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終至血窟
另一邊！
月華正帶著剩下的三十萬雪月天狼，朝著深淵血窟的方向疾行。
七個月了。
整整七個月，她們幾乎找遍了大半個深淵。
屠滅了無數淵族。
經歷了無數生死。
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禁地——
深淵血窟。
那是最後的希望。
也是……最後的絕望。
一路上，月華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說。
有期待。
有恐懼。
有……不敢深想的萬一。
然而——
飛著飛著。
她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太安靜了。
不是沒有淵族的那種安靜。
而是……本該有淵族的地方，此刻空空蕩蕩。
她們經過一座淵城。
廢墟。
又經過一座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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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廢墟。
再經過一座。
還是廢墟。
月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淵城，明顯是被踏平的。
但，這不是她們做的。
她們這一路，雖然也屠了不少城，但都是朝著深淵血窟的方向直線推進。
而這片區域，偏離了她們的路線。
既然不是她們……
那只有一個可能！
月華猛地轉頭，看向灰牙！
灰牙也同時看向她！
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驚喜！
「下去！」
月華長嘯一聲！
隨後，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跟隨降低高度！
落入了那被踏平的城池廢墟之中！
——
廢墟中，一片狼藉。
殘垣斷壁，隨處可見。
那些暗紅色的磚石，散落一地。
上面，布滿了爪痕、刀痕、還有熟悉的痕跡。
月華閉上眼睛。
強大的神識，瞬間覆蓋整座廢墟。
她在感受。
感受那殘留的氣息。
哪怕過去數月。
哪怕被風雨侵蝕。
哪怕……已經微乎其微。
但——
只要有一絲，就夠了。
片刻後。
她睜開眼。
那雙血紅的眼眸中，瞬間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是嘯月！」
她的聲音，顫抖！
那顫抖里，有驚喜，有激動，有……七個月來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的歡喜！
灰牙也感受到了！
他那蒼老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王……」
他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
「這一定是王……」
「王來過這裡！」
「王還活著！」
那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傳遍了整片廢墟！
傳入了每一個雪月天狼耳中！
——
「嗷嗚——！！！」
「嗷嗚——！！！」
「嗷嗚——！！！」
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仰天長嘯！
那聲音，響徹天地！
那聲音里，有興奮，有激動，有……七個月的壓抑，終於得到釋放的狂喜！
王沒有出事？
王真的還活著！
此刻，無數族人熱淚盈眶！
因為，他們終於在這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月華站在廢墟之中。
她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
一滴滴落下。
落在那些殘垣斷壁上。
天知道，這段時間她頂著多大的壓力。
百萬族人，只剩三十萬。
七十萬條生命，因為她的決定，就這麼死在了這七個月的征途中。
那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經一起生活、一起戰鬥的親人。
都死了。
只是為了找嘯月。
她不止一次想過——
如果找不到呢？
如果嘯月真的死了呢？
她該如何面對這些死去的族人？
如何面對它們的孩子？
她該如何面對自己？
此刻——
她終於找到了。
哪怕只是一絲氣息。
哪怕只是一座廢墟。
但足夠了。
足夠了。
——
灰牙走到她身邊。
他那蒼老的臉上，也滿是淚水。
但他笑著。
「月華，我們成功了！」
「王還活著。」
月華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的淚，和他嘴角的笑。
她點了點頭。
深吸一口氣。
抬手，擦去臉上的淚。
「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去深淵血窟。」
——
三十萬雪月天狼，再次騰空而起。
朝著那最後的禁地，疾馳而去。
這一次，她們不再有任何猶豫。
不再有任何恐懼。
因為——
王就在那裡。
——
深淵血窟。
地表。
這裡，是一片死寂的平原。
平原之上，寸草不生。
沒有生命的痕跡。
只有無盡的暗紅色土壤，如同被鮮血浸透。
土壤中，偶爾能看到一些殘破的骨骼。
有人形的。
有獸形的。
密密麻麻，鋪滿了整片平原。
那是無數年來，被血窟吞噬的生靈。
平原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山峰。
那山峰，通體暗紅。
如同凝固的血塊。
山峰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洞口。
洞口呈不規則的圓形，直徑超過百丈。
洞口邊緣，有無數道細小的裂縫，如同血管一般，向四周蔓延。
那些裂縫中，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閃爍。
仿佛……整座山峰，都是一顆巨大的心臟。
而那個洞口，就是心臟的入口。
此刻——
月華帶著三十萬雪月天狼，懸浮於平原上空。
她們看著那座山峰。
看著那個洞口。
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氣息。
還有——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氣息。
冰月的氣息。
嘯月的氣息。
那氣息，比之前那座廢墟，強烈得多。
強烈得……仿佛就在眼前。
月華的眼睛，再次濕潤了。
但她沒有哭。
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洞口。
「他在裡面。」
她的聲音，沙啞，卻無比篤定。
灰牙點了點頭。
「這裡的氣息，比之前那座城更強。」
「王在這裡戰鬥過！」
月華死死盯著下方的痕跡。
感受著屬於嘯月的氣息。
「走吧。」
片刻後，她收起淚水。
眼中，滿是決絕。
「進去。」
——
然而——
就在她們準備動身的瞬間！
十道流光，突然從血窟內部射出！
速度快到極致！
眨眼間，便出現在她們面前！
化作十道金銀雙色的身影！
月華心中一驚！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
十尊銀淵聖者！
而他們散發出來的氣息——
聖域極限！
赫然全部都是聖域極限！
月華此刻心中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
銀淵族怎麼可能隱藏得這麼深！
到了如今，還有十尊聖域極限藏在這裡！
灰牙也愣住了！
他那蒼老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身後，三十萬雪月天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凝重！
十尊聖域極限！
他們當然理解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但，這是它們繞不開的敵人！
它們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戰勝這十人？
這裡與荒界不同。
因為深淵沒有月亮的原因。
月華的能力，完全施展不出來！
這也導致了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
但——
哪怕如此。
三十萬雪月天狼，沒有一人後退半步！
他們面色嚴肅，同時開始暗自運轉元力！
周身，冰藍色的光芒，同時亮起！
只等月華一聲令下！
——
那十尊銀淵聖者，懸浮於半空。
他們看著面前的雪月天狼。
眼中，滿是興奮與倨傲。
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獵物。
他們本是最普通不過的聖級初期。
突然獲得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一時之間根本控制不住情緒和力量！
此刻他們周身的氣息展露無遺！
表情也如同突然獲得一次橫財的暴發戶！
其中一尊，上前一步。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那張銀色的臉上，滿是陶醉。
然後，他看向月華。
笑了。
「呵呵。」
「月華，雪月天狼。」
「你們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說起來，我們兄弟十個，還要感謝你們。」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掌心，銀光流轉。
「若不是你們，恐怕我們這輩子，也不會得到夜梟大人的青睞。」
「更不會……得到如今的力量！」
他握緊拳頭。
感受著那力量在體內奔涌。
眼中，充滿了滿意與興奮之色！
——
月華聽著他的話。
腦海中，飛快地分析著其中的含義。
夜梟……
青睞……
力量……
此刻，他已經大致猜出這十尊銀淵聖者的力量從何而來。
從而心中鬆了一口氣！
畢竟老牌強者和剛剛晉升的聖域極限，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不過，此刻最重要的依舊是嘯月的消息。
她盯著那尊聖者，一字一頓：
「嘯月是不是在這裡？」
那聖者聞言，愣了一下。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
身後那九尊聖者，也跟著狂笑起來！
那笑聲，在這死寂的平原上迴蕩！
充滿了嘲諷！
充滿了不屑！
「嘯月？」
那聖者笑夠了，看向月華：
「沒錯！」
「他就在這裡！」
他毫不掩飾，完全不在乎月華等人。
伸手指著身後的血窟：
「你們是來救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
——
月華的身體，猛地一顫！
嘯月……
真的在這裡！
他真的還活著！
身後的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眼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希望！
那是喜悅！
那是……七個月來，第一次真正看到曙光的激動！
灰牙更是老淚縱橫！
「王……」
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真的還活著……」
他們終於確定了消息！
不一會，那十尊聖者，笑夠了。
他們看著月華，看著那些雪月天狼。
眼中，滿是戲謔。
「你們是來救他的？」
為首那尊聖者，伸出手。
對著月華，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輕佻無比。
狂傲無比。
「來。」
「你們可以試試。」
——
月華深吸一口氣。
她轉過頭。
看向身後那三十萬族人。
看向那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願意跟隨她，赴湯蹈火的族人。
她知道。
今日，又有不知道多少族人，要隕落於此。
但——
嘯月必須救出來。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她自己也死在這裡。
她轉過頭。
看向那十尊聖者。
眼中陡然綻放出滔天殺意！
下一秒！
「嗷嗚！」
她仰天長嘯，聲音響徹整片平原。
月華正帶著剩下的三十萬雪月天狼，朝著深淵血窟的方向疾行。
七個月了。
整整七個月，她們幾乎找遍了大半個深淵。
屠滅了無數淵族。
經歷了無數生死。
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禁地——
深淵血窟。
那是最後的希望。
也是……最後的絕望。
一路上，月華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說。
有期待。
有恐懼。
有……不敢深想的萬一。
然而——
飛著飛著。
她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太安靜了。
不是沒有淵族的那種安靜。
而是……本該有淵族的地方，此刻空空蕩蕩。
她們經過一座淵城。
廢墟。
又經過一座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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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廢墟。
再經過一座。
還是廢墟。
月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淵城，明顯是被踏平的。
但，這不是她們做的。
她們這一路，雖然也屠了不少城，但都是朝著深淵血窟的方向直線推進。
而這片區域，偏離了她們的路線。
既然不是她們……
那只有一個可能！
月華猛地轉頭，看向灰牙！
灰牙也同時看向她！
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驚喜！
「下去！」
月華長嘯一聲！
隨後，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跟隨降低高度！
落入了那被踏平的城池廢墟之中！
——
廢墟中，一片狼藉。
殘垣斷壁，隨處可見。
那些暗紅色的磚石，散落一地。
上面，布滿了爪痕、刀痕、還有熟悉的痕跡。
月華閉上眼睛。
強大的神識，瞬間覆蓋整座廢墟。
她在感受。
感受那殘留的氣息。
哪怕過去數月。
哪怕被風雨侵蝕。
哪怕……已經微乎其微。
但——
只要有一絲，就夠了。
片刻後。
她睜開眼。
那雙血紅的眼眸中，瞬間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是嘯月！」
她的聲音，顫抖！
那顫抖里，有驚喜，有激動，有……七個月來第一次，真正發自內心的歡喜！
灰牙也感受到了！
他那蒼老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王……」
他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
「這一定是王……」
「王來過這裡！」
「王還活著！」
那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傳遍了整片廢墟！
傳入了每一個雪月天狼耳中！
——
「嗷嗚——！！！」
「嗷嗚——！！！」
「嗷嗚——！！！」
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仰天長嘯！
那聲音，響徹天地！
那聲音里，有興奮，有激動，有……七個月的壓抑，終於得到釋放的狂喜！
王沒有出事？
王真的還活著！
此刻，無數族人熱淚盈眶！
因為，他們終於在這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月華站在廢墟之中。
她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
一滴滴落下。
落在那些殘垣斷壁上。
天知道，這段時間她頂著多大的壓力。
百萬族人，只剩三十萬。
七十萬條生命，因為她的決定，就這麼死在了這七個月的征途中。
那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經一起生活、一起戰鬥的親人。
都死了。
只是為了找嘯月。
她不止一次想過——
如果找不到呢？
如果嘯月真的死了呢？
她該如何面對這些死去的族人？
如何面對它們的孩子？
她該如何面對自己？
此刻——
她終於找到了。
哪怕只是一絲氣息。
哪怕只是一座廢墟。
但足夠了。
足夠了。
——
灰牙走到她身邊。
他那蒼老的臉上，也滿是淚水。
但他笑著。
「月華，我們成功了！」
「王還活著。」
月華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的淚，和他嘴角的笑。
她點了點頭。
深吸一口氣。
抬手，擦去臉上的淚。
「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去深淵血窟。」
——
三十萬雪月天狼，再次騰空而起。
朝著那最後的禁地，疾馳而去。
這一次，她們不再有任何猶豫。
不再有任何恐懼。
因為——
王就在那裡。
——
深淵血窟。
地表。
這裡，是一片死寂的平原。
平原之上，寸草不生。
沒有生命的痕跡。
只有無盡的暗紅色土壤，如同被鮮血浸透。
土壤中，偶爾能看到一些殘破的骨骼。
有人形的。
有獸形的。
密密麻麻，鋪滿了整片平原。
那是無數年來，被血窟吞噬的生靈。
平原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山峰。
那山峰，通體暗紅。
如同凝固的血塊。
山峰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洞口。
洞口呈不規則的圓形，直徑超過百丈。
洞口邊緣，有無數道細小的裂縫，如同血管一般，向四周蔓延。
那些裂縫中，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閃爍。
仿佛……整座山峰，都是一顆巨大的心臟。
而那個洞口，就是心臟的入口。
此刻——
月華帶著三十萬雪月天狼，懸浮於平原上空。
她們看著那座山峰。
看著那個洞口。
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氣息。
還有——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氣息。
冰月的氣息。
嘯月的氣息。
那氣息，比之前那座廢墟，強烈得多。
強烈得……仿佛就在眼前。
月華的眼睛，再次濕潤了。
但她沒有哭。
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洞口。
「他在裡面。」
她的聲音，沙啞，卻無比篤定。
灰牙點了點頭。
「這裡的氣息，比之前那座城更強。」
「王在這裡戰鬥過！」
月華死死盯著下方的痕跡。
感受著屬於嘯月的氣息。
「走吧。」
片刻後，她收起淚水。
眼中，滿是決絕。
「進去。」
——
然而——
就在她們準備動身的瞬間！
十道流光，突然從血窟內部射出！
速度快到極致！
眨眼間，便出現在她們面前！
化作十道金銀雙色的身影！
月華心中一驚！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
十尊銀淵聖者！
而他們散發出來的氣息——
聖域極限！
赫然全部都是聖域極限！
月華此刻心中滿是震驚！
怎麼可能！
銀淵族怎麼可能隱藏得這麼深！
到了如今，還有十尊聖域極限藏在這裡！
灰牙也愣住了！
他那蒼老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身後，三十萬雪月天狼，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凝重！
十尊聖域極限！
他們當然理解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但，這是它們繞不開的敵人！
它們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戰勝這十人？
這裡與荒界不同。
因為深淵沒有月亮的原因。
月華的能力，完全施展不出來！
這也導致了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
但——
哪怕如此。
三十萬雪月天狼，沒有一人後退半步！
他們面色嚴肅，同時開始暗自運轉元力！
周身，冰藍色的光芒，同時亮起！
只等月華一聲令下！
——
那十尊銀淵聖者，懸浮於半空。
他們看著面前的雪月天狼。
眼中，滿是興奮與倨傲。
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獵物。
他們本是最普通不過的聖級初期。
突然獲得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一時之間根本控制不住情緒和力量！
此刻他們周身的氣息展露無遺！
表情也如同突然獲得一次橫財的暴發戶！
其中一尊，上前一步。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那張銀色的臉上，滿是陶醉。
然後，他看向月華。
笑了。
「呵呵。」
「月華，雪月天狼。」
「你們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說起來，我們兄弟十個，還要感謝你們。」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掌心，銀光流轉。
「若不是你們，恐怕我們這輩子，也不會得到夜梟大人的青睞。」
「更不會……得到如今的力量！」
他握緊拳頭。
感受著那力量在體內奔涌。
眼中，充滿了滿意與興奮之色！
——
月華聽著他的話。
腦海中，飛快地分析著其中的含義。
夜梟……
青睞……
力量……
此刻，他已經大致猜出這十尊銀淵聖者的力量從何而來。
從而心中鬆了一口氣！
畢竟老牌強者和剛剛晉升的聖域極限，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不過，此刻最重要的依舊是嘯月的消息。
她盯著那尊聖者，一字一頓：
「嘯月是不是在這裡？」
那聖者聞言，愣了一下。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
身後那九尊聖者，也跟著狂笑起來！
那笑聲，在這死寂的平原上迴蕩！
充滿了嘲諷！
充滿了不屑！
「嘯月？」
那聖者笑夠了，看向月華：
「沒錯！」
「他就在這裡！」
他毫不掩飾，完全不在乎月華等人。
伸手指著身後的血窟：
「你們是來救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
——
月華的身體，猛地一顫！
嘯月……
真的在這裡！
他真的還活著！
身後的三十萬雪月天狼，同時眼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希望！
那是喜悅！
那是……七個月來，第一次真正看到曙光的激動！
灰牙更是老淚縱橫！
「王……」
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真的還活著……」
他們終於確定了消息！
不一會，那十尊聖者，笑夠了。
他們看著月華，看著那些雪月天狼。
眼中，滿是戲謔。
「你們是來救他的？」
為首那尊聖者，伸出手。
對著月華，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輕佻無比。
狂傲無比。
「來。」
「你們可以試試。」
——
月華深吸一口氣。
她轉過頭。
看向身後那三十萬族人。
看向那些熟悉的面孔。
那些……願意跟隨她，赴湯蹈火的族人。
她知道。
今日，又有不知道多少族人，要隕落於此。
但——
嘯月必須救出來。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她自己也死在這裡。
她轉過頭。
看向那十尊聖者。
眼中陡然綻放出滔天殺意！
下一秒！
「嗷嗚！」
她仰天長嘯，聲音響徹整片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