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歷經絕望深，方知希望貴
公元2086年，華國，豫州。
灣城武道高中。
楊升在食堂窗口打了份豆腐白菜，又拿了四個饅頭，坐在角落裡大口吃著。
食堂中央的老款收音機正播放當日新聞。
「近日，星艦聯邦通過了武道管理決議，確定分籍修煉的共識原則，四十五國贊成，華國棄權...」
聽著新聞，楊升用最後半塊饅頭蘸乾菜汁，一口吞下。
外面的天空烏雲密布，楊升收起餐盤，快步回到教學樓練功房。
「班長，今晚還是七點陪練麼。」楊升恭敬的叫了一聲。
「不用叫我班長了。」
穿著練功服的短髮男子頭也沒抬，一拳一拳打在木樁上。
「剛接到的消息，豫州將會成為推行分籍修煉的試點，從今往後，武道只對擁有修煉資源的家族子弟開放。」
「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楊升如遭雷擊，頓感頭暈目眩。
「班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剛剛才聽到新聞說，華國對武道管理決議棄權了，況且當初我也是通過考試進入的武道高中...」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楊升早兩年就聽說過其他國家已經實行了分籍修煉的傳聞。
三十年前，為了集中資源，成立星艦聯邦，從那時起，全球開始分籍，一部分掌握絕對武道資源的人被歸為上籍，更多的凡人被歸為下籍。
而楊升則是下籍中的貧戶。
班長李岩停下了動作。
「你確實是通過考試進入的武道高中，但在這裡三年，應該明白，你沒有上武道大學的資質。」
「這也是班主任的意思，灣城武道高中作為試點中的試點，今年要給上面交出亮眼的成績，他希望你主動退學。」
楊升難以置信的抬頭。
「竟是因為這樣？」
他以為，只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就能夠得到學校的認可，沒想到，從始至終，自己在學校眼中就是一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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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您能不能再和班主任說說，我每天都很賣力，從高一做您的陪練，練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退學，我一切都白費了。」
「我只希望能夠上一所武道大學，就算去了大學還做您的陪練，我也願意。」
楊升近乎有些絕望。
他很清楚，武道高中的學生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
但實際上分化非常嚴重，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只有被班主任任命的班幹部才能學習真正的修煉功法。
而他們這種學生，只能學習基礎功法，他之所以甘願做李岩的陪練，正是因為在陪練中能夠學到武道修煉功法。
為了修煉，他每天都做李岩的人肉沙包。
過去三年，他曾被李岩踢斷一次腿，打斷兩根肋骨，甚至有一次李岩進入暴血狀態，裸絞楊升，差點殺了他！
即便這樣，楊升仍舊任勞任怨，只為獲得那一點武道修煉的功法資源。
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上了武道大學，才能擺脫籍貫限制。
楊升為了這一絲希望咬牙堅持一千多個日夜，如今就要看到希望了，卻被李岩一句話徹底打碎，希望變成絕望。
「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
李岩眼神冷漠。
「分籍修煉是大勢所趨，擁有資源的上籍才能感應星源，成為武者，對抗異族。」
「下籍就應該有下籍的樣子，我記得你是貧戶，你應該回到你的老家去種糧食，而不是在這裡考慮上大學的事情。」
「而且，我不喜歡和一個下籍賤民同台練功，這讓我感到噁心。」
這一番話如同重錘，砸在楊升的心頭。
他感覺自己剛剛乞求的話有些可笑，原來李岩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同學看待。
自己在這裡的唯一價值就是人肉沙包，如今自己要失去價值，便像垃圾一樣被一腳踢開。
李岩冷笑。
「希望你能認清形勢，自己退學還能體面一點，不要讓我幫你體面，一個月後的武道高考，我會親自阻擊一切自不量力的下籍賤民，如果你執意參加，你可以來試試。」
隨著李岩話音落下，楊升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李岩背後的家族是豫州李氏分支，雖然是旁系，但也在灣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背後的灣城李氏集團把控著灣城三分之一的房產和四分之一的藥材資源。
同時也是灣城武道高中七大董事之一。
關係網絡遍布整座灣城，如同一張大網，罩住了他們這些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下籍。
三年前剛入學的時候，他和李岩的差距並不大。
但三年來，李岩修煉武道功法，各種大藥開路，他已經拉開自己兩個境界。
上籍家族子弟天生能被托舉，即便天賦平平，也能獲得一番成就。
而下籍貧民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艱難前行。
高中三年，楊升從未放鬆片刻。
在做完李岩陪練後，拖著帶傷的身體在課後揣摩武道功法。
直到月明星稀也在家中默默練習。
就算是這樣努力，他也僅僅是掌握了幾分皮毛功夫。
武道高考，武道高中的學生都能參加，看似公平。
但是讓他們這些下籍學生如何去和上籍學生同台競爭。
「不過你要做好準備，武道高考生死不保，我會親自用拳頭殺死你。」
這句話如同最終落下的審判錘，徹底讓楊升心如死灰。
天空響起一聲炸雷。
楊升走出教學樓，細密的雨珠落下，周圍的學生都躲進教學樓避雨。
只有楊升一個人逆著人流向校外走去。
他的耳朵漸漸聽不到周圍嘈雜的聲音，腦中只剩下李岩最後一句的警告。
「我會親自用拳頭殺死你...」
楊升抬起頭，大雨傾盆。
「我沒有機會考上武道大學了...」
他曾經的一切努力，好像在這一刻化為泡影，重重的摔在地上。
被當成不值一提的髒污，混著雨水流入下水道。
路上行人匆匆，楊升在雨中走著，不知什麼時候再抬頭，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
下籍貧戶沒有在城市買房的資質。
楊升和父親便在灣城城中村租了一個房子。
看著熟悉的舊式木門，楊升這才緩緩回過神。
他擦了擦頭髮上的雨水，又用手拍了拍臉。
努力擠出一張笑臉。
「爸，我回來了。」
推開門，楊父正端著一鍋稀飯擺在桌子上。
「小升回來了，快坐下，今晚收車早，多做了兩道菜。」
楊父是貨車司機，每晚八點收車回家做飯，會順帶多做一些，當做楊升晚上的加餐。
練武之人，吃很重要。
桌子上擺在一盤豬油炒茄子，一盤炒土豆絲，粗面饅頭和稀飯。
楊父每天早上三四點起床都會去菜場拉菜，貨主會把一些品相差的菜丟掉。
這個時候楊父就會把那些不要的菜全撿回家。
雖然菜的品相不好，但足夠新鮮。
楊升坐在桌子旁，拿起一個粗面饅頭咬了一口，味同嚼蠟。
以往這個時間，他都是陪李岩練完，自己再加練。
即便晚上吃過飯，回到家也總是飢腸轆轆，吃什麼都香。
但今天他傷心極了，完全沒有胃口。
他不想讓父親看出來，仍舊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順著稀飯咽下。
楊父剝了一個雞蛋放在楊升碗裡。
「還有一個月就要武道高考了，等高考結束，小升就是武道大學生了。」
楊升把頭埋進碗裡：「嗯。」
「這幾天在學校怎麼樣，功法是否有精進？」
楊父有些期許的問道。
「都挺好的，同學對我也很照顧，班主任對我也認可，如果一切順利，我應該能夠順利考上武道大學。」
楊升抬起頭，臉上掛著笑容，輕鬆又自信的語調，他重複了三年。
這三年裡，他從來都不讓父親為自己擔心。
就算是受傷被父親看出，也都要說是練功太專注出意外導致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悲傷情緒被父親看到，父親已經足夠辛苦，他不忍心讓他心裡更苦。
楊父聽到這番話，頓時喜笑顏開。
就連他常年開車已經勞損嚴重的腰椎都挺直了些。
在他們老家，楊升是唯一一個考上灣城武道高中的學生。
是老家人心中的驕傲。
「我對你有信心，如果這一次發揮的好，說不定還能衝刺武道本科，但是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要懂得調節。」
楊升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是一個天才，能夠考入灣城武道高中。
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昨天，他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他知道，還有最後一個月，一切都結束了。
「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發揮，爭取考一個武道本科，畢業後我就有資格參軍，說不定還能入選星艦部隊，去月球打異族，到時候我一個月工資就夠你干一年的了，給你買大房子，去高檔餐廳吃飯。」
父子二人租的這套房子有五十平大，隔出兩個臥室後，廚房和客廳擠在一起。
想要如廁只能去馬路對面的公共廁所。
換個大房子，一直是楊升的願望。
「只要你平安健康，有點出息，爸就知足，幹活都有勁。」
聽到父親的話，楊升鼻頭酸澀。
他不想讓父親知道未來希翼的美好生活已經破滅了。
或許真的如李岩所說，自己未來應該做的事情，是回到老家種糧食。
但楊升清楚的知道，當父親帶著自己走出村子的時候。
他們的耕地已經被回收，這是下籍貧民出走的代價。
在他身後，沒有退路，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楊升的心臟開始砰砰跳動。
似有一團無盡怒火從中湧出。
憑什麼！李岩的一句話，能決定我的命！
伴隨著滔天的怒火。
一行文字出現在他的心中。
【武神命魂】
【每練一拳，可抵百拳之功！】
【武道修為永不退轉，每一分苦修都將被武神命魂校正至最正確的軌跡，累進不絕，突破上限，永無止境！】
灣城武道高中。
楊升在食堂窗口打了份豆腐白菜，又拿了四個饅頭，坐在角落裡大口吃著。
食堂中央的老款收音機正播放當日新聞。
「近日，星艦聯邦通過了武道管理決議，確定分籍修煉的共識原則，四十五國贊成，華國棄權...」
聽著新聞，楊升用最後半塊饅頭蘸乾菜汁，一口吞下。
外面的天空烏雲密布，楊升收起餐盤，快步回到教學樓練功房。
「班長，今晚還是七點陪練麼。」楊升恭敬的叫了一聲。
「不用叫我班長了。」
穿著練功服的短髮男子頭也沒抬，一拳一拳打在木樁上。
「剛接到的消息，豫州將會成為推行分籍修煉的試點，從今往後，武道只對擁有修煉資源的家族子弟開放。」
「你以後不用再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楊升如遭雷擊，頓感頭暈目眩。
「班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剛剛才聽到新聞說，華國對武道管理決議棄權了，況且當初我也是通過考試進入的武道高中...」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楊升早兩年就聽說過其他國家已經實行了分籍修煉的傳聞。
三十年前，為了集中資源，成立星艦聯邦，從那時起，全球開始分籍，一部分掌握絕對武道資源的人被歸為上籍，更多的凡人被歸為下籍。
而楊升則是下籍中的貧戶。
班長李岩停下了動作。
「你確實是通過考試進入的武道高中，但在這裡三年，應該明白，你沒有上武道大學的資質。」
「這也是班主任的意思，灣城武道高中作為試點中的試點，今年要給上面交出亮眼的成績，他希望你主動退學。」
楊升難以置信的抬頭。
「竟是因為這樣？」
他以為，只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就能夠得到學校的認可，沒想到，從始至終，自己在學校眼中就是一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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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您能不能再和班主任說說，我每天都很賣力，從高一做您的陪練，練了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退學，我一切都白費了。」
「我只希望能夠上一所武道大學，就算去了大學還做您的陪練，我也願意。」
楊升近乎有些絕望。
他很清楚，武道高中的學生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
但實際上分化非常嚴重，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只有被班主任任命的班幹部才能學習真正的修煉功法。
而他們這種學生，只能學習基礎功法，他之所以甘願做李岩的陪練，正是因為在陪練中能夠學到武道修煉功法。
為了修煉，他每天都做李岩的人肉沙包。
過去三年，他曾被李岩踢斷一次腿，打斷兩根肋骨，甚至有一次李岩進入暴血狀態，裸絞楊升，差點殺了他！
即便這樣，楊升仍舊任勞任怨，只為獲得那一點武道修煉的功法資源。
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上了武道大學，才能擺脫籍貫限制。
楊升為了這一絲希望咬牙堅持一千多個日夜，如今就要看到希望了，卻被李岩一句話徹底打碎，希望變成絕望。
「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
李岩眼神冷漠。
「分籍修煉是大勢所趨，擁有資源的上籍才能感應星源，成為武者，對抗異族。」
「下籍就應該有下籍的樣子，我記得你是貧戶，你應該回到你的老家去種糧食，而不是在這裡考慮上大學的事情。」
「而且，我不喜歡和一個下籍賤民同台練功，這讓我感到噁心。」
這一番話如同重錘，砸在楊升的心頭。
他感覺自己剛剛乞求的話有些可笑，原來李岩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同學看待。
自己在這裡的唯一價值就是人肉沙包，如今自己要失去價值，便像垃圾一樣被一腳踢開。
李岩冷笑。
「希望你能認清形勢，自己退學還能體面一點，不要讓我幫你體面，一個月後的武道高考，我會親自阻擊一切自不量力的下籍賤民，如果你執意參加，你可以來試試。」
隨著李岩話音落下，楊升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李岩背後的家族是豫州李氏分支，雖然是旁系，但也在灣城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背後的灣城李氏集團把控著灣城三分之一的房產和四分之一的藥材資源。
同時也是灣城武道高中七大董事之一。
關係網絡遍布整座灣城，如同一張大網，罩住了他們這些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下籍。
三年前剛入學的時候，他和李岩的差距並不大。
但三年來，李岩修煉武道功法，各種大藥開路，他已經拉開自己兩個境界。
上籍家族子弟天生能被托舉，即便天賦平平，也能獲得一番成就。
而下籍貧民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艱難前行。
高中三年，楊升從未放鬆片刻。
在做完李岩陪練後，拖著帶傷的身體在課後揣摩武道功法。
直到月明星稀也在家中默默練習。
就算是這樣努力，他也僅僅是掌握了幾分皮毛功夫。
武道高考，武道高中的學生都能參加，看似公平。
但是讓他們這些下籍學生如何去和上籍學生同台競爭。
「不過你要做好準備，武道高考生死不保，我會親自用拳頭殺死你。」
這句話如同最終落下的審判錘，徹底讓楊升心如死灰。
天空響起一聲炸雷。
楊升走出教學樓，細密的雨珠落下，周圍的學生都躲進教學樓避雨。
只有楊升一個人逆著人流向校外走去。
他的耳朵漸漸聽不到周圍嘈雜的聲音，腦中只剩下李岩最後一句的警告。
「我會親自用拳頭殺死你...」
楊升抬起頭，大雨傾盆。
「我沒有機會考上武道大學了...」
他曾經的一切努力，好像在這一刻化為泡影，重重的摔在地上。
被當成不值一提的髒污，混著雨水流入下水道。
路上行人匆匆，楊升在雨中走著，不知什麼時候再抬頭，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
下籍貧戶沒有在城市買房的資質。
楊升和父親便在灣城城中村租了一個房子。
看著熟悉的舊式木門，楊升這才緩緩回過神。
他擦了擦頭髮上的雨水，又用手拍了拍臉。
努力擠出一張笑臉。
「爸，我回來了。」
推開門，楊父正端著一鍋稀飯擺在桌子上。
「小升回來了，快坐下，今晚收車早，多做了兩道菜。」
楊父是貨車司機，每晚八點收車回家做飯，會順帶多做一些，當做楊升晚上的加餐。
練武之人，吃很重要。
桌子上擺在一盤豬油炒茄子，一盤炒土豆絲，粗面饅頭和稀飯。
楊父每天早上三四點起床都會去菜場拉菜，貨主會把一些品相差的菜丟掉。
這個時候楊父就會把那些不要的菜全撿回家。
雖然菜的品相不好，但足夠新鮮。
楊升坐在桌子旁，拿起一個粗面饅頭咬了一口，味同嚼蠟。
以往這個時間，他都是陪李岩練完，自己再加練。
即便晚上吃過飯，回到家也總是飢腸轆轆，吃什麼都香。
但今天他傷心極了，完全沒有胃口。
他不想讓父親看出來，仍舊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順著稀飯咽下。
楊父剝了一個雞蛋放在楊升碗裡。
「還有一個月就要武道高考了，等高考結束，小升就是武道大學生了。」
楊升把頭埋進碗裡：「嗯。」
「這幾天在學校怎麼樣，功法是否有精進？」
楊父有些期許的問道。
「都挺好的，同學對我也很照顧，班主任對我也認可，如果一切順利，我應該能夠順利考上武道大學。」
楊升抬起頭，臉上掛著笑容，輕鬆又自信的語調，他重複了三年。
這三年裡，他從來都不讓父親為自己擔心。
就算是受傷被父親看出，也都要說是練功太專注出意外導致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悲傷情緒被父親看到，父親已經足夠辛苦，他不忍心讓他心裡更苦。
楊父聽到這番話，頓時喜笑顏開。
就連他常年開車已經勞損嚴重的腰椎都挺直了些。
在他們老家，楊升是唯一一個考上灣城武道高中的學生。
是老家人心中的驕傲。
「我對你有信心，如果這一次發揮的好，說不定還能衝刺武道本科，但是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要懂得調節。」
楊升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是一個天才，能夠考入灣城武道高中。
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昨天，他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他知道，還有最後一個月，一切都結束了。
「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發揮，爭取考一個武道本科，畢業後我就有資格參軍，說不定還能入選星艦部隊，去月球打異族，到時候我一個月工資就夠你干一年的了，給你買大房子，去高檔餐廳吃飯。」
父子二人租的這套房子有五十平大，隔出兩個臥室後，廚房和客廳擠在一起。
想要如廁只能去馬路對面的公共廁所。
換個大房子，一直是楊升的願望。
「只要你平安健康，有點出息，爸就知足，幹活都有勁。」
聽到父親的話，楊升鼻頭酸澀。
他不想讓父親知道未來希翼的美好生活已經破滅了。
或許真的如李岩所說，自己未來應該做的事情，是回到老家種糧食。
但楊升清楚的知道，當父親帶著自己走出村子的時候。
他們的耕地已經被回收，這是下籍貧民出走的代價。
在他身後，沒有退路，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楊升的心臟開始砰砰跳動。
似有一團無盡怒火從中湧出。
憑什麼！李岩的一句話，能決定我的命！
伴隨著滔天的怒火。
一行文字出現在他的心中。
【武神命魂】
【每練一拳，可抵百拳之功！】
【武道修為永不退轉，每一分苦修都將被武神命魂校正至最正確的軌跡，累進不絕，突破上限，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