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收穫（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
「怎麼可能？」
周慎獨幾乎是下意識出聲。
他能感受到，他租出去的氣血，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白露見救命恩人不信，也有些著急：
「真的！雖然很弱，但是我能感覺到！」
倉庫里陷入了寂靜。
周慎獨盯著白露看了半天，一個猜測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啟血。
人類天生就對氣血十分敏感，即使天賦再差，也能通過養血樁一點點感應到氣血的存在。
而那些不容易感受到氣血的種族，比如赤岩族，或者黑棘族這些天生體魄強悍的種族，想要感應到氣血，都要經歷啟血！
所謂啟血，便是使用特殊的資源，或者儀式，完成氣血從無到有的這一步。
只有過了這一步，才談得上後續。
而百巧族、蜃影族這些被公認無法修煉的種族，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至今都沒找到適合自身的啟血方式。
可周慎獨的租賃，直接讓白露她跳過了啟血這一步！
白露又用這些氣血站了一天樁，身體不僅記住了氣血的感覺，甚至已經借雞下蛋，打磨出了屬於自己的氣血。
照此猜測，那黑棘族的沙棘，很有可能出現了白露這種情況。
只是自己再沒遇見過他，所以不知道。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周慎獨立馬道：「你再站一次養血樁。」
白露雖然不明白周慎獨在想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十幾秒後，周慎獨能感應到真的有極其微弱的氣血，在白露身體裡流轉！
而一旁的白毫，早就徹底傻了。
「這……」
他看看周慎獨，又看看自己的妹妹。
「我們蜃影族，能修煉了？」
周慎獨沒說話。
因為他現在心裡的震動，絲毫不比白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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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哪怕是赤岩族這種相對容易啟血的種族，真正完成啟血，也需要消耗不少珍貴資源。
至於那些啟血困難的種族，花費更加誇張。
可他只需一筆租賃，就可以幫那些異族跳過啟血，直接步入武道一途！
周慎獨腦海中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要是發展成業務。」
那些資源，那些天賦，那些只有異族才擁有的東西……
一時間，他呼吸都有些發熱。
可興奮才剛剛升起，一陣後怕便緊隨而來。
能讓原本啟血困難，甚至無法修煉的種族直接踏上武道，這種消息要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周慎獨臉色頓時嚴肅許多。
「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他對兩兄妹道：「特別是白露，絕對不能展現出氣血！」
白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除了因為周慎獨是救命恩人之外，還因為這堪稱神跡的行為。
要知道，蜃影族無法修煉，幾乎是星海中的鐵律。
周慎獨現在展現出的能力，即使是傻子也能窺見其中利益與危險。
而白毫的表現更是直接。
砰！
周慎獨都沒反應過來，白毫已經一個頭磕在地上。
「恩人放心，我白毫髮誓，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點有關您的消息。」
他抬起頭，先前那張總帶著警惕的臉上，此刻只剩認真。
「從今天開始，我白毫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當牛做馬，絕無二話！」
妹妹活下來，就夠了。
無論是出於敬，還是畏，他都願意用生命踐行自己的誓言。
白露見狀，也緩緩做出下跪動作：「還有我，恩人，以後只要您需要……」
「打住打住！」周慎獨趕緊伸手讓兩人起來，「架我呢！跪也不好使，3000塊還是得還！」
他必須打斷。
否則繼續下去，自己畫風好像越來越像帶著兩個狂信徒的邪教頭子了。
不過說實話，這次交易對他而言，可謂是遠超預期。
隱藏身份的問題解決了，蜃影族的天賦也遠超預期，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還發現了一條可以長期經營的租賃業務。
想到這人，周慎獨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看向兩兄妹，「你們倆是不是一直都混十三街？」
白毫點了點頭，「差不多，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監控，也只有在這兒才能……」
他沒說完，但周慎獨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以後別偷了。」周慎獨道：「過幾天我問問，看能不能給你們辦個正式的身份，到時候你們做點兒正經職業。」
他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當然不是因為聖母心發作，或者因為白露實在太漂亮了犯花痴。
畢竟這兩人也算是見識過他的核心秘密了，所以對他來說，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讓他們永遠閉口，要麼就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而且，白毫長期混跡十三街，自己如果接下來真要開展那條租賃業務線，大概是躲不開這十三街的黑市。
有個熟門熟路的，到時候也能幫忙打探打探消息。
而白露聽到正式身份的事兒，喜笑顏開，立刻再次恭敬道：
「謝謝恩人。」
「以後別叫我恩人了。」周慎獨立刻打斷。
這稱呼聽著就不舒服。
但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什麼合適的稱呼。
最後，周慎獨索性隨口道：「以後就叫我老闆吧。」
「好的，老闆。」
白毫喊的倒是十分順口。
該說的事情都說完後，三人又互換了聯繫方式，周慎獨這才走出這間待了一天多的廢棄倉庫。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他本打算直接回家，可走到十三街附近時，腳步卻慢了下來。
蜃影族天賦到手以後，他還一次都沒有真正用過。
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
想到這兒，周慎獨拐進一條沒人的巷子。
約莫一分鐘後，一道身影從巷子另一頭走了出來。
身材矮小，肩膀微微塌陷，走路時一條腿看著有點兒跛，五官也和周慎獨完全不同。
除了周慎獨還能是誰呢。
他走進十三街，一路來到熟悉的攤位前。
百巧族的老闆依舊坐在那裡，依舊拆著一台不知何用的機器。
「老闆，有沒有什麼能改變形象的東西？」
「你要改什麼？」
「外貌、氣血、聲音、呼吸，最好親爹站面前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百巧族老闆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上下打量周慎獨：「犯了多大事兒？」
「沒犯事。」
百巧族老闆依舊沒多問，依舊從旁邊拿出周慎獨見過一次的面具：
「這個，五萬八，能改變五官……」
熟悉的對話，讓周慎獨差點兒沒繃住。
他這次甚至刻意沒有改變聲音，就是想單純測試外觀偽裝到了什麼程度。
看來，這百巧族老闆是完全沒能認出他來。
想要的效果已經看見了，周慎獨心裡最後的一點擔憂也徹底消失。
不過他沒立刻離開。
既然都試了，那就試完整。
周慎獨緩緩調整呼吸，心跳也開始放慢，身體姿態也隨之出現變化。
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仿佛自己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攤位邊，老闆剛介紹完手中的面具，抬起頭來滿臉驚訝。
「咦？」他左右看了看，「人呢？」
老闆一臉莫名其妙。
「五萬八不喜歡，還有便宜點的嘛，這人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兩次了，都沒賣出去，難道被人發現是假貨了？」
「……」
老闆對面一米不到的距離，周慎獨滿臉無語。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很快，周慎獨就感覺到，這種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狀態快撐不住了。
不是身體扛不住，而是他對蜃影族天賦的掌握還不夠熟練。
他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現在大概能維持個四十多秒，就是極限了。
周慎獨對此已經很滿意了，畢竟才拿到手不到兩小時。
為了避免百巧族老闆發現憑空消失的人又突然冒出來，進而察覺到什麼問題，他在最後幾秒直接離開了十三街。
一路回家。
整整36小時沒有回家，老周同志——完全沒發現。
周慎獨打開門的時候，周正陽早已醉倒在了沙發上。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回到臥室。
房門輕輕關上，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沙發上原本一動不動的周正陽，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地看著周慎獨緊閉的房門。
周慎獨幾乎是下意識出聲。
他能感受到，他租出去的氣血，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白露見救命恩人不信，也有些著急：
「真的！雖然很弱，但是我能感覺到！」
倉庫里陷入了寂靜。
周慎獨盯著白露看了半天，一個猜測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啟血。
人類天生就對氣血十分敏感，即使天賦再差，也能通過養血樁一點點感應到氣血的存在。
而那些不容易感受到氣血的種族，比如赤岩族，或者黑棘族這些天生體魄強悍的種族，想要感應到氣血，都要經歷啟血！
所謂啟血，便是使用特殊的資源，或者儀式，完成氣血從無到有的這一步。
只有過了這一步，才談得上後續。
而百巧族、蜃影族這些被公認無法修煉的種族，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至今都沒找到適合自身的啟血方式。
可周慎獨的租賃，直接讓白露她跳過了啟血這一步！
白露又用這些氣血站了一天樁，身體不僅記住了氣血的感覺，甚至已經借雞下蛋，打磨出了屬於自己的氣血。
照此猜測，那黑棘族的沙棘，很有可能出現了白露這種情況。
只是自己再沒遇見過他，所以不知道。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周慎獨立馬道：「你再站一次養血樁。」
白露雖然不明白周慎獨在想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十幾秒後，周慎獨能感應到真的有極其微弱的氣血，在白露身體裡流轉！
而一旁的白毫，早就徹底傻了。
「這……」
他看看周慎獨，又看看自己的妹妹。
「我們蜃影族，能修煉了？」
周慎獨沒說話。
因為他現在心裡的震動，絲毫不比白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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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哪怕是赤岩族這種相對容易啟血的種族，真正完成啟血，也需要消耗不少珍貴資源。
至於那些啟血困難的種族，花費更加誇張。
可他只需一筆租賃，就可以幫那些異族跳過啟血，直接步入武道一途！
周慎獨腦海中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要是發展成業務。」
那些資源，那些天賦，那些只有異族才擁有的東西……
一時間，他呼吸都有些發熱。
可興奮才剛剛升起，一陣後怕便緊隨而來。
能讓原本啟血困難，甚至無法修煉的種族直接踏上武道，這種消息要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周慎獨臉色頓時嚴肅許多。
「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他對兩兄妹道：「特別是白露，絕對不能展現出氣血！」
白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除了因為周慎獨是救命恩人之外，還因為這堪稱神跡的行為。
要知道，蜃影族無法修煉，幾乎是星海中的鐵律。
周慎獨現在展現出的能力，即使是傻子也能窺見其中利益與危險。
而白毫的表現更是直接。
砰！
周慎獨都沒反應過來，白毫已經一個頭磕在地上。
「恩人放心，我白毫髮誓，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點有關您的消息。」
他抬起頭，先前那張總帶著警惕的臉上，此刻只剩認真。
「從今天開始，我白毫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當牛做馬，絕無二話！」
妹妹活下來，就夠了。
無論是出於敬，還是畏，他都願意用生命踐行自己的誓言。
白露見狀，也緩緩做出下跪動作：「還有我，恩人，以後只要您需要……」
「打住打住！」周慎獨趕緊伸手讓兩人起來，「架我呢！跪也不好使，3000塊還是得還！」
他必須打斷。
否則繼續下去，自己畫風好像越來越像帶著兩個狂信徒的邪教頭子了。
不過說實話，這次交易對他而言，可謂是遠超預期。
隱藏身份的問題解決了，蜃影族的天賦也遠超預期，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還發現了一條可以長期經營的租賃業務。
想到這人，周慎獨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看向兩兄妹，「你們倆是不是一直都混十三街？」
白毫點了點頭，「差不多，現在外面到處都是監控，也只有在這兒才能……」
他沒說完，但周慎獨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以後別偷了。」周慎獨道：「過幾天我問問，看能不能給你們辦個正式的身份，到時候你們做點兒正經職業。」
他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當然不是因為聖母心發作，或者因為白露實在太漂亮了犯花痴。
畢竟這兩人也算是見識過他的核心秘密了，所以對他來說，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讓他們永遠閉口，要麼就讓他們變成自己人。
而且，白毫長期混跡十三街，自己如果接下來真要開展那條租賃業務線，大概是躲不開這十三街的黑市。
有個熟門熟路的，到時候也能幫忙打探打探消息。
而白露聽到正式身份的事兒，喜笑顏開，立刻再次恭敬道：
「謝謝恩人。」
「以後別叫我恩人了。」周慎獨立刻打斷。
這稱呼聽著就不舒服。
但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什麼合適的稱呼。
最後，周慎獨索性隨口道：「以後就叫我老闆吧。」
「好的，老闆。」
白毫喊的倒是十分順口。
該說的事情都說完後，三人又互換了聯繫方式，周慎獨這才走出這間待了一天多的廢棄倉庫。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他本打算直接回家，可走到十三街附近時，腳步卻慢了下來。
蜃影族天賦到手以後，他還一次都沒有真正用過。
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
想到這兒，周慎獨拐進一條沒人的巷子。
約莫一分鐘後，一道身影從巷子另一頭走了出來。
身材矮小，肩膀微微塌陷，走路時一條腿看著有點兒跛，五官也和周慎獨完全不同。
除了周慎獨還能是誰呢。
他走進十三街，一路來到熟悉的攤位前。
百巧族的老闆依舊坐在那裡，依舊拆著一台不知何用的機器。
「老闆，有沒有什麼能改變形象的東西？」
「你要改什麼？」
「外貌、氣血、聲音、呼吸，最好親爹站面前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百巧族老闆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上下打量周慎獨：「犯了多大事兒？」
「沒犯事。」
百巧族老闆依舊沒多問，依舊從旁邊拿出周慎獨見過一次的面具：
「這個，五萬八，能改變五官……」
熟悉的對話，讓周慎獨差點兒沒繃住。
他這次甚至刻意沒有改變聲音，就是想單純測試外觀偽裝到了什麼程度。
看來，這百巧族老闆是完全沒能認出他來。
想要的效果已經看見了，周慎獨心裡最後的一點擔憂也徹底消失。
不過他沒立刻離開。
既然都試了，那就試完整。
周慎獨緩緩調整呼吸，心跳也開始放慢，身體姿態也隨之出現變化。
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仿佛自己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攤位邊，老闆剛介紹完手中的面具，抬起頭來滿臉驚訝。
「咦？」他左右看了看，「人呢？」
老闆一臉莫名其妙。
「五萬八不喜歡，還有便宜點的嘛，這人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兩次了，都沒賣出去，難道被人發現是假貨了？」
「……」
老闆對面一米不到的距離，周慎獨滿臉無語。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不過很快，周慎獨就感覺到，這種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狀態快撐不住了。
不是身體扛不住，而是他對蜃影族天賦的掌握還不夠熟練。
他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現在大概能維持個四十多秒，就是極限了。
周慎獨對此已經很滿意了，畢竟才拿到手不到兩小時。
為了避免百巧族老闆發現憑空消失的人又突然冒出來，進而察覺到什麼問題，他在最後幾秒直接離開了十三街。
一路回家。
整整36小時沒有回家，老周同志——完全沒發現。
周慎獨打開門的時候，周正陽早已醉倒在了沙發上。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回到臥室。
房門輕輕關上，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沙發上原本一動不動的周正陽，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地看著周慎獨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