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群里的軍機，敵方鼓手！
姜不凡腦子還沒徹底開機，嗓音發啞。
「何事？」
七殺立刻抬起短手，指向床邊的手機。
「昨晚主公那塊黑磚，亮了很多次。」
姜不凡愣了半拍。
「黑磚？」
「就是那塊能照妖的法器。」
七殺一本正經。
「末將本想查看軍情，但此物有禁制。末將打不開，只能看見小界面上滾過去幾行字。」
姜不凡鬆開手，把七殺放回桌上，伸手摸過手機。
屏幕上跳著幾十條@未讀消息。
界標實戰總群。
姜不凡點開之前，先瞥了七殺一眼。
「你昨晚沒亂按吧？」
七殺立刻挺胸。
「末將不敢擅動主公軍機。」
停了半息，他補了一句。
「但有個叫蘇曉雪的姑娘，深夜數次傳訊。」
姜不凡手指停住。
七殺湊近兩步，壓低嗓門。
「主公，末將斗膽問一句。」
「問。」
「此女，是主母否？」
姜不凡差點把手機捏碎。
「你從哪學的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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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當年帶末將砍山賊時，山賊寨里總有人這麼喊壓寨夫人。」
七殺語氣認真得離譜。
姜不凡把他拎起來，放到砍刀刀柄上。
「少看小界面，多修煞氣。」
七殺抱拳。
「末將明白。主公私事，末將不問。」
「你已經問完了。」
姜不凡懶得跟一把刀掰扯，點開群聊。
好傢夥。
昨晚半夜，群里炸得比火藥局還熱鬧。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姜學神！糖火藥成了！就是差點把我隊友眉毛送走！】
【二中-張飛：你們火藥局那邊動靜太大，縣衙巡夜的已經過去了。】
【三中-王凱：救命，誰有治療方案？我隊友被原住民郎中灌了三碗符灰水，現在人開始冒泡。】
【一中四班-陳原淵：冒泡？什麼泡？】
【三中-王凱：嘴裡。】
【一中四班-陳原淵：那沒事，至少不是下面。】
下面一排人罵他噁心。
姜不凡往下翻，很快翻到了蘇曉雪的消息。
【一中二班-蘇曉雪：我這邊有眉目了。姜同學，看見消息過來一敘。】
消息發出時間是丑時前後。
她沒有在群里提怡紅樓，也沒有提花魁，只用了「有眉目」三個字。
做得不錯。
至少沒傻到把自己坐標暴露給全體副本玩家。
但群里這幫人顯然不這麼想。
三分鐘後，有人回了。
【三中-王凱：過來一敘？這四個字好古風啊。】
又三分鐘。
【二中-宋冷：重點難道不是蘇校花點名找姜不凡？】
再三分鐘。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我宣布，姜學神已經從白事吹打業務拓展到夜間私會業務。】
【一中四班-陳原淵：你們懂什麼，凡哥這是人脈管理。】
【三中-王凱：胖哥，你怎麼一點不震驚？】
【一中四班-陳原淵：震驚啥？高中三年，凡哥的女生客戶名單比教務處花名冊還全。】
【一中-楚澤：副本里還搞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真有意思。】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喲，雷公子破防了？】
【一中-楚澤：我只提醒某些人，副本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拖累別人，早晚害死隊友。】
【一中二班-蘇曉雪：楚澤，你閒得慌就去找任務。姜不凡至少救過人，你救過誰？】
群里停了三分鐘。
【一中-楚澤：我只是提醒你，別被無評級拖後腿。】
又三分鐘。
【一中二班-蘇曉雪：你S級很厲害，但我現在沒看見你大殺四方。】
群里瞬間熱鬧。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蘇校花這刀補得漂亮！】
【三中-王凱：雷公子沉默了，建議檢查網線。】
【一中四班-陳原淵：不可能，楚澤這種人嘴硬得很，網線斷了他都能用鼻孔發言。】
姜不凡坐在床沿，拿著手機翻到這裡，差點笑出聲。
蘇曉雪平時在學校看著軟，說話聲音都不高。
真被逼急了，懟人還挺利索。
七殺站在姜不凡左肩上，探著腦袋往屏幕上看。
「主公，這個楚澤，是敵將否？」
「暫時算半個。」
「為何只算半個？」
「因為他目前除了嘴硬，還沒展現出完整戰鬥力。」
七殺恍然。
「懂了，敵方鼓手。」
姜不凡按住語音鍵的手停了一下。
這概括還真挺準確。
群里又刷出幾條。
【一中二班-蘇曉雪：姜同學，看見消息回一下。】
三分鐘後。
【一中二班-蘇曉雪：你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再三分鐘。
【一中二班-蘇曉雪：昨晚你出去後一直沒動靜。要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就在群里發個位置。】
這幾條消息被夾在一大堆求救、交易、吵架裡面。
語氣已經儘量克制。
但姜不凡還是能看出來，她有點慌。
一個被困在青樓的D級輔助，能在總群里頂著一堆人起鬨發這些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姜不凡手指敲了敲屏幕。
發言冷卻已經轉好。
他輸入。
【姜不凡-專業承接白事吹打送葬八折：沒死。昨晚跟妖精大戰了一場，收穫頗豐。】
點擊發送。
房間裡安靜了半息。
下一秒，總群直接爆了。
【三中-王凱：？？？】
【二中-宋冷：妖精？哪種妖精？】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姜學神你這個大戰，它正經嗎？】
【一中四班-陳原淵：凡哥！細說大戰！】
【一中二班-蘇曉雪：……】
【一中-楚澤：荒唐。副本里到處都是危險，你居然還有心思搞這種事。】
姜不凡看著滿屏問號，眉頭跳了一下。
這幫人的腦迴路，已經被副本污染得差不多了。
他低頭看向七殺。
「看見沒，人心不古。」
七殺認真點頭。
「主公，末將覺得他們誤會了。」
「你也看出來了？」
「嗯。」七殺抱著小砍刀，「主公大戰妖精，必然是先破門，再斷骨，最後梟首。怎會有人想到別處？」
姜不凡沉默兩秒。
「你也沒正常到哪去。」
發言冷卻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群里已經從「姜不凡昨晚幹了什麼」，歪到了「妖精到底算不算副本土著合法交流對象」。
陳原淵在裡面非常活躍。
【一中四班-陳原淵：我聲明，凡哥絕不是那種人。】
【一中四班-王騰：胖墩，你這句話為什麼顯得更可疑了？】
三分鐘後。
【一中四班-陳原淵：大帝冒泡了！敢問在何高就？補充一句凡哥只愛錢。】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愛錢好啊，愛錢的人有底線。】
三分鐘一到。
姜不凡繼續輸入。
【姜不凡-專業承接白事吹打送葬八折：物理意義上的大戰。西山狐妖，已超度。蘇同學，別慌，我就來。】
消息發出去。
群里又卡了一下。
【二中-宋冷：單殺妖物？】
【三中-王凱：不是，姜學神不是無評級嗎？】
【一中-楚澤：狐妖也分強弱。殺個小妖沒什麼值得炫耀。】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你殺了嗎？】
【一中-楚澤：我沒興趣浪費時間。】
【一中四班-陳原淵：翻譯：沒殺。】
【一中二班-蘇曉雪：我在原房間。你來的時候小心，樓里今天不對勁。】
姜不凡把手機收進懷裡。
「不對勁？」
他起身把外衫套上，順手抓起床邊厚背砍刀。
七殺立刻從刀身里鑽出來，站在刀鞘上。
「主公，要開戰？」
「先去接情報。」
「接完呢？」
「看情況砍。」
七殺雙手握刀，整個人精神了。
「末將喜歡這個流程。」
姜不凡把他彈回刀身。
「你先收著。大白天讓人看見一隻巴掌大的裸背壯漢扛刀亂跑，我解釋起來很麻煩。」
刀身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末將穿的是煞紋，不是沒穿。」
「閉嘴。」
姜不凡推門出客棧。
掌柜正在櫃檯後打算盤，抬頭看見他背著刀下來，手指停住。
「公子這是……出門？」
「嗯，辦點小事。」
掌柜看了看他背後的刀，又看了看他身上還沒完全洗乾淨的泥點。
小事？
平安縣最近的小事都這麼嚇人？
姜不凡走到櫃檯前，摸出兩枚銅錢。
「打聽一下，昨晚城外七里坡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掌柜拿銅錢的動作很快。
「有。」
「什麼動靜？」
「後半夜，西門大官人府上的人進城，說西山那邊有妖怪聚會。還說今天晚上要請法師做局，抓妖煉丹。」
姜不凡手指停在櫃檯邊。
西門大官人。
又是這個人。
「他府上消息這麼靈？」
掌柜壓低嗓門。
「公子外地來的吧？平安縣誰不知道，西門大官人手眼通天。縣衙里有人，藥鋪里有人，連怡紅樓里也有人。」
怡紅樓。
姜不凡把這三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常去怡紅樓？」
「何止常去。」掌柜左右看了看，「花魁大賞就是西門府出的錢。聽說那位花魁娘子，早被西門大官人看上了。」
「何事？」
七殺立刻抬起短手，指向床邊的手機。
「昨晚主公那塊黑磚，亮了很多次。」
姜不凡愣了半拍。
「黑磚？」
「就是那塊能照妖的法器。」
七殺一本正經。
「末將本想查看軍情，但此物有禁制。末將打不開，只能看見小界面上滾過去幾行字。」
姜不凡鬆開手，把七殺放回桌上，伸手摸過手機。
屏幕上跳著幾十條@未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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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點開之前，先瞥了七殺一眼。
「你昨晚沒亂按吧？」
七殺立刻挺胸。
「末將不敢擅動主公軍機。」
停了半息，他補了一句。
「但有個叫蘇曉雪的姑娘，深夜數次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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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湊近兩步，壓低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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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此女，是主母否？」
姜不凡差點把手機捏碎。
「你從哪學的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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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當年帶末將砍山賊時，山賊寨里總有人這麼喊壓寨夫人。」
七殺語氣認真得離譜。
姜不凡把他拎起來，放到砍刀刀柄上。
「少看小界面，多修煞氣。」
七殺抱拳。
「末將明白。主公私事，末將不問。」
「你已經問完了。」
姜不凡懶得跟一把刀掰扯，點開群聊。
好傢夥。
昨晚半夜，群里炸得比火藥局還熱鬧。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姜學神！糖火藥成了！就是差點把我隊友眉毛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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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王凱：救命，誰有治療方案？我隊友被原住民郎中灌了三碗符灰水，現在人開始冒泡。】
【一中四班-陳原淵：冒泡？什麼泡？】
【三中-王凱：嘴裡。】
【一中四班-陳原淵：那沒事，至少不是下面。】
下面一排人罵他噁心。
姜不凡往下翻，很快翻到了蘇曉雪的消息。
【一中二班-蘇曉雪：我這邊有眉目了。姜同學，看見消息過來一敘。】
消息發出時間是丑時前後。
她沒有在群里提怡紅樓，也沒有提花魁，只用了「有眉目」三個字。
做得不錯。
至少沒傻到把自己坐標暴露給全體副本玩家。
但群里這幫人顯然不這麼想。
三分鐘後，有人回了。
【三中-王凱：過來一敘？這四個字好古風啊。】
又三分鐘。
【二中-宋冷：重點難道不是蘇校花點名找姜不凡？】
再三分鐘。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我宣布，姜學神已經從白事吹打業務拓展到夜間私會業務。】
【一中四班-陳原淵：你們懂什麼，凡哥這是人脈管理。】
【三中-王凱：胖哥，你怎麼一點不震驚？】
【一中四班-陳原淵：震驚啥？高中三年，凡哥的女生客戶名單比教務處花名冊還全。】
【一中-楚澤：副本里還搞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真有意思。】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喲，雷公子破防了？】
【一中-楚澤：我只提醒某些人，副本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拖累別人，早晚害死隊友。】
【一中二班-蘇曉雪：楚澤，你閒得慌就去找任務。姜不凡至少救過人，你救過誰？】
群里停了三分鐘。
【一中-楚澤：我只是提醒你，別被無評級拖後腿。】
又三分鐘。
【一中二班-蘇曉雪：你S級很厲害，但我現在沒看見你大殺四方。】
群里瞬間熱鬧。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蘇校花這刀補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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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四班-陳原淵：不可能，楚澤這種人嘴硬得很，網線斷了他都能用鼻孔發言。】
姜不凡坐在床沿，拿著手機翻到這裡，差點笑出聲。
蘇曉雪平時在學校看著軟，說話聲音都不高。
真被逼急了，懟人還挺利索。
七殺站在姜不凡左肩上，探著腦袋往屏幕上看。
「主公，這個楚澤，是敵將否？」
「暫時算半個。」
「為何只算半個？」
「因為他目前除了嘴硬，還沒展現出完整戰鬥力。」
七殺恍然。
「懂了，敵方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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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概括還真挺準確。
群里又刷出幾條。
【一中二班-蘇曉雪：姜同學，看見消息回一下。】
三分鐘後。
【一中二班-蘇曉雪：你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再三分鐘。
【一中二班-蘇曉雪：昨晚你出去後一直沒動靜。要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就在群里發個位置。】
這幾條消息被夾在一大堆求救、交易、吵架裡面。
語氣已經儘量克制。
但姜不凡還是能看出來，她有點慌。
一個被困在青樓的D級輔助，能在總群里頂著一堆人起鬨發這些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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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冷卻已經轉好。
他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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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擊發送。
房間裡安靜了半息。
下一秒，總群直接爆了。
【三中-王凱：？？？】
【二中-宋冷：妖精？哪種妖精？】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姜學神你這個大戰，它正經嗎？】
【一中四班-陳原淵：凡哥！細說大戰！】
【一中二班-蘇曉雪：……】
【一中-楚澤：荒唐。副本里到處都是危險，你居然還有心思搞這種事。】
姜不凡看著滿屏問號，眉頭跳了一下。
這幫人的腦迴路，已經被副本污染得差不多了。
他低頭看向七殺。
「看見沒，人心不古。」
七殺認真點頭。
「主公，末將覺得他們誤會了。」
「你也看出來了？」
「嗯。」七殺抱著小砍刀，「主公大戰妖精，必然是先破門，再斷骨，最後梟首。怎會有人想到別處？」
姜不凡沉默兩秒。
「你也沒正常到哪去。」
發言冷卻三分鐘。
這三分鐘裡，群里已經從「姜不凡昨晚幹了什麼」，歪到了「妖精到底算不算副本土著合法交流對象」。
陳原淵在裡面非常活躍。
【一中四班-陳原淵：我聲明，凡哥絕不是那種人。】
【一中四班-王騰：胖墩，你這句話為什麼顯得更可疑了？】
三分鐘後。
【一中四班-陳原淵：大帝冒泡了！敢問在何高就？補充一句凡哥只愛錢。】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愛錢好啊，愛錢的人有底線。】
三分鐘一到。
姜不凡繼續輸入。
【姜不凡-專業承接白事吹打送葬八折：物理意義上的大戰。西山狐妖，已超度。蘇同學，別慌，我就來。】
消息發出去。
群里又卡了一下。
【二中-宋冷：單殺妖物？】
【三中-王凱：不是，姜學神不是無評級嗎？】
【一中-楚澤：狐妖也分強弱。殺個小妖沒什麼值得炫耀。】
【四中-我敢打太原-隊長李雲龍：你殺了嗎？】
【一中-楚澤：我沒興趣浪費時間。】
【一中四班-陳原淵：翻譯：沒殺。】
【一中二班-蘇曉雪：我在原房間。你來的時候小心，樓里今天不對勁。】
姜不凡把手機收進懷裡。
「不對勁？」
他起身把外衫套上，順手抓起床邊厚背砍刀。
七殺立刻從刀身里鑽出來，站在刀鞘上。
「主公，要開戰？」
「先去接情報。」
「接完呢？」
「看情況砍。」
七殺雙手握刀，整個人精神了。
「末將喜歡這個流程。」
姜不凡把他彈回刀身。
「你先收著。大白天讓人看見一隻巴掌大的裸背壯漢扛刀亂跑，我解釋起來很麻煩。」
刀身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末將穿的是煞紋，不是沒穿。」
「閉嘴。」
姜不凡推門出客棧。
掌柜正在櫃檯後打算盤，抬頭看見他背著刀下來，手指停住。
「公子這是……出門？」
「嗯，辦點小事。」
掌柜看了看他背後的刀，又看了看他身上還沒完全洗乾淨的泥點。
小事？
平安縣最近的小事都這麼嚇人？
姜不凡走到櫃檯前，摸出兩枚銅錢。
「打聽一下，昨晚城外七里坡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掌柜拿銅錢的動作很快。
「有。」
「什麼動靜？」
「後半夜，西門大官人府上的人進城，說西山那邊有妖怪聚會。還說今天晚上要請法師做局，抓妖煉丹。」
姜不凡手指停在櫃檯邊。
西門大官人。
又是這個人。
「他府上消息這麼靈？」
掌柜壓低嗓門。
「公子外地來的吧？平安縣誰不知道，西門大官人手眼通天。縣衙里有人，藥鋪里有人，連怡紅樓里也有人。」
怡紅樓。
姜不凡把這三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常去怡紅樓？」
「何止常去。」掌柜左右看了看，「花魁大賞就是西門府出的錢。聽說那位花魁娘子，早被西門大官人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