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料之外的實戰考核
氣血檢測一直持續到上午十點左右才結束。
周慎獨氣血暴漲引起的動靜，也僅限於他們班。
畢竟整所學校足有兩千多號人，他158的氣血並沒有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就該進行實戰考核的時候，廣播忽然響了起來。
「所有武考生，到操場集合。」
這讓許多人摸不著頭腦。
「考實戰幹嘛去操場上？」
「難道在操場上打？」
「應該是抽籤，或者開個動員大會之類的。」
周慎獨聽著周圍的議論沒有說話。
但他隱隱覺得，先前自己、包括其他人，可能都理解錯了這次的實戰考核。
十分鐘不到，兩千多名武考生已經在操場上集合完畢。
六中校長許山河，就站在主席台上。
這位平時總是抱著個保溫杯笑眯眯的老校長，今天看上去嚴肅無比。
等操場安靜後，許山河才開口道：「新學期重新分班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具體的我就不重複了，現在我只說一件事，實戰考核。」
許山河掃視一圈。
「我聽說最近，市里武館的生意特別好。」
「看來你們都覺得，所謂實戰，就是在擂台上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是不是？」
操場上沒人回答。
許山河也沒等他們回答：「我告訴你們，不是、」
他沒有賣關子，「今天的實戰考核，不在學校進行。」
「市武道局特批第三、第四兩座實戰訓練基地，給全市高中生做考場，你們今天就在第四實戰基地。」
說到這裡，許山河停頓了一下。
「考核對手，是星獸。」
操場瞬間議論四起。
「星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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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還沒開竅呢。」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高中生就要面對星獸啊！」
許山河擺手示意所有人安靜，足足半分鐘後，操場上才重新寂靜下來。
「放心，考場中會有人全場巡視，每個人也都會配發求救設備，但我還是要說——」
他的聲音認真無比：
「這不是遊戲，不存在絕對的安全。」
「每年全國的實戰基地，都有人受傷，甚至死亡！」
「所以，現在害怕的，或者擔心家裡不同意的，都可以退出武考，你們有三分鐘考慮的時間！」
許山河說完，便不再開口。
約莫一分鐘後，周慎獨看到，隔壁班一個女生走出了隊伍。
女生哭得梨花帶雨，抽噎道：「我媽不同意，她說……」
女生班主任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可以回到教室了。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陸陸續續地退出了四十多人。
沒人嘲笑他們，就連趙明遠那張破嘴都難得地沒有多說什麼。
當三分鐘過去後，許山河再次開口。
「第四實戰訓練基地中，投放了不同種類、不同實力的星獸。」
「擊殺不同星獸，可以獲得不同積分，具體的稍後會同步到你們每個人的實戰手環中。」
「其次，從考核正式開始計時，十二小時以內，你們必須抵達地圖上標記的指定撤離點，並且完成撤離。」
「只有成功撤離，積分才全部有效，超過十二小時還沒有抵達撤離點，或是發出求救的參賽者。」
許山河掃視一圈，「積分統一減半。」
周慎獨眼神微動。
這規則，還真有點兒意思。
單純殺星獸殺得多，還不一定能拿高分。
甚至可以說，擊殺星獸並非本次考核唯一的核心。
「除此之外，本次考核排名分為兩種，一是個人排名，二則是學校排名。」
「個人排名不用我解釋，除了分班之外，在第四實戰基地排名前十的學生，都將獲得市武道局的額外獎勵。」
這話一出，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才終於活泛了起來。
許多年級里的尖子生，眼睛都亮了。
「至於學校排名……」許山河低頭看了眼時間，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大手一揮：
「車到了，出發！」
……
……
十分鐘後，一輛輛大巴從江城六中駛出。
趙明遠坐在周慎獨旁邊，沉默了半天后才說道：
「我現在算是知道假期為什麼我爸連氣血都讓我放一放，一定要把伏虎拳練好了。」
周慎獨看著窗外越來越少的建築：「你爸就沒告訴你具體情況？」
「一問就是機密。」趙明遠罵罵咧咧，「一個破科長，天天整得像武道局局長似的。」
周慎獨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大孝子。
半小時後，一面巨大的圍牆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十餘米高，一眼看不到兩側的盡頭，每隔不遠就有自動哨台，最上方幾個大字十分醒目。
【江城第四實戰訓練基地】
在基地外面的廣場上，已經停滿了來自其他學校的大巴。
二中、三中、七中、九中……
這時候，周慎獨想起了許山河沒有介紹完的學校排名。
這次的實戰考核，恐怕不止是學生之間的競爭。
周慎獨還在思索著，大巴車已經停下。
帶隊老師的聲音傳來，六中的學生們陸續下車。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
周慎獨甚至看到了林清禾，他依舊是那副幹練的形象，獨來獨往，沒和任何人交談。
這時，一排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所有人來領取實戰手環，根據手環編號，前往對應入口。」
周慎獨戴上手環，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便彈了出來。
【考生：周慎獨】
【學校：六中】
【積分：0】
【剩餘時間：12：00：00】
下面還有一張簡易地圖，而他的進入點，則在編號17的門口。
周慎獨扭頭看了一眼趙明遠：「你多少號？」
「43，看來是完全打散的，避免提前組隊，可惜啊……」趙明遠撇了撇嘴：「還想著我和你父子齊心其利斷金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管不了你了。」周慎獨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
兩人就此跟著人流朝不同方向走去。
剛走出幾步，趙明遠忽然回頭道：「獨子，別死裡面啊。」
周慎獨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你也是。」
……
十七號入口，已經有了接近百來號人，各所學校都有。
每隔三十秒，就會有一批學生被遮住眼睛，被車帶入。
顯然就算入口相同，所有人的出發時間和具體路線，也會被刻意錯開。
很快，就輪到了周慎獨這批人。
「最後提醒一遍，遇到危險按手環右側的紅色按鈕，不過一旦求救，就代表本次考核結束。」
確認所有人都清楚後，工作人員檢查了一遍他們這一車人的手環，便讓人把他們眼睛蒙上，帶上了車。
發動機聲很快響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周慎獨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除了手環以外，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別說武器了，就連背包、食物、水都沒有。
周慎獨只得慶幸在上大巴前，吃了兩個麵包充飢。
越野車一路走走停停，一個個學生被放下，直到第四次停車，工作人員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你了。」
周慎獨下車。
越野車很快重新發動，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他才摘下眼罩。
迎接他的，是荒廢的街道、倒塌的樓房，以及遠處的低沉嘶吼。
周慎獨抬起手腕。
手環的地圖上，距離他最近的撤離點，足足有四十七公里。
周慎獨氣血暴漲引起的動靜，也僅限於他們班。
畢竟整所學校足有兩千多號人，他158的氣血並沒有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就該進行實戰考核的時候，廣播忽然響了起來。
「所有武考生，到操場集合。」
這讓許多人摸不著頭腦。
「考實戰幹嘛去操場上？」
「難道在操場上打？」
「應該是抽籤，或者開個動員大會之類的。」
周慎獨聽著周圍的議論沒有說話。
但他隱隱覺得，先前自己、包括其他人，可能都理解錯了這次的實戰考核。
十分鐘不到，兩千多名武考生已經在操場上集合完畢。
六中校長許山河，就站在主席台上。
這位平時總是抱著個保溫杯笑眯眯的老校長，今天看上去嚴肅無比。
等操場安靜後，許山河才開口道：「新學期重新分班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具體的我就不重複了，現在我只說一件事，實戰考核。」
許山河掃視一圈。
「我聽說最近，市里武館的生意特別好。」
「看來你們都覺得，所謂實戰，就是在擂台上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是不是？」
操場上沒人回答。
許山河也沒等他們回答：「我告訴你們，不是、」
他沒有賣關子，「今天的實戰考核，不在學校進行。」
「市武道局特批第三、第四兩座實戰訓練基地，給全市高中生做考場，你們今天就在第四實戰基地。」
說到這裡，許山河停頓了一下。
「考核對手，是星獸。」
操場瞬間議論四起。
「星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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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還沒開竅呢。」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高中生就要面對星獸啊！」
許山河擺手示意所有人安靜，足足半分鐘後，操場上才重新寂靜下來。
「放心，考場中會有人全場巡視，每個人也都會配發求救設備，但我還是要說——」
他的聲音認真無比：
「這不是遊戲，不存在絕對的安全。」
「每年全國的實戰基地，都有人受傷，甚至死亡！」
「所以，現在害怕的，或者擔心家裡不同意的，都可以退出武考，你們有三分鐘考慮的時間！」
許山河說完，便不再開口。
約莫一分鐘後，周慎獨看到，隔壁班一個女生走出了隊伍。
女生哭得梨花帶雨，抽噎道：「我媽不同意，她說……」
女生班主任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可以回到教室了。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陸陸續續地退出了四十多人。
沒人嘲笑他們，就連趙明遠那張破嘴都難得地沒有多說什麼。
當三分鐘過去後，許山河再次開口。
「第四實戰訓練基地中，投放了不同種類、不同實力的星獸。」
「擊殺不同星獸，可以獲得不同積分，具體的稍後會同步到你們每個人的實戰手環中。」
「其次，從考核正式開始計時，十二小時以內，你們必須抵達地圖上標記的指定撤離點，並且完成撤離。」
「只有成功撤離，積分才全部有效，超過十二小時還沒有抵達撤離點，或是發出求救的參賽者。」
許山河掃視一圈，「積分統一減半。」
周慎獨眼神微動。
這規則，還真有點兒意思。
單純殺星獸殺得多，還不一定能拿高分。
甚至可以說，擊殺星獸並非本次考核唯一的核心。
「除此之外，本次考核排名分為兩種，一是個人排名，二則是學校排名。」
「個人排名不用我解釋，除了分班之外，在第四實戰基地排名前十的學生，都將獲得市武道局的額外獎勵。」
這話一出，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才終於活泛了起來。
許多年級里的尖子生，眼睛都亮了。
「至於學校排名……」許山河低頭看了眼時間，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大手一揮：
「車到了，出發！」
……
……
十分鐘後，一輛輛大巴從江城六中駛出。
趙明遠坐在周慎獨旁邊，沉默了半天后才說道：
「我現在算是知道假期為什麼我爸連氣血都讓我放一放，一定要把伏虎拳練好了。」
周慎獨看著窗外越來越少的建築：「你爸就沒告訴你具體情況？」
「一問就是機密。」趙明遠罵罵咧咧，「一個破科長，天天整得像武道局局長似的。」
周慎獨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大孝子。
半小時後，一面巨大的圍牆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十餘米高，一眼看不到兩側的盡頭，每隔不遠就有自動哨台，最上方幾個大字十分醒目。
【江城第四實戰訓練基地】
在基地外面的廣場上，已經停滿了來自其他學校的大巴。
二中、三中、七中、九中……
這時候，周慎獨想起了許山河沒有介紹完的學校排名。
這次的實戰考核，恐怕不止是學生之間的競爭。
周慎獨還在思索著，大巴車已經停下。
帶隊老師的聲音傳來，六中的學生們陸續下車。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
周慎獨甚至看到了林清禾，他依舊是那副幹練的形象，獨來獨往，沒和任何人交談。
這時，一排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所有人來領取實戰手環，根據手環編號，前往對應入口。」
周慎獨戴上手環，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便彈了出來。
【考生：周慎獨】
【學校：六中】
【積分：0】
【剩餘時間：12：00：00】
下面還有一張簡易地圖，而他的進入點，則在編號17的門口。
周慎獨扭頭看了一眼趙明遠：「你多少號？」
「43，看來是完全打散的，避免提前組隊，可惜啊……」趙明遠撇了撇嘴：「還想著我和你父子齊心其利斷金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管不了你了。」周慎獨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
兩人就此跟著人流朝不同方向走去。
剛走出幾步，趙明遠忽然回頭道：「獨子，別死裡面啊。」
周慎獨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你也是。」
……
十七號入口，已經有了接近百來號人，各所學校都有。
每隔三十秒，就會有一批學生被遮住眼睛，被車帶入。
顯然就算入口相同，所有人的出發時間和具體路線，也會被刻意錯開。
很快，就輪到了周慎獨這批人。
「最後提醒一遍，遇到危險按手環右側的紅色按鈕，不過一旦求救，就代表本次考核結束。」
確認所有人都清楚後，工作人員檢查了一遍他們這一車人的手環，便讓人把他們眼睛蒙上，帶上了車。
發動機聲很快響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周慎獨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除了手環以外，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別說武器了，就連背包、食物、水都沒有。
周慎獨只得慶幸在上大巴前，吃了兩個麵包充飢。
越野車一路走走停停，一個個學生被放下，直到第四次停車，工作人員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你了。」
周慎獨下車。
越野車很快重新發動，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他才摘下眼罩。
迎接他的，是荒廢的街道、倒塌的樓房，以及遠處的低沉嘶吼。
周慎獨抬起手腕。
手環的地圖上，距離他最近的撤離點，足足有四十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