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連續襲擊
夜晚，大氣層里還浮著昨夜的血腥味。
宋晨站在掠影號門口停了兩秒，讓身上裹著血沫的夜風散掉一些，然後他才邁步往裡走。
見他進來，雪莉就問道：「他們會一直反抗嗎？還是我們一走，就又縮回去？」
宋晨早就想過這個問題，這些土著被血蝕族踩在腳底下，已經過了很多年。
他從沒指望靠一句話就點燃一個星系，革命需要火種與引線，他能做的是把火點著，然後看風往哪裡吹。
宋晨還是回道：「不會縮回去的，他們剛拿了從血肉基站里搬出來的資源。」
「那些礦石、靈藥和武器都是血蝕族的東西。」
「他們拿了就回不去了，血蝕族回來會查誰拿過，既然已經拿了，就只剩一條路可以繼續走。」
「就憑這些？」雪莉不解地問。
宋晨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情緒十分複雜，其中有疑問，也有疲憊。
「還有恨，恨加上利益，比什麼口號都管用。」
「他們今天親手殺了血蝕族，那血沾在手上洗不掉。」
「就算他們現在不反抗，以後血蝕族也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反抗。」
「血蝕族統治這顆星球太久，土著連憤怒都學會藏起，可有些東西藏不住，按下去會從指縫溢出。」
「關起來會從牆縫滲出，恨就是這樣一種東西，恨不需要鼓舞，只需要一個裂口就可以蔓延。」
「那如果血蝕族派出大軍鎮壓呢？」雪莉追了一句。
飛船里的空氣凝了一瞬，宋晨抬起頭面對她：「那也無所謂。」
「我來這是殺血蝕族的，不負責救他們。」
「這些人反不反抗，我不在乎，我給他們一個機會。」
「抓得住，他們自己掙命，抓不住，也怪不到我頭上。」
他說完便不再說話，掠影號緩緩升空。
舷窗外，那顆星球正在慢慢變小，表面覆蓋暗紅色陸地。
陸地的顏色暗沉，幾片稀薄雲層貼在大氣層上方，他知道下面那些人，不會因一番話變成軍隊。
大多數人會躲在廢墟發抖，帶著搶來的東西藏好。
他們會賭血蝕族不回來，但總有幾個人會把刀磨快。
那些人會去敲鄰居的門，會說出「光啟文明」四個字。
他們不需要他手把手教，只需知道血蝕族能被戰勝。
他不知道下面那些人會不會把消息傳出去，但不擔心，就算這些人全都沒膽量，他做的事也已經夠本。
他真正要的是那些血肉基站，每座基站都是殺戮值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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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基站都被敵人填滿，只要一座座推過去，那樣就足夠。
飛船進入巡航速度後，艙內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發出極低沉的嗡嗡聲。
宋晨把星圖擴展到整個第六區範圍，注意力在主要航道上巡視。
手指偶爾點中某個光點，調出基礎資料查看，看完後他又把資料放回去。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宋晨開始了連續襲擊。
他越來越熟練，第一顆星球上他還有些生澀。
血蝕守衛的反應速度曾打亂他的節奏，讓他多費了些力氣。
到了第二顆和第三顆，他已經完全不同。
他先讓飛船停在遠處，用感知掃描基站位置和兵力分布。
然後他直接虛空穿梭過去，動作乾淨利落。
他的虛空穿梭在血蝕星系運用的比天樞好得多，這裡沒有那種超級空間封鎖，空間結構鬆弛柔軟。
整個空間隨手就能撕開一道口子，他一次穿梭能跨出很遠。
第二顆星球的基站比第一顆還大。
宋晨落下去時，先看到地平線上升起暗紅色輪廓。
那東西從地面盤旋往上長，表面掛滿暗紅色肉瘤。
肉瘤大小不一，大的有房子那麼大，小的有人頭大小。
每一個都在輕微搏動，呈現明顯的生命活動，無數血蝕族在肉瘤上爬來爬去，動作雜亂。
有的趴在肉瘤上啃食，還有的沿基站螺旋紋路上下巡邏。
整座基站矗立在灰黃色天空下，顯得沉重而壓抑。
宋晨沒有等它們反應，上去就是一刀。
裂星斬刀芒從半空劈下，黑色刀光直直切進基站主莖。
那一瞬間，整片天空都被刀光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到幾乎聽不見的嘯聲。
主莖粗壯，卻還是被宋晨一刀劈斷。
斷口噴出大股暗紅色液體，液體不斷湧出，裡面湧出的幼體順著斷口往外掉。
那些幼體還沒有完全成形，形態十分殘缺。
其中一些只有半截身子，另一些裹在透明膜里，還有一些長出利爪和獠牙，一落地就朝宋晨撲來。
宋晨又補一刀，刀光橫著掃過去。
那些掉出來的幼體，連同大半個基站一起切成碎片。
緊接著，整座基站崩塌下來，巨大肉塊從半空墜落。
肉塊砸在地面發出沉悶巨響，血水匯成溪流。
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宋晨都懶得看，只簡單掃過總額。
然後他繼續揮刀，血蝕族太多，他根本不用瞄準。
他只要朝基站方向放刀，就有海量殺戮值入帳。
有些幼體還沒從肉膜鑽出，就被刀氣攪碎在母體裡。
有些成年血蝕飛起來想跑，宋晨穿梭追上一刀斃命。
兩半屍體在慣性下飛出一段，才一前一後栽下去。
整個基站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慘叫和斷肢。
地面在震顫，空氣里瀰漫著濃重血腥味。
宋晨站在還在蠕動的屍體中間，刀尖拄地，他微微喘了口氣，戰甲上又多了幾層血。
解決完這裡的血蝕族，他離開，前往下一顆。
第三顆星球更偏遠，宋晨到時基站下方正在「收割」。
那是一片灰褐色平原，地面釘著無數根粗大骨樁。
數十萬名土著被鎖在骨樁邊，排成長隊等著被推進血池。
他們大多沒穿衣服，皮膚上刺著血蝕族奴印。
奴印是烙上去的，暗紅色，有些已經化膿感染。
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全都排在一起。
人群中有哭喊的，也有麻木的，還有人空洞地面向前方。
血池在基站正下方，是一個巨大圓形凹陷，裡面灌滿暗紅色液體，液體在翻滾。
表面不斷冒泡並炸開，腥臭從池中升起，那股腥臭令人作嘔，四周空氣都變得沉重。
宋晨站在掠影號門口停了兩秒，讓身上裹著血沫的夜風散掉一些，然後他才邁步往裡走。
見他進來，雪莉就問道：「他們會一直反抗嗎？還是我們一走，就又縮回去？」
宋晨早就想過這個問題，這些土著被血蝕族踩在腳底下，已經過了很多年。
他從沒指望靠一句話就點燃一個星系，革命需要火種與引線，他能做的是把火點著，然後看風往哪裡吹。
宋晨還是回道：「不會縮回去的，他們剛拿了從血肉基站里搬出來的資源。」
「那些礦石、靈藥和武器都是血蝕族的東西。」
「他們拿了就回不去了，血蝕族回來會查誰拿過，既然已經拿了，就只剩一條路可以繼續走。」
「就憑這些？」雪莉不解地問。
宋晨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情緒十分複雜，其中有疑問，也有疲憊。
「還有恨，恨加上利益，比什麼口號都管用。」
「他們今天親手殺了血蝕族，那血沾在手上洗不掉。」
「就算他們現在不反抗，以後血蝕族也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反抗。」
「血蝕族統治這顆星球太久，土著連憤怒都學會藏起，可有些東西藏不住，按下去會從指縫溢出。」
「關起來會從牆縫滲出，恨就是這樣一種東西，恨不需要鼓舞，只需要一個裂口就可以蔓延。」
「那如果血蝕族派出大軍鎮壓呢？」雪莉追了一句。
飛船里的空氣凝了一瞬，宋晨抬起頭面對她：「那也無所謂。」
「我來這是殺血蝕族的，不負責救他們。」
「這些人反不反抗，我不在乎，我給他們一個機會。」
「抓得住，他們自己掙命，抓不住，也怪不到我頭上。」
他說完便不再說話，掠影號緩緩升空。
舷窗外，那顆星球正在慢慢變小，表面覆蓋暗紅色陸地。
陸地的顏色暗沉，幾片稀薄雲層貼在大氣層上方，他知道下面那些人，不會因一番話變成軍隊。
大多數人會躲在廢墟發抖，帶著搶來的東西藏好。
他們會賭血蝕族不回來，但總有幾個人會把刀磨快。
那些人會去敲鄰居的門，會說出「光啟文明」四個字。
他們不需要他手把手教，只需知道血蝕族能被戰勝。
他不知道下面那些人會不會把消息傳出去，但不擔心，就算這些人全都沒膽量，他做的事也已經夠本。
他真正要的是那些血肉基站，每座基站都是殺戮值倉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每座基站都被敵人填滿，只要一座座推過去，那樣就足夠。
飛船進入巡航速度後，艙內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發出極低沉的嗡嗡聲。
宋晨把星圖擴展到整個第六區範圍，注意力在主要航道上巡視。
手指偶爾點中某個光點，調出基礎資料查看，看完後他又把資料放回去。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宋晨開始了連續襲擊。
他越來越熟練，第一顆星球上他還有些生澀。
血蝕守衛的反應速度曾打亂他的節奏，讓他多費了些力氣。
到了第二顆和第三顆，他已經完全不同。
他先讓飛船停在遠處，用感知掃描基站位置和兵力分布。
然後他直接虛空穿梭過去，動作乾淨利落。
他的虛空穿梭在血蝕星系運用的比天樞好得多，這裡沒有那種超級空間封鎖，空間結構鬆弛柔軟。
整個空間隨手就能撕開一道口子，他一次穿梭能跨出很遠。
第二顆星球的基站比第一顆還大。
宋晨落下去時，先看到地平線上升起暗紅色輪廓。
那東西從地面盤旋往上長，表面掛滿暗紅色肉瘤。
肉瘤大小不一，大的有房子那麼大，小的有人頭大小。
每一個都在輕微搏動，呈現明顯的生命活動，無數血蝕族在肉瘤上爬來爬去，動作雜亂。
有的趴在肉瘤上啃食，還有的沿基站螺旋紋路上下巡邏。
整座基站矗立在灰黃色天空下，顯得沉重而壓抑。
宋晨沒有等它們反應，上去就是一刀。
裂星斬刀芒從半空劈下，黑色刀光直直切進基站主莖。
那一瞬間，整片天空都被刀光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到幾乎聽不見的嘯聲。
主莖粗壯，卻還是被宋晨一刀劈斷。
斷口噴出大股暗紅色液體，液體不斷湧出，裡面湧出的幼體順著斷口往外掉。
那些幼體還沒有完全成形，形態十分殘缺。
其中一些只有半截身子，另一些裹在透明膜里，還有一些長出利爪和獠牙，一落地就朝宋晨撲來。
宋晨又補一刀，刀光橫著掃過去。
那些掉出來的幼體，連同大半個基站一起切成碎片。
緊接著，整座基站崩塌下來，巨大肉塊從半空墜落。
肉塊砸在地面發出沉悶巨響，血水匯成溪流。
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宋晨都懶得看，只簡單掃過總額。
然後他繼續揮刀，血蝕族太多，他根本不用瞄準。
他只要朝基站方向放刀，就有海量殺戮值入帳。
有些幼體還沒從肉膜鑽出，就被刀氣攪碎在母體裡。
有些成年血蝕飛起來想跑，宋晨穿梭追上一刀斃命。
兩半屍體在慣性下飛出一段，才一前一後栽下去。
整個基站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慘叫和斷肢。
地面在震顫，空氣里瀰漫著濃重血腥味。
宋晨站在還在蠕動的屍體中間，刀尖拄地，他微微喘了口氣，戰甲上又多了幾層血。
解決完這裡的血蝕族，他離開，前往下一顆。
第三顆星球更偏遠，宋晨到時基站下方正在「收割」。
那是一片灰褐色平原，地面釘著無數根粗大骨樁。
數十萬名土著被鎖在骨樁邊，排成長隊等著被推進血池。
他們大多沒穿衣服，皮膚上刺著血蝕族奴印。
奴印是烙上去的，暗紅色，有些已經化膿感染。
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全都排在一起。
人群中有哭喊的，也有麻木的，還有人空洞地面向前方。
血池在基站正下方，是一個巨大圓形凹陷，裡面灌滿暗紅色液體，液體在翻滾。
表面不斷冒泡並炸開，腥臭從池中升起，那股腥臭令人作嘔，四周空氣都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