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青燼一府，雞犬不存！
乾元主神的聲音落下，那張土黃色的巨臉微微低垂，甚至不敢與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對視。
他的投影在顫抖——不是誇張，而是那張由主神之力凝聚的巨臉，邊緣處真的在微微震顫，如同風中殘燭一般。
而被稱之為傲寒主宰的冰藍色巨臉，依舊一言不發。
它只是冷冷地盯著乾元主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漠然。
如同一個成年人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又如同一個君王在看一個做錯了事的臣子。
天地初開不久，天道賜下三十六枚主神晶。
其中，上位主神晶三枚，中位主神晶六枚，下位主神晶二十七枚。
凡自主成神的上位神，皆可煉化主神晶，以協助天道管理三十六天界。
而煉化了上位主神晶的三名主神，因莫大威能，被所有主神尊稱為——主宰。
天地間第一隻雪月天狼——傲寒主宰，便是其中之一。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乾元主神那一聲「拜見傲寒主宰」後，終於明白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誰。
一百二十名府主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恐懼，是絕望。
方才霜夜出現時，他們還有一絲僥倖——霜夜再強，也只是神，他們背後還有主神。
後來乾元主神出現時，他們鬆了一口氣——主神來了，天狼族總該退了吧？
現在，傲寒主宰出現了。
乾元主神在祂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拜見傲寒主宰！」
一百二十名府主齊聲開口，聲音顫抖，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抬頭看一眼那張冰藍色的巨臉。
「拜見傲寒主宰！」
幾十萬倖存的觀眾匍匐在地，有人甚至已經哭了出來。
「拜見傲寒主宰！」
青燼府城中，那些從賽場逃出來的人、那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齊齊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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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狼界眾人，則齊聲開口，聲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恭敬與親近。「拜見老祖宗！」
一千頭雪月天狼從空中落下，化為人形，單膝跪地。
一千多名天狼族族人齊齊低頭。
嘯月也化為人形，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月華懸浮於天穹之上，眉心的彎月光芒收斂，跪於蒼穹。
唯有霜夜，再次微微躬身，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就是大圓滿上位神！
可見主神而不跪！
只有林荒，依舊昏迷在嘯月懷中，什麼都不知道。
場面再次陷入寂靜。
那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對，隨時會爆發的沉默。
傲寒主宰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乾元主神。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目光中的重量——如同整片天穹壓在一隻螻蟻身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場面越來越壓抑。
乾元主神凝聚的黃色巨臉，邊緣處的震顫越來越劇烈，那土黃色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如同一個即將崩潰的幻象。
終於，乾元主神忍不住開口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乞求。
「主……主宰……」
兩個字，斷斷續續，幾乎說不出口。
一個主神，在另一個主神面前，卑微到了塵埃里。
聞言，傲寒主宰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乾元。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乾元主神聞言有些心急。
他的聲音哆哆嗦嗦，但還是在爭辯。
「可……可是……主宰大人，霜夜他們要殺盡青燼府城所有人。
況且，我乾元界一百二十一府的府主，都在這裡——」
他頂著傲寒主宰的目光，鼓起最後的勇氣。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聽完乾元的話，傲寒主宰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中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過了？」
他看了一眼霜夜身旁的林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不知為何，竟閃過一絲寵溺——
那一眼很是隱晦，隱晦到幾乎沒有人察覺。
只有霜夜，微微皺了皺眉。
隨後，他才收回目光，緩緩開口。
「我倒覺得，霜夜這孩子還是太仁慈了些。」
話音落下——
「嗡——！」
一聲沉悶的轟鳴，如同天地初開時的第一聲震顫。
只見傲寒主宰的身側，虛空中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那裂縫長達千米，邊緣處冰藍色的光芒流轉，內部是無盡的黑暗。
空間裂縫，被祂隨手撕開。
隨後，一道又一道身影從裂縫中飛出。
不是十個，不是百個，不是千個——是成千上萬，是遮天蔽日。
他們穿著銀白色的甲冑，胸口處繡著月牙印記，氣息深沉如淵。
七轉上位神，八轉上位神，九轉上位神——每一個都不弱於七轉。
片刻後，足足兩百萬人懸浮在賽場上空。
他們將整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月光從他們的羽翼縫隙中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兩百萬人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等待命令。
下方，見到這一幕霜夜咧嘴一笑。
他的心中暗暗感嘆——老祖真是一點沒變，依舊是那麼護短。
而且護短的規模，一次比一次大。
上一次因為嘯月這小子調動了三萬人。
這一次倒好，直接來了兩百萬。
見到這一幕，乾元主神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投影在顫抖，聲音在顫抖，連主神之力凝聚的邊緣都在崩潰。
「主…主宰大人……你這是何意？」
傲寒主宰沒有理會他。
他看向霜夜，語氣隨意，如同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你覺得呢？」
霜夜笑可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老祖說得對，只一個青燼府城，多少顯得小氣了些。」
傲寒主宰點了點頭。
他再次開口，一句話，便讓在場幾十萬人全部肝膽欲裂。
「嗯。既如此，那這青燼府三十六城，便……不留活人了吧。」
祂的語氣平淡，如同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先殺幾百億人玩玩！
此時，乾元主神是真的急了。
「主宰大人，這——」
「乾元。」
話未說完，傲寒開口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刃，割在乾元主神的心上。
「你若一直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祂頓了頓，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天狼一族，不介意再多一枚——主神晶。」
話落，乾元主神心中大駭。
他知道，傲寒主宰絕對沒有開玩笑。
天狼一族，可是三十六天界唯一一個擁有兩名主神的界域。
雖然另一位主神，霖月已經消失了一百多年。
但傲寒主宰一個人，就足以鎮壓一切。
再糾纏不清，自己是真的有可能隕落。
乾元主神沉默了。
他的投影不再顫抖，不再明滅，只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如同一座瀕死的火山。
良久，他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中，有不甘，有無奈，也有一絲解脫。
他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一百二十名府主，看了一眼匍匐在廢墟中的幾十萬觀眾，看了一眼那座他守護了不知多少紀元的青燼府城。
然後，他不發一言，主神投影緩緩散去。
土黃色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從天穹之上消退，露出後面那輪彎月和無盡的黑暗。
傲寒主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林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寵溺更濃了一分。祂看著那個白髮少年，看著他渾身浴血、昏迷不醒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然後，祂看向霜夜。
「辦完事，早點回家。」
霜夜躬身。
「是，老祖宗。」
傲寒主宰點了點頭。
祂的投影開始消散，冰藍色的光芒從邊緣處一點點褪去。
忽然，祂頓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從祂即將消散的投影中飛出，直直地沒入月華體內。
月華的身體猛地一顫。
隨後，她那因極致憤怒之下，以下位神之身，強行召喚月華，提升千名九轉上位神而早已枯竭，甚至開始燃燒本源的神體，在一瞬間被填滿。
那些因為燃燒本源而造成的暗傷，在一瞬間被修復。
她的氣息，從瀕臨崩潰恢復到巔峰，甚至比巔峰更加強盛。
傲寒主宰的投影這才徹底消散了。
天穹之上，那輪彎月依舊高懸。
月光慘白，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兩名主神，來了又走。
不變的，是跪倒在地的青燼府眾人。
一百二十名府主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幾十萬觀眾跪在廢墟中，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而天狼一族，則再次降臨兩百萬七轉以上的上位神強者。
霜夜咧嘴笑了笑。
他的笑容依舊和藹，依舊溫和，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笑容之下的冰冷。
「去吧。」
兩百萬天狼族強者齊聲應道。「是！」
下一秒，漫天飛雪化為無限殺機。
雪花不再溫柔，不再輕盈，而是變成了一片片鋒利的冰刃，裹挾著刺骨的寒意，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下。
青燼府城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白雪，白雪覆蓋了鮮血。
一百二十名府主跪在賽場上，面如死灰。他們沒有動，動也不敢動。
他們知道，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霜夜就會像捏死焚天一樣捏死他們。
霜雪消散，青燼府城之內，再無活人。
三天後。
一則驚天秘聞，傳遍三十六天界。
主神現，天狼出。青燼一府，雞犬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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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稱之為傲寒主宰的冰藍色巨臉，依舊一言不發。
它只是冷冷地盯著乾元主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漠然。
如同一個成年人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又如同一個君王在看一個做錯了事的臣子。
天地初開不久，天道賜下三十六枚主神晶。
其中，上位主神晶三枚，中位主神晶六枚，下位主神晶二十七枚。
凡自主成神的上位神，皆可煉化主神晶，以協助天道管理三十六天界。
而煉化了上位主神晶的三名主神，因莫大威能，被所有主神尊稱為——主宰。
天地間第一隻雪月天狼——傲寒主宰，便是其中之一。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乾元主神那一聲「拜見傲寒主宰」後，終於明白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誰。
一百二十名府主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恐懼，是絕望。
方才霜夜出現時，他們還有一絲僥倖——霜夜再強，也只是神，他們背後還有主神。
後來乾元主神出現時，他們鬆了一口氣——主神來了，天狼族總該退了吧？
現在，傲寒主宰出現了。
乾元主神在祂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拜見傲寒主宰！」
一百二十名府主齊聲開口，聲音顫抖，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抬頭看一眼那張冰藍色的巨臉。
「拜見傲寒主宰！」
幾十萬倖存的觀眾匍匐在地，有人甚至已經哭了出來。
「拜見傲寒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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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月也化為人形，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月華懸浮於天穹之上，眉心的彎月光芒收斂，跪於蒼穹。
唯有霜夜，再次微微躬身，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就是大圓滿上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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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林荒，依舊昏迷在嘯月懷中，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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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對，隨時會爆發的沉默。
傲寒主宰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乾元主神。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目光中的重量——如同整片天穹壓在一隻螻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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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息，兩息，三息。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場面越來越壓抑。
乾元主神凝聚的黃色巨臉，邊緣處的震顫越來越劇烈，那土黃色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如同一個即將崩潰的幻象。
終於，乾元主神忍不住開口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乞求。
「主……主宰……」
兩個字，斷斷續續，幾乎說不出口。
一個主神，在另一個主神面前，卑微到了塵埃里。
聞言，傲寒主宰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乾元。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乾元主神聞言有些心急。
他的聲音哆哆嗦嗦，但還是在爭辯。
「可……可是……主宰大人，霜夜他們要殺盡青燼府城所有人。
況且，我乾元界一百二十一府的府主，都在這裡——」
他頂著傲寒主宰的目光，鼓起最後的勇氣。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聽完乾元的話，傲寒主宰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中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過了？」
他看了一眼霜夜身旁的林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不知為何，竟閃過一絲寵溺——
那一眼很是隱晦，隱晦到幾乎沒有人察覺。
只有霜夜，微微皺了皺眉。
隨後，他才收回目光，緩緩開口。
「我倒覺得，霜夜這孩子還是太仁慈了些。」
話音落下——
「嗡——！」
一聲沉悶的轟鳴，如同天地初開時的第一聲震顫。
只見傲寒主宰的身側，虛空中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那裂縫長達千米，邊緣處冰藍色的光芒流轉，內部是無盡的黑暗。
空間裂縫，被祂隨手撕開。
隨後，一道又一道身影從裂縫中飛出。
不是十個，不是百個，不是千個——是成千上萬，是遮天蔽日。
他們穿著銀白色的甲冑，胸口處繡著月牙印記，氣息深沉如淵。
七轉上位神，八轉上位神，九轉上位神——每一個都不弱於七轉。
片刻後，足足兩百萬人懸浮在賽場上空。
他們將整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月光從他們的羽翼縫隙中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兩百萬人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等待命令。
下方，見到這一幕霜夜咧嘴一笑。
他的心中暗暗感嘆——老祖真是一點沒變，依舊是那麼護短。
而且護短的規模，一次比一次大。
上一次因為嘯月這小子調動了三萬人。
這一次倒好，直接來了兩百萬。
見到這一幕，乾元主神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投影在顫抖，聲音在顫抖，連主神之力凝聚的邊緣都在崩潰。
「主…主宰大人……你這是何意？」
傲寒主宰沒有理會他。
他看向霜夜，語氣隨意，如同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你覺得呢？」
霜夜笑可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老祖說得對，只一個青燼府城，多少顯得小氣了些。」
傲寒主宰點了點頭。
他再次開口，一句話，便讓在場幾十萬人全部肝膽欲裂。
「嗯。既如此，那這青燼府三十六城，便……不留活人了吧。」
祂的語氣平淡，如同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先殺幾百億人玩玩！
此時，乾元主神是真的急了。
「主宰大人，這——」
「乾元。」
話未說完，傲寒開口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刃，割在乾元主神的心上。
「你若一直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祂頓了頓，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我天狼一族，不介意再多一枚——主神晶。」
話落，乾元主神心中大駭。
他知道，傲寒主宰絕對沒有開玩笑。
天狼一族，可是三十六天界唯一一個擁有兩名主神的界域。
雖然另一位主神，霖月已經消失了一百多年。
但傲寒主宰一個人，就足以鎮壓一切。
再糾纏不清，自己是真的有可能隕落。
乾元主神沉默了。
他的投影不再顫抖，不再明滅，只是安靜地懸浮在那裡，如同一座瀕死的火山。
良久，他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中，有不甘，有無奈，也有一絲解脫。
他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一百二十名府主，看了一眼匍匐在廢墟中的幾十萬觀眾，看了一眼那座他守護了不知多少紀元的青燼府城。
然後，他不發一言，主神投影緩緩散去。
土黃色的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從天穹之上消退，露出後面那輪彎月和無盡的黑暗。
傲寒主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林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寵溺更濃了一分。祂看著那個白髮少年，看著他渾身浴血、昏迷不醒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然後，祂看向霜夜。
「辦完事，早點回家。」
霜夜躬身。
「是，老祖宗。」
傲寒主宰點了點頭。
祂的投影開始消散，冰藍色的光芒從邊緣處一點點褪去。
忽然，祂頓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從祂即將消散的投影中飛出，直直地沒入月華體內。
月華的身體猛地一顫。
隨後，她那因極致憤怒之下，以下位神之身，強行召喚月華，提升千名九轉上位神而早已枯竭，甚至開始燃燒本源的神體，在一瞬間被填滿。
那些因為燃燒本源而造成的暗傷，在一瞬間被修復。
她的氣息，從瀕臨崩潰恢復到巔峰，甚至比巔峰更加強盛。
傲寒主宰的投影這才徹底消散了。
天穹之上，那輪彎月依舊高懸。
月光慘白，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兩名主神，來了又走。
不變的，是跪倒在地的青燼府眾人。
一百二十名府主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幾十萬觀眾跪在廢墟中，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而天狼一族，則再次降臨兩百萬七轉以上的上位神強者。
霜夜咧嘴笑了笑。
他的笑容依舊和藹，依舊溫和，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笑容之下的冰冷。
「去吧。」
兩百萬天狼族強者齊聲應道。「是！」
下一秒，漫天飛雪化為無限殺機。
雪花不再溫柔，不再輕盈，而是變成了一片片鋒利的冰刃，裹挾著刺骨的寒意，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下。
青燼府城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白雪，白雪覆蓋了鮮血。
一百二十名府主跪在賽場上，面如死灰。他們沒有動，動也不敢動。
他們知道，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霜夜就會像捏死焚天一樣捏死他們。
霜雪消散，青燼府城之內，再無活人。
三天後。
一則驚天秘聞，傳遍三十六天界。
主神現，天狼出。青燼一府，雞犬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