內清理。
距離和二隊約定的時間還有點差距，但先生被硬控的機會絕無僅有，有時候臨機應變，比照本宣科更重要。 楊申先是找回了自己被扣下的無線電設備，而後於去山體表面發出了一道訊息。
「動手！」
……
回龍島地下實驗基地，某個監控室內，幾個「尊者」正在發呆。
作為本就隱藏在異域深處的基地，監控的必要性，無異於禿子兩側的絨毛。
沒啥大用，但也不能沒有。
而且「先生」不喜被監控，他們最多的工作就是看著本就熟悉的人，在監控下面晃來晃去……
寂靜無聲之時……背後緩緩浮現了一個身影。
楊申手上，咒刻凝聚的匕首已經在握，點兵一般快速投擲出去。
「噗……噗.……」
幾聲輕微的響動後，每人後脖頸都多了一個實傷掛件，沉寂的無聲無息。
咒刻重新液化，被真罡裹挾著化作液體飄回，楊申再度隱沒在地面中。 很快，隔壁房間也傳來了相同的輕微動靜……
楊申就像是在玩一場「拆解」遊戲，於80名逆種中，快速判斷哪些先殺，哪些後殺……或者說哪些可以不殺。
監控系統已經癱瘓，那就只需要考慮「被人親眼發現」這唯一的可能性。
固定房間內的，先殺。
走廊移動中的，等進門了再殺。
上廁所的，沖水之後再殺，給他們一個體面。
這就是高境界武者，毫無顧忌時對低境界武者的絕對碾壓，更何況還是楊申這樣的努力型選手。
數量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人數只代表需要耗費的時間。
在炎華、和平社會中，楊申也可能和練骨、練皮的武者坐在一桌聊天笑鬧，比如高中同學之類的。
但當武者開始運用自身底色：暴力殺戮的時候，他們的差距大到好似不是一個物種。
這也是武道社會，實力為尊的本質原因。
就這樣，楊申快速地清理著回龍島，留下了一具具屍體。 如同一個高效的……殺戮機器。
除了少部分人留了活口，五花大綁後放血20%藏在角落裡，用於事後輸入密碼什麼的。
這裡的電腦很多，真全殺了會很麻煩。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社會穩定有多重要，但凡巳界有炎華那樣的警察力量，他都不敢搞這麼大案子，哪怕死的是八十個惡人。
他怕警察全軍出擊給楊家揚了。
直到最後，他漸漸推進到了兩處核心區域之一：陸乘風生物媽的所在處。
有趣的是，大概是這位有些不一樣的需求，她的居所不在地下，而是山體上層某個屋子，有著明亮的窗戶鑲嵌在岩石中，修建了一個陽台，上面還有些花花草草。
楊申「完美盜竊」的時候，她正在修剪花草。
等她修剪的差不多了，回龍島上的人也已經被楊申修剪的差不多了.……
「這花.……真美啊.……養了你也有十年了，修修剪剪，施肥澆水……還能開得出如此嬌嫩欲滴的花朵.……」
女人指尖輕輕搓磨著花瓣，觸感好似嬰兒的皮膚般滑軟.……
表情漸漸變得狠厲：「為什麼你能一直嬌嫩，我卻好似枯萎的怪物……」 手上力道越來越重，花瓣漸漸被碾成了泥……化作一手的猩紅痕跡……
「明明用了那麼多『月蠱』.……卻只有身軀如常，為什麼.……為什麼.……先生為什麼不願幫我，我已經服務了他十幾年！」
莫名的碎碎念中，女人漸漸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突然！女人額頭裂開了一道縫隙，蟑螂般的觸鬚探出，顯然也植入了和陸乘風同款的「天眼蠱」，她臉色猛地一變。
幾乎同時……側面牆體上更高處，探出來半個身軀。
楊申沒有猶豫，右手的咒刻大刀毫不猶豫地劈下。
真罡裹挾在刀刃，這一擊的範圍遠超視覺所感，女人猛地腳下一蹬試圖向後，然而依舊已經來不及。
鋒利的刀芒，將整個陽台整齊地切割兩半，女人的頭顱沖天而起。
無頭的屍體在房間內緩緩倒地，雙手胡亂的揮舞，真罡完全失控，將房間裡的一切撕碎。
那個從牆壁上探出的身影一擊即中就縮了回去，過了幾秒似乎確認無事後，才再度出現，來到女人的頭顱前喃喃道：「就這？真罡？死了？」
然而當他彎腰，打算掀開頭顱上的「覆面蠱」看看真容的時候，那顆頭顱突然化作了朦朧的霧氣，然後四散成了無數蠱蟲。
顯然，這顆頭顱是假的……某種蠱蟲的障眼法。 下一刻，一截袖劍從背後猛地襲來，刺穿了來襲者的左後心門……
方才還無頭的屍體，不知為何重新站起，只是換上了一副衰老、枯槁的面容。
這老太太的猙獰表情，能嚇哭任何小孩，還能讓每一個愛美的姑娘趕緊補兩張面膜。
可惜，得逞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老太太就發現袖劍的觸感不對.……
緊接著低頭一看，破碎的卻是自己的胸膛……一截黑色槍尖穿透了心門和飽滿果實。
「你……」
楊申微微一笑：「抱歉，我也是假的。」
女人心知自己必死，真罡武者的生命力卻還能讓她發起最後的反擊，正要擰身同歸於盡。
下一刻，身上出現了更多的黑色長槍、和更多的血洞，相比面容堪稱頂級的嬌軀，如破麻袋一般密密麻麻成了篩子。
好肉，就要多用幾根簽子，顯得貴。
嗡的一聲，槍尖冒出了熊熊金焰，將女人全身包圍。
還要用猛火封邊！ 楊申淡淡道：「配合你演一把，讓你第一反應不是呼救逃竄，而是想陰我一手罷了。」
他既有氣感，又有神識，武道技藝千錘百鍊，怎麼可能感覺不出自己沒砍到真腦袋呢。
一個真罡境界武者，不論是不是肉雞，發起瘋來動靜還是蠻大的。
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曾經見過的「朦朧蠱」的一種上位蠱蟲，叫「蜃蠱」，一種擬態蠱蟲。
不得不說，逆種在「巫蠱」之道上，已經開創了到了全新的高度。
即便是巳界遠古時期，受限於「部落生態」，各部落廝殺不休，巫蠱傳承也不會這麼全面。
楊申看著女人一點點變得成熟誘人，確認再無後患後，才重新沉沒在地面。
說實話，消耗不小，主要來源於頻繁使用「土行遁」.……五行遁中消耗最大的遁術。
不過成果也是喜人的，回龍島已經基本肅清，只剩下一個了。
整個龍化實驗中，最核心，最重要的人……
一個.……已經不是人的人。 命格查看在其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如同「三首龍」一樣.……
「下去看看吧，老陸獨自周旋了這麼久，應該也累了……」
活體解剖本就複雜，但真正帶來許多麻煩的，是他發現這個龍兵體內有為數不少的蠱蟲……
「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一個龍兵種這麼多蠱？以他的智力根本無法順暢使用！」
先生罵罵咧咧，身上的血污被「血色手術衣」快速吸收。
背後的「陸乘風」道：「龍兵畢竟是您的心血，極為珍貴，我們總歸想增強一些他的戰力.……」
先生不耐煩地，將又一隻蠱蟲從血肉里拖了出來，丟到一旁的盤子中：「愚蠢.……龍兵的定位是消耗品，未來只會越來越多，哪裡稀有了……等等，難道神魂的異常，是多種蠱蟲的綜合作用？有趣……有趣……」
陸乘風突然道：「.……對了先生，龍兵如果恢復神志，會立馬失控麼？我看你解剖很疼的樣子，他若是暴起，我又沒有雙手……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叫些人進來？」
「先生」：「無妨，只要身上有龍印還在，我頃刻就能制住他。」
「是我多慮了，以先生的武道實力，區區先天后期不值掛齒。」
「我有什麼武道實力.……80多歲的人了，氣血兩虛，怕是沒幾年好活了……」
說著說著，先生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頭用猩紅的複眼護目鏡看著陸乘風：「我怎麼感覺……你進來後，一直在打聽各種事情呢？」
陸乘風立刻道：「絕無此事.……這最多是想和您親近親近.……畢竟我的手還指望您呢。」 先生盯著陸乘風看了許久，久到離譜。
最後突然笑道：「是不是基業被毀，害怕回去受到責罰？想在回龍島討一個差事？」
「.……先生英明」
「小心思倒是不少……不過這裡不缺人，你也幫不到我什麼，一邊呆著，別再干擾我，不允許再出聲！」
「假陸乘風」識趣的遠離了一段距離。
而真陸乘風則在解剖床上到處飆血，最遠的biu出去了十米遠。
血花，涌闖天涯。
楊申看著「先生」投入的模樣，感覺還需要搗鼓好久。
畢竟陸乘風「含人量」比較低，「含蟲量」比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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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單手掐了一個指訣，從「先生」和那隻龍的死角處，緩緩融入了牆壁.……
但原地，留下了一個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虛影.……
從那長長的甬道起，楊申就利用血奴的「低智能」，和陸乘風互換了身份。 「殘影分光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這個法術獲得後，尤其是在柯鎮裝模作樣考察的時候，他一直在練習，從未停止。
主要是也沒什麼別的事可做。
迄今為止，未到極為高深的境界，但也算小有成績，他意外在此法術上天賦不錯。
大概是因為他不善撒謊吧.……
妙就妙在……「先生」沒見過陸乘風，也沒見過龍兵，兩者稍有瑕疵也正常。
至於現在……就讓老陸和先生周旋片刻吧。
山體之中，楊申的「土行遁」暢通無阻，鍊氣七層的他水平遠勝徐竹，速度極快。
這處基地建設不易，為了節省物力，大量區域利用了山體自身結構，也意味著楊申的「土行遁」不必被鋼筋干擾，來去自如。
在此前一路下來的過程中，他的神識已經將回龍島基地掃描了大半，計劃也已經愈發明晰。
他此行的目的，是獲得「龍化實驗」的全部資料、技術、成果.……而不是殺光所有人。
但作為一個巳界大雲澤深處的逆種基地，他們無法報警.……恐怕支援也不會很及時。 所以比起偷偷摸摸拿了東西就跑，顯然將整個基地都清理了，再慢慢摸索，才是完美的盜竊。
因此邏輯形成了一個完美閉環：他要殺光所有人。
嗯.……最多留一兩個，不能再多了。
那麼從這個角度出發，回龍島的實力就很重要了。
尊者大概80多人，絕大多數都是普通巳界人，有武道修為也不過練皮、練骨。
唯一兩個疑點，一是陸乘風的生物媽……
楊申懷疑對方作為炎華人，有至少真罡的實力，但不會超過玉腑。
因為如果有玉腑，生物力場應該能察覺到「殘影分光術」的痕跡……
而另一個，就是先生了。
老陸能和先生周旋這麼久，對方肯定沒有「玉腑」，但.……實驗室底部幽湖中的龍是個麻煩。
所以他的計劃是……先從外圍，一點點朝內清理。
距離和二隊約定的時間還有點差距，但先生被硬控的機會絕無僅有，有時候臨機應變，比照本宣科更重要。 楊申先是找回了自己被扣下的無線電設備，而後於去山體表面發出了一道訊息。
「動手！」
……
回龍島地下實驗基地，某個監控室內，幾個「尊者」正在發呆。
作為本就隱藏在異域深處的基地，監控的必要性，無異於禿子兩側的絨毛。
沒啥大用，但也不能沒有。
而且「先生」不喜被監控，他們最多的工作就是看著本就熟悉的人，在監控下面晃來晃去……
寂靜無聲之時……背後緩緩浮現了一個身影。
楊申手上，咒刻凝聚的匕首已經在握，點兵一般快速投擲出去。
「噗……噗.……」
幾聲輕微的響動後，每人後脖頸都多了一個實傷掛件，沉寂的無聲無息。
咒刻重新液化，被真罡裹挾著化作液體飄回，楊申再度隱沒在地面中。 很快，隔壁房間也傳來了相同的輕微動靜……
楊申就像是在玩一場「拆解」遊戲，於80名逆種中，快速判斷哪些先殺，哪些後殺……或者說哪些可以不殺。
監控系統已經癱瘓，那就只需要考慮「被人親眼發現」這唯一的可能性。
固定房間內的，先殺。
走廊移動中的，等進門了再殺。
上廁所的，沖水之後再殺，給他們一個體面。
這就是高境界武者，毫無顧忌時對低境界武者的絕對碾壓，更何況還是楊申這樣的努力型選手。
數量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人數只代表需要耗費的時間。
在炎華、和平社會中，楊申也可能和練骨、練皮的武者坐在一桌聊天笑鬧，比如高中同學之類的。
但當武者開始運用自身底色：暴力殺戮的時候，他們的差距大到好似不是一個物種。
這也是武道社會，實力為尊的本質原因。
就這樣，楊申快速地清理著回龍島，留下了一具具屍體。 如同一個高效的……殺戮機器。
除了少部分人留了活口，五花大綁後放血20%藏在角落裡，用於事後輸入密碼什麼的。
這裡的電腦很多，真全殺了會很麻煩。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社會穩定有多重要，但凡巳界有炎華那樣的警察力量，他都不敢搞這麼大案子，哪怕死的是八十個惡人。
他怕警察全軍出擊給楊家揚了。
直到最後，他漸漸推進到了兩處核心區域之一：陸乘風生物媽的所在處。
有趣的是，大概是這位有些不一樣的需求，她的居所不在地下，而是山體上層某個屋子，有著明亮的窗戶鑲嵌在岩石中，修建了一個陽台，上面還有些花花草草。
楊申「完美盜竊」的時候，她正在修剪花草。
等她修剪的差不多了，回龍島上的人也已經被楊申修剪的差不多了.……
「這花.……真美啊.……養了你也有十年了，修修剪剪，施肥澆水……還能開得出如此嬌嫩欲滴的花朵.……」
女人指尖輕輕搓磨著花瓣，觸感好似嬰兒的皮膚般滑軟.……
表情漸漸變得狠厲：「為什麼你能一直嬌嫩，我卻好似枯萎的怪物……」 手上力道越來越重，花瓣漸漸被碾成了泥……化作一手的猩紅痕跡……
「明明用了那麼多『月蠱』.……卻只有身軀如常，為什麼.……為什麼.……先生為什麼不願幫我，我已經服務了他十幾年！」
莫名的碎碎念中，女人漸漸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突然！女人額頭裂開了一道縫隙，蟑螂般的觸鬚探出，顯然也植入了和陸乘風同款的「天眼蠱」，她臉色猛地一變。
幾乎同時……側面牆體上更高處，探出來半個身軀。
楊申沒有猶豫，右手的咒刻大刀毫不猶豫地劈下。
真罡裹挾在刀刃，這一擊的範圍遠超視覺所感，女人猛地腳下一蹬試圖向後，然而依舊已經來不及。
鋒利的刀芒，將整個陽台整齊地切割兩半，女人的頭顱沖天而起。
無頭的屍體在房間內緩緩倒地，雙手胡亂的揮舞，真罡完全失控，將房間裡的一切撕碎。
那個從牆壁上探出的身影一擊即中就縮了回去，過了幾秒似乎確認無事後，才再度出現，來到女人的頭顱前喃喃道：「就這？真罡？死了？」
然而當他彎腰，打算掀開頭顱上的「覆面蠱」看看真容的時候，那顆頭顱突然化作了朦朧的霧氣，然後四散成了無數蠱蟲。
顯然，這顆頭顱是假的……某種蠱蟲的障眼法。 下一刻，一截袖劍從背後猛地襲來，刺穿了來襲者的左後心門……
方才還無頭的屍體，不知為何重新站起，只是換上了一副衰老、枯槁的面容。
這老太太的猙獰表情，能嚇哭任何小孩，還能讓每一個愛美的姑娘趕緊補兩張面膜。
可惜，得逞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老太太就發現袖劍的觸感不對.……
緊接著低頭一看，破碎的卻是自己的胸膛……一截黑色槍尖穿透了心門和飽滿果實。
「你……」
楊申微微一笑：「抱歉，我也是假的。」
女人心知自己必死，真罡武者的生命力卻還能讓她發起最後的反擊，正要擰身同歸於盡。
下一刻，身上出現了更多的黑色長槍、和更多的血洞，相比面容堪稱頂級的嬌軀，如破麻袋一般密密麻麻成了篩子。
好肉，就要多用幾根簽子，顯得貴。
嗡的一聲，槍尖冒出了熊熊金焰，將女人全身包圍。
還要用猛火封邊！ 楊申淡淡道：「配合你演一把，讓你第一反應不是呼救逃竄，而是想陰我一手罷了。」
他既有氣感，又有神識，武道技藝千錘百鍊，怎麼可能感覺不出自己沒砍到真腦袋呢。
一個真罡境界武者，不論是不是肉雞，發起瘋來動靜還是蠻大的。
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曾經見過的「朦朧蠱」的一種上位蠱蟲，叫「蜃蠱」，一種擬態蠱蟲。
不得不說，逆種在「巫蠱」之道上，已經開創了到了全新的高度。
即便是巳界遠古時期，受限於「部落生態」，各部落廝殺不休，巫蠱傳承也不會這麼全面。
楊申看著女人一點點變得成熟誘人，確認再無後患後，才重新沉沒在地面。
說實話，消耗不小，主要來源於頻繁使用「土行遁」.……五行遁中消耗最大的遁術。
不過成果也是喜人的，回龍島已經基本肅清，只剩下一個了。
整個龍化實驗中，最核心，最重要的人……
一個.……已經不是人的人。 命格查看在其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如同「三首龍」一樣.……
「下去看看吧，老陸獨自周旋了這麼久，應該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