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奪大日，夜奔老牛山
第兩百一十三條黑魚失去生機。
視野右下角。
最底部的白色能量罐，光芒陡然一閃。
【叮。】
【進度：100%】
【一級（白色D級）能量充能完畢。】
【當前可提取白色詞條次數：1。】
姜不凡扔下沾滿魚血的刀。
成了。
三個多小時。
小半個水產區的活物，換來了一次最基礎的提取機會。
在水槽里洗淨雙手，姜不凡拿過攤主遞來的毛巾擦乾。
周圍依舊靜悄悄的。
大爺大媽們站在三米開外，滿眼敬畏。
誰都沒敢上前搭話。
這種殺氣太重的高中生，惹不起。
「老闆，魚收拾好，同樣發冷鏈走剛才的地址。」
姜不凡掃碼付款。
老張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抹了兩下，連連點頭。
「小兄弟放心，保證片得乾乾淨淨，絕對不耽誤你明天的正事！」
老張語氣鄭重。
那是對即將上戰場的人的尊重。
姜不凡走出水產區。
落日餘暉灑在平海市的街道上。
兜里還剩點錢，但這隻夠攢出一罐白色能量。
綠色罐子連個底都沒鋪滿。
能量獲取的難度遠超預期。
明天就是真刀真槍的實戰。
唯一的一次提取機會，必須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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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走到公交站台前，靠在廣告牌上。
他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
明天的副本是隨機降臨。
高三的《詭異弱點圖鑑必修課》和道家《抱朴子》的內容在腦海中交替閃過。
詭異大概分三類：妖、魔、詭。
無論哪一種，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克星。
《抱朴子·內篇》有云：陰之屬，畏至陽至烈。
現代詭異研究也得出過同樣的結論。
光。
這是最泛用、最無解的克制屬性。
鬼物怕光，陽光下會灰飛煙滅。
妖魔在陽光下，恢復力和速度也會斷崖式下跌。
去哪裡弄光？
手電筒？燈泡？打火機？
姜不凡抬頭，目光順著街道兩旁的建築向上延伸。
視線最終落在了西方天際。
那是一輪正在緩緩下沉的落日。
巨大，赤紅，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光和熱。
姜不凡眯起眼睛。
一個極其大膽且瘋狂的念頭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既然萬物皆可提取。
頭頂這顆燃燒了五十億年的大火球。
本身就是現成且最暴力的光屬性能量源。
試一試又不要錢。
姜不凡直視著那輪落日，意念微動。
系統，開啟提取視野。
下一秒。
「臥槽！」
姜不凡猛地閉上雙眼，雙手死死捂住面孔。
眼淚不受控制地狂飆。
劇烈的刺痛感直接穿透視網膜，在大腦深處炸開。
不是視覺上的光芒刺眼。
而是系統面板回饋過來的數據流，太過龐大恐怖。
藍色的系統光幕劇烈閃爍。
一大片紅到發紫的文字懸浮框，幾乎塞滿了整個天空。
排在最前面的幾頁詞條，全都是猩紅色的亂碼和問號。
【？？？（規則之外）】：█████。
【？？？（維度之上）】：█████。
這些紅色的框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哪怕只是看著面板上的字，姜不凡都感覺腦血管要爆開了。
足足拉到面板最底端。
才終於出現了人類能看懂的文字。
邊框的顏色，是絢爛到極致的彩色。
【絕對耀斑】（彩色SS）：釋放億萬噸級高溫粒子流，瞬間氣化星系內一切碳基生物。
【大日真火】（彩色SS）：焚天煮海，諸邪避易，沾染一絲便能燒穿三界九幽。
【恆星聚變核心】（彩色SS）：不可逆的毀滅重壓，將指定範圍化為絕對死亡禁區。
姜不凡趕緊關掉面板。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
牛逼。
太牛逼了。
難怪道門法術里那麼多借用太陽之力的咒法。
這玩意兒的詞條底蘊，已經超出了人類理解的範疇。
可惜。
系統下方彈出一排極其冰冷的提示。
【目標距離過遠（一億五千萬公里），超出提取範圍。】
【目標能量層級過高，宿主能量不足以觸碰其概念邊緣。】
姜不凡搓了搓臉頰。
做人還得腳踏實地。
得找個現實點的東西承載詞條。
既能發光，又得是件法器。
手機在兜里震動。
是班級群的全體通知，並附帶了地址。
顧曦語發出的公告：「明早7:50，城西1號入口集合。過時未到者，按逃兵論處。」
時間緊迫。
現在是傍晚六點。
留在市區找東西不現實。
得回趟家老牛山，靈玄觀。
那是老頭子留下來的道觀，肯定有存貨。
姜不凡靠在公交站牌上，點開手機導航。
終點：老牛山靈玄觀。
頁面跳出一行預估時間：單程154公里，途徑大段盤山公路，預計用時3小時40分。
現在是傍晚六點。
來回將近八個小時。只要中途不出意外，今晚連夜拿完東西趕回市里，正好能趕上明早八點的城西集合點。
這時間卡得極其兇險。沒有任何容錯率。
姜不凡切出導航，點開打車軟體，下了個跨城快車單。
半天沒人接。
平海市今晚氣氛緊張，前線吃緊，大批覺醒者學生明天要強制下副本。
老百姓連夜縮在家裡，誰也不願這時候往偏遠深山裡跑。
姜不凡關掉軟體，走到十字路口，直接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老款計程車。
「師傅，老牛山去不去？」
司機是個謝頂中年人，搖下車窗連連擺手。
「不去不去。那地方偏得很，山路又黑。這世道，大半夜在山裡容易撞見髒東西。」
姜不凡沒廢話。
從書包里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直接拍在副駕駛的車台上。
「包夜。送我到山腳，在那等我兩個小時。然後原路拉我回城西區。」
姜不凡語氣平緩。
司機盯著那疊錢，咽了口唾沫。
他女兒也快要覺醒了，正是缺錢的時候。
「上車。」司機一把將錢掃進儲物盒，動作利落。
車子上路。
離開市區後，路燈逐漸稀少。
道路兩側的景色迅速被濃重的夜色吞沒。
車廂里極其安靜。
司機專心開車，沒有平時那種找客套話聊天的興致。
視野右下角。
最底部的白色能量罐，光芒陡然一閃。
【叮。】
【進度：100%】
【一級（白色D級）能量充能完畢。】
【當前可提取白色詞條次數：1。】
姜不凡扔下沾滿魚血的刀。
成了。
三個多小時。
小半個水產區的活物，換來了一次最基礎的提取機會。
在水槽里洗淨雙手，姜不凡拿過攤主遞來的毛巾擦乾。
周圍依舊靜悄悄的。
大爺大媽們站在三米開外，滿眼敬畏。
誰都沒敢上前搭話。
這種殺氣太重的高中生，惹不起。
「老闆，魚收拾好，同樣發冷鏈走剛才的地址。」
姜不凡掃碼付款。
老張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抹了兩下，連連點頭。
「小兄弟放心，保證片得乾乾淨淨，絕對不耽誤你明天的正事！」
老張語氣鄭重。
那是對即將上戰場的人的尊重。
姜不凡走出水產區。
落日餘暉灑在平海市的街道上。
兜里還剩點錢，但這隻夠攢出一罐白色能量。
綠色罐子連個底都沒鋪滿。
能量獲取的難度遠超預期。
明天就是真刀真槍的實戰。
唯一的一次提取機會，必須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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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走到公交站台前，靠在廣告牌上。
他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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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詭異弱點圖鑑必修課》和道家《抱朴子》的內容在腦海中交替閃過。
詭異大概分三類：妖、魔、詭。
無論哪一種，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克星。
《抱朴子·內篇》有云：陰之屬，畏至陽至烈。
現代詭異研究也得出過同樣的結論。
光。
這是最泛用、最無解的克制屬性。
鬼物怕光，陽光下會灰飛煙滅。
妖魔在陽光下，恢復力和速度也會斷崖式下跌。
去哪裡弄光？
手電筒？燈泡？打火機？
姜不凡抬頭，目光順著街道兩旁的建築向上延伸。
視線最終落在了西方天際。
那是一輪正在緩緩下沉的落日。
巨大，赤紅，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光和熱。
姜不凡眯起眼睛。
一個極其大膽且瘋狂的念頭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既然萬物皆可提取。
頭頂這顆燃燒了五十億年的大火球。
本身就是現成且最暴力的光屬性能量源。
試一試又不要錢。
姜不凡直視著那輪落日，意念微動。
系統，開啟提取視野。
下一秒。
「臥槽！」
姜不凡猛地閉上雙眼，雙手死死捂住面孔。
眼淚不受控制地狂飆。
劇烈的刺痛感直接穿透視網膜，在大腦深處炸開。
不是視覺上的光芒刺眼。
而是系統面板回饋過來的數據流，太過龐大恐怖。
藍色的系統光幕劇烈閃爍。
一大片紅到發紫的文字懸浮框，幾乎塞滿了整個天空。
排在最前面的幾頁詞條，全都是猩紅色的亂碼和問號。
【？？？（規則之外）】：█████。
【？？？（維度之上）】：█████。
這些紅色的框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哪怕只是看著面板上的字，姜不凡都感覺腦血管要爆開了。
足足拉到面板最底端。
才終於出現了人類能看懂的文字。
邊框的顏色，是絢爛到極致的彩色。
【絕對耀斑】（彩色SS）：釋放億萬噸級高溫粒子流，瞬間氣化星系內一切碳基生物。
【大日真火】（彩色SS）：焚天煮海，諸邪避易，沾染一絲便能燒穿三界九幽。
【恆星聚變核心】（彩色SS）：不可逆的毀滅重壓，將指定範圍化為絕對死亡禁區。
姜不凡趕緊關掉面板。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
牛逼。
太牛逼了。
難怪道門法術里那麼多借用太陽之力的咒法。
這玩意兒的詞條底蘊，已經超出了人類理解的範疇。
可惜。
系統下方彈出一排極其冰冷的提示。
【目標距離過遠（一億五千萬公里），超出提取範圍。】
【目標能量層級過高，宿主能量不足以觸碰其概念邊緣。】
姜不凡搓了搓臉頰。
做人還得腳踏實地。
得找個現實點的東西承載詞條。
既能發光，又得是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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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班級群的全體通知，並附帶了地址。
顧曦語發出的公告：「明早7:50，城西1號入口集合。過時未到者，按逃兵論處。」
時間緊迫。
現在是傍晚六點。
留在市區找東西不現實。
得回趟家老牛山，靈玄觀。
那是老頭子留下來的道觀，肯定有存貨。
姜不凡靠在公交站牌上，點開手機導航。
終點：老牛山靈玄觀。
頁面跳出一行預估時間：單程154公里，途徑大段盤山公路，預計用時3小時40分。
現在是傍晚六點。
來回將近八個小時。只要中途不出意外，今晚連夜拿完東西趕回市里，正好能趕上明早八點的城西集合點。
這時間卡得極其兇險。沒有任何容錯率。
姜不凡切出導航，點開打車軟體，下了個跨城快車單。
半天沒人接。
平海市今晚氣氛緊張，前線吃緊，大批覺醒者學生明天要強制下副本。
老百姓連夜縮在家裡，誰也不願這時候往偏遠深山裡跑。
姜不凡關掉軟體，走到十字路口，直接攔下了一輛路過的老款計程車。
「師傅，老牛山去不去？」
司機是個謝頂中年人，搖下車窗連連擺手。
「不去不去。那地方偏得很，山路又黑。這世道，大半夜在山裡容易撞見髒東西。」
姜不凡沒廢話。
從書包里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直接拍在副駕駛的車台上。
「包夜。送我到山腳，在那等我兩個小時。然後原路拉我回城西區。」
姜不凡語氣平緩。
司機盯著那疊錢，咽了口唾沫。
他女兒也快要覺醒了，正是缺錢的時候。
「上車。」司機一把將錢掃進儲物盒，動作利落。
車子上路。
離開市區後，路燈逐漸稀少。
道路兩側的景色迅速被濃重的夜色吞沒。
車廂里極其安靜。
司機專心開車，沒有平時那種找客套話聊天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