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考
早上八點，正課時間。
本應訓練體能的新兵們整齊地站在赤紅色的操場上。
除了五位士官外，還多了幾個人，其中兩人穿著明顯的軍官制服，黑色短袖，外套灰綠色風衣，大立領，軍銜和薛宏相同，都是上士。
只不過那個形似火車車頭的臂章是黑色的，代表著直屬軍部。
聯盟軍方的主流臂章有三種，黑色代表軍部，暗紅色代表鎮守異域戰場，墨綠色代表守衛地方。
梁項他們所處的雖然是四號基城，但因為不遠處就是異域戰場之一的【血肉戰場】，所以他們轉正成為戰兵後應該帶暗紅色臂章。
另一個是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目光銳利。
操場旁邊停著一輛武裝運載車，也不知道幹什麼的。
沒有演講也沒有鼓勵，薛宏跟三人說了句什麼，就開始念名字。
「一班李修、孫聞……」
「你們進行第一輪力量測試，二班進行速度測試，三班準備！」
八人越眾而出，眾人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李修身上。
一個月的訓練只能讓眾多新兵氣質精煉一些，但對李修來說就像是開了刃，步伐自然，身形舒展，舉手投足之間蘊藏著十足的爆發力。
軍部上士的眸子忽然變得無光無彩，像是蒙了一層薄膜，低聲道。
「這個新兵掌握了技能了？」
李陽帶著幾分讚嘆道，「什麼都瞞不過你這雙眼睛，這小子進來之前就掌握了一門格鬥技，這個月恐怕又有精進，連帶著屬性增長也比別人快了幾分。」
上士點了點頭。
「這個還可以，你們今年勉強算是交差了。」
李陽愣了一下，「什麼叫勉強，標準變了？」
「沒變。」
「那叫什麼勉強，李修可是B級敏捷類天賦，進步速度也不差，現在平均屬性就在7點以上，五個月後至少12點以上，而且他還掌握了一門格鬥技，搞不好一年內就能晉升士官，你管這叫勉強？」
上士繃著臉，「別問我，問老班長去。」
李陽一頭霧水，但沒繼續追問，要不是上士和他同期，連這幾句話都不會跟他說。
……
操場上常用的重型沙袋被十台儀器所替代，用於力量測試。
屬性代表了一個人的基礎力量，但能不能發揮出來，取決於多種因素。
比如當天的身體狀態，是否使用兵器，發勁方式……如果要詳細列舉，恐怕一個人測一天都測不完。
所以軍部月考成績主要取決於兩個方面，基礎屬性和實戰，但新兵不能實戰，便用簡單的力量測試代替。
五維屬性各占十分，滿分五十，測試數據按照屬性達成率等比轉換，滿分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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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一個人力量屬性是10點，他能打出10點力量對應的攻擊，那麼轉化率就是100%，得100分，如果達到120%，那就是一百二十分，不設上限。
其中S級天賦100分，A級80，依次類推。
梁項的D級天賦只有20分。
薛宏看了眼準備好的李修八人，大喝道，「等我說開始之後，你們徒手攻擊眼前標靶，每人只有三次機會，不能用膝、肘，用你們最擅長的慣用手，聽明白了嗎？」
「是！」
一班八人聚精會神調整狀態。
「開始！」
話音剛落，李修就像是豹子一般竄了出去，身體與標靶稍稍錯開，腦袋剛越過去，後手拳重重的打在標靶之上。
「砰！」
沉悶的聲響在操場上盪開。
半秒鐘後，其他人的第一次攻擊才落在標靶之上，「砰砰」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的敏捷屬性超過普通新兵一點到兩點，速度自然快得多。
沒等其他人的第一次攻擊結束，李修的第二次攻擊已經在標靶上炸響。
但他並沒有倉促進行第三次攻擊，而是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身子前傾超過了四十五度，踏地衝出，在標靶面前卻又驟然停止，然後毫無徵兆的，右手攥拳狠狠抽打在標靶上。
「嘭！」
這一拳聲音大得多，吸引了幾個教官和檢測者的目光。
哪怕過了半天，標靶依舊震顫。
三排數字出現在顯示屏上。
「右手拳力730公斤。」
「右手拳力722公斤。」
「右手拳力……965公斤！」
「誤差過大，建議重新測試。」
當這個數字出現的剎那，雖然沒有新兵敢大呼小叫，但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足足增加了二百四十公斤的力量！
梁項也忍不住有些側目，7點多的力量屬性，一般對應600~800之間的拳力，但不代表一個人可以在同一時間的拳力差出兩百多公斤去！
第一拳和第二拳才是李修常規拳力水平。
至於第三拳……梁項冷不丁的想過高桐曾經說過的一句閒話。
『難不成這就是格鬥技？』
李修抬起頭顱，不動聲色的掃過幾個士官和白大褂中年人，可惜並沒有看見驚訝或是震動之類的表情。
上士略帶失望，「還以為是完整的格鬥技呢，原來就是掌握了點「樁法」和「發勁」的皮毛，他練得是白象武館的白象功吧？」
李陽詫異，「那位白首龍象好像要突破四階了吧，這可是直達四階的進化路線，在你嘴裡怎麼這麼不值錢呢？」
上士搖頭。
「他又不是白首龍象，更何況他進了軍方，白象武館會給他後續的路線嗎？學的不上不下，到時候還得重修，浪費生命力，不過也算是個苗子。」
李陽嘬了嘬牙花子，悻悻道。
「去軍部幾年，眼珠子都快長腦瓜頂上去了，意思我們今年就這一個勉強入眼唄？」
「倒也不是。」
上士用下巴點了點新兵中梁項，「這個新兵身板看著不錯，沒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李陽看見是梁項，略帶惋惜。
「白板，性子也不錯，我班長親自盯得，可惜天賦一般，只是個D級力量專長。」
上士愣了愣，喃喃道，「只是D級麼……」
……
看著李修遲遲不動，薛宏呵斥道，「愣著幹什麼，一班上賽道準備速度測試，三班上前！」
李修有些茫然，看了看一班的其他人，他們的拳力大多在300~550之間浮動，他們沒有系統的學過發力方式，力量屬性能發揮出六七成就很不錯了。
自己的拳力應該是遙遙領先啊。
怎麼好像沒人在意的樣子。
心中揣著大把的問題，李修心事重重的走上另一邊的速度測試。
梁項和高桐等同班的另外七人走向測試台。
薛宏的目光在梁項身上多停留半秒，沉聲道，「開始！」
梁項深吸一口氣，雙肩微微下沉，雙腳像是在地面扎了根。
他沒有格鬥技，但他有「勁大」。
想到一個月以來的努力，無數次痛徹心扉的啞巴棍，梁項深吸一口氣，五指攥拳，提起全身力量向標靶打去。
「嘭！」
梁項沒有停頓，提拳再打，兩聲悶響後才大口喘息，感覺半邊身子被震的發麻。
而三排數據也從顯示器上跳出。
「右手拳力，1190公斤。」
「右手拳力，1196公斤。」
「右手拳力，1201公斤。」
剛做完速度測試的李修轉過頭，看見那三排數據，面色頓時一僵。
他知道梁項力量大，但沒想到拳力竟然能達到一千二百公斤！
他用了格鬥技加成還比對方低了兩百多公斤。
這說明梁項的力量不僅邁入了8點，甚至還要更高。
難不成加練真的有用？
但他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或許短期內能大幅度增加屬性，但長遠來看，一定會損傷生命力！
教練當初說過，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軍營訓練都是壓著極限甚至超過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們達到最大效果，而是短時間內催生可用的戰兵，要注意藏拙！
想到這，李修動搖的內心再次堅定起來。
但並非所有人都像他這麼堅定。
新兵中的高桐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
「項哥這是要一鳴驚人啊！」
其他新兵看見高桐沒有被呵斥，這才向周圍人小聲傳遞了自己的想法。
「我記得梁項剛來的時候拳力也就四百多公斤吧？怎麼一個月就這麼猛了？」
「你沒看他加練那麼凶？每次洗漱的時候我都能在操場看見他。」
「他不是力量天賦麼？」
「扯淡，我也是D級力量天賦，但拳力只有他一半，不管是什麼級別的天賦，都需要時間成長的……」
光說還不夠，有的還帶頭鼓起了掌，大聲叫好。
新兵依舊沉浸在熱烈的討論氛圍中，薛宏也沒有制止的意思，只是看向梁項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思索。
沉吟片刻，「二班力量測試準備，三班上跑道！」
五十幾個新兵按照順序測完了五維屬性，梁項的表現雖然不錯，但相比那誇張的力量正常了許多，依舊處在眾人心理預期之中。
李修的綜合表現依舊是第一。
薛宏看向一直旁觀的中年人，客氣道，「寧教授，可以開始了。」
後者揮了揮手，在一眾新兵好奇的目光中，旁邊的武裝運載車忽然展開了，展露出內部一座高達兩米三的人形機甲來。
「是【守衛者-5型】動力甲！」
新兵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這是一款誕生自動盪時代的戰爭動力甲，也是最早應用在戰爭上的全覆蓋式動力甲，經過多次疊代，現在是軍方普及率最高的動力甲。
一線部隊甚至裝配了守6型號，就連梁項也經常在涉及軍方的新聞中看到它。
動力甲也是年輕人投軍的一大因素之一。
試問哪個年輕人不想穿動力甲大殺四方呢？
動力甲像是有人操縱一般，從車上走了下來，在操場前方站定，然後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喳的形變，展開內部空間。
「接下來詳細的屬性測試就在動力甲內完成，李修，你先上吧。」
薛宏點了名字。
「是。」
剛剛一系列測試讓李修恢復了信心，大步上前。
當李修站上去的時候，動力甲迅速發生形變，將人半包裹其中，沒有任何華麗的光效，只有邊緣提示燈從藍變綠，數據就被投影在地面上。
眾人伸著脖子看去，剛剛的測試只能算是開胃菜。
真正決定他們未來的還是基礎屬性。
就連達成率的百分比也得是以屬性為基準進行計算。
【新兵/李修】
【生命力：51/51】
【力量：7.2】
【敏捷：7.4】
【防禦：7.0】
【耐力：7.1】
【體質：7.2】
「平均屬性已經到7點了，修哥應該是咱們這一屆最早達到戰兵的人吧？」
「還有項哥呢。」
「對，也不知道梁項的屬性到什麼程度了。」
伴隨著氣密聲，李修從動力甲內走了出來，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的梁項，帶著淡淡的凝重。
而薛宏也沒有按照班組順序，而是直接點了梁項的名字。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梁項上前，進入動力甲之中，手臂攤開。
不知道觸發了什麼，還是有人操縱，動力甲開始閉合，梁項感覺自己的腰部、雙腿等位置都被動力甲拖住，裸露的皮膚上能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當動力甲徹底閉合，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但這漆黑只持續了一瞬，世界瞬間明亮起來，操場、新兵、士官都出現在眼前，雖然沒有自身感官絲毫，但卻多了幾分奇怪的能力，只要他稍微注意某個地方，那塊區域就會迅速放大。
『應該是動力甲的偵測感應模塊。』
忽然一個女聲說道，「檢測開始，不要進行多餘操作。」
智能AI？
還是遠程操作人員？
然後梁項就感覺到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身上走過，他的數據也被投影到了地面上。
【生命力：46/46】
【力量：8.5】
【敏捷：6.2】
【防禦：6.6】
【耐力：6.4】
【體質：6.3】
【天賦：「勁大」所有訓練、戰鬥、資源使用，都視為力量訓練。】
【註：力量屬性達到30點時，解鎖下一階段天賦】
因為這兩天薛宏的「特殊關照」，梁項原本一天半才能成長0.1的屬性，現在變成了一天0.1點，並且防禦、體質被帶動各自增長0.1，進步飛快。
單力量屬性，距離戰兵標準只差1.5.
本應訓練體能的新兵們整齊地站在赤紅色的操場上。
除了五位士官外，還多了幾個人，其中兩人穿著明顯的軍官制服，黑色短袖，外套灰綠色風衣，大立領，軍銜和薛宏相同，都是上士。
只不過那個形似火車車頭的臂章是黑色的，代表著直屬軍部。
聯盟軍方的主流臂章有三種，黑色代表軍部，暗紅色代表鎮守異域戰場，墨綠色代表守衛地方。
梁項他們所處的雖然是四號基城，但因為不遠處就是異域戰場之一的【血肉戰場】，所以他們轉正成為戰兵後應該帶暗紅色臂章。
另一個是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目光銳利。
操場旁邊停著一輛武裝運載車，也不知道幹什麼的。
沒有演講也沒有鼓勵，薛宏跟三人說了句什麼，就開始念名字。
「一班李修、孫聞……」
「你們進行第一輪力量測試，二班進行速度測試，三班準備！」
八人越眾而出，眾人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李修身上。
一個月的訓練只能讓眾多新兵氣質精煉一些，但對李修來說就像是開了刃，步伐自然，身形舒展，舉手投足之間蘊藏著十足的爆發力。
軍部上士的眸子忽然變得無光無彩，像是蒙了一層薄膜，低聲道。
「這個新兵掌握了技能了？」
李陽帶著幾分讚嘆道，「什麼都瞞不過你這雙眼睛，這小子進來之前就掌握了一門格鬥技，這個月恐怕又有精進，連帶著屬性增長也比別人快了幾分。」
上士點了點頭。
「這個還可以，你們今年勉強算是交差了。」
李陽愣了一下，「什麼叫勉強，標準變了？」
「沒變。」
「那叫什麼勉強，李修可是B級敏捷類天賦，進步速度也不差，現在平均屬性就在7點以上，五個月後至少12點以上，而且他還掌握了一門格鬥技，搞不好一年內就能晉升士官，你管這叫勉強？」
上士繃著臉，「別問我，問老班長去。」
李陽一頭霧水，但沒繼續追問，要不是上士和他同期，連這幾句話都不會跟他說。
……
操場上常用的重型沙袋被十台儀器所替代，用於力量測試。
屬性代表了一個人的基礎力量，但能不能發揮出來，取決於多種因素。
比如當天的身體狀態，是否使用兵器，發勁方式……如果要詳細列舉，恐怕一個人測一天都測不完。
所以軍部月考成績主要取決於兩個方面，基礎屬性和實戰，但新兵不能實戰，便用簡單的力量測試代替。
五維屬性各占十分，滿分五十，測試數據按照屬性達成率等比轉換，滿分一百。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假設一個人力量屬性是10點，他能打出10點力量對應的攻擊，那麼轉化率就是100%，得100分，如果達到120%，那就是一百二十分，不設上限。
其中S級天賦100分，A級80，依次類推。
梁項的D級天賦只有20分。
薛宏看了眼準備好的李修八人，大喝道，「等我說開始之後，你們徒手攻擊眼前標靶，每人只有三次機會，不能用膝、肘，用你們最擅長的慣用手，聽明白了嗎？」
「是！」
一班八人聚精會神調整狀態。
「開始！」
話音剛落，李修就像是豹子一般竄了出去，身體與標靶稍稍錯開，腦袋剛越過去，後手拳重重的打在標靶之上。
「砰！」
沉悶的聲響在操場上盪開。
半秒鐘後，其他人的第一次攻擊才落在標靶之上，「砰砰」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的敏捷屬性超過普通新兵一點到兩點，速度自然快得多。
沒等其他人的第一次攻擊結束，李修的第二次攻擊已經在標靶上炸響。
但他並沒有倉促進行第三次攻擊，而是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身子前傾超過了四十五度，踏地衝出，在標靶面前卻又驟然停止，然後毫無徵兆的，右手攥拳狠狠抽打在標靶上。
「嘭！」
這一拳聲音大得多，吸引了幾個教官和檢測者的目光。
哪怕過了半天，標靶依舊震顫。
三排數字出現在顯示屏上。
「右手拳力730公斤。」
「右手拳力722公斤。」
「右手拳力……965公斤！」
「誤差過大，建議重新測試。」
當這個數字出現的剎那，雖然沒有新兵敢大呼小叫，但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足足增加了二百四十公斤的力量！
梁項也忍不住有些側目，7點多的力量屬性，一般對應600~800之間的拳力，但不代表一個人可以在同一時間的拳力差出兩百多公斤去！
第一拳和第二拳才是李修常規拳力水平。
至於第三拳……梁項冷不丁的想過高桐曾經說過的一句閒話。
『難不成這就是格鬥技？』
李修抬起頭顱，不動聲色的掃過幾個士官和白大褂中年人，可惜並沒有看見驚訝或是震動之類的表情。
上士略帶失望，「還以為是完整的格鬥技呢，原來就是掌握了點「樁法」和「發勁」的皮毛，他練得是白象武館的白象功吧？」
李陽詫異，「那位白首龍象好像要突破四階了吧，這可是直達四階的進化路線，在你嘴裡怎麼這麼不值錢呢？」
上士搖頭。
「他又不是白首龍象，更何況他進了軍方，白象武館會給他後續的路線嗎？學的不上不下，到時候還得重修，浪費生命力，不過也算是個苗子。」
李陽嘬了嘬牙花子，悻悻道。
「去軍部幾年，眼珠子都快長腦瓜頂上去了，意思我們今年就這一個勉強入眼唄？」
「倒也不是。」
上士用下巴點了點新兵中梁項，「這個新兵身板看著不錯，沒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李陽看見是梁項，略帶惋惜。
「白板，性子也不錯，我班長親自盯得，可惜天賦一般，只是個D級力量專長。」
上士愣了愣，喃喃道，「只是D級麼……」
……
看著李修遲遲不動，薛宏呵斥道，「愣著幹什麼，一班上賽道準備速度測試，三班上前！」
李修有些茫然，看了看一班的其他人，他們的拳力大多在300~550之間浮動，他們沒有系統的學過發力方式，力量屬性能發揮出六七成就很不錯了。
自己的拳力應該是遙遙領先啊。
怎麼好像沒人在意的樣子。
心中揣著大把的問題，李修心事重重的走上另一邊的速度測試。
梁項和高桐等同班的另外七人走向測試台。
薛宏的目光在梁項身上多停留半秒，沉聲道，「開始！」
梁項深吸一口氣，雙肩微微下沉，雙腳像是在地面扎了根。
他沒有格鬥技，但他有「勁大」。
想到一個月以來的努力，無數次痛徹心扉的啞巴棍，梁項深吸一口氣，五指攥拳，提起全身力量向標靶打去。
「嘭！」
梁項沒有停頓，提拳再打，兩聲悶響後才大口喘息，感覺半邊身子被震的發麻。
而三排數據也從顯示器上跳出。
「右手拳力，1190公斤。」
「右手拳力，1196公斤。」
「右手拳力，1201公斤。」
剛做完速度測試的李修轉過頭，看見那三排數據，面色頓時一僵。
他知道梁項力量大，但沒想到拳力竟然能達到一千二百公斤！
他用了格鬥技加成還比對方低了兩百多公斤。
這說明梁項的力量不僅邁入了8點，甚至還要更高。
難不成加練真的有用？
但他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或許短期內能大幅度增加屬性，但長遠來看，一定會損傷生命力！
教練當初說過，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軍營訓練都是壓著極限甚至超過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們達到最大效果，而是短時間內催生可用的戰兵，要注意藏拙！
想到這，李修動搖的內心再次堅定起來。
但並非所有人都像他這麼堅定。
新兵中的高桐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
「項哥這是要一鳴驚人啊！」
其他新兵看見高桐沒有被呵斥，這才向周圍人小聲傳遞了自己的想法。
「我記得梁項剛來的時候拳力也就四百多公斤吧？怎麼一個月就這麼猛了？」
「你沒看他加練那麼凶？每次洗漱的時候我都能在操場看見他。」
「他不是力量天賦麼？」
「扯淡，我也是D級力量天賦，但拳力只有他一半，不管是什麼級別的天賦，都需要時間成長的……」
光說還不夠，有的還帶頭鼓起了掌，大聲叫好。
新兵依舊沉浸在熱烈的討論氛圍中，薛宏也沒有制止的意思，只是看向梁項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思索。
沉吟片刻，「二班力量測試準備，三班上跑道！」
五十幾個新兵按照順序測完了五維屬性，梁項的表現雖然不錯，但相比那誇張的力量正常了許多，依舊處在眾人心理預期之中。
李修的綜合表現依舊是第一。
薛宏看向一直旁觀的中年人，客氣道，「寧教授，可以開始了。」
後者揮了揮手，在一眾新兵好奇的目光中，旁邊的武裝運載車忽然展開了，展露出內部一座高達兩米三的人形機甲來。
「是【守衛者-5型】動力甲！」
新兵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這是一款誕生自動盪時代的戰爭動力甲，也是最早應用在戰爭上的全覆蓋式動力甲，經過多次疊代，現在是軍方普及率最高的動力甲。
一線部隊甚至裝配了守6型號，就連梁項也經常在涉及軍方的新聞中看到它。
動力甲也是年輕人投軍的一大因素之一。
試問哪個年輕人不想穿動力甲大殺四方呢？
動力甲像是有人操縱一般，從車上走了下來，在操場前方站定，然後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喳的形變，展開內部空間。
「接下來詳細的屬性測試就在動力甲內完成，李修，你先上吧。」
薛宏點了名字。
「是。」
剛剛一系列測試讓李修恢復了信心，大步上前。
當李修站上去的時候，動力甲迅速發生形變，將人半包裹其中，沒有任何華麗的光效，只有邊緣提示燈從藍變綠，數據就被投影在地面上。
眾人伸著脖子看去，剛剛的測試只能算是開胃菜。
真正決定他們未來的還是基礎屬性。
就連達成率的百分比也得是以屬性為基準進行計算。
【新兵/李修】
【生命力：51/51】
【力量：7.2】
【敏捷：7.4】
【防禦：7.0】
【耐力：7.1】
【體質：7.2】
「平均屬性已經到7點了，修哥應該是咱們這一屆最早達到戰兵的人吧？」
「還有項哥呢。」
「對，也不知道梁項的屬性到什麼程度了。」
伴隨著氣密聲，李修從動力甲內走了出來，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的梁項，帶著淡淡的凝重。
而薛宏也沒有按照班組順序，而是直接點了梁項的名字。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梁項上前，進入動力甲之中，手臂攤開。
不知道觸發了什麼，還是有人操縱，動力甲開始閉合，梁項感覺自己的腰部、雙腿等位置都被動力甲拖住，裸露的皮膚上能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當動力甲徹底閉合，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但這漆黑只持續了一瞬，世界瞬間明亮起來，操場、新兵、士官都出現在眼前，雖然沒有自身感官絲毫，但卻多了幾分奇怪的能力，只要他稍微注意某個地方，那塊區域就會迅速放大。
『應該是動力甲的偵測感應模塊。』
忽然一個女聲說道，「檢測開始，不要進行多餘操作。」
智能AI？
還是遠程操作人員？
然後梁項就感覺到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身上走過，他的數據也被投影到了地面上。
【生命力：46/46】
【力量：8.5】
【敏捷：6.2】
【防禦：6.6】
【耐力：6.4】
【體質：6.3】
【天賦：「勁大」所有訓練、戰鬥、資源使用，都視為力量訓練。】
【註：力量屬性達到30點時，解鎖下一階段天賦】
因為這兩天薛宏的「特殊關照」，梁項原本一天半才能成長0.1的屬性，現在變成了一天0.1點，並且防禦、體質被帶動各自增長0.1，進步飛快。
單力量屬性，距離戰兵標準只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