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生魅骨】與【吞陽抽髓】？
「大郎啊，你走得早，留下奴家一個人，這日子可怎麼過喲……」
女人把豆漿倒進木桶，抬起袖子沾了沾眼角，嬌滴滴地嘆了口氣。
周圍的男人們立刻發出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娘子莫哭，大郎雖然不在了，但這縣城裡多的是願意照顧你生意的好漢！」一個滿臉麻子、胸口長著護心毛的屠夫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大聲喊道，口水都快噴到豆腐上了。
「就是就是，你這豆腐又白又嫩，大爺我全包了！」旁邊一個胖員外色眯眯地附和。
女人掩嘴輕笑：「各位爺就會拿奴家尋開心，這豆腐你們倒是買呀。」
姜不凡沒有急著往裡擠。
他站在外圍，雙眼微眯，意念一動。
系統視野無聲展開。
幽藍色的光幕瞬間覆蓋在那女人身上。
五個文字框在女人頭頂高高懸浮。
頂部閃爍著耀眼的紫色光暈。
【天生魅骨】（紫）
往下依次是兩抹幽綠。
【茶藝大師】（綠）、【克夫煞星】（綠）
最底下墊著兩個泛著微光的白色字體。
【探尋長短】（白）、【吞陽抽髓】（白）
姜不凡果斷收回視線。
好傢夥，是個勁敵。
這五個詞條組合在一起，簡直是一台無情的榨汁機。
也不知道戰鬥力有多強。
那群男人已經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尤其是這種自帶紫色魅骨的。
姜不凡在心裡掂量了一下。
現在擠進去，拿出那本破帳冊喊一句「武家娘子，你老公生前欠了五十兩，還錢」。
周圍這群眼睛充血的壯漢，絕對會為了博紅顏一笑，一人一腳把他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踩進泥里。
催收講究技巧，犯不著開局送死。
姜不凡轉過身，順著青石板路往另一頭走。
先摸清城裡的水有多深，找個地方把系統的能量罐充滿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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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平安縣的主街一路溜達。
這副本里的生存環境極其惡劣。
街邊鐵匠鋪里掄大錘的壯漢，胳膊比他的大腿還粗。
路邊茶攤上坐著歇腳的幾個商客，腰帶上都別著明晃晃的長刀。
連那個推著小車賣炊餅的武大郎同行，肩膀上的肌肉塊都能把粗布短打撐得緊繃。
全員皆武，民風極其彪悍。
姜不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破破爛爛的書生衣裳。
手無縛雞之力，可以說是完美貼合了當前身份。
意念掃過右下角的系統面板。
綠色那一層的能量罐，連個底都沒鋪滿。
不殺生攢能量，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連當個炮灰都不配。
在街上轉悠了小半個時辰。
路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
那是一股子夾雜著濃重土腥味的羊膻味，還帶著點刺鼻的血腥氣。
最深處是個用原木搭起來的寬大門面。
門口豎著一塊油乎乎的木牌子：【李記肉鋪】。
鋪面兩邊的鐵鉤子上，掛著兩排剛剝了皮的半扇羊肉。
暗紅色的血水順著肉里的脂肪往下滴，在青磚地上積了一小灘。
案板後面站著個光著膀子的胖掌柜。
手裡正拿著一把剔骨尖刀，對著一塊羊排骨咔咔一頓劃拉。
刀工極其粗暴。
姜不凡放慢腳步，走到案板前站定。
「買肉？」胖掌柜頭都沒抬，「後腿肉三十文一斤，排骨四十文。概不賒帳。」
「不買肉。」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語氣溫和。
胖掌柜手裡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橫肉堆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上下打量了姜不凡兩眼。
一件洗得發白的破布長衫，背著個破舊的竹編書簍，瘦胳膊瘦腿。
「不買肉跑這來瞎湊什麼熱鬧？」
掌柜把手裡的剔骨刀往案板上重重一剁，刀刃深深嵌進油膩的木頭裡。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妨礙老子做買賣。」
說著就要揮手趕人。
姜不凡沒退，反倒往前湊了半步。
「掌柜的，火氣別這麼大。」
他慢條斯理地拱了拱手，「小生是去京城趕考的舉子。」
「關老子屁事。」胖掌柜翻了個白眼。
「路途遙遠，盤纏見底了。」
姜不凡面不改色，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窘迫。
「尋思著掌柜的這兒生意興隆，不知道缺不缺個打下手的？」
胖掌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伸手拔出案板上的刀，指著姜不凡的鼻子。
「你一個拿筆桿子的酸秀才，跑我這肉鋪里來謀差事？」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連只老母雞都摁不住，能幹啥？給老子記帳啊？我這不需要帳房。」
「不是記帳。」姜不凡笑了笑。「我可以殺羊。」
鋪子裡的兩個雜役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讀書把腦子讀壞了？滾滾滾，再不走老子拿殺豬刀劈了你。」胖掌柜揮手趕人。
姜不凡站直身子，也不惱。
「掌柜的此言差矣。」
他拱了下手，「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小生正是不想當那百無一用的書呆子，特來跟您這沾沾煙火氣。」
這幾句拽文的話砸下來。
胖掌柜明顯愣住了。
平時那些窮酸書生見到他們這些屠戶，哪個不是捂著鼻子繞道走。
眼前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意思。
「我這也就是缺個回鄉的盤纏。」
姜不凡繼續忽悠，語氣真誠到了極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不得小生這次進京，一不小心就高中了狀元。」
「到時候外放當了這平安縣的父母官。」
「掌柜的今天賞的一口飯，來日你這肉鋪，說不定就是縣衙指定的御用羊肉鋪了。」
胖掌柜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也聽得出一股子莫名的豪氣。
狀元不狀元的他不懂。
但這小子說話怪好聽的，一套一套的。
細胳膊細腿，嘴皮子倒是利索。
「行吧。」
胖掌柜把刀扔回案板上，在油膩的圍裙上抹了兩把。
他指了指後院的木門。
「正好昨天鄉下送來了一批肥羊，後院人手不夠。」
「去搭把手。」
「管你一頓飽飯，外加每天十文錢的工錢。」
「多謝掌柜的提攜。」姜不凡立刻抱拳，臉上堆起笑。
這工錢少得可憐。
在物價極高的平安縣，十文錢連個帶肉餡的包子都買不到。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起飛了！！
女人把豆漿倒進木桶，抬起袖子沾了沾眼角，嬌滴滴地嘆了口氣。
周圍的男人們立刻發出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娘子莫哭，大郎雖然不在了，但這縣城裡多的是願意照顧你生意的好漢！」一個滿臉麻子、胸口長著護心毛的屠夫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大聲喊道，口水都快噴到豆腐上了。
「就是就是，你這豆腐又白又嫩，大爺我全包了！」旁邊一個胖員外色眯眯地附和。
女人掩嘴輕笑：「各位爺就會拿奴家尋開心，這豆腐你們倒是買呀。」
姜不凡沒有急著往裡擠。
他站在外圍，雙眼微眯，意念一動。
系統視野無聲展開。
幽藍色的光幕瞬間覆蓋在那女人身上。
五個文字框在女人頭頂高高懸浮。
頂部閃爍著耀眼的紫色光暈。
【天生魅骨】（紫）
往下依次是兩抹幽綠。
【茶藝大師】（綠）、【克夫煞星】（綠）
最底下墊著兩個泛著微光的白色字體。
【探尋長短】（白）、【吞陽抽髓】（白）
姜不凡果斷收回視線。
好傢夥，是個勁敵。
這五個詞條組合在一起，簡直是一台無情的榨汁機。
也不知道戰鬥力有多強。
那群男人已經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尤其是這種自帶紫色魅骨的。
姜不凡在心裡掂量了一下。
現在擠進去，拿出那本破帳冊喊一句「武家娘子，你老公生前欠了五十兩，還錢」。
周圍這群眼睛充血的壯漢，絕對會為了博紅顏一笑，一人一腳把他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踩進泥里。
催收講究技巧，犯不著開局送死。
姜不凡轉過身，順著青石板路往另一頭走。
先摸清城裡的水有多深，找個地方把系統的能量罐充滿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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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平安縣的主街一路溜達。
這副本里的生存環境極其惡劣。
街邊鐵匠鋪里掄大錘的壯漢，胳膊比他的大腿還粗。
路邊茶攤上坐著歇腳的幾個商客，腰帶上都別著明晃晃的長刀。
連那個推著小車賣炊餅的武大郎同行，肩膀上的肌肉塊都能把粗布短打撐得緊繃。
全員皆武，民風極其彪悍。
姜不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破破爛爛的書生衣裳。
手無縛雞之力，可以說是完美貼合了當前身份。
意念掃過右下角的系統面板。
綠色那一層的能量罐，連個底都沒鋪滿。
不殺生攢能量，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連當個炮灰都不配。
在街上轉悠了小半個時辰。
路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
那是一股子夾雜著濃重土腥味的羊膻味，還帶著點刺鼻的血腥氣。
最深處是個用原木搭起來的寬大門面。
門口豎著一塊油乎乎的木牌子：【李記肉鋪】。
鋪面兩邊的鐵鉤子上，掛著兩排剛剝了皮的半扇羊肉。
暗紅色的血水順著肉里的脂肪往下滴，在青磚地上積了一小灘。
案板後面站著個光著膀子的胖掌柜。
手裡正拿著一把剔骨尖刀，對著一塊羊排骨咔咔一頓劃拉。
刀工極其粗暴。
姜不凡放慢腳步，走到案板前站定。
「買肉？」胖掌柜頭都沒抬，「後腿肉三十文一斤，排骨四十文。概不賒帳。」
「不買肉。」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語氣溫和。
胖掌柜手裡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橫肉堆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上下打量了姜不凡兩眼。
一件洗得發白的破布長衫，背著個破舊的竹編書簍，瘦胳膊瘦腿。
「不買肉跑這來瞎湊什麼熱鬧？」
掌柜把手裡的剔骨刀往案板上重重一剁，刀刃深深嵌進油膩的木頭裡。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妨礙老子做買賣。」
說著就要揮手趕人。
姜不凡沒退，反倒往前湊了半步。
「掌柜的，火氣別這麼大。」
他慢條斯理地拱了拱手，「小生是去京城趕考的舉子。」
「關老子屁事。」胖掌柜翻了個白眼。
「路途遙遠，盤纏見底了。」
姜不凡面不改色，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窘迫。
「尋思著掌柜的這兒生意興隆，不知道缺不缺個打下手的？」
胖掌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伸手拔出案板上的刀，指著姜不凡的鼻子。
「你一個拿筆桿子的酸秀才，跑我這肉鋪里來謀差事？」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連只老母雞都摁不住，能幹啥？給老子記帳啊？我這不需要帳房。」
「不是記帳。」姜不凡笑了笑。「我可以殺羊。」
鋪子裡的兩個雜役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讀書把腦子讀壞了？滾滾滾，再不走老子拿殺豬刀劈了你。」胖掌柜揮手趕人。
姜不凡站直身子，也不惱。
「掌柜的此言差矣。」
他拱了下手，「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小生正是不想當那百無一用的書呆子，特來跟您這沾沾煙火氣。」
這幾句拽文的話砸下來。
胖掌柜明顯愣住了。
平時那些窮酸書生見到他們這些屠戶，哪個不是捂著鼻子繞道走。
眼前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意思。
「我這也就是缺個回鄉的盤纏。」
姜不凡繼續忽悠，語氣真誠到了極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不得小生這次進京，一不小心就高中了狀元。」
「到時候外放當了這平安縣的父母官。」
「掌柜的今天賞的一口飯，來日你這肉鋪，說不定就是縣衙指定的御用羊肉鋪了。」
胖掌柜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也聽得出一股子莫名的豪氣。
狀元不狀元的他不懂。
但這小子說話怪好聽的，一套一套的。
細胳膊細腿，嘴皮子倒是利索。
「行吧。」
胖掌柜把刀扔回案板上，在油膩的圍裙上抹了兩把。
他指了指後院的木門。
「正好昨天鄉下送來了一批肥羊，後院人手不夠。」
「去搭把手。」
「管你一頓飽飯，外加每天十文錢的工錢。」
「多謝掌柜的提攜。」姜不凡立刻抱拳，臉上堆起笑。
這工錢少得可憐。
在物價極高的平安縣，十文錢連個帶肉餡的包子都買不到。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