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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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植凝視著眼前鎏金文字。

  「啖肉食精,蓄血養炁,真氣盈溢則玄關自破」

  一番琢磨後,他心中有了判斷。

  按這文字所述,只要攝入足夠多的肉食,以此滋養身體,養足體內的精氣,便能破開一次功法境界。

  武植摩挲著下巴,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金手指倒是與自己的處境頗為契合。

  雖說自己靠著賣炊餅營生,但每日賣餅所得,買些肉食還是綽綽有餘。

  更何況陽穀縣毗鄰景陽岡,山中野獸繁多,肉價低廉。

  若勤加購買食用,想必積攢破境珠的能量並非難事。

  待到那時,便能夠衝破功法的境界。

  如此一來,能顯著提升自身武力自是不必多說。

  更令人期待的是,說不定還能對這副孱弱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改善。

  想像一下。

  身軀逐漸拔高,顏值也慢慢提高,褪去原本的醜陋,甚至實現脫胎換骨,從內到外徹底重塑自我。

  這一切並非遙不可及。

  僅僅是這麼一想,武植便充滿了期待。

  為了改變未來的命運,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武植低頭看了看自己短小的四肢。

  這具身體原主武大郎因根骨不佳,又生得矮小,從未習武。

  不過,如今有了破境珠相助,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武植從記憶中得知,陽穀縣東市有家書肆,還兼賣些基礎拳譜。

  雖說都是些粗淺功夫,但對於如今毫無武學根基的武植而言,卻無疑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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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

  武植朝廚房喊了一聲,挑起扁擔。

  廚房裡,潘金蓮正在擦拭碗筷。

  聽到武植的聲音,她抬起頭,望著武大郎矮小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這樣的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究竟還要持續多久?

  嘎吱——

  武植推開門,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帶著幾分秋日的寒意。

  街道兩旁,各色小販已經開始忙碌。

  賣糖人的老漢正在熬製糖漿,挑著擔子的貨郎搖著撥浪鼓,幾個孩童追逐打鬧......

  「賣炊餅咯!又香又脆的炊餅!」

  武植清了清嗓子,開始吆喝起來。

  「武大,來兩個炊餅!」不遠處,一位身形壯實的漢子抬手招呼。

  「好嘞,你拿好!」他動作麻利地從擔子中取出兩個炊餅,遞到對方手中。

  武植真沒有想到,剛一出門不久,就迎來了生意。

  看來原主武大郎憑藉多年的手藝,炊餅確實遠近聞名,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很快,短短一個時辰的工夫。

  武植驚喜地發現,兩擔炊餅竟已被賣得乾乾淨淨。

  他數著手中的銅錢,上午這一趟,一共賣出了一百個餅,到手整整三百文錢。

  賣完炊餅後。

  武植挑起空扁擔,朝著東市的書肆走去。

  書肆門前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東林書肆「四個大字。

  踏進大門,一股墨香撲面而來。

  店內陳設古樸,書架林立,掌柜正伏案整理書籍。

  「陳掌柜,不知你這兒有什麼推薦的武學書籍賣麼?「武植仰起頭問道。

  他初來乍到這個世界,對這裡的武學書籍一無所知,只好先向掌柜請教。

  陳掌柜環顧四周,沒看到人,這才低下頭來,發現面前還站著個矮小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原來是武大啊。「

  陳掌柜自然是知道武大郎的。

  一個又丑又矮的男子,卻娶了如花似玉的潘金蓮,這事兒在坊間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武大,你方才說要買什麼?」

  武植點點頭:「我想買些武學書籍。「

  陳掌柜聽聞此言,滿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你說你要練武?」

  他上下打量著武大郎,看著武大郎這副矮小丑陋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陳掌柜強忍著笑意,正了正神色:

  「武大啊,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回家和金蓮好好溫存溫存,練武這事兒,我看對你來說,沒這個必要吧……」

  武植面色如常,語氣堅定:「還請陳掌柜推薦一二。「

  陳掌柜見武植態度堅決,也不再勸阻。

  他轉身從書架上取下兩本書籍,遞給武植:

  「依我看,對於初學者而言,學習《五禽戲》和《太祖長拳》再合適不過了。這兩本,也算是我朝武學的基本入門功法,簡單易學,又能強身健體。」

  武植接過書籍,粗略翻看。

  《太祖長拳》記載了趙匡胤所創的基礎拳法,《五禽戲》則模仿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的動作。

  「就這兩本吧。「

  武植心裡清楚,貪多嚼不爛,不如從基礎開始慢慢學,順便試驗下破境珠的用法。

  「《太祖長拳》50文,《五禽戲》80文,共130文。」陳掌柜報出價格。

  武植從錢袋中數出銅錢,遞給陳掌柜。

  陳掌柜接過錢,將書籍包好遞給武植。

  這時。

  陳掌柜看著武植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武大,你剛來我們縣不久,如果想學武,可以去鎮遠武館和飛鷹武館。那裡有專門的師傅教導,能學到不少東西。」

  「謝謝掌柜,我知道自己的水平,也就閒暇時練練。」

  武植知道自己根骨不好,個頭又矮,去了武館被師傅勸退不說,反而不利於學武。

  更何況,他還有破境珠這個秘密,不宜在人前顯露。

  陳掌柜撫了撫短須,心中暗想:

  武大應該是常聽潘金蓮嫌棄,所以想要通過武學改變自己。但哪有這麼容易?他估摸著武大也就三四天就放棄學武了。

  武植將書籍小心收好,向陳掌柜道謝後離開書肆。

  他剛走出門,就聽見身後傳來陳掌柜的嘀咕聲:

  「三寸丁也想練武,當真是愚蠢至極...「

  武植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他又來到肉鋪,買了兩斤牛肉,兩斤豬肉。

  牛肉三十文一斤,豬肉二十文一斤。

  武植打算回家好好試驗一下,看看哪種肉更能加快破境珠的能量積攢速度。

  穿過東市,武植來到了紫石街,這裡是他的家所在。

  走著走著,武植的目光突然一凝。

  「壞了...」

  不遠處,三個潑皮正倚在牆邊說笑。

  為首的正是牛二,他身高七尺,膀大腰圓,是這一帶有名的地頭蛇。

  自從武大郎和潘金蓮搬到這裡,這三人就經常來找茬。

  上午賣炊餅的時候沒瞧見這三人,本以為能躲過一劫,沒想到在自家門口碰上了。

  武植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挑著扁擔向前走去,兩本武學書籍已經被他揣到懷裡,手中的肉也儘量往身後藏。

  就在武植即將越過三人的時候,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橫在了他面前。

  「嗯?這不是武大麼?」牛二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武植。

  不得不說,牛二雖說目測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站在身材矮小的武植面前,卻有著十足的壓迫感。

  「武大,看來上午賣餅賺了不少,開葷了啊!」

  「嘿嘿嘿...」旁邊的小弟看著武植手上拎著的肉,目露垂涎。

  武植強壓下心中的緊張,一臉冷漠地說道:

  「怎麼了,我弟武松過段時間就要回來了,剛好我最近學做了一道菜,現在練練到時候等他回來一起吃。」

  「武二啊......也是,你弟弟可是威風的很吶!」提起武松,牛二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他悻悻地收回手。

  武植趁機繼續往前走,心臟砰砰直跳。

  他能感覺到背後三道目光,但他不敢回頭,只能強裝鎮定。

  看著武大郎遠去的背影,牛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不對啊,今天這三寸丁敢這麼和我說話...和原來不一樣啊!」

  旁邊的小弟趕忙附和:「興許是武二真快回來了,他這才膽子大了起來。」

  另一個小弟搖了搖了搖頭:「但是聽人說,這武二失手打死了人,在外面躲著呢,說不定這武大在唬你。」

  牛二點點頭,臉上露出猥瑣至極的笑容:「也是,這幾天哥幾個都給我好好打探打探他的消息。要是武二不在,那潘金蓮……嘿嘿嘿嘿。」

  武植加快腳步,匆匆往家趕去。

  當走進院子,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隨即放鬆下來。

  武植心裡清楚,用武松來嚇唬這些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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