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什麼我不是老爸親生的?他是我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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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長歌帶著三女來到指揮所。

  何敏看了林長歌一眼,轉身走出指揮所。

  厚重的金屬門發出沉悶的機械咬合聲,徹底閉合。

  牆壁上的干擾隔絕裝置亮起一圈刺目的紅光,高頻電磁波覆蓋了整個空間,將這裡與外界徹底斷絕聯繫。

  林長歌帶著三女繼續往大廳深處走。

  指揮所中央大廳空曠得過分,只有一台軍用級全息投影儀在低沉運轉,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光影交織重組,藍色的數據流快速匯聚,一個身形魁梧敦實如沉岩的男人顯現出來。

  冒文治穿著配正紅領章的深色野戰制服。

  他那張深麥色的臉上刻滿了風霜磨出的深刻紋路,眉骨高聳,眼神銳利如刀。

  哪怕只是一道投影,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斧一鑿刻出的硬石雕像,自帶千軍壓境也不挪半分的厚重氣場。

  白駒下意識往林長歌身後縮了縮,兩根雙馬尾耷拉在肩膀上,小聲嘀咕。

  「這氣場太嚇人了。我感覺他隨便看我一眼,我連時間加速都用不出來。」

  夜鶯手按在腰間的雙匕首上,身體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這是她面對極度危險目標的本能反應,只要對方有異動,她會立刻進入暗影潛行。

  幻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戰術目鏡上的數據瘋狂跳動。

  指尖的淡粉色光暈剛要亮起,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很清楚,眼前的只是全息投影,五感重構一點作用都沒有,何況面前的人是冒老,就算有用也不能用。

  「別緊張,這是冒老。」

  林長歌單手插兜,語氣輕鬆,完全沒把那股威壓當回事。

  他這副吊兒郎當的做派,倒是在無形中瓦解了三女心頭的壓力。

  冒文治的目光掃過林長歌等人,剛硬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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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來了。」

  林長歌點了點頭,他見過這位人類聯邦的傳奇統帥好幾次,早就免疫了這種上位者的氣場。

  「冒老不直接和我通話,約我來這裡見您,想必有什麼不得了的事吧。」

  三女卻不敢搭話,老老實實站成一排,連呼吸都放輕了。

  冒文治看著林長歌,聲音沉凝,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篤定。

  「你的事我大概知道了。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當好好的和雲老修煉。半年後拿到單兵機甲,再去萬族戰場為我們人類多殺些萬族畜生。」

  林長歌沒有接話。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雙手抱在胸前,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冒文治的投影。

  空氣陷入長久的停滯。

  林長歌相信,以冒文治的身份和手段,絕對清楚他最想知道的是什麼。

  冒文治迎著林長歌的視線,良久,緊抿的雙唇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好吧。神秘神級強者的事,雲老自會和你對接。」

  冒文治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你是想知道你父母的事吧?」

  林長歌挑了挑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眼底暗金色的岩紋隱隱流轉。

  「冒老敞亮。您執掌守望軍這麼多年,情報網遍布全聯邦,應該可以輕易查到些什麼吧。」

  冒文治嘆了口氣,投影模擬出的動作十分逼真,連肩膀的起伏和制服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是的,我算是當年的親歷者。只是沒想到,當時的那個小孩,會有成長為人類撐天大樹的潛力。」

  林長歌上前一步,直視冒文治的眼睛,聲音透著一絲急切。

  「那我母親到底是誰?她還活著嗎?」

  冒文治沉默了。

  他認真地打量著林長歌,視線在他清俊的五官上停留,仿佛要從這少年的眉眼間找出故人的影子。

  「我可以告訴你真相。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長歌眯起眼睛,等待下文。

  「實力沒到入聖之前,不得去查詢此事。」

  冒文治的聲音如同敲擊在生鐵上,帶著鐵血統帥特有的強硬。

  林長歌眉頭微皺,腦海中快速盤算著利弊。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能硬剛君王級,甚至靠著老爺子這張底牌能掀桌子,但距離真正的入聖還有極長的路要走。

  冒老提出這個限制,說明當年的事情牽扯極大,甚至連神級強者都可能捲入其中。

  「好,不到入聖,絕不參與此事後續。」

  林長歌點頭答應,語氣乾脆。

  冒文治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站在林長歌身後的三個女孩。

  「幾位小姑娘,你們也要看著他點啊。」

  幻狐嘆了口氣,從空間手腕里摸出一罐黑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她的神經放鬆了些。

  「好的,冒老。只是我們的實力想攔住他,估計也有點不現實吧。」

  白駒在旁邊用力點頭附和,傲嬌地揚起下巴。

  「就是就是,大變態現在可是常人兩百八十倍的體質。打起架來連自己人都坑,我們才不當炮灰去攔一頭人形暴龍。」

  夜鶯沒說話,只是默默往前站了半步。

  她用行動表明,只要林長歌下令,她連最高統帥的投影都敢刺一刀。

  冒文治哈哈一笑,笑聲震得大廳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你們提醒他就好,我相信他能信守承諾的。」

  冒文治走到一旁的虛擬桌子前,端起一杯投影出的茶水喝了一口。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似乎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長歌小同志啊,如果我說……」

  冒文治放下茶杯,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說一個荒誕的笑話。

  「你現在的父親,其實是你的叔叔,你會怎麼想?」

  林長歌愣住了。

  他腦海里閃過林毅那條一瘸一拐的斷腿,還有那張總是掛著頹廢笑容的臉。

  那個為了給他湊學費,寧願去黑市打黑拳的男人;那個在臨海城老舊公寓裡,總是抽著劣質香菸,看著窗外發呆的背影。

  甚至在岩川保衛戰中,那個展露出恐怖空間法則,把被稱為「獵犬」的刺客,一招挫敗超級強者。

  實力夠離譜,身份夠魔幻就算了。

  現在有人還說他是裝我爹的叔叔?!

  這是離譜家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啊。

  林長歌深吸了一口氣。

  「不裝了,攤牌了是吧?」

  林長歌撇了撇嘴,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

  他其實早就猜到林毅的身份不簡單,但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站在他身後的白駒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顯然被這個豪門倫理劇般的反轉給驚到了。

  幻狐連手裡的黑咖啡都忘了喝,戰術目鏡後的雙眼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那我的親生父母還活著嗎?還是說……」

  林長歌盯著冒文治的眼睛,試圖從那張剛硬的臉上找出一點破綻。

  冒文治搖搖頭,打斷了他的猜測。

  「別亂猜了。你的父母沒死。」

  林長歌剛鬆了一口氣,冒文治的下一句話卻把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仿佛被人一把攥緊。

  「但……也不能算活著。」

  冒文治指了指旁邊的幾張金屬椅子,投影出的手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你們都坐下吧。這個故事會很長,你們慢慢地聽我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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