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太子殿下竟是純愛戰神？
殿內瞬間響起一片嗡嗡的附和聲。
好幾名御史言官紛紛跨出隊列，矛頭全部對準了南鎮撫司。
「請殿下嚴查南鎮撫司！」
「新任鎮撫使姜不凡，借糾察之名，行黨同伐異之實，逼死朝廷一品大員，罪同謀逆！」
左千戶站在前面，粗重的眉頭擰緊，剛要跨步出列把這幫噴子頂回去。
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輕輕拉了拉他的後衣擺。
姜不凡面色如常地從左千戶身後繞了出來，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高台上的太子躬身一禮。
隨後，他轉過身，面對那群吹鬍子瞪眼的文官，臉上看不出半點惱怒，反而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悲戚。
「這位老大人說得太對了！」
姜不凡一開口，直接把那名二品老臣整不會了，舉著笏板的手僵在半空。
「王尚書乃是國之柱石，下官雖在南司當差，平日裡聽到王尚書的清名，也是仰慕得緊，恨不能執鞭墜鐙。」
姜不凡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實不相瞞，下官前兩日帶人核查兵部武庫司的虧空帳目，查出有人私吞軍餉、倒賣軍械。下官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幫蛀蟲竟敢在王尚書眼皮子底下亂來，簡直是欺負王尚書年邁體弱！」
他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拔高了幾分。
「下官連夜抓人，正是為了幫王尚書清理門戶，免得他老人家一世英名被底下的宵小之輩玷污！誰曾想，王尚書竟然因為得知手下出了貪官，一時悲憤交加，急火攻心走了！」
姜不凡抬起袖子，在乾巴巴的眼角按了按。
「老大人說得對，都怪下官辦事太快，沒考慮到王尚書的承受能力。要是下官瞞著不報，讓那些蛀蟲繼續貪下去，王尚書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下官有罪啊！」
武將隊列里，左千戶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趕緊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子尖。
文官那邊更是集體卡殼。
你參他酷吏逼死大臣，他反手就認罪，說自己是替尚書清理門戶太賣力，導致尚書得知真相被手下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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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咬，豈不是坐實了兵部尚書包庇貪官、連手下貪腐都受不了？
那名二品老臣臉色漲成豬肝色，憋了半天，拐彎抹角地換了個路數：「一派胡言！你南鎮撫司職責乃是糾察衛所軍紀，兵部與戶部官員皆是文臣，你跨衙門拿人，合規矩嗎！」
「老大人教訓得是，下官讀書少，最守規矩。」
姜不凡從懷裡摸出一本帳目，雙手捧著遞向老臣。
「下官原本只是在查京營連發弩損壞的軍紀問題，結果順著壞掉的弓弩，不小心摸出了兵部武庫司的私印，又從武庫司郎中床底下，不小心翻出了戶部員外郎的分贓字據。」
姜不凡一臉無奈地攤開手。
「下官也很為難啊。按照規矩，下官應該假裝沒看見，把字據塞回人家床底下，再幫他們把鎖掛好。可太子殿下前幾日剛下旨，嚴令徹查積案。老大人，您是朝堂宿老，您給下官指條明路，下官下次再翻出這種贓款，是該當場燒了，還是送去諸位大人府上過目？」
「你……」老臣手指哆嗦著指著姜不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句句都在認錯，句句都在捧人，但每一句話底下都藏著把軟刀子，誰接話誰就得沾一身腥。
這南司新來的鎮撫使，怎麼比內閣混了三十年的老油條還要滑不留手！
「行了。」
高台之上，一直沉默看戲的太子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王尚書驟然離世，孤心甚痛。著禮部按一品大員規制厚葬，追封太保。至於南鎮撫司查辦的軍械貪腐一案，證據確鑿，交由三法司會審定罪，不必再議。」
太子一錘定音，直接把兩邊各打五十大板，將事情揭了過去。
文官們見狀，只能憤憤不平地退回隊列。
姜不凡老老實實地行禮謝恩，邁著小碎步退回武將後排，重新躲到左千戶鐵塔般的身軀後面。
趁著禮部官員出列匯報天狗食日祭祀章程的功夫，姜不凡微微抬頭，視線穿過層層人影，落在了高台上的太子身上。
意念微動。
系統視野無聲拉開。
淡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浮現，幾行詞條從太子頭頂刷了出來。
【儲君龍氣（紫）】：身負皇朝正統繼承人位格，受京城大陣庇護，萬邪不侵。
【體弱多病（藍）】：幼年落水傷及根本，氣血長期虧空。
看到這裡，姜不凡還覺得挺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向最下方那兩個閃爍著奇異光芒的詞條。
【短命種（藍）】
【禁忌之戀·非扶搖不嫁（紫）】
姜不凡表情微滯。
啥玩意？
他集中精神力，消耗了一點精神，直接點開了最後一個紫色詞條的詳情說明。
【禁忌之戀·非扶搖不嫁（（紫）：自幼傾慕堂姑安樂郡主趙扶搖。得知其身負帝王命格不僅不忌憚，反而在其遭逢大難入獄後，日夜煎熬。之所以強行監國、頒布招賢令與徹查冤案暗旨，皆是為了尋找能救治趙扶搖的奇人異士，並借鎮撫司之手剪除朝中欲置趙扶搖於死地的勢力。其終極目標為迎娶堂姑，實現二聖臨朝。】
姜不凡表情微滯。
我草。
感情這位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又是發招賢令、又是下暗旨整頓吏治，搞出一副力挽狂瀾的明君架勢，底子裡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還是喜歡自己堂姑的那種！
還想著二聖同輝？
你不應該姓趙，你應該姓李啊！
難怪自己前腳剛去詔獄溜達了一圈，後腳五品鎮撫使的委任狀就越過內閣直接砸臉上了。
這皇室內部的關係，比他老家村頭的電線桿子纏得還要亂。
就在姜不凡暗自腹誹之際。
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司天監的官員衝進了太和殿，連官帽掉了都顧不上撿，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中央。
好幾名御史言官紛紛跨出隊列，矛頭全部對準了南鎮撫司。
「請殿下嚴查南鎮撫司！」
「新任鎮撫使姜不凡，借糾察之名，行黨同伐異之實，逼死朝廷一品大員，罪同謀逆！」
左千戶站在前面，粗重的眉頭擰緊，剛要跨步出列把這幫噴子頂回去。
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輕輕拉了拉他的後衣擺。
姜不凡面色如常地從左千戶身後繞了出來，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高台上的太子躬身一禮。
隨後，他轉過身，面對那群吹鬍子瞪眼的文官，臉上看不出半點惱怒，反而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悲戚。
「這位老大人說得太對了！」
姜不凡一開口，直接把那名二品老臣整不會了，舉著笏板的手僵在半空。
「王尚書乃是國之柱石，下官雖在南司當差，平日裡聽到王尚書的清名，也是仰慕得緊，恨不能執鞭墜鐙。」
姜不凡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實不相瞞，下官前兩日帶人核查兵部武庫司的虧空帳目，查出有人私吞軍餉、倒賣軍械。下官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幫蛀蟲竟敢在王尚書眼皮子底下亂來，簡直是欺負王尚書年邁體弱！」
他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拔高了幾分。
「下官連夜抓人，正是為了幫王尚書清理門戶，免得他老人家一世英名被底下的宵小之輩玷污！誰曾想，王尚書竟然因為得知手下出了貪官，一時悲憤交加，急火攻心走了！」
姜不凡抬起袖子，在乾巴巴的眼角按了按。
「老大人說得對，都怪下官辦事太快，沒考慮到王尚書的承受能力。要是下官瞞著不報，讓那些蛀蟲繼續貪下去，王尚書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下官有罪啊！」
武將隊列里，左千戶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趕緊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子尖。
文官那邊更是集體卡殼。
你參他酷吏逼死大臣，他反手就認罪，說自己是替尚書清理門戶太賣力，導致尚書得知真相被手下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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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人教訓得是，下官讀書少，最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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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一臉無奈地攤開手。
「下官也很為難啊。按照規矩，下官應該假裝沒看見，把字據塞回人家床底下，再幫他們把鎖掛好。可太子殿下前幾日剛下旨，嚴令徹查積案。老大人，您是朝堂宿老，您給下官指條明路，下官下次再翻出這種贓款，是該當場燒了，還是送去諸位大人府上過目？」
「你……」老臣手指哆嗦著指著姜不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句句都在認錯，句句都在捧人，但每一句話底下都藏著把軟刀子，誰接話誰就得沾一身腥。
這南司新來的鎮撫使，怎麼比內閣混了三十年的老油條還要滑不留手！
「行了。」
高台之上，一直沉默看戲的太子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王尚書驟然離世，孤心甚痛。著禮部按一品大員規制厚葬，追封太保。至於南鎮撫司查辦的軍械貪腐一案，證據確鑿，交由三法司會審定罪，不必再議。」
太子一錘定音，直接把兩邊各打五十大板，將事情揭了過去。
文官們見狀，只能憤憤不平地退回隊列。
姜不凡老老實實地行禮謝恩，邁著小碎步退回武將後排，重新躲到左千戶鐵塔般的身軀後面。
趁著禮部官員出列匯報天狗食日祭祀章程的功夫，姜不凡微微抬頭，視線穿過層層人影，落在了高台上的太子身上。
意念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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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浮現，幾行詞條從太子頭頂刷了出來。
【儲君龍氣（紫）】：身負皇朝正統繼承人位格，受京城大陣庇護，萬邪不侵。
【體弱多病（藍）】：幼年落水傷及根本，氣血長期虧空。
看到這裡，姜不凡還覺得挺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向最下方那兩個閃爍著奇異光芒的詞條。
【短命種（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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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表情微滯。
啥玩意？
他集中精神力，消耗了一點精神，直接點開了最後一個紫色詞條的詳情說明。
【禁忌之戀·非扶搖不嫁（（紫）：自幼傾慕堂姑安樂郡主趙扶搖。得知其身負帝王命格不僅不忌憚，反而在其遭逢大難入獄後，日夜煎熬。之所以強行監國、頒布招賢令與徹查冤案暗旨，皆是為了尋找能救治趙扶搖的奇人異士，並借鎮撫司之手剪除朝中欲置趙扶搖於死地的勢力。其終極目標為迎娶堂姑，實現二聖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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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姜不凡暗自腹誹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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