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古人言，DJ為何會動？
鼓聲起。
咚！
咚！
咚！
整座怡紅樓像被這一串鼓點敲醒了。
後堂珠簾掀開，十幾個穿著各色紗裙的姑娘魚貫而出。
有人抱琵琶，有人捧玉簫，有人踩著小碎步繞台而行。
「姑娘們！」
三娘站在台側，嗓子壓不住興奮。
「都給我動起來！」
「今晚百花爭艷，誰要是丟了怡紅樓的臉，明兒個就去後廚剝蒜！」
一樓鬨笑。
氣氛瞬間熱了。
第一個上台的是翠煙樓的姑娘，彈了一首《春江月》。手指確實靈活，眼神也會勾人。
第二個是聽雨軒的雙胞胎姐妹，跳的是雙人水袖。兩條白袖甩開，幾乎擦著前排幾個富商的鼻尖掠過。
幾個老爺當場把腰挺直了。
姜不凡靠在二樓欄杆邊，剝花生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怪不得古人喜歡勾欄聽曲。」
他低聲感慨。
「確實有點意思。」
七殺在刀鞘里悶悶道：「主公，道心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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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把花生丟進嘴裡。
「穩。」
「這叫紅塵煉心。」
七殺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主公身處脂粉陣中，仍能觀敵陣破綻，此乃大將風範。」
姜不凡點頭。
「對，就當磨鍊道心了。」
樓下又換了節目。
各樓姑娘輪番登場。
有唱小調的，有舞劍的，有當眾作詩的。
平安縣這幫老爺顯然很吃這一套。
尤其是一個穿青衣的姑娘，抱著琵琶唱到「郎君一去不回頭」時，前排一個胖員外眼眶都紅了，反手掏出一錠銀子砸上台。
「賞！」
「唱得好！唱到老夫心坎里了！」
姜不凡看了一眼那胖員外旁邊坐著的小妾。
小妾正低頭嗑瓜子，臉上寫滿了冷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台上唱得肝腸寸斷，台下老婆只覺得你吵。
樓下大堂的表演很快過了半場。
憐月登場。
她換了一身素雅白裙，懷裡抱著古琴。
沒有伴舞，獨自走到高台正中央落座，玉指撥弦。
清冷的琴音直接撥開全場的嘈雜。
那些扯著嗓子划拳的恩客，眼神迅速變得迷離。
有人手裡還端著酒盞，整個人卻已經癱軟在太師椅上，如痴如醉。
曲終。
餘音繞樑。
台下足足靜了三秒，猛地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喝彩聲。
「好！」
「不愧是蟬聯幾屆的平安縣第一花魁！這等琴技，這等身段，今晚這頭籌，非憐月姑娘莫屬！」
前排幾個大腹便便的富商連連拍手，甚至已經有人掏出厚厚一疊銀票，準備往台上砸。
但今晚的看客，早就被外頭的流言吊足了胃口。
沒過一會兒，人群里就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三娘！這憐月姑娘的曲兒咱們都聽熟了。你們怡紅樓這兩天到處傳什麼有天女下凡。」
「對啊！錢我們都備好了，噱頭也搞得那麼足！」
一個穿著綠袍的縣衙主簿站起身，拍著摺扇大喊：「趕緊把仙女請出來！要是貨不對板，今天這大賞，大傢伙可不買帳！」
一有人帶頭，大堂里瞬間炸了鍋。
到處都是拍桌子和起鬨的聲音。
三娘絲毫不慌。
「各位老爺莫急！」
「咱們這就請天女下凡，給各位大開眼界！」
三娘手一壓。一樓大堂的燈火全滅。
整個一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亂作一團，砸碎瓷杯的聲音、掀翻椅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
「老子的眼瞎了！」
「哪個不長眼的把燈滅了！」
就在人群快要暴動的時候。
二樓雅座的幾面大銅鏡猛地翻轉角度。
早就蓄好光線的琉璃燈罩被扯開，幾道極度刺眼的聚光燈柱直挺挺地砸在大堂中央的高台上。
冷氣貼著青石板滾滾湧出。
大片白色的乾冰霧氣頃刻間淹沒了半個台面。
光柱交匯的最中間，站著一道纖細的人影。
背對著所有人。
水紅色的輕紗長襦極其單薄。
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全場立刻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吵吵嚷嚷的老財主們，齊刷刷停住了手裡的動作，伸長了脖子往前探。
二樓雅座。
姜不凡靠在紅漆欄杆上，拋了顆鹽水花生進嘴裡。
「好戲開場。」
高台上。
蘇曉雪死死咬著牙，白皙的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台下那一圈極具侵略性的視線，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抬眼看向二樓。
姜不凡朝她輕輕點了下頭。
蘇曉雪咬住牙關。
為了通關任務！拼了！
【音效共振】異能，直接開到最大功率。
「咚！」
極具穿透力的沉悶鼓點，沒有任何樂器過渡，直接在整個怡紅樓的半空中炸開。
緊接著，魔性的電子合成前奏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
DJ版《廣寒謠》。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節拍，蘇曉雪猛地轉過身。
她卡著極其精準的鼓點重拍，猛地轉身，水袖用力一甩。
挺胸。
扭跨。
那套本就省料子到了極點的「霓裳羽衣」，在極大幅度的轉身動作下豁然揚起。
躍動。
下腰。
那被纖細腰帶托舉出的誇張分量，在聚光燈下發生著極其致命的上下顛簸。
嘈雜的大堂徹底啞了火。
前排幾個端著茶盞的老爺，手裡的杯蓋「噹啷」一聲砸在桌面上。
「好大！」李員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巴張得能塞下半個饅頭。
「動、動起來了！」
「挪不開眼！」
一群人死死盯著高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更邪門的事情發生了。
那極其魔性的DJ重低音，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物理感染力。
張員外坐在前排，他的右腿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鼓點上下踩動。
緊接著。
旁邊的張縣丞也開始抖。
縣衙師爺、城東米行的劉掌柜、城南布莊的趙老闆。
整個大堂前排的十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整齊劃一地坐在椅子上瘋狂抖腿。
這畫面詭異到了極點。
為什麼抖？
不知道。
腦子完全沒有下達指令，但身體根本控制不住，跟著重低音一起震就是了。
就連坐在最前排正中間的西門大官人，此刻也破了功。
他端在手裡的茶盞早已傾斜。
那雙原本有點色眯眯的眼睛，此時更是死死鎖定在蘇曉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毫不掩飾眼底那股貪婪到極點的欲望。
「這等極品。」西門大官人喉結滾動，喃喃自語，「這才是極品呀……」
咚！
咚！
咚！
整座怡紅樓像被這一串鼓點敲醒了。
後堂珠簾掀開，十幾個穿著各色紗裙的姑娘魚貫而出。
有人抱琵琶，有人捧玉簫，有人踩著小碎步繞台而行。
「姑娘們！」
三娘站在台側，嗓子壓不住興奮。
「都給我動起來！」
「今晚百花爭艷，誰要是丟了怡紅樓的臉，明兒個就去後廚剝蒜！」
一樓鬨笑。
氣氛瞬間熱了。
第一個上台的是翠煙樓的姑娘，彈了一首《春江月》。手指確實靈活，眼神也會勾人。
第二個是聽雨軒的雙胞胎姐妹，跳的是雙人水袖。兩條白袖甩開，幾乎擦著前排幾個富商的鼻尖掠過。
幾個老爺當場把腰挺直了。
姜不凡靠在二樓欄杆邊，剝花生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怪不得古人喜歡勾欄聽曲。」
他低聲感慨。
「確實有點意思。」
七殺在刀鞘里悶悶道：「主公，道心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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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把花生丟進嘴裡。
「穩。」
「這叫紅塵煉心。」
七殺肅然起敬。
「原來如此。主公身處脂粉陣中，仍能觀敵陣破綻，此乃大將風範。」
姜不凡點頭。
「對，就當磨鍊道心了。」
樓下又換了節目。
各樓姑娘輪番登場。
有唱小調的，有舞劍的，有當眾作詩的。
平安縣這幫老爺顯然很吃這一套。
尤其是一個穿青衣的姑娘，抱著琵琶唱到「郎君一去不回頭」時，前排一個胖員外眼眶都紅了，反手掏出一錠銀子砸上台。
「賞！」
「唱得好！唱到老夫心坎里了！」
姜不凡看了一眼那胖員外旁邊坐著的小妾。
小妾正低頭嗑瓜子，臉上寫滿了冷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台上唱得肝腸寸斷，台下老婆只覺得你吵。
樓下大堂的表演很快過了半場。
憐月登場。
她換了一身素雅白裙，懷裡抱著古琴。
沒有伴舞，獨自走到高台正中央落座，玉指撥弦。
清冷的琴音直接撥開全場的嘈雜。
那些扯著嗓子划拳的恩客，眼神迅速變得迷離。
有人手裡還端著酒盞，整個人卻已經癱軟在太師椅上，如痴如醉。
曲終。
餘音繞樑。
台下足足靜了三秒，猛地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喝彩聲。
「好！」
「不愧是蟬聯幾屆的平安縣第一花魁！這等琴技，這等身段，今晚這頭籌，非憐月姑娘莫屬！」
前排幾個大腹便便的富商連連拍手，甚至已經有人掏出厚厚一疊銀票，準備往台上砸。
但今晚的看客，早就被外頭的流言吊足了胃口。
沒過一會兒，人群里就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三娘！這憐月姑娘的曲兒咱們都聽熟了。你們怡紅樓這兩天到處傳什麼有天女下凡。」
「對啊！錢我們都備好了，噱頭也搞得那麼足！」
一個穿著綠袍的縣衙主簿站起身，拍著摺扇大喊：「趕緊把仙女請出來！要是貨不對板，今天這大賞，大傢伙可不買帳！」
一有人帶頭，大堂里瞬間炸了鍋。
到處都是拍桌子和起鬨的聲音。
三娘絲毫不慌。
「各位老爺莫急！」
「咱們這就請天女下凡，給各位大開眼界！」
三娘手一壓。一樓大堂的燈火全滅。
整個一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亂作一團，砸碎瓷杯的聲音、掀翻椅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
「老子的眼瞎了！」
「哪個不長眼的把燈滅了！」
就在人群快要暴動的時候。
二樓雅座的幾面大銅鏡猛地翻轉角度。
早就蓄好光線的琉璃燈罩被扯開，幾道極度刺眼的聚光燈柱直挺挺地砸在大堂中央的高台上。
冷氣貼著青石板滾滾湧出。
大片白色的乾冰霧氣頃刻間淹沒了半個台面。
光柱交匯的最中間，站著一道纖細的人影。
背對著所有人。
水紅色的輕紗長襦極其單薄。
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全場立刻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吵吵嚷嚷的老財主們，齊刷刷停住了手裡的動作，伸長了脖子往前探。
二樓雅座。
姜不凡靠在紅漆欄杆上，拋了顆鹽水花生進嘴裡。
「好戲開場。」
高台上。
蘇曉雪死死咬著牙，白皙的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台下那一圈極具侵略性的視線，盯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抬眼看向二樓。
姜不凡朝她輕輕點了下頭。
蘇曉雪咬住牙關。
為了通關任務！拼了！
【音效共振】異能，直接開到最大功率。
「咚！」
極具穿透力的沉悶鼓點，沒有任何樂器過渡，直接在整個怡紅樓的半空中炸開。
緊接著，魔性的電子合成前奏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
DJ版《廣寒謠》。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重低音節拍，蘇曉雪猛地轉過身。
她卡著極其精準的鼓點重拍，猛地轉身，水袖用力一甩。
挺胸。
扭跨。
那套本就省料子到了極點的「霓裳羽衣」，在極大幅度的轉身動作下豁然揚起。
躍動。
下腰。
那被纖細腰帶托舉出的誇張分量，在聚光燈下發生著極其致命的上下顛簸。
嘈雜的大堂徹底啞了火。
前排幾個端著茶盞的老爺，手裡的杯蓋「噹啷」一聲砸在桌面上。
「好大！」李員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巴張得能塞下半個饅頭。
「動、動起來了！」
「挪不開眼！」
一群人死死盯著高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更邪門的事情發生了。
那極其魔性的DJ重低音，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物理感染力。
張員外坐在前排，他的右腿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鼓點上下踩動。
緊接著。
旁邊的張縣丞也開始抖。
縣衙師爺、城東米行的劉掌柜、城南布莊的趙老闆。
整個大堂前排的十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整齊劃一地坐在椅子上瘋狂抖腿。
這畫面詭異到了極點。
為什麼抖？
不知道。
腦子完全沒有下達指令，但身體根本控制不住，跟著重低音一起震就是了。
就連坐在最前排正中間的西門大官人，此刻也破了功。
他端在手裡的茶盞早已傾斜。
那雙原本有點色眯眯的眼睛，此時更是死死鎖定在蘇曉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面，毫不掩飾眼底那股貪婪到極點的欲望。
「這等極品。」西門大官人喉結滾動，喃喃自語，「這才是極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