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簽下不平等條約
白駒揮著兩把小巧的峨眉刺，小虎牙都齜了出來「你敢！小心我給你身上戳兩個洞洞。」
這小丫頭氣鼓鼓的模樣活像一隻炸毛的倉鼠。
夜鶯面無表情地用一塊黑布擦拭著手裡的啞光匕首「我覺得還是先把他閹了安全一點。」
那清冷的嗓音里不帶半點活人溫度。
幻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挑起個看戲的笑「呵呵呵，我們還是要給自己的新隊友一點點信任嘛。」
林長歌聽著這三個女人的發言，後脊樑直冒涼風。
【我靠，這三個女人有點難搞啊，但都是隊友又不能下狠手呢。】
大半夜的，一號別墅硬生生變成了搬家現場。
四個人的行李大軍浩浩蕩蕩地開進這棟單人豪華堡壘。
癱在真皮沙發上，林長歌像個大爺似的看著三個女土匪把寬敞的客廳塞滿戰術裝備、毛絨玩具和一台騷包的意式黑咖啡機。
「喂喂喂，那個粉色的大熊放角落去，擋著我看電視了。」他啃著蘋果瞎指揮。
白駒抱著個比她人還高的大熊玩偶，氣喘吁吁地轉過頭，雙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線。
「你個不幫忙的還有臉挑刺！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嗎？我都快被壓扁了！」
「你自己長得還沒個熊高，怪誰啊。」林長歌翻了個大白眼。
這番話精準踩中了白駒的雷區。
把熊往地上一砸，小蘿莉抓起峨眉刺就要撲過來拼命，硬是被幻狐單手拎著後衣領拽了回去，小短腿不斷在空中撲騰著。
幻狐把一份長達三頁紙的A4文件拍在茶几上，指關節叩了叩桌面。
「簽了吧。」
湊過去一瞅，林長歌腦門上頓時冒出一排問號。
《一號別墅和平共處及防色狼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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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條，男士不得在公共區域裸露上半身，違者罰款一千軍團信用點並接受夜鶯的物理閹割一次？」
指著條款，他眼角直抽抽。
「這物理閹割是怎麼個事？直接沒收作案工具？」
靠在通往地下室的門框上，夜鶯手裡把玩著一把黑漆漆的匕首，火花在刀尖上跳躍。
「物理防範，一勞永逸。」她吐字極少，卻刀刀致命。
「這，行吧，我簽了，先說啊我這是對女性的尊重可不是怕了你們啊。」林長歌咬牙切齒地翻到最後一頁，大巴掌重重拍在紙上。
「但主臥歸我，這事沒商量，我這人認床，睡硬板床容易腎虛。」
立馬叉著腰，白駒鼓著腮幫子抗議。
「憑什麼你睡主臥！那床兩米寬呢！我在上面練衝刺都夠了！」
一把捂住主臥門把手，林長歌死活不撒開，活像個護食的野狗。
「這別墅是我一拳一腳打下來的江山！主臥是我的底線，要想換，拿十萬信用點來砸我。」
小聲嘟囔著，白駒滿臉不服氣「死財迷，十萬信用點夠買多少高階靈能原液了。」
夜鶯冷哼一聲「把他打殘了直接扔出去，一分錢不用花。」
端著杯剛沖好的黑咖啡，幻狐靠在牆邊輕抿了一口，鏡片後透著算計的亮光。
「主臥給他。免得某人半夜真把我怎麼了，還有，他真動起手來我們三個打的過他？人家既然讓著我們，我們也要見好就收。」
不爽的簽下大名，林長歌在心裡給這三個弱小的女土匪記上了一筆血債。
【三個小丫頭片子，路還長呢，看以後我逮到機會整不死你們！】
次日清晨。
特辦大學的一號階梯大教室，這節是全年級公開課《異能分類及等級和克制關係》。
能容納好幾千人的場子，今天擠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找。
各個班的新生烏泱泱一片，鬧哄哄地搶占後排的摸魚寶座。
最前排中心區域，空出了整整三排座位，紅木桌椅，帶真皮靠墊，一看就是特權階級的專座。
有個元素法攻班的小平頭仗著自己覺醒了地品火系，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剛想一屁股坐下。
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直接踹在他小腿骨上，踹得他哎呦一聲抱著腿直跳。
「瞎了你的狗眼，暗影刺客班的專座你也敢占？」
手裡轉著把三菱軍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輔導員冷笑連連。
小平頭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往後退。
暗影班的人陸陸續續進場。
這幫玩匕首的，身上都帶著股子生人勿近的血腥味。
奇怪的是，這幾十號人進了前排區域，誰也沒敢去坐最中間那四個視線最好的位置。
全都規規矩矩地站在過道兩邊，像是在等什麼大人物。
後排的新生交頭接耳，壓低嗓音八卦「什麼情況？暗影班的人怎麼都杵著當木樁？」
「你這就土鱉了吧。暗影班的鐵律，王牌小隊沒落座，其他隊伍連個屁股都不能沾椅子。」
門外傳來一陣散漫的腳步聲。
打著哈欠，林長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拎著四個肉包子晃悠進來。
身後跟著三個風格迥異的妹子。
走在最前面，幻狐氣場全開，活像巡視領地的女王。
夜鶯雙手插兜，大半個臉藏在戰術高領里。
叼著一根棒棒糖，白駒蹦蹦跳跳，馬尾甩得飛起。
原本喧鬧的大教室，一下子壓低了音量。
暗影班的新生們齊刷刷地向幻狐低頭致意，態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幻狐隊長。」
推了推眼鏡，幻狐點點頭，徑直走向最中間的四個位置。
咬了一口肉包子，林長歌滿嘴流油。
「這待遇，搞得跟黑幫大佬出巡似的。」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瞪了他一眼，白駒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差點沒讓他把包子全噴出來。
「吃你的吧！要不是你昨晚打呼嚕像打雷，我至於頂著黑眼圈來上課嗎？」
白駒指著自己白淨無暇的眼袋，睜眼說著瞎話。
「你這純屬誹謗，我睡覺向來連個屁都不放。而且昨天我也沒有睡好吧。」林長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幻殺小隊落座後。
其他人也陸續入座。
台上走上來一個地中海老頭，拿著根兩米長的教鞭，重重敲了敲黑板。
「同學們，今天這堂課非常基礎，也非常的重要，有些同學可能已經有所了解，但我相信很多同學只是懂了些皮毛。」
開場白後，老頭開始大談特談起異能的克制關係。
「元素系裡，水克火，火克木，這是常識。別以為高階就能無視規則，水系一階的破甲水槍，照樣能把高一階火系的火盾滋出個窟窿。」
聽得昏昏欲睡，林長歌眼皮直打架。
這種大路貨的理論知識，對他這個掌握了地脈知識的掛逼來說，純粹就是幼兒園教材。
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幻狐。
「哎，你們這幻殺小隊，在暗影班就這麼有牌面？連座位都得等你們先挑？」
翻開一本厚重的心理學書籍，幻狐頭也沒抬。
「特辦大學崇尚實力。大一就分好小隊的只有我們班。幻殺小隊是這一屆的尖刀，綜合實力最高，而且我們的隊員可是在進入大學前就已經經過了實戰的洗禮。」
翻過一頁紙，她聲音透著幾分寒意。
「這四個位置，是用那些有去無回的任務換來的榮譽。」
咀嚼包子的動作停了一下，林長歌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那要是我拖了後腿了，咋算？」
夜鶯一把黑漆漆的匕首貼著林長歌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既然加入了，以後你的命也就拴在咱們隊上了。敢拖後腿，我先剁了你。」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林長歌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
「少嚇唬我。我這烏龜殼硬得很，到時候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就在這時。
唾沫橫飛地講到高階克制，地中海老頭越講越激動。
「當然異能多種多樣，有些特化性異能就沒有所謂的克制關係，只能靠實力來決定強弱。」
「比如空間系和時間系，這種罕見的高危異能，一旦出現，那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絕對的降維打擊！」
突然放下教鞭，老頭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住了前排的林長歌。
「林同學，聽說你昨天在廣場上大出風頭，覺醒的是極品變種土系天星，防禦力屬於同階無敵。」
咧嘴一笑，老頭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那你來跟全班說說，要是遇上空間系的切割，你這打不破的防禦，有幾成勝算？」
齊刷刷地，大教室里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林長歌身上。
坐在後排，張霸摸著自己那顆光頭，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
他昨天那一拳的痛感還沒消，今天看林長歌吃癟，心裡比吃了仙丹還舒坦。
慢吞吞地站起身，林長歌拿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包子油。
他自己就有空間掌控異能，比誰都清楚空間切割打花崗岩護盾那就是切豆腐。
但他怎麼可能當著幾千人的面露底。
於是清了清嗓子，他大言不慚地開口。
「報告老師，遇到空間系，我連半成勝算都沒有。」
頓時，大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
拍著桌子，張霸樂得直打跌「我還以為你多硬氣呢！原來也是個怕死的慫包！」
沒理會後排的嘲諷，林長歌一字一頓地把話補全。
「但最後贏得會是我。」
「因為真遇上了，我那三個如花似玉的隊友肯定會沖在前面把對面弄死，壓根輪不到我來挨刀子。」
大教室里那震天響的笑聲戛然而止。
聽完眼角直抽抽，老頭氣得教鞭都快捏斷了。
「你……你這是什麼混帳邏輯！」
攤開雙手，林長歌理直氣壯。
「這叫團隊合作，不然組隊的意義在哪？」
話鋒一轉，他目光掃過全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對了老師，要是我在空間系出招前，先用土系把他活埋了或者戳死，那算不算逆屬性反殺？」
全場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愣了半晌，老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就算你埋得夠快，空間系也能眨眼間瞬移出來……」
「那要是埋的時候，我在土裡加點料，比如一千根帶毒的地刺呢？」
【叮！檢測到宿主向大眾表露強烈腹黑屬性，收集到大量情緒波動，聲望值開始飆升+800。目前聲望值：6800】
腦海里的面板閃爍，林長歌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老師，我這人信奉等價交換。空間系切我一次，我還他一個全自動毒刺棺材。要是他跑了，我就在土裡加點高爆雷管，直接送他上天，這買賣很公道吧？」
這小丫頭氣鼓鼓的模樣活像一隻炸毛的倉鼠。
夜鶯面無表情地用一塊黑布擦拭著手裡的啞光匕首「我覺得還是先把他閹了安全一點。」
那清冷的嗓音里不帶半點活人溫度。
幻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挑起個看戲的笑「呵呵呵，我們還是要給自己的新隊友一點點信任嘛。」
林長歌聽著這三個女人的發言，後脊樑直冒涼風。
【我靠，這三個女人有點難搞啊，但都是隊友又不能下狠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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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在真皮沙發上，林長歌像個大爺似的看著三個女土匪把寬敞的客廳塞滿戰術裝備、毛絨玩具和一台騷包的意式黑咖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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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不幫忙的還有臉挑刺！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嗎？我都快被壓扁了！」
「你自己長得還沒個熊高，怪誰啊。」林長歌翻了個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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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條款，他眼角直抽抽。
「這物理閹割是怎麼個事？直接沒收作案工具？」
靠在通往地下室的門框上，夜鶯手裡把玩著一把黑漆漆的匕首，火花在刀尖上跳躍。
「物理防範，一勞永逸。」她吐字極少，卻刀刀致命。
「這，行吧，我簽了，先說啊我這是對女性的尊重可不是怕了你們啊。」林長歌咬牙切齒地翻到最後一頁，大巴掌重重拍在紙上。
「但主臥歸我，這事沒商量，我這人認床，睡硬板床容易腎虛。」
立馬叉著腰，白駒鼓著腮幫子抗議。
「憑什麼你睡主臥！那床兩米寬呢！我在上面練衝刺都夠了！」
一把捂住主臥門把手，林長歌死活不撒開，活像個護食的野狗。
「這別墅是我一拳一腳打下來的江山！主臥是我的底線，要想換，拿十萬信用點來砸我。」
小聲嘟囔著，白駒滿臉不服氣「死財迷，十萬信用點夠買多少高階靈能原液了。」
夜鶯冷哼一聲「把他打殘了直接扔出去，一分錢不用花。」
端著杯剛沖好的黑咖啡，幻狐靠在牆邊輕抿了一口，鏡片後透著算計的亮光。
「主臥給他。免得某人半夜真把我怎麼了，還有，他真動起手來我們三個打的過他？人家既然讓著我們，我們也要見好就收。」
不爽的簽下大名，林長歌在心裡給這三個弱小的女土匪記上了一筆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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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容納好幾千人的場子，今天擠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難找。
各個班的新生烏泱泱一片，鬧哄哄地搶占後排的摸魚寶座。
最前排中心區域，空出了整整三排座位，紅木桌椅，帶真皮靠墊，一看就是特權階級的專座。
有個元素法攻班的小平頭仗著自己覺醒了地品火系，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剛想一屁股坐下。
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直接踹在他小腿骨上，踹得他哎呦一聲抱著腿直跳。
「瞎了你的狗眼，暗影刺客班的專座你也敢占？」
手裡轉著把三菱軍刺，一個臉上有刀疤的輔導員冷笑連連。
小平頭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地往後退。
暗影班的人陸陸續續進場。
這幫玩匕首的，身上都帶著股子生人勿近的血腥味。
奇怪的是，這幾十號人進了前排區域，誰也沒敢去坐最中間那四個視線最好的位置。
全都規規矩矩地站在過道兩邊，像是在等什麼大人物。
後排的新生交頭接耳，壓低嗓音八卦「什麼情況？暗影班的人怎麼都杵著當木樁？」
「你這就土鱉了吧。暗影班的鐵律，王牌小隊沒落座，其他隊伍連個屁股都不能沾椅子。」
門外傳來一陣散漫的腳步聲。
打著哈欠，林長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拎著四個肉包子晃悠進來。
身後跟著三個風格迥異的妹子。
走在最前面，幻狐氣場全開，活像巡視領地的女王。
夜鶯雙手插兜，大半個臉藏在戰術高領里。
叼著一根棒棒糖，白駒蹦蹦跳跳，馬尾甩得飛起。
原本喧鬧的大教室，一下子壓低了音量。
暗影班的新生們齊刷刷地向幻狐低頭致意，態度恭敬得挑不出毛病「幻狐隊長。」
推了推眼鏡，幻狐點點頭，徑直走向最中間的四個位置。
咬了一口肉包子，林長歌滿嘴流油。
「這待遇，搞得跟黑幫大佬出巡似的。」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瞪了他一眼，白駒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差點沒讓他把包子全噴出來。
「吃你的吧！要不是你昨晚打呼嚕像打雷，我至於頂著黑眼圈來上課嗎？」
白駒指著自己白淨無暇的眼袋，睜眼說著瞎話。
「你這純屬誹謗，我睡覺向來連個屁都不放。而且昨天我也沒有睡好吧。」林長歌咬牙切齒的說道。
幻殺小隊落座後。
其他人也陸續入座。
台上走上來一個地中海老頭，拿著根兩米長的教鞭，重重敲了敲黑板。
「同學們，今天這堂課非常基礎，也非常的重要，有些同學可能已經有所了解，但我相信很多同學只是懂了些皮毛。」
開場白後，老頭開始大談特談起異能的克制關係。
「元素系裡，水克火，火克木，這是常識。別以為高階就能無視規則，水系一階的破甲水槍，照樣能把高一階火系的火盾滋出個窟窿。」
聽得昏昏欲睡，林長歌眼皮直打架。
這種大路貨的理論知識，對他這個掌握了地脈知識的掛逼來說，純粹就是幼兒園教材。
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幻狐。
「哎，你們這幻殺小隊，在暗影班就這麼有牌面？連座位都得等你們先挑？」
翻開一本厚重的心理學書籍，幻狐頭也沒抬。
「特辦大學崇尚實力。大一就分好小隊的只有我們班。幻殺小隊是這一屆的尖刀，綜合實力最高，而且我們的隊員可是在進入大學前就已經經過了實戰的洗禮。」
翻過一頁紙，她聲音透著幾分寒意。
「這四個位置，是用那些有去無回的任務換來的榮譽。」
咀嚼包子的動作停了一下，林長歌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那要是我拖了後腿了，咋算？」
夜鶯一把黑漆漆的匕首貼著林長歌的脖子比劃了一下。
「既然加入了，以後你的命也就拴在咱們隊上了。敢拖後腿，我先剁了你。」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林長歌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
「少嚇唬我。我這烏龜殼硬得很，到時候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就在這時。
唾沫橫飛地講到高階克制，地中海老頭越講越激動。
「當然異能多種多樣，有些特化性異能就沒有所謂的克制關係，只能靠實力來決定強弱。」
「比如空間系和時間系，這種罕見的高危異能，一旦出現，那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絕對的降維打擊！」
突然放下教鞭，老頭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住了前排的林長歌。
「林同學，聽說你昨天在廣場上大出風頭，覺醒的是極品變種土系天星，防禦力屬於同階無敵。」
咧嘴一笑，老頭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那你來跟全班說說，要是遇上空間系的切割，你這打不破的防禦，有幾成勝算？」
齊刷刷地，大教室里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林長歌身上。
坐在後排，張霸摸著自己那顆光頭，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
他昨天那一拳的痛感還沒消，今天看林長歌吃癟，心裡比吃了仙丹還舒坦。
慢吞吞地站起身，林長歌拿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包子油。
他自己就有空間掌控異能，比誰都清楚空間切割打花崗岩護盾那就是切豆腐。
但他怎麼可能當著幾千人的面露底。
於是清了清嗓子，他大言不慚地開口。
「報告老師，遇到空間系，我連半成勝算都沒有。」
頓時，大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
拍著桌子，張霸樂得直打跌「我還以為你多硬氣呢！原來也是個怕死的慫包！」
沒理會後排的嘲諷，林長歌一字一頓地把話補全。
「但最後贏得會是我。」
「因為真遇上了，我那三個如花似玉的隊友肯定會沖在前面把對面弄死，壓根輪不到我來挨刀子。」
大教室里那震天響的笑聲戛然而止。
聽完眼角直抽抽，老頭氣得教鞭都快捏斷了。
「你……你這是什麼混帳邏輯！」
攤開雙手，林長歌理直氣壯。
「這叫團隊合作，不然組隊的意義在哪？」
話鋒一轉，他目光掃過全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對了老師，要是我在空間系出招前，先用土系把他活埋了或者戳死，那算不算逆屬性反殺？」
全場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愣了半晌，老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就算你埋得夠快，空間系也能眨眼間瞬移出來……」
「那要是埋的時候，我在土裡加點料，比如一千根帶毒的地刺呢？」
【叮！檢測到宿主向大眾表露強烈腹黑屬性，收集到大量情緒波動，聲望值開始飆升+800。目前聲望值：6800】
腦海里的面板閃爍，林長歌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老師，我這人信奉等價交換。空間系切我一次，我還他一個全自動毒刺棺材。要是他跑了，我就在土裡加點高爆雷管，直接送他上天，這買賣很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