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紅溫的老教授
大教室里幾千雙眼睛齊刷刷盯向特權專座。
林長歌慢吞吞站了起來，抬手摸著下巴，裝出一副極度認真的思考模樣。
「莊老師，我想先確認個前置條件，面對高階虛空獸的時候，我是啥實力？」
講台上，莊孟端著保溫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條縫。
「就是你現在的實力，覺醒級中級。」
林長歌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那這調查軍團，是個可以天天混日子、完全不看實力的養老單位嗎？」
莊孟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保溫杯重重磕在講桌上。
「一派胡言！調查軍團那是深入敵後、在刀尖上舔血的王牌序列，絕對不養閒人！」
「那問題來了啊。既然不養閒人，以我現在的菜鳥實力，怎麼可能混進調查軍團的編制里？而且還被派去單挑高階虛空獸？這HR招人都不做背調的嗎？」
底下不少新生憋不住笑出了聲，這邏輯完全沒毛病。
莊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拿教鞭抽人的衝動。
「你這混小子別跟我偷換概念！行，那就換個說法，假設你現在就遇到了高階虛空獸，你會幹嘛？」
林長歌神色一凜，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是基地市的防禦結界被攻陷了嗎？」
莊孟咬牙切齒。
「基地市好得很，連塊磚都沒掉！」
林長歌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變得極其警惕，活像個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那就是軍團高層里出了內鬼，有人嫉妒我的絕世天賦，想假借虛空獸之手把我給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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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血壓一路狂飆。
「你小子平時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論小說！沒有內鬼，沒有針對！你就直接回答，遇到了你怎麼辦！」
林長歌豎起一根手指，依舊不死心。
「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身邊總該有個高階保鏢、或者路過的軍團長什麼的吧？」
莊孟感覺自己快要腦溢血了，指著林長歌的鼻子大聲吼叫。
「沒有！什麼都沒有！荒郊野外，就你一個人！」
聽到這個回答，林長歌極其認同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要真是這種絕境，那一定是我最近遇到了極其嚴重的感情問題，萬念俱灰，特意跑去荒原找高階虛空獸尋短見的。」
大教室里鴉雀無聲。
莊孟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多媒體屏幕上。
「你……你……」
老頭指著林長歌，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哎，算了算了，你給我坐下吧，別站著氣我了。」
林長歌滿臉無辜地坐回真皮軟椅上，嘴裡還弱弱地嘀咕。
「老師您也不給個準話，我這番推理到底對不對啊。不然誰腦子進水了，一個覺醒級跑去單挑高階怪物，那不純純找死嗎。」
莊孟身體僵硬在講台上，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關於特殊神秘部隊的乾貨，被這小子一通胡攪蠻纏，連半點講下去的興致都沒了。
他抓起保溫杯，連教案都沒拿。
「這堂課就到這吧，至於那些特殊部隊和軍團的具體情況，下節課再講。」
連下課鈴都沒等，老頭邁著略顯凌亂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教室。
「噗——哈哈哈哈哈！」
最先憋不住的是白駒。
小蘿莉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林長歌，你這腦迴路也太逗了吧，感情問題尋短見，虧你想得出來！」
緊接著，整個大教室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哄堂大笑。
哪怕是平時最端著架子的尖子生，此刻也繃不住了，拍著桌子狂笑不止。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幻狐雖然極力維持著御姐的端莊，但嘴角那壓不住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
她沒好氣地白了林長歌一眼。
「人家莊教授一把年紀了，為了準備這堂課肯定查了不少資料，你有必要這麼戲耍人家嗎？」
林長歌攤在椅子上，拿過一個沒剝完的橘子繼續啃，滿臉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隊長，你這可冤枉好人了。我剛才明明是很認真地在做邏輯推演啊，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模樣，白駒再次爆發出鵝叫般的笑聲，雙馬尾在半空中瘋狂亂舞。
接下來的半天。
大一新生們又迎來了紅裙女魔王閆紅玉的虛空獸進階理論課。
這堂課沒人敢造次。
閆紅玉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在過道里來回溜達，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掃過，連最跳脫的刺頭都乖乖做起了筆記。
熬到傍晚，一天的理論轟炸總算結束。
吃完飯，幻殺小隊四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一號別墅。
夜鶯照例一頭扎進地下室去搞她的暗影潛行特訓，連個招呼都沒打。
白駒抱著一大堆薯片和果凍霸占了客廳的電視機，盤著腿看起了狗血言情劇。
幻狐則端著一杯現磨的黑咖啡，坐在餐桌前，借著吊燈的亮光整理今天記錄的各種異能情報。
林長歌從冰箱裡順了一罐冰鎮可樂，拉開拉環猛灌了一大口。
「我說隊長，你這天天看檔案不累嗎？這學校的安保系統連個老逼登都防不住，你還指望能有什麼絕密情報啊？」
幻狐頭都沒抬，手裡的原子筆在紙上畫出沙沙的聲響。
「情報收集是戰術控制位的基本素養。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仗著個烏龜殼就能在荒原上橫著走？」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極其理智。
「更何況，我們明早可能就要面臨那位影教官的實戰考核，多準備點總是沒錯的。」
林長歌翻了個大白眼，把空易拉罐精準投進垃圾桶。
「行行行，你慢慢卷，我這個肉盾先去夢裡養精蓄銳了。」
洗了個熱水澡，穿著大褲衩子晃晃悠悠地走進主臥。
今天在課堂上薅了莊老頭一波情緒值，聲望面板上的數字又漲了一截，12800聲望值，距離十萬大關又穩步推進了一點。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把自己重重摔在兩米寬的席夢思軟床上。
「這特辦大學的日子，除了上課費點腦細胞，倒也挺滋潤。」
拉過被子蒙住腦袋，他正準備去夢裡和原神里的各大神器相會。
可就在這時。
被他隨手扔在床頭柜上的那個黑色戰術護腕，毫無徵兆地亮起極其刺眼的紅光。
滴——滴——滴——
急促的電子蜂鳴聲在安靜的主臥里格外刺耳，像極了催命的警報。
林長歌一個鹹魚打挺，直接從被窩裡彈了起來。
一把抓起還在滴滴作響的護腕。
漆黑的屏幕上，跳出幾行簡短到令人髮指的綠色字符。
【緊急坐標已更新。】
【明早六點，荒原十三號廢棄哨所集合。】
【遲到者，死。】
林長歌慢吞吞站了起來，抬手摸著下巴，裝出一副極度認真的思考模樣。
「莊老師，我想先確認個前置條件，面對高階虛空獸的時候，我是啥實力？」
講台上，莊孟端著保溫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條縫。
「就是你現在的實力，覺醒級中級。」
林長歌撓了撓頭，滿臉困惑。
「那這調查軍團，是個可以天天混日子、完全不看實力的養老單位嗎？」
莊孟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保溫杯重重磕在講桌上。
「一派胡言！調查軍團那是深入敵後、在刀尖上舔血的王牌序列，絕對不養閒人！」
「那問題來了啊。既然不養閒人，以我現在的菜鳥實力，怎麼可能混進調查軍團的編制里？而且還被派去單挑高階虛空獸？這HR招人都不做背調的嗎？」
底下不少新生憋不住笑出了聲，這邏輯完全沒毛病。
莊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拿教鞭抽人的衝動。
「你這混小子別跟我偷換概念！行，那就換個說法，假設你現在就遇到了高階虛空獸，你會幹嘛？」
林長歌神色一凜，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是基地市的防禦結界被攻陷了嗎？」
莊孟咬牙切齒。
「基地市好得很，連塊磚都沒掉！」
林長歌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變得極其警惕，活像個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那就是軍團高層里出了內鬼，有人嫉妒我的絕世天賦，想假借虛空獸之手把我給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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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血壓一路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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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歌豎起一根手指，依舊不死心。
「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身邊總該有個高階保鏢、或者路過的軍團長什麼的吧？」
莊孟感覺自己快要腦溢血了，指著林長歌的鼻子大聲吼叫。
「沒有！什麼都沒有！荒郊野外，就你一個人！」
聽到這個回答，林長歌極其認同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要真是這種絕境，那一定是我最近遇到了極其嚴重的感情問題，萬念俱灰，特意跑去荒原找高階虛空獸尋短見的。」
大教室里鴉雀無聲。
莊孟捂著胸口，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多媒體屏幕上。
「你……你……」
老頭指著林長歌，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哎，算了算了，你給我坐下吧，別站著氣我了。」
林長歌滿臉無辜地坐回真皮軟椅上，嘴裡還弱弱地嘀咕。
「老師您也不給個準話，我這番推理到底對不對啊。不然誰腦子進水了，一個覺醒級跑去單挑高階怪物，那不純純找死嗎。」
莊孟身體僵硬在講台上，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關於特殊神秘部隊的乾貨，被這小子一通胡攪蠻纏，連半點講下去的興致都沒了。
他抓起保溫杯，連教案都沒拿。
「這堂課就到這吧，至於那些特殊部隊和軍團的具體情況，下節課再講。」
連下課鈴都沒等，老頭邁著略顯凌亂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教室。
「噗——哈哈哈哈哈！」
最先憋不住的是白駒。
小蘿莉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林長歌，你這腦迴路也太逗了吧，感情問題尋短見，虧你想得出來！」
緊接著，整個大教室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哄堂大笑。
哪怕是平時最端著架子的尖子生，此刻也繃不住了，拍著桌子狂笑不止。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幻狐雖然極力維持著御姐的端莊，但嘴角那壓不住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
她沒好氣地白了林長歌一眼。
「人家莊教授一把年紀了，為了準備這堂課肯定查了不少資料，你有必要這麼戲耍人家嗎？」
林長歌攤在椅子上，拿過一個沒剝完的橘子繼續啃，滿臉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隊長，你這可冤枉好人了。我剛才明明是很認真地在做邏輯推演啊，嚴絲合縫，無懈可擊。」
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模樣，白駒再次爆發出鵝叫般的笑聲，雙馬尾在半空中瘋狂亂舞。
接下來的半天。
大一新生們又迎來了紅裙女魔王閆紅玉的虛空獸進階理論課。
這堂課沒人敢造次。
閆紅玉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在過道里來回溜達，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掃過，連最跳脫的刺頭都乖乖做起了筆記。
熬到傍晚，一天的理論轟炸總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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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照例一頭扎進地下室去搞她的暗影潛行特訓，連個招呼都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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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狐頭都沒抬，手裡的原子筆在紙上畫出沙沙的聲響。
「情報收集是戰術控制位的基本素養。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仗著個烏龜殼就能在荒原上橫著走？」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極其理智。
「更何況，我們明早可能就要面臨那位影教官的實戰考核，多準備點總是沒錯的。」
林長歌翻了個大白眼，把空易拉罐精準投進垃圾桶。
「行行行，你慢慢卷，我這個肉盾先去夢裡養精蓄銳了。」
洗了個熱水澡，穿著大褲衩子晃晃悠悠地走進主臥。
今天在課堂上薅了莊老頭一波情緒值，聲望面板上的數字又漲了一截，12800聲望值，距離十萬大關又穩步推進了一點。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把自己重重摔在兩米寬的席夢思軟床上。
「這特辦大學的日子，除了上課費點腦細胞，倒也挺滋潤。」
拉過被子蒙住腦袋，他正準備去夢裡和原神里的各大神器相會。
可就在這時。
被他隨手扔在床頭柜上的那個黑色戰術護腕，毫無徵兆地亮起極其刺眼的紅光。
滴——滴——滴——
急促的電子蜂鳴聲在安靜的主臥里格外刺耳，像極了催命的警報。
林長歌一個鹹魚打挺，直接從被窩裡彈了起來。
一把抓起還在滴滴作響的護腕。
漆黑的屏幕上，跳出幾行簡短到令人髮指的綠色字符。
【緊急坐標已更新。】
【明早六點，荒原十三號廢棄哨所集合。】
【遲到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