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現實的林冥，你要不還是走吧？
荒野深處，一片怪石嶙峋、風化嚴重的丘陵地帶。
林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在亂石和灌木間穿梭，速度極快，卻又悄無聲息，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鬆動的石塊和可能發出聲響的枯枝。銀霜槍被他用特製的皮套負在背後，以免影響行動。
在他身後大約十幾米處，夏禾咬著牙，拼盡全力地追趕。
她早已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潮紅，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眼鏡上也蒙了一層霧氣，白色的研究服沾滿了塵土和草屑，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的體力顯然無法與林冥相比，完全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在硬撐。
「呼……呼……林冥……你能不能……慢一點……」
夏禾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一塊風化的岩石，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林冥在前方一塊相對平坦的巨石上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透過雲層縫隙，落在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回去攙扶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等夏禾稍微緩過氣，林冥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身上帶的那個『生命之水』，到底是什麼東西？」
夏禾一愣，抬起頭，對上林冥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睛。
她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對方可能已經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而且剛才營地里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隱瞞似乎沒什麼意義。
她直起身，擦了擦額頭和眼鏡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認真而複雜：
「生命之水……是『生命科技研究所』集合了無數資源，用了七年時間，最新的突破性成果。它的核心原料，是七階以上、並且擁有強大生命恢復特性異化獸的心臟精粹，配合多種珍稀催化物，經過上百道複雜工序提煉而成。」
「七階異化獸？！」林冥眼神微動。那可是相當於人類七境宗師的恐怖存在！其心臟精粹，價值無法估量。
「是的，所以產量極低，目前為止，成功的也只有十滴。」
夏禾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那是研究者提到自己畢生心血時特有的光芒，
「但這十滴，是火種！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有了這十滴原液作為樣本和引子，未來我們就有可能利用低階異化獸材料，或者人工合成替代物，量產效果稍弱、但依然遠超現有任何療傷和基因藥劑的『初級生命之水』！」
她越說越激動：
「你想想，如果前線的士兵，每人能配備一支初級生命之水，重傷瞬間恢復，死亡率會降低多少？如果用在基因藥劑上，或許能打破天賦限制，讓更多普通人擁有成為武者的機會！這真的可以改變人類對抗異化獸的格局，是真正能造福全人類的希望！」
林冥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直到夏禾說完，眼中那狂熱的火焰漸漸平息，重新被現實的壓力和疲憊取代，他才緩緩開口：
「所以，你帶著這能『造福全人類』的希望，被人追殺，要死在荒野。而你效力的研究所，或者研究所背後的某些人，卻希望你帶著希望，一起消失。」
夏禾嬌軀一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臉色更加蒼白。她低下頭，聲音帶著苦澀和一絲壓抑的憤怒：
「是……我太天真了。生命之水的價值太大了，它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現有的基因藥劑巨頭，靠壟斷高階資源發財的財閥，甚至……研究所內部某些想把持成果、待價而沽的高層，都不希望它被公開，被普及。他們更希望把它變成少數人享用的奢侈品，或者用來換取更大權力的籌碼。」
「所以，你就成了必須被清除的『不安定因素』。」林冥總結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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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沉默地點點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林冥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麻煩。
這女人，帶著一個能引發地震的燙手山芋，還一副理想主義者的天真模樣。跟著她，麻煩只會呈指數級增長。
「追殺你的人，是為了生命之水。追殺我的人，是為了賞金。」
林冥想了想，很認真地對夏禾說道，「但我估計，要你命的人，背景更深，實力更強，手段也更隱蔽。畢竟，一億懸賞雖然多，但能拿出七階異化獸心臟做研究的勢力，能量恐怕遠超一個南江陳家。」
他看著夏禾的眼睛，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現實的話：
「所以，我覺得，你跟著我，可能比我跟著你，更危險。要不……你還是自己走吧？別拖累我。」
「你！」
夏禾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林冥，氣得胸口一陣起伏，臉都漲紅了。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能現實到這種地步！前一秒還在問生命之水，下一秒就嫌自己拖累，要趕自己走？
「林冥！你混蛋！」夏禾忍不住罵了出來，聲音帶著委屈和憤怒，
「我可是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就這麼對我？！」
「秘密是你自己要說的。」林冥面無表情，「而且，知道了你的秘密，我覺得更麻煩了。」
「你！」夏禾被噎得說不出話，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但她也知道，林冥說的是事實。自己現在就是個巨大的麻煩源。
看著林冥那副油鹽不進、隨時可能真的丟下自己離開的樣子，夏禾心中一陣慌亂。她不能死在這裡！
生命之水的樣本和關鍵數據還在她身上！這是無數同事的心血，也是她堅信能改變人類命運的希望！
絕不能被那些蛀蟲毀掉！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仿佛下定了某個重大的決心。
「林冥！」夏禾猛地抬起頭，直視著林冥的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如果……如果我願意用生命之水作為報酬呢？」
林冥眉頭微挑，看著她，沒說話。
夏禾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十滴生命之水原液，我……我可以給你九滴！我自己只留一滴，用於後續研究！
只要你保護我，安全抵達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是任何一個願意接受我、並且有實力保住生命之水的官方勢力或者中立組織！巔峰武館，或者華夏最高議會下屬的研究院都可以！」
她緊緊盯著林冥，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九滴生命之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九次重傷瞬間恢復的機會！意味著你的修煉瓶頸可能被打破！甚至可能改善你的武道天賦！它的價值，遠超陳家的那一億懸賞！」
「有了它，你可以變得更強！強到不再怕任何追殺！強到可以回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夏禾拋出了她所能給出的、最重的籌碼。她相信，沒有任何武者，能拒絕生命之水的誘惑。尤其是林冥這種身處險境、急需變強的武者。
林冥確實心動了。
不是對「變強」心動（他有系統），而是對「九次重傷瞬間恢復」和「可能改善天賦」心動。
不滅修羅體雖然強悍，但「戰血沸騰」需要受傷，風險不小。
如果能有生命之水作為保命底牌，無疑大大增加了他的生存能力和戰鬥容錯率。至於改善天賦……雖然他有SSS級不滅修羅體，但天賦這種東西，誰嫌多？
而且，九滴生命之水，價值確實難以估量。保護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聽起來比一直帶著這個麻煩要划算。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夏禾緊張地看著他，手心都冒汗了。
終於，林冥緩緩開口：「什麼地方，算『安全』？」
夏禾心中一喜，連忙道：「下一個大型人類基地市！東林基地市！那裡有我們研究所的一個秘密安全屋，只有我知道！到了那裡，我可以聯繫上我能信任的人，把生命之水交上去！到時候，你拿了報酬，隨時可以離開！」
林冥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在亂石和灌木間穿梭，速度極快，卻又悄無聲息，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鬆動的石塊和可能發出聲響的枯枝。銀霜槍被他用特製的皮套負在背後，以免影響行動。
在他身後大約十幾米處，夏禾咬著牙，拼盡全力地追趕。
她早已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潮紅，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眼鏡上也蒙了一層霧氣，白色的研究服沾滿了塵土和草屑，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的體力顯然無法與林冥相比，完全是靠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在硬撐。
「呼……呼……林冥……你能不能……慢一點……」
夏禾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一塊風化的岩石，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林冥在前方一塊相對平坦的巨石上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透過雲層縫隙，落在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回去攙扶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等夏禾稍微緩過氣，林冥才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身上帶的那個『生命之水』，到底是什麼東西？」
夏禾一愣，抬起頭，對上林冥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睛。
她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對方可能已經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而且剛才營地里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隱瞞似乎沒什麼意義。
她直起身，擦了擦額頭和眼鏡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認真而複雜：
「生命之水……是『生命科技研究所』集合了無數資源，用了七年時間，最新的突破性成果。它的核心原料，是七階以上、並且擁有強大生命恢復特性異化獸的心臟精粹，配合多種珍稀催化物，經過上百道複雜工序提煉而成。」
「七階異化獸？！」林冥眼神微動。那可是相當於人類七境宗師的恐怖存在！其心臟精粹，價值無法估量。
「是的，所以產量極低，目前為止，成功的也只有十滴。」
夏禾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那是研究者提到自己畢生心血時特有的光芒，
「但這十滴，是火種！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有了這十滴原液作為樣本和引子，未來我們就有可能利用低階異化獸材料，或者人工合成替代物，量產效果稍弱、但依然遠超現有任何療傷和基因藥劑的『初級生命之水』！」
她越說越激動：
「你想想，如果前線的士兵，每人能配備一支初級生命之水，重傷瞬間恢復，死亡率會降低多少？如果用在基因藥劑上，或許能打破天賦限制，讓更多普通人擁有成為武者的機會！這真的可以改變人類對抗異化獸的格局，是真正能造福全人類的希望！」
林冥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直到夏禾說完，眼中那狂熱的火焰漸漸平息，重新被現實的壓力和疲憊取代，他才緩緩開口：
「所以，你帶著這能『造福全人類』的希望，被人追殺，要死在荒野。而你效力的研究所，或者研究所背後的某些人，卻希望你帶著希望，一起消失。」
夏禾嬌軀一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臉色更加蒼白。她低下頭，聲音帶著苦澀和一絲壓抑的憤怒：
「是……我太天真了。生命之水的價值太大了，它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現有的基因藥劑巨頭，靠壟斷高階資源發財的財閥，甚至……研究所內部某些想把持成果、待價而沽的高層，都不希望它被公開，被普及。他們更希望把它變成少數人享用的奢侈品，或者用來換取更大權力的籌碼。」
「所以，你就成了必須被清除的『不安定因素』。」林冥總結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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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沉默地點點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林冥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麻煩。
這女人，帶著一個能引發地震的燙手山芋，還一副理想主義者的天真模樣。跟著她，麻煩只會呈指數級增長。
「追殺你的人，是為了生命之水。追殺我的人，是為了賞金。」
林冥想了想，很認真地對夏禾說道，「但我估計，要你命的人，背景更深，實力更強，手段也更隱蔽。畢竟，一億懸賞雖然多，但能拿出七階異化獸心臟做研究的勢力，能量恐怕遠超一個南江陳家。」
他看著夏禾的眼睛，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現實的話：
「所以，我覺得，你跟著我，可能比我跟著你，更危險。要不……你還是自己走吧？別拖累我。」
「你！」
夏禾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林冥，氣得胸口一陣起伏，臉都漲紅了。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能現實到這種地步！前一秒還在問生命之水，下一秒就嫌自己拖累，要趕自己走？
「林冥！你混蛋！」夏禾忍不住罵了出來，聲音帶著委屈和憤怒，
「我可是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就這麼對我？！」
「秘密是你自己要說的。」林冥面無表情，「而且，知道了你的秘密，我覺得更麻煩了。」
「你！」夏禾被噎得說不出話，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但她也知道，林冥說的是事實。自己現在就是個巨大的麻煩源。
看著林冥那副油鹽不進、隨時可能真的丟下自己離開的樣子，夏禾心中一陣慌亂。她不能死在這裡！
生命之水的樣本和關鍵數據還在她身上！這是無數同事的心血，也是她堅信能改變人類命運的希望！
絕不能被那些蛀蟲毀掉！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仿佛下定了某個重大的決心。
「林冥！」夏禾猛地抬起頭，直視著林冥的眼睛，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如果……如果我願意用生命之水作為報酬呢？」
林冥眉頭微挑，看著她，沒說話。
夏禾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十滴生命之水原液，我……我可以給你九滴！我自己只留一滴，用於後續研究！
只要你保護我，安全抵達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是任何一個願意接受我、並且有實力保住生命之水的官方勢力或者中立組織！巔峰武館，或者華夏最高議會下屬的研究院都可以！」
她緊緊盯著林冥，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九滴生命之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九次重傷瞬間恢復的機會！意味著你的修煉瓶頸可能被打破！甚至可能改善你的武道天賦！它的價值，遠超陳家的那一億懸賞！」
「有了它，你可以變得更強！強到不再怕任何追殺！強到可以回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夏禾拋出了她所能給出的、最重的籌碼。她相信，沒有任何武者，能拒絕生命之水的誘惑。尤其是林冥這種身處險境、急需變強的武者。
林冥確實心動了。
不是對「變強」心動（他有系統），而是對「九次重傷瞬間恢復」和「可能改善天賦」心動。
不滅修羅體雖然強悍，但「戰血沸騰」需要受傷，風險不小。
如果能有生命之水作為保命底牌，無疑大大增加了他的生存能力和戰鬥容錯率。至於改善天賦……雖然他有SSS級不滅修羅體，但天賦這種東西，誰嫌多？
而且，九滴生命之水，價值確實難以估量。保護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聽起來比一直帶著這個麻煩要划算。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夏禾緊張地看著他，手心都冒汗了。
終於，林冥緩緩開口：「什麼地方，算『安全』？」
夏禾心中一喜，連忙道：「下一個大型人類基地市！東林基地市！那裡有我們研究所的一個秘密安全屋，只有我知道！到了那裡，我可以聯繫上我能信任的人，把生命之水交上去！到時候，你拿了報酬，隨時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