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永久免息
宋晨的心跳瞬間加快，拉爾居然看穿了他的所有戰技，好在沒有看穿系統。
永恆之體、虛空穿梭、星核雷獄、裂星斬，這四門星核級戰技在滄星聯盟的體系里顯然是有記錄的，拉爾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系統本身不在他的感知範圍內，系統商店、殺戮值兌換、屬性加點，這些拉爾看不到。
他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所有的推演，然後他解釋：
「拉爾大人，我在藍星上遇到過一次奇遇。」
「有一次在野外修煉，看到一顆流星從天上掉下來，我追過去，沒找到隕石坑，也沒看到任何碎片。」
「但是腦子裡就多了這些東西，像是某種傳承，直接刻在意識里的，我照著練，就練成了。」
他說完之後，簽約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拉爾盯著他看，紫紅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但中氣十足，在簽約廳的弧形牆壁上產生了輕微的回聲。
「流星傳承？」拉爾笑著開口。
「你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宇宙里這種事情雖然不多見，但隔三差五就能碰到幾個，某個高級文明路過的強者一時興起，隨手丟了一顆傳承種子。」
「某場遠古大戰後殘留的記憶碎片，飄到了這顆星球上。」
「甚至可能是某個在宇宙中遊蕩的遠古意志選中了你，能得到這種機緣的新晉文明個體，都是幸運兒。」
說著，拉爾的目光在宋晨身上又掃了一遍。
「不過光有機緣還不夠，十九歲就能把四門星核級戰技全部修到第二層，說明你的天賦也非常不錯。」
「你們這些新進文明總是能出些天才，我見過幾個來自不同星系的，有得到遠古傳承的，有自己摸索出獨特道路的，還有在生死邊緣突破極限的，每一個都是寶貝。」
說到這裡，拉爾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聯盟喜歡投資，我也喜歡投資。」
「不過聯盟投的是文明，我投的是個人，一個在靈能時代起步不到百年的一級文明里，能冒出你這樣的天才，概率比黑洞爆炸還低。」
「這筆投資，我要了。」
接著他轉過身對阿爾薩斯道：「將藍星文明列為最高權限新進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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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薩斯大驚，他張了張嘴，想說「這個級別需要局長審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拉爾繼續安排：「從今天起，藍星文明的還款條約作如下修改。」
「第一，藍星文明欠款永久免息，一萬年免息期改為永久免息，不再計收任何利息。」
「第二，永久免除懲戒使者降臨，除非藍星文明主動攻擊聯盟，否則懲戒部不得以任何理由對藍星啟動天罰程序。」
「第三，本金一百二十萬宇宙晶仍需償還，但還款期限不設上限，什麼時候有能力了就還，沒能力就先欠著。」
阿爾薩斯的臉色很難看，他當了幾千年的簽約管理處處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條款。
永久免息，光是這四個字就足以讓銀河系裡幾萬個附屬文明集體暴動，憑什麼藍星可以我們不行的畫面他已經能想像到了。
但他不敢問，拉爾額頭上那道暗金色的火焰印記，代表著投資部最高層的權限。
投資部內部的層級森嚴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拉爾既然說了，那就是最終決定。
「投資不是施捨，是商業行為，本金不還，帳就平不了。」
「我明白。」宋晨點點頭。
他在心裡已經把帳重新算了一遍，本金一百二十萬宇宙晶，不設還款期限，沒有利息，沒有催債。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筆債在法理上存在，但在實際操作中幾乎等於不存在。
一萬年之後還也行，十萬年之後還也行，一百萬年之後還也行。
以藍星現在的發展速度，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一百二十萬宇宙晶根本不是問題。
他現在殺一天異獸就能攢五十五億殺戮值，到了宇宙里，來錢的路子只會更多。
這不是賣身契，這是一份無限期無息貸款。
「拉爾大人，那我需要付出什麼？」宋晨看向拉爾。
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就算掉，也不會砸在一個剛認識三分鐘的人頭上。
拉爾笑了，眼睛裡多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他在宋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個動作讓阿爾薩斯的瞳孔再次放大了。
因為按照投資部的規矩，簽約廳里的主位是留給投資方代表的，拉爾坐下意味著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到了和宋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投資人和被投資人之間的回報方式，不是籤條約能規定的。」
「我給你這些，你記在心裡就行。」
「等你以後成長起來，到了某個節點，可能是你突破八階的時候，可能是你成為聯盟高層的時候，也可能是在某個我意想不到的場合。」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記得今天我這份情，就行了。」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
「在宇宙中，有些東西比條約更管用，比如人情。」
宋晨低頭看著那隻手，想了一下。
然後他也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拉爾的掌心溫度比人類低，觸感卻意外的柔軟，不像看起來那麼硬。
「那就多謝拉爾大人了，我會記得這份情的。」
拉爾鬆開手，站起身來，要轉身離開。
宋晨看著他的背影在想另一件事，懲戒使者。
這拉爾好像很看重自己，既然如此……
宋晨開口：「拉爾大人，請等一下，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拉爾停住腳步：「說。」
「我想當懲戒使者。」
簽約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阿爾薩斯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轉為麻木，他覺得自己今天看到的違反常規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再多一件也無所謂。
永恆之體、虛空穿梭、星核雷獄、裂星斬，這四門星核級戰技在滄星聯盟的體系里顯然是有記錄的，拉爾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系統本身不在他的感知範圍內，系統商店、殺戮值兌換、屬性加點，這些拉爾看不到。
他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所有的推演，然後他解釋：
「拉爾大人，我在藍星上遇到過一次奇遇。」
「有一次在野外修煉，看到一顆流星從天上掉下來，我追過去，沒找到隕石坑，也沒看到任何碎片。」
「但是腦子裡就多了這些東西，像是某種傳承，直接刻在意識里的，我照著練，就練成了。」
他說完之後，簽約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拉爾盯著他看，紫紅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但中氣十足，在簽約廳的弧形牆壁上產生了輕微的回聲。
「流星傳承？」拉爾笑著開口。
「你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宇宙里這種事情雖然不多見，但隔三差五就能碰到幾個，某個高級文明路過的強者一時興起，隨手丟了一顆傳承種子。」
「某場遠古大戰後殘留的記憶碎片，飄到了這顆星球上。」
「甚至可能是某個在宇宙中遊蕩的遠古意志選中了你，能得到這種機緣的新晉文明個體，都是幸運兒。」
說著，拉爾的目光在宋晨身上又掃了一遍。
「不過光有機緣還不夠，十九歲就能把四門星核級戰技全部修到第二層，說明你的天賦也非常不錯。」
「你們這些新進文明總是能出些天才，我見過幾個來自不同星系的，有得到遠古傳承的，有自己摸索出獨特道路的，還有在生死邊緣突破極限的，每一個都是寶貝。」
說到這裡，拉爾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聯盟喜歡投資，我也喜歡投資。」
「不過聯盟投的是文明，我投的是個人，一個在靈能時代起步不到百年的一級文明里，能冒出你這樣的天才，概率比黑洞爆炸還低。」
「這筆投資，我要了。」
接著他轉過身對阿爾薩斯道：「將藍星文明列為最高權限新進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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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薩斯大驚，他張了張嘴，想說「這個級別需要局長審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拉爾繼續安排：「從今天起，藍星文明的還款條約作如下修改。」
「第一，藍星文明欠款永久免息，一萬年免息期改為永久免息，不再計收任何利息。」
「第二，永久免除懲戒使者降臨，除非藍星文明主動攻擊聯盟，否則懲戒部不得以任何理由對藍星啟動天罰程序。」
「第三，本金一百二十萬宇宙晶仍需償還，但還款期限不設上限，什麼時候有能力了就還，沒能力就先欠著。」
阿爾薩斯的臉色很難看，他當了幾千年的簽約管理處處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條款。
永久免息，光是這四個字就足以讓銀河系裡幾萬個附屬文明集體暴動，憑什麼藍星可以我們不行的畫面他已經能想像到了。
但他不敢問，拉爾額頭上那道暗金色的火焰印記，代表著投資部最高層的權限。
投資部內部的層級森嚴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拉爾既然說了，那就是最終決定。
「投資不是施捨，是商業行為，本金不還，帳就平不了。」
「我明白。」宋晨點點頭。
他在心裡已經把帳重新算了一遍，本金一百二十萬宇宙晶，不設還款期限，沒有利息，沒有催債。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筆債在法理上存在，但在實際操作中幾乎等於不存在。
一萬年之後還也行，十萬年之後還也行，一百萬年之後還也行。
以藍星現在的發展速度，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一百二十萬宇宙晶根本不是問題。
他現在殺一天異獸就能攢五十五億殺戮值，到了宇宙里，來錢的路子只會更多。
這不是賣身契，這是一份無限期無息貸款。
「拉爾大人，那我需要付出什麼？」宋晨看向拉爾。
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就算掉，也不會砸在一個剛認識三分鐘的人頭上。
拉爾笑了，眼睛裡多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他在宋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個動作讓阿爾薩斯的瞳孔再次放大了。
因為按照投資部的規矩，簽約廳里的主位是留給投資方代表的，拉爾坐下意味著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到了和宋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投資人和被投資人之間的回報方式，不是籤條約能規定的。」
「我給你這些，你記在心裡就行。」
「等你以後成長起來，到了某個節點，可能是你突破八階的時候，可能是你成為聯盟高層的時候，也可能是在某個我意想不到的場合。」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記得今天我這份情，就行了。」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
「在宇宙中，有些東西比條約更管用，比如人情。」
宋晨低頭看著那隻手，想了一下。
然後他也伸出右手，握了上去。
拉爾的掌心溫度比人類低，觸感卻意外的柔軟，不像看起來那麼硬。
「那就多謝拉爾大人了，我會記得這份情的。」
拉爾鬆開手，站起身來，要轉身離開。
宋晨看著他的背影在想另一件事，懲戒使者。
這拉爾好像很看重自己，既然如此……
宋晨開口：「拉爾大人，請等一下，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拉爾停住腳步：「說。」
「我想當懲戒使者。」
簽約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阿爾薩斯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轉為麻木，他覺得自己今天看到的違反常規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再多一件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