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伏虎拳初體驗
一直到下午五點五十九，周慎獨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是站樁、氣血恢復、繼續站樁……
他甚至連房間都沒出過。
當預先設定的鬧鐘終於響起的時候，視力也重新回到了他的眼中。
「還是能看見的好啊。」
說實話，這十二小時的盲人生涯，比周慎獨預想的要更難熬。
沒等他多感慨兩句，意識深處的帳簿緩緩翻動，無數零碎的畫面湧入周慎獨的腦海。
訓練、戰場、硝煙、鮮血、敵人……
畫面並沒有實質的記憶，但卻給他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是伏虎拳。
周慎獨下意識想打一拳試試感覺。
與此同時，幾乎是身體本能，他右腳便微微後撤，肩膀下沉，腰身扭轉……
下一刻，拳頭破空而出，臥室中竟響起一道爆鳴，宛如虎嘯！
這把周慎獨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後就是狂喜。
他再次擺開架勢，準備繼續試試，可又立即停了下來。
臥室太小了。
平時站個樁沒問題，但真練起武技來，動作卻有些施展不開。
一念至此，他急忙給趙明遠發去消息，「在哪兒？」
沒過幾秒，對面就回了，「武館當陪練啊，今天我遇到了個一中的天才，被揍慘了。」
「我馬上過來。」
「這個點你過來幹嘛？武館都快關門了，想做陪練明天再來吧。」
「過來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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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沉默了兩分鐘才再次發來消息。
「？」
「你喝多了？」
……
半小時後，振興武館。
周慎獨趕到的時候，趙明遠剛領取完今日工資。
他看到周慎獨來了，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周啊，雖然我知道昨天的8：1對你打擊可能有點兒大，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可不能鑽牛角尖啊。」
「少廢話，打不打？」
趙明遠就等這句話呢。
他先前那麼說，不過是擔心周慎獨臨時反悔罷了。
趙明遠興奮地拉著他來到昨晚那個對練區，「這可是你要求的……正好今天挨揍憋了一肚子火呢。」
和昨天一樣，趙明遠腳步錯開，雙手一前一後。
標準的伏虎拳起手式。
隨後，周慎獨擺出了一樣的姿勢。
趙明遠懵了。
「老周，你這動作我怎麼看著眼熟呢？」
「少廢話，接招！」話音剛落，周慎獨猛地踏步向前，一拳直奔趙明遠胸口。
趙明遠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反應也不慢。
他抬手便準備擋住這一拳，再順勢反擊。
可千鈞一髮之際，卻見周慎獨腳下一轉，竟是變實為虛，用另一隻手握拳砸了過來。
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肩膀上，趙明遠整個人被打得連連後退。
「臥槽！老周你玩兒真的！」
他大罵一句後，也不再留手，伏虎拳再次擺開架勢。
兩人再次撞在一起。
趙明遠越打，表情越不對勁。
又一拳被周慎獨打在胸膛後，趙明遠連連後退的同時，終於忍不住舉手道：
「停！」
「幹嘛？」
「你這——」趙明遠彷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怎麼用的是伏虎拳？」
周慎獨再次擺出起手式，「才看出來？」
趙明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學的？」
「今天。」
「今天？！」
「是啊，我爹教我的。」周慎獨張口就來。
反正老周同志腿斷掉之後幾乎都不出門，有事兒就往他身上賴唄，又不會露餡。
趙明遠想起了周慎獨父親以前的武館教習身份，倒也覺得合理。
只是一個腿斷了的教習，還能教武技？
可還不等他細想，周慎獨已經再次欺身而上！
「打完再說！」
「操！你當我怕你啊。」趙明遠急忙迎上。
可越打，他心裡就越不對勁兒。
周慎獨的伏虎拳……似乎比他更熟練？
這個念頭冒出後，趙明遠自己都覺得荒唐。
開什麼玩笑！
他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在武道一途上絕非偷奸耍滑之輩。
他可是實打實磨鍊了一整個假期的伏虎拳，為的就是開學後一鳴驚人。
而周慎獨今天才學！
但交手時間越久，這荒唐的感覺就越深。
反觀周慎獨，感覺卻完全不同。
昨天只覺得趙明遠的拳頭又快又猛，難以招架。
但今天他打起來以後才發現，原來趙明遠的伏虎拳有這麼多破綻！
肩膀太緊繃了，重心也不對，每一拳的意圖更是明顯無比……
周慎獨一邊出拳，一邊在心中得出結論。
周慎獨從容不迫地側身躲開。
也就是這時，他發現趙明遠右側毫無防備。
一個極其清晰的念頭，瞬間浮現在他腦海中。
近身、扣腕、肘擊下頜，隨後扭斷脖頸。
整個過程無需任何思考，幾乎是本能。
本能到他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已經扣住趙明遠手腕，同時肘出如刀，來到了趙明遠下巴前。
周慎獨猛地停住動作！
兩人距離極近，趙明遠甚至還能看到周慎獨臉上那股子凶戾！
他咽了口唾沫，「老周？」
周慎獨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收回手臂。
只差一點……
剛才他並非是失控了，甚至從頭到尾，他都很清醒。
只是腦海中的經驗告訴自己，那就是最佳的處理方式！
周慎獨想起了昨晚老人說過的話。
「我會的東西不適合在學校里用。」
怪不得。
老人的伏虎拳使用場景，可不是點到即止的擂台切磋！
趙明遠當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獨子，你剛才是不是想肘死我。」
「不是。」周慎獨臉不紅心不跳。
因為本就不是，他是想肘開下頜之後，再順勢擰斷脖頸。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你這是弒父你知道嗎？」
周慎獨沒搭理他，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衣服下面，那幾道沙棘身上收取體魄帶來的黑線，還沒有完全消失。
周慎獨若有所思。
看來剛才的情況，應該和這些黑線差不多。
老人伏虎拳幾十年的使用習慣和經驗，都是致力於以最快速度使對方失去戰鬥力的。
他還沒消化完，還沒有徹底變成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裡，周慎獨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
還沒吸收完，那不就說明還能繼續練、還有提升空間？
開學前又有目標了。
繼續練，把這套伏虎拳徹底變成自己的！
他甚至連房間都沒出過。
當預先設定的鬧鐘終於響起的時候，視力也重新回到了他的眼中。
「還是能看見的好啊。」
說實話，這十二小時的盲人生涯，比周慎獨預想的要更難熬。
沒等他多感慨兩句，意識深處的帳簿緩緩翻動，無數零碎的畫面湧入周慎獨的腦海。
訓練、戰場、硝煙、鮮血、敵人……
畫面並沒有實質的記憶，但卻給他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是伏虎拳。
周慎獨下意識想打一拳試試感覺。
與此同時，幾乎是身體本能，他右腳便微微後撤，肩膀下沉，腰身扭轉……
下一刻，拳頭破空而出，臥室中竟響起一道爆鳴，宛如虎嘯！
這把周慎獨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後就是狂喜。
他再次擺開架勢，準備繼續試試，可又立即停了下來。
臥室太小了。
平時站個樁沒問題，但真練起武技來，動作卻有些施展不開。
一念至此，他急忙給趙明遠發去消息，「在哪兒？」
沒過幾秒，對面就回了，「武館當陪練啊，今天我遇到了個一中的天才，被揍慘了。」
「我馬上過來。」
「這個點你過來幹嘛？武館都快關門了，想做陪練明天再來吧。」
「過來揍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明遠沉默了兩分鐘才再次發來消息。
「？」
「你喝多了？」
……
半小時後，振興武館。
周慎獨趕到的時候，趙明遠剛領取完今日工資。
他看到周慎獨來了，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周啊，雖然我知道昨天的8：1對你打擊可能有點兒大，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可不能鑽牛角尖啊。」
「少廢話，打不打？」
趙明遠就等這句話呢。
他先前那麼說，不過是擔心周慎獨臨時反悔罷了。
趙明遠興奮地拉著他來到昨晚那個對練區，「這可是你要求的……正好今天挨揍憋了一肚子火呢。」
和昨天一樣，趙明遠腳步錯開，雙手一前一後。
標準的伏虎拳起手式。
隨後，周慎獨擺出了一樣的姿勢。
趙明遠懵了。
「老周，你這動作我怎麼看著眼熟呢？」
「少廢話，接招！」話音剛落，周慎獨猛地踏步向前，一拳直奔趙明遠胸口。
趙明遠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反應也不慢。
他抬手便準備擋住這一拳，再順勢反擊。
可千鈞一髮之際，卻見周慎獨腳下一轉，竟是變實為虛，用另一隻手握拳砸了過來。
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肩膀上，趙明遠整個人被打得連連後退。
「臥槽！老周你玩兒真的！」
他大罵一句後，也不再留手，伏虎拳再次擺開架勢。
兩人再次撞在一起。
趙明遠越打，表情越不對勁。
又一拳被周慎獨打在胸膛後，趙明遠連連後退的同時，終於忍不住舉手道：
「停！」
「幹嘛？」
「你這——」趙明遠彷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怎麼用的是伏虎拳？」
周慎獨再次擺出起手式，「才看出來？」
趙明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學的？」
「今天。」
「今天？！」
「是啊，我爹教我的。」周慎獨張口就來。
反正老周同志腿斷掉之後幾乎都不出門，有事兒就往他身上賴唄，又不會露餡。
趙明遠想起了周慎獨父親以前的武館教習身份，倒也覺得合理。
只是一個腿斷了的教習，還能教武技？
可還不等他細想，周慎獨已經再次欺身而上！
「打完再說！」
「操！你當我怕你啊。」趙明遠急忙迎上。
可越打，他心裡就越不對勁兒。
周慎獨的伏虎拳……似乎比他更熟練？
這個念頭冒出後，趙明遠自己都覺得荒唐。
開什麼玩笑！
他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在武道一途上絕非偷奸耍滑之輩。
他可是實打實磨鍊了一整個假期的伏虎拳，為的就是開學後一鳴驚人。
而周慎獨今天才學！
但交手時間越久，這荒唐的感覺就越深。
反觀周慎獨，感覺卻完全不同。
昨天只覺得趙明遠的拳頭又快又猛，難以招架。
但今天他打起來以後才發現，原來趙明遠的伏虎拳有這麼多破綻！
肩膀太緊繃了，重心也不對，每一拳的意圖更是明顯無比……
周慎獨一邊出拳，一邊在心中得出結論。
周慎獨從容不迫地側身躲開。
也就是這時，他發現趙明遠右側毫無防備。
一個極其清晰的念頭，瞬間浮現在他腦海中。
近身、扣腕、肘擊下頜，隨後扭斷脖頸。
整個過程無需任何思考，幾乎是本能。
本能到他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已經扣住趙明遠手腕，同時肘出如刀，來到了趙明遠下巴前。
周慎獨猛地停住動作！
兩人距離極近，趙明遠甚至還能看到周慎獨臉上那股子凶戾！
他咽了口唾沫，「老周？」
周慎獨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收回手臂。
只差一點……
剛才他並非是失控了，甚至從頭到尾，他都很清醒。
只是腦海中的經驗告訴自己，那就是最佳的處理方式！
周慎獨想起了昨晚老人說過的話。
「我會的東西不適合在學校里用。」
怪不得。
老人的伏虎拳使用場景，可不是點到即止的擂台切磋！
趙明遠當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獨子，你剛才是不是想肘死我。」
「不是。」周慎獨臉不紅心不跳。
因為本就不是，他是想肘開下頜之後，再順勢擰斷脖頸。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你這是弒父你知道嗎？」
周慎獨沒搭理他，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衣服下面，那幾道沙棘身上收取體魄帶來的黑線，還沒有完全消失。
周慎獨若有所思。
看來剛才的情況，應該和這些黑線差不多。
老人伏虎拳幾十年的使用習慣和經驗，都是致力於以最快速度使對方失去戰鬥力的。
他還沒消化完，還沒有徹底變成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裡，周慎獨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
還沒吸收完，那不就說明還能繼續練、還有提升空間？
開學前又有目標了。
繼續練，把這套伏虎拳徹底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