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開車？不就是人類對死亡的敬畏麼！
姜不凡掂了掂手裡的車鑰匙。
他抬頭看了眼停在土路邊、跟這荒山野嶺格格不入的嶄新邁巴赫，腳步沒挪。
「阿姨真有錢，對你也是真好。」姜不凡說到，「這車直接送你了？」
蘇曉雪剛要拉副駕駛車門，手指瞬間僵住。
她耳根迅速泛起一陣紅暈，咳嗽了一聲。
「你注意下，這不是我的車。」
姜不凡愣住：「那是誰的？」
蘇曉雪低頭捏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我媽送給你的。」
姜不凡：「？」
「她說你家道觀在山上，出行太不方便。你現在又是枷鎖境，往後肯定要經常跑副本、跑任務，總不能每次都打車。」蘇曉雪趕緊補充，「她還說……車登記在你名下，算是提前支持一下靈玄觀的建設。」
姜不凡沉默兩秒。
「阿姨真有眼光。」
蘇曉雪抬起頭：「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客氣？」
「客氣什麼。」姜不凡把鑰匙收回兜里，理直氣壯，「長輩願意投資年輕人的事業，說明她慧眼識珠。我必須把這份信任扛起來。」
蘇曉雪小聲嘀咕：「我媽原話不是這麼說的。」
「那她怎麼說？」
「她說，姜不凡這種人，直接給錢呢，收是肯定會收滴，但不如直接送東西來的實在。」
姜不凡腳下一頓。
這位未來……不對，蘇阿姨，對他的研究很透徹。
他拉開駕駛位車門坐進去，手掌在方向盤上摸了兩下。
車門一關，外頭的風聲直接隔絕。
中控屏亮起，座椅自動調整，車內飄著股淡淡的高級皮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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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低頭研究半天，咂吧了一下嘴。
「不愧是邁巴赫。」
「這做工。這縫線。這隔音。這座椅按摩。」
他按到一個按鈕，背後立刻傳來規律的震動。
姜不凡靠著椅背，長出一口氣：「這車坐進去，感覺能把人從枷鎖境按回普通人。」
蘇曉雪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話說，你會開吧？」
姜不凡按下啟動鍵：「十八歲成年男人，不會開車還能叫男人？」
「你有駕照？」
「理論上有。」
「什麼叫理論上？」
姜不凡把車緩緩倒出土坑：「我高三上學期考完科目一，練車的教練就進了裂縫，到現在還沒回來。」
蘇曉雪抓緊了車門扶手：「那你現在算無證駕駛？」
「別慌。」姜不凡踩下油門，邁巴赫平穩往前滑去，「我文考全國前十，理論知識足夠。開車無非就是控制方向、剎車、油門，再加上一點人類對死亡的敬畏。」
「最後那句一點都沒讓我放心！」
七殺不知何時從刀鞘里鑽了出來，正蹲在後排扶手箱上盯著車內看。
姜不凡單手扶著方向盤：「評價具體點。」
七殺跳到中控台上，伸手拍了拍真皮台面：「坐著寬敞，跑得還快，外頭那幫邪祟聞不到，敵軍箭矢也射不進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排：「這後頭能塞多少人？」
姜不凡掃了一眼後視鏡：「正常坐三個。」
七殺立刻表示不滿：「才三個？末將以前見過的鐵旮瘩，裡面能塞十幾個人，外頭還架著大炮，跑起來地都在震。」
姜不凡手一頓：「你還記得坦克？」
七殺撓了撓光頭，努力比劃著名：「就剩點碎片記憶。那會兒老道長在前線帶末將衝鋒，路邊有個鐵傢伙履帶斷了，裡面的人跑沒了。老道長圍著它轉了半天，最後把末將往腰上一插，找來幾個兵硬生生把那東西拖回去了。」
姜不凡挑起眉：「他搶坦克？」
「不是搶。」七殺趕緊糾正，「老道長說此物無主，放著浪費，先拖回去研究，研究完再上交。」
蘇曉雪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你們道門以前……業務還挺廣。」
七殺挺起胸口：「我道門講究隨機應變。沒劍就拿刀，沒刀就掄磚。敵人若送來鐵甲大車，自然也得收下。」
姜不凡點點頭。
「師傅這套思路不錯。以後碰到副本里的裝甲車，也能按這個標準執行。」
蘇曉雪轉頭看他：「你別告訴我，你真想搶。」
「什麼搶？」姜不凡語氣正派，「這叫繳獲戰利品，合理提升小隊機動性。」
七殺舉起迷你砍刀附和：「主公高見！」
車子沒多久就開上二級公路。
蘇曉雪靠在副駕駛位上，偷偷看了姜不凡幾眼。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神態極度放鬆。
她忽然想到自家母親昨天的話。
「曉雪，這種男孩子得看緊點。」
「他不缺錢以後會更難看緊。」
「媽！！~」
「我沒讓你幹壞事，坐車的時候坐近點，別跟個合租室友一樣。」
蘇曉雪想到這裡，臉頰又開始發燙。
姜不凡餘光掃過來：「空調太熱？」
「沒有！」
「那你臉怎麼又紅了？」
「曬的。」
姜不凡抬頭看了一眼前方全閉著的車頂遮陽簾，煞有介事地點頭。
「行。邁巴赫的紫外線穿透能力確實強，屬於豪車專屬配置。」
蘇曉雪抓起靠枕砸過去。
姜不凡單手穩穩接住：「開車呢，謀殺親師兄是重罪。」
「你還我靠枕！」
「繳獲了。」
十幾分鐘後，車子駛入平海市郊區的寬闊柏油路，車速提了起來。
姜不凡單手扶著方向盤，視線隨意掃過車內後視鏡。
目光停頓了兩秒。
後方五十米開外，兩輛灰色的破舊麵包車正一左一右地吊著。
「曉雪，看看後面那兩輛五菱宏光。」姜不凡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蘇曉雪通過後視鏡往後看。
仔細端詳了幾秒。
「早上我開這輛車出門的時候，好像在家門口看到過它們?」
蘇曉雪回想起細節，「當時這兩輛車停在路口，當時我沒太在意，直接一腳油門就走了。」
姜不凡嘴角扯動了一下。
從家門口跟到城西荒山，現在又跟著他們往市區走。
這要是碰巧，那平海市的交通概率學可以直接推翻重寫了。
視線穿過前擋風玻璃。
後方右側那輛麵包車內。
副駕駛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煩躁地扯著領口。
這破車年久失修，空調早就罷工了。
「他娘的！終於碰上了！」
壯漢用力拍打著全是裂紋的塑料中控台，破口大罵。
他抬頭看了眼停在土路邊、跟這荒山野嶺格格不入的嶄新邁巴赫，腳步沒挪。
「阿姨真有錢，對你也是真好。」姜不凡說到，「這車直接送你了？」
蘇曉雪剛要拉副駕駛車門，手指瞬間僵住。
她耳根迅速泛起一陣紅暈，咳嗽了一聲。
「你注意下，這不是我的車。」
姜不凡愣住：「那是誰的？」
蘇曉雪低頭捏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我媽送給你的。」
姜不凡：「？」
「她說你家道觀在山上，出行太不方便。你現在又是枷鎖境，往後肯定要經常跑副本、跑任務，總不能每次都打車。」蘇曉雪趕緊補充，「她還說……車登記在你名下，算是提前支持一下靈玄觀的建設。」
姜不凡沉默兩秒。
「阿姨真有眼光。」
蘇曉雪抬起頭：「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客氣？」
「客氣什麼。」姜不凡把鑰匙收回兜里，理直氣壯，「長輩願意投資年輕人的事業，說明她慧眼識珠。我必須把這份信任扛起來。」
蘇曉雪小聲嘀咕：「我媽原話不是這麼說的。」
「那她怎麼說？」
「她說，姜不凡這種人，直接給錢呢，收是肯定會收滴，但不如直接送東西來的實在。」
姜不凡腳下一頓。
這位未來……不對，蘇阿姨，對他的研究很透徹。
他拉開駕駛位車門坐進去，手掌在方向盤上摸了兩下。
車門一關，外頭的風聲直接隔絕。
中控屏亮起，座椅自動調整，車內飄著股淡淡的高級皮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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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凡低頭研究半天，咂吧了一下嘴。
「不愧是邁巴赫。」
「這做工。這縫線。這隔音。這座椅按摩。」
他按到一個按鈕，背後立刻傳來規律的震動。
姜不凡靠著椅背，長出一口氣：「這車坐進去，感覺能把人從枷鎖境按回普通人。」
蘇曉雪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話說，你會開吧？」
姜不凡按下啟動鍵：「十八歲成年男人，不會開車還能叫男人？」
「你有駕照？」
「理論上有。」
「什麼叫理論上？」
姜不凡把車緩緩倒出土坑：「我高三上學期考完科目一，練車的教練就進了裂縫，到現在還沒回來。」
蘇曉雪抓緊了車門扶手：「那你現在算無證駕駛？」
「別慌。」姜不凡踩下油門，邁巴赫平穩往前滑去，「我文考全國前十，理論知識足夠。開車無非就是控制方向、剎車、油門，再加上一點人類對死亡的敬畏。」
「最後那句一點都沒讓我放心！」
七殺不知何時從刀鞘里鑽了出來，正蹲在後排扶手箱上盯著車內看。
姜不凡單手扶著方向盤：「評價具體點。」
七殺跳到中控台上，伸手拍了拍真皮台面：「坐著寬敞，跑得還快，外頭那幫邪祟聞不到，敵軍箭矢也射不進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排：「這後頭能塞多少人？」
姜不凡掃了一眼後視鏡：「正常坐三個。」
七殺立刻表示不滿：「才三個？末將以前見過的鐵旮瘩，裡面能塞十幾個人，外頭還架著大炮，跑起來地都在震。」
姜不凡手一頓：「你還記得坦克？」
七殺撓了撓光頭，努力比劃著名：「就剩點碎片記憶。那會兒老道長在前線帶末將衝鋒，路邊有個鐵傢伙履帶斷了，裡面的人跑沒了。老道長圍著它轉了半天，最後把末將往腰上一插，找來幾個兵硬生生把那東西拖回去了。」
姜不凡挑起眉：「他搶坦克？」
「不是搶。」七殺趕緊糾正，「老道長說此物無主，放著浪費，先拖回去研究，研究完再上交。」
蘇曉雪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你們道門以前……業務還挺廣。」
七殺挺起胸口：「我道門講究隨機應變。沒劍就拿刀，沒刀就掄磚。敵人若送來鐵甲大車，自然也得收下。」
姜不凡點點頭。
「師傅這套思路不錯。以後碰到副本里的裝甲車，也能按這個標準執行。」
蘇曉雪轉頭看他：「你別告訴我，你真想搶。」
「什麼搶？」姜不凡語氣正派，「這叫繳獲戰利品，合理提升小隊機動性。」
七殺舉起迷你砍刀附和：「主公高見！」
車子沒多久就開上二級公路。
蘇曉雪靠在副駕駛位上，偷偷看了姜不凡幾眼。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神態極度放鬆。
她忽然想到自家母親昨天的話。
「曉雪，這種男孩子得看緊點。」
「他不缺錢以後會更難看緊。」
「媽！！~」
「我沒讓你幹壞事，坐車的時候坐近點，別跟個合租室友一樣。」
蘇曉雪想到這裡，臉頰又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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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邁巴赫的紫外線穿透能力確實強，屬於豪車專屬配置。」
蘇曉雪抓起靠枕砸過去。
姜不凡單手穩穩接住：「開車呢，謀殺親師兄是重罪。」
「你還我靠枕！」
「繳獲了。」
十幾分鐘後，車子駛入平海市郊區的寬闊柏油路，車速提了起來。
姜不凡單手扶著方向盤，視線隨意掃過車內後視鏡。
目光停頓了兩秒。
後方五十米開外，兩輛灰色的破舊麵包車正一左一右地吊著。
「曉雪，看看後面那兩輛五菱宏光。」姜不凡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蘇曉雪通過後視鏡往後看。
仔細端詳了幾秒。
「早上我開這輛車出門的時候，好像在家門口看到過它們?」
蘇曉雪回想起細節，「當時這兩輛車停在路口，當時我沒太在意，直接一腳油門就走了。」
姜不凡嘴角扯動了一下。
從家門口跟到城西荒山，現在又跟著他們往市區走。
這要是碰巧，那平海市的交通概率學可以直接推翻重寫了。
視線穿過前擋風玻璃。
後方右側那輛麵包車內。
副駕駛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煩躁地扯著領口。
這破車年久失修，空調早就罷工了。
「他娘的！終於碰上了！」
壯漢用力拍打著全是裂紋的塑料中控台，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