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世家子弟
眾人安靜了一瞬。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握緊了拳頭，也有人下意識地看向那些隊伍，試圖從中找出幾個有威脅的對手。
「還有——」
肖怒的手指再次移動，指向看台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那裡坐著數十人，甲冑華美，氣度不凡，與周圍的府兵格格不入。
他們的坐姿更加隨意，交談時的聲音也更大，顯然對這場比賽有著十足的把握。
「那邊，是宏安城選出的隊伍。」
肖怒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凝重。
「他們不是從十個大隊裡選出來的。他們是直接從宏安城各大勢力、世家、學院中選拔的精英。」
他頓了頓，「這些人，你們遇到時要千萬小心。」
「為什麼？」有人問。
「因為他們從小便接受最好的培養。」肖怒的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淬過火的鐵，
「最頂級的法則修煉環境，最優秀的老師，最充足的資源。
他們的起點，比你們絕大多數人高出太多。
更別說——」他看了一眼第一大隊方向，「有些世家子弟，每個人都有些奇高的修煉天分。」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重。
解釋完一切，肖怒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騰空而起，朝廣場中央飛去。那裡，其他九個大隊的大隊長已經聚在一起，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肖怒加入其中，十個人圍成一圈，有人面色凝重，有人談笑風生，也有人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四周。
林荒睜開眼，看了一眼那些大隊長的方向，便收回了目光。
看台上，二十人各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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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荒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閉目養神。
他對肖怒的介紹沒有表現出任何興趣。什麼世家子弟，什麼城區選拔，什麼狗屁天分——
他不在意這些對手是誰，反正誰來都一樣。
討論了片刻，周圍便安靜了下來。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
領頭的是個女子，一襲深紫色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雲紋，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絲帶。
她的面容精緻得不像真人，眉眼間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與淡漠。
一頭青絲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璀璨的晶石耳墜。
她身後跟著二十餘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都氣息深沉。
來著正是宏安府府主，九轉上位神——姜洛瀾。
看台上，所有人同時起身。
三十五名城主、十名大隊長從四面八方飛起，迎了上去。
他們飛到府主面前，齊齊躬身，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排練過千百遍。
「見過府主大人！」
聲音洪亮，在廣場上空迴蕩。
看台上，數十萬人同時躬身抱拳。
「見過府主大人！」
那聲音如同山呼海嘯，震得擂台上的陣紋都微微閃爍。
姜月華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嗯。辛苦諸位了。」
「不敢！」
三十五名城主和十名大隊長齊聲應道，聲音里滿是恭敬。
姜月華沒有再說什麼。
她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空中憑空出現一把藤椅——通體翠綠，枝條纏繞，上面還帶著幾片新鮮的葉子，仿佛剛從樹上摘下。
她款款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
三十五名城主和十名大隊長紛紛飛到她的身後，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三丈之內。
廣場上，數十萬人鴉雀無聲。
這時，一個老者從府主身後走出。
他白髮白須，面容清瘦，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袍角在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氣息內斂到極致，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那雙眼睛——渾濁中透著精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緩緩降落，懸在二百三十座擂台正上方。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界輪迴，宏安府選拔賽，現在開始。」
說罷，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四百六十個光團從他掌心飛出，如同漫天螢火，飄向看台上的每一個下位神選手。
光團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每個人面前。
林荒伸手接住。光團在他掌心散去，露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上面刻著一個數字——
「七十三」。
老者的聲音繼續。
「拿到相同號碼的下位神，登上對應號碼的擂台。」
「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淘汰。」
「另外，爾等可盡情出手，不必顧忌。」
他的語氣平淡，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不容置疑。
話落，所有人恭敬應是。
林荒沒有耽誤時間，他站起身，朝七十三號擂台飛去。
擂台不大，十丈見方。
此刻他的對手已經站在上面了。
一個年輕男子，面容普通，穿著第十大隊的制式甲冑，胸口的徽章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第十大隊，趙明。」
那年輕人抱拳，態度客氣。
「兄台請。」
林荒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趙明的武器是一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青色的風系神力，速度快得驚人。
一劍刺出，劍氣如虹，直取林荒的咽喉。
然後，他就輸了。
他甚至沒有看清林荒是怎麼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閃過，他的長劍便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擂台上。
周圍安靜了一瞬。
趙明坐在擂台上，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林荒，眼中滿是茫然。
「我……輸了？」
林荒沒有再理會，他收回手，轉身走下擂台。
步伐不急不緩，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多謝兄台手下留情！」
身後，趙明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也帶著幾分落寞。
林荒沒有回頭。
他回到座位上，閉目養神。
旁邊幾個第九大隊的中位神面面相覷，眼中帶著幾分興味。
只能說這小子的運氣當真不咋地。
就在這時——
「啊——！」
一聲慘叫從旁邊的擂台傳來。
林荒睜開眼，循聲望去。
八十一號擂台上，一個下位神正被對手踩在腳下，長劍抵著咽喉。
那勝者顯然沒有收手的意思，劍尖已經刺破了敗者的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停！」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那勝者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長劍停在半空，劍尖距離敗者的咽喉只有一張紙的厚度。
他的眼中滿是驚恐，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只見老管家懸在空中，手指輕輕一點。
那勝者懸浮而起，落在一旁。
「你贏了。」
老管家的聲音依舊平淡。
強者！
林荒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不讓殺人。
也好。
他本來也沒打算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也不對，任何人對他來說……
都是浪費時間！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握緊了拳頭，也有人下意識地看向那些隊伍，試圖從中找出幾個有威脅的對手。
「還有——」
肖怒的手指再次移動，指向看台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那裡坐著數十人，甲冑華美，氣度不凡，與周圍的府兵格格不入。
他們的坐姿更加隨意，交談時的聲音也更大，顯然對這場比賽有著十足的把握。
「那邊，是宏安城選出的隊伍。」
肖怒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凝重。
「他們不是從十個大隊裡選出來的。他們是直接從宏安城各大勢力、世家、學院中選拔的精英。」
他頓了頓，「這些人，你們遇到時要千萬小心。」
「為什麼？」有人問。
「因為他們從小便接受最好的培養。」肖怒的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淬過火的鐵，
「最頂級的法則修煉環境，最優秀的老師，最充足的資源。
他們的起點，比你們絕大多數人高出太多。
更別說——」他看了一眼第一大隊方向，「有些世家子弟，每個人都有些奇高的修煉天分。」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重。
解釋完一切，肖怒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騰空而起，朝廣場中央飛去。那裡，其他九個大隊的大隊長已經聚在一起，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肖怒加入其中，十個人圍成一圈，有人面色凝重，有人談笑風生，也有人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四周。
林荒睜開眼，看了一眼那些大隊長的方向，便收回了目光。
看台上，二十人各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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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肖怒的介紹沒有表現出任何興趣。什麼世家子弟，什麼城區選拔，什麼狗屁天分——
他不在意這些對手是誰，反正誰來都一樣。
討論了片刻，周圍便安靜了下來。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
領頭的是個女子，一襲深紫色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雲紋，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絲帶。
她的面容精緻得不像真人，眉眼間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與淡漠。
一頭青絲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璀璨的晶石耳墜。
她身後跟著二十餘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都氣息深沉。
來著正是宏安府府主，九轉上位神——姜洛瀾。
看台上，所有人同時起身。
三十五名城主、十名大隊長從四面八方飛起，迎了上去。
他們飛到府主面前，齊齊躬身，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排練過千百遍。
「見過府主大人！」
聲音洪亮，在廣場上空迴蕩。
看台上，數十萬人同時躬身抱拳。
「見過府主大人！」
那聲音如同山呼海嘯，震得擂台上的陣紋都微微閃爍。
姜月華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嗯。辛苦諸位了。」
「不敢！」
三十五名城主和十名大隊長齊聲應道，聲音里滿是恭敬。
姜月華沒有再說什麼。
她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空中憑空出現一把藤椅——通體翠綠，枝條纏繞，上面還帶著幾片新鮮的葉子，仿佛剛從樹上摘下。
她款款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
三十五名城主和十名大隊長紛紛飛到她的身後，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三丈之內。
廣場上，數十萬人鴉雀無聲。
這時，一個老者從府主身後走出。
他白髮白須，面容清瘦，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袍角在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氣息內斂到極致，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但那雙眼睛——渾濁中透著精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緩緩降落，懸在二百三十座擂台正上方。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界輪迴，宏安府選拔賽，現在開始。」
說罷，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四百六十個光團從他掌心飛出，如同漫天螢火，飄向看台上的每一個下位神選手。
光團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每個人面前。
林荒伸手接住。光團在他掌心散去，露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上面刻著一個數字——
「七十三」。
老者的聲音繼續。
「拿到相同號碼的下位神，登上對應號碼的擂台。」
「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淘汰。」
「另外，爾等可盡情出手，不必顧忌。」
他的語氣平淡，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不容置疑。
話落，所有人恭敬應是。
林荒沒有耽誤時間，他站起身，朝七十三號擂台飛去。
擂台不大，十丈見方。
此刻他的對手已經站在上面了。
一個年輕男子，面容普通，穿著第十大隊的制式甲冑，胸口的徽章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第十大隊，趙明。」
那年輕人抱拳，態度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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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荒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趙明的武器是一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青色的風系神力，速度快得驚人。
一劍刺出，劍氣如虹，直取林荒的咽喉。
然後，他就輸了。
他甚至沒有看清林荒是怎麼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閃過，他的長劍便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擂台上。
周圍安靜了一瞬。
趙明坐在擂台上，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林荒，眼中滿是茫然。
「我……輸了？」
林荒沒有再理會，他收回手，轉身走下擂台。
步伐不急不緩，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多謝兄台手下留情！」
身後，趙明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也帶著幾分落寞。
林荒沒有回頭。
他回到座位上，閉目養神。
旁邊幾個第九大隊的中位神面面相覷，眼中帶著幾分興味。
只能說這小子的運氣當真不咋地。
就在這時——
「啊——！」
一聲慘叫從旁邊的擂台傳來。
林荒睜開眼，循聲望去。
八十一號擂台上，一個下位神正被對手踩在腳下，長劍抵著咽喉。
那勝者顯然沒有收手的意思，劍尖已經刺破了敗者的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停！」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那勝者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長劍停在半空，劍尖距離敗者的咽喉只有一張紙的厚度。
他的眼中滿是驚恐，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只見老管家懸在空中，手指輕輕一點。
那勝者懸浮而起，落在一旁。
「你贏了。」
老管家的聲音依舊平淡。
強者！
林荒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不讓殺人。
也好。
他本來也沒打算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也不對，任何人對他來說……
都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