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神風門的困局
神風門的困局
這是林野第一次用《望氣訣》看到過千的數值。
紅藍光焰幾乎要凝成實質，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質地。
鮮紅似血、澄藍如冰。
僅僅是窺探波動，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感受到如淵似海的威壓。
林野心中驚懼不安，大腦飛速地開始運轉。
這樣的人物，應該不至於看上一條小小的一階異獸。
倒是荷塘之中的洗心蓮，或許對此人有些價值。
若是對方要搶走的話，他能否藉此機會，利用漩渦印記逃離——————
老人看著林野警惕的神色，絲毫沒有在意，語氣隨和地問道。
「年輕人，這般年紀，基本功倒是不錯，可有師父？」
林野一個激靈，不知對方是何用意。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面對這種實力的人物，耍小心思不是嫌命長嗎。
「回前輩，晚輩林野，已有老師。」
不只有，還不少呢。
除了從小學到大學的各科老師，就算是在大晉，李空明也算得上他半個師父。
老人垂下了眼眸，又問道。
「何許人也？」
「未得允許，不敢報師名。」
老人發出沙啞的笑聲，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我要去飛虹城，你可知道方位？」
林野心中全是問號。
去飛虹城怎麼會跑到這白蛇山來？
但他自然是不敢將此話說出口。
看老人性格比較正常，林野也只能壯著膽子，走到近前。
他取出盧正山送的堪輿圖，為老人指明方向。
「前輩，此處乃是白蛇山，飛虹城在這，需得下山去，再沿官道向前。」
老人瞥了一眼，也沒有收林野遞來的堪輿圖，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氣。
「記下了。」
不是，都走到山裡來了，確定不多看幾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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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路，老人轉身便走，走出不過幾步，他又停下了腳步。
林野心中剛鬆了口氣，見此情況，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差點就要當場應激。
老人背對著林野，伸出手來。
他蒼老的右手並成劍指，朝著身側一點，地上頃刻間出現一道碗口大小的洞。
「這是回禮。」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林野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是送走了對方。
這大晉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怎麼野外也能刷新出武師來啊！
躲在林中的李勝旁觀這一切，見老人走了，這才敢鑽出林子。
「前輩，方才那人是？」
林野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高冷回道。
「一個問路的老人罷了。」
李勝摸不著頭腦，他看了眼地上的那個洞，心中有些好奇。
但瞧著林野的神情，他還是懂事地忍住，沒再多問。
「前輩，我來收拾那條白蛇吧。」
見林野點頭，李勝便來到白蛇邊，開始取膽割肉。
畢竟是三米長的大蛇，可得費點功夫收拾。
林野走到洞前，朝洞內看去，其中幽深異常，不知朝地下穿透了多少米。
老人隨手一點就有這樣的威力，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樣的人，自然不是為了給他秀一下戰力。
林野盯著洞口，琢磨著老人的話語。
回禮？
人才級別的天賦還是有點用處，他回過神來，咂摸出一點味道。
這不就是他最後刺中白蛇的靈風式嗎？
老人不懂《靈風劍法》，於是以自己的見解，為林野演示了這一劍極致的模樣。
凝於一點，方為「刺」。
這看似簡單，卻是劍術臻至化境的體現。
如此回禮，實在是讓他誠惶誠恐。
林野本以為自己最後一劍已是渾然天成。
如今見過此劍，方知劍術之道路在何方。
如果他早就看過此劍，方才面對白蛇，哪需要費那般功夫，早就直接刺穿蛇頭了。
甚至如今他只是看出一點心得，就明白了劍術未來修行的方向。
至少對於《靈風劍法》的大成，他有了十足的信心，相信不會再像《逐浪槍》一般卡住瓶頸。
林野心懷感恩。
雖然知道老人早已遠去，但他還是朝著對方離開的方向恭敬一拜。
老人已走，正經事不能耽誤。
李勝處理著白蛇，林野便轉向池塘，施展輕功，踏水踩下四道蓮蓬。
蓮蓬到手，他便迫不及待地一一掰開，將一顆顆水潤的蓮子剝了下來。
一共到手二十四顆。
有了這些蓮子，他不僅能續上養心丸，就連未來的心神修行也有了保障。
更何況新鮮蓮子還有培育的價值，這可是關乎他未來創業的關鍵。
林野將蓮子小心收入準備好的袋子中，心情也愉悅起來。
加上一路以來的收穫，這次是真的大豐收了。
他視線一轉，李勝已經處理好了白蛇，將其套在大麻袋中，背在了背後。
林野走上前去，突然想到。
李勝這一路為自己帶路，辦事相當得力，性格也乖巧懂事。
如今得來這麼多收穫，於情於理，也該給對方一點好處。
他可不是什麼黑心資本家。
「李勝，這一路來你也盡心了，如今的這些收穫，除了洗心蓮，其他你隨意選一件，算作你今日的工錢。」
李勝面色一喜，轉而開始糾結起來。
但很快，他似乎就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前輩將我收入門下，弟子也好，學徒也罷，就算是奴僕也行，只求給小子一個希望，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林野被嚇了一跳，這大晉愛跪地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不過聽得李勝的話，他也是有些為難。
他只是個大學生，算什麼前輩，真前輩才剛走呢。
如今他連自己的修行都顧不及，哪還會有收徒的打算。
「我與盧氏關係密切，你既已經拜入了盧氏武館，我若收下你，只怕會與盧氏交惡。」
李勝重重地磕頭在地。
「實不相瞞，拜師之事正是盧氏的意思，館主特意交代我，若能與前輩交好，對盧氏也是一樁幸事。」
林野皺了皺眉。
「這是何意？」
「館主有言，前輩既與小子有指點之恩，想來眼緣不差，若能拜入前輩門下，也算小子的榮幸。」
「如今神風門與霜刀門開戰在即，大晉又是亂象頻出，飛虹城也免不了要亂起來，盧氏只求心安，願出異獸肉乾五百斤，作為小子拜師禮，與前輩交好。」
林野聽完這番話，倒是懂了其中的意思。
他不由想起了出發之前，盧正山還在對大晉亂世發出感慨。
原來從那會兒就已經開始鋪墊了。
說白了，盧氏的意思非常簡單。
亂世之際，盧氏想藉助李勝與他的指點之緣，以五百斤異獸肉乾為禮，與林野結下情誼。
在他們的眼中，林野出身大派，身世不俗，若能與他結下一點情誼，或許都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而且為了表達誠意，對方將一切都做得非常體面。
不僅對他的事情盡心盡力，還要將李勝這個好苗子送給他，最後更是附上了五百斤異獸肉乾。
做了這麼多，甚至沒要求一個承諾，只求心安，不愧是義氣著稱的家族。
林野心中有些無奈。
如果他真是出身大派，這倒真是一樁美談。
李勝辦事也算得力，白得一個跟班自然不錯。
以大晉的道德水平，自己只要不餓死對方，就算得上是恩德了。
可林野哪有什麼背後勢力，他自己都還想著找機會加入神風門呢！
李勝心思聰穎，面露苦澀，心知此事已是無望，但不嘗試一番，終究有些不甘心。
他又重重磕了個頭，言辭懇切。
「小子一家老小，全被那黑火教所殺，心中仇恨永世難忘，但黑火教實力太強，小子待在盧氏，一輩子都沒有成為武師的機會，此生只怕都報仇無望。」
「前輩如此身份，定是出身武盟大派，小子絕不敢要求前輩提供助力，只求一個希望」
o
林野聽得李勝的話語，注意到其中關鍵。
「加入武盟門派，你就能有成為武師的機會？」
「小子不敢妄言，只是武盟的成員，都是掌握天地靈珍的大派，只要能加入其中，小子就有了爭取的機會，而身處盧氏，是決計沒有這等機會的」
「誰告訴你，武盟成員就一定會有天地靈珍？」
「前輩說笑了，若無天地靈珍，就沒有晉升武師的希望，門派也就沒有了未來，這樣的門派，哪有資格位列武盟之中。」
李勝跪伏在地，只當林野是為了考驗自己的決心，這才問這些眾所周知的問題。
正因如此，他才沒看見林野眼中的震驚。
天地靈珍居然有這麼多？
他來飛虹城終究沒多久時間，對於大晉的武盟，也只有一點最基本的了解。
武盟設有一、二、三席之分。
如今一席之位有三個，二席也有六個，三席數量更是近百。
結果這麼多武盟門派，居然都掌握了天地靈珍的來源。
難怪大晉這種武道環境，竟然能養出這麼多武師，甚至還誕生了三名先天強者。
原來是純靠資源堆上去的。
這個世界的資源豐富程度，可謂再度刷新了林野的認知。
等等！
他突然注意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若按李勝所言，天地靈珍乃是一個門派的未來。
可如今神風門的「風靈草」所在地圖，不是還掌握在他的手中？
如此一來，神風門豈不是要斷絕傳承？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有靠著以往的庫存，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但這終究也只是無根浮萍，長此以往下去，絕對會出大問題。
林野突然想到，若他是神風門之人，如今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找回「風靈草」所在，要麼就只能對外開戰了。
聯想到老妖婆的行動，以及神風門與霜刀門的摩擦。
林野覺得，對方只怕是打算兩條路一起走了。
這是林野第一次用《望氣訣》看到過千的數值。
紅藍光焰幾乎要凝成實質，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質地。
鮮紅似血、澄藍如冰。
僅僅是窺探波動，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感受到如淵似海的威壓。
林野心中驚懼不安，大腦飛速地開始運轉。
這樣的人物，應該不至於看上一條小小的一階異獸。
倒是荷塘之中的洗心蓮，或許對此人有些價值。
若是對方要搶走的話，他能否藉此機會，利用漩渦印記逃離——————
老人看著林野警惕的神色，絲毫沒有在意，語氣隨和地問道。
「年輕人，這般年紀，基本功倒是不錯，可有師父？」
林野一個激靈，不知對方是何用意。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面對這種實力的人物，耍小心思不是嫌命長嗎。
「回前輩，晚輩林野，已有老師。」
不只有，還不少呢。
除了從小學到大學的各科老師，就算是在大晉，李空明也算得上他半個師父。
老人垂下了眼眸，又問道。
「何許人也？」
「未得允許，不敢報師名。」
老人發出沙啞的笑聲，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我要去飛虹城，你可知道方位？」
林野心中全是問號。
去飛虹城怎麼會跑到這白蛇山來？
但他自然是不敢將此話說出口。
看老人性格比較正常，林野也只能壯著膽子，走到近前。
他取出盧正山送的堪輿圖，為老人指明方向。
「前輩，此處乃是白蛇山，飛虹城在這，需得下山去，再沿官道向前。」
老人瞥了一眼，也沒有收林野遞來的堪輿圖，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氣。
「記下了。」
不是，都走到山裡來了，確定不多看幾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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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路，老人轉身便走，走出不過幾步，他又停下了腳步。
林野心中剛鬆了口氣，見此情況，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差點就要當場應激。
老人背對著林野，伸出手來。
他蒼老的右手並成劍指，朝著身側一點，地上頃刻間出現一道碗口大小的洞。
「這是回禮。」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林野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是送走了對方。
這大晉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怎麼野外也能刷新出武師來啊！
躲在林中的李勝旁觀這一切，見老人走了，這才敢鑽出林子。
「前輩，方才那人是？」
林野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高冷回道。
「一個問路的老人罷了。」
李勝摸不著頭腦，他看了眼地上的那個洞，心中有些好奇。
但瞧著林野的神情，他還是懂事地忍住，沒再多問。
「前輩，我來收拾那條白蛇吧。」
見林野點頭，李勝便來到白蛇邊，開始取膽割肉。
畢竟是三米長的大蛇，可得費點功夫收拾。
林野走到洞前，朝洞內看去，其中幽深異常，不知朝地下穿透了多少米。
老人隨手一點就有這樣的威力，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樣的人，自然不是為了給他秀一下戰力。
林野盯著洞口，琢磨著老人的話語。
回禮？
人才級別的天賦還是有點用處，他回過神來，咂摸出一點味道。
這不就是他最後刺中白蛇的靈風式嗎？
老人不懂《靈風劍法》，於是以自己的見解，為林野演示了這一劍極致的模樣。
凝於一點，方為「刺」。
這看似簡單，卻是劍術臻至化境的體現。
如此回禮，實在是讓他誠惶誠恐。
林野本以為自己最後一劍已是渾然天成。
如今見過此劍，方知劍術之道路在何方。
如果他早就看過此劍，方才面對白蛇，哪需要費那般功夫，早就直接刺穿蛇頭了。
甚至如今他只是看出一點心得，就明白了劍術未來修行的方向。
至少對於《靈風劍法》的大成，他有了十足的信心，相信不會再像《逐浪槍》一般卡住瓶頸。
林野心懷感恩。
雖然知道老人早已遠去，但他還是朝著對方離開的方向恭敬一拜。
老人已走，正經事不能耽誤。
李勝處理著白蛇，林野便轉向池塘，施展輕功，踏水踩下四道蓮蓬。
蓮蓬到手，他便迫不及待地一一掰開，將一顆顆水潤的蓮子剝了下來。
一共到手二十四顆。
有了這些蓮子，他不僅能續上養心丸，就連未來的心神修行也有了保障。
更何況新鮮蓮子還有培育的價值，這可是關乎他未來創業的關鍵。
林野將蓮子小心收入準備好的袋子中，心情也愉悅起來。
加上一路以來的收穫，這次是真的大豐收了。
他視線一轉，李勝已經處理好了白蛇，將其套在大麻袋中，背在了背後。
林野走上前去，突然想到。
李勝這一路為自己帶路，辦事相當得力，性格也乖巧懂事。
如今得來這麼多收穫，於情於理，也該給對方一點好處。
他可不是什麼黑心資本家。
「李勝，這一路來你也盡心了，如今的這些收穫，除了洗心蓮，其他你隨意選一件，算作你今日的工錢。」
李勝面色一喜，轉而開始糾結起來。
但很快，他似乎就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前輩將我收入門下，弟子也好，學徒也罷，就算是奴僕也行，只求給小子一個希望，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林野被嚇了一跳，這大晉愛跪地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不過聽得李勝的話，他也是有些為難。
他只是個大學生，算什麼前輩，真前輩才剛走呢。
如今他連自己的修行都顧不及，哪還會有收徒的打算。
「我與盧氏關係密切，你既已經拜入了盧氏武館，我若收下你，只怕會與盧氏交惡。」
李勝重重地磕頭在地。
「實不相瞞，拜師之事正是盧氏的意思，館主特意交代我，若能與前輩交好，對盧氏也是一樁幸事。」
林野皺了皺眉。
「這是何意？」
「館主有言，前輩既與小子有指點之恩，想來眼緣不差，若能拜入前輩門下，也算小子的榮幸。」
「如今神風門與霜刀門開戰在即，大晉又是亂象頻出，飛虹城也免不了要亂起來，盧氏只求心安，願出異獸肉乾五百斤，作為小子拜師禮，與前輩交好。」
林野聽完這番話，倒是懂了其中的意思。
他不由想起了出發之前，盧正山還在對大晉亂世發出感慨。
原來從那會兒就已經開始鋪墊了。
說白了，盧氏的意思非常簡單。
亂世之際，盧氏想藉助李勝與他的指點之緣，以五百斤異獸肉乾為禮，與林野結下情誼。
在他們的眼中，林野出身大派，身世不俗，若能與他結下一點情誼，或許都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而且為了表達誠意，對方將一切都做得非常體面。
不僅對他的事情盡心盡力，還要將李勝這個好苗子送給他，最後更是附上了五百斤異獸肉乾。
做了這麼多，甚至沒要求一個承諾，只求心安，不愧是義氣著稱的家族。
林野心中有些無奈。
如果他真是出身大派，這倒真是一樁美談。
李勝辦事也算得力，白得一個跟班自然不錯。
以大晉的道德水平，自己只要不餓死對方，就算得上是恩德了。
可林野哪有什麼背後勢力，他自己都還想著找機會加入神風門呢！
李勝心思聰穎，面露苦澀，心知此事已是無望，但不嘗試一番，終究有些不甘心。
他又重重磕了個頭，言辭懇切。
「小子一家老小，全被那黑火教所殺，心中仇恨永世難忘，但黑火教實力太強，小子待在盧氏，一輩子都沒有成為武師的機會，此生只怕都報仇無望。」
「前輩如此身份，定是出身武盟大派，小子絕不敢要求前輩提供助力，只求一個希望」
o
林野聽得李勝的話語，注意到其中關鍵。
「加入武盟門派，你就能有成為武師的機會？」
「小子不敢妄言，只是武盟的成員，都是掌握天地靈珍的大派，只要能加入其中，小子就有了爭取的機會，而身處盧氏，是決計沒有這等機會的」
「誰告訴你，武盟成員就一定會有天地靈珍？」
「前輩說笑了，若無天地靈珍，就沒有晉升武師的希望，門派也就沒有了未來，這樣的門派，哪有資格位列武盟之中。」
李勝跪伏在地，只當林野是為了考驗自己的決心，這才問這些眾所周知的問題。
正因如此，他才沒看見林野眼中的震驚。
天地靈珍居然有這麼多？
他來飛虹城終究沒多久時間，對於大晉的武盟，也只有一點最基本的了解。
武盟設有一、二、三席之分。
如今一席之位有三個，二席也有六個，三席數量更是近百。
結果這麼多武盟門派，居然都掌握了天地靈珍的來源。
難怪大晉這種武道環境，竟然能養出這麼多武師，甚至還誕生了三名先天強者。
原來是純靠資源堆上去的。
這個世界的資源豐富程度，可謂再度刷新了林野的認知。
等等！
他突然注意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若按李勝所言，天地靈珍乃是一個門派的未來。
可如今神風門的「風靈草」所在地圖，不是還掌握在他的手中？
如此一來，神風門豈不是要斷絕傳承？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有靠著以往的庫存，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但這終究也只是無根浮萍，長此以往下去，絕對會出大問題。
林野突然想到，若他是神風門之人，如今就只有兩條路。
要麼找回「風靈草」所在，要麼就只能對外開戰了。
聯想到老妖婆的行動，以及神風門與霜刀門的摩擦。
林野覺得，對方只怕是打算兩條路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