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謀劃
浴室的水汽氤氳在鏡面上，逐漸凝結成水珠滑落。
李昂看著鏡中那個脫胎換骨的自己，慢慢收斂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意。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李昂走出浴室，穿好衣服後，吹乾頭髮。
拿起武器架上的訓練用刀。
節奏緩慢的舞了幾套基礎刀法，將心中的殺意緩緩收斂。
冷靜。
越是擁有了力量，越需要冷靜。
「氣血七段圓滿，配合大成刀法，在法外之地——混亂區的邊緣，確實是一方強者了，但是在聯邦境內也就算是個優秀高中生而已，還是要按法律規矩來。」
「殺那兩個黑金商會的催債打手，確實如探囊取物。」
舞刀結束，李昂吐出心中淤積的鬱氣
李昂放下手中的訓練用刀，坐在客廳那張有些破舊的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殺了他們之後呢？」
這是一個法治社會，或者說，是一個表面上維持著絕對法治秩序的高武社會。
黑金商會不是路邊的小混混團伙，他們不是小癟三。
他們是隴南市地下世界的黑幫團體。
那兩個氣血七段的打手只是最底層的執行者，殺了他們，只會引來執法隊的通緝和黑金商會無窮無盡的報復。
更重要的是，那份《靈肉轉讓協議》是前身白紙黑字簽下的，受聯邦法律保護，也受智網公證。
如果不從源頭上解決債務，就算李昂把打手全宰了，他在官方層面依然是個「老賴」，甚至會因為殺人變成通緝犯，最後被驅逐出安全區，死在荒野。
「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是資源，是光明正大的身份。」
「我要考武大，我要成為人上人，而不是去做一個東躲西藏的亡命徒。」
李昂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腦海中的各種想法在不斷翻湧。
如果不動用武力解決，那就只能還錢。
一百二十萬。
對於現在的李昂來說，去荒野獵殺幾頭二階異獸就能湊齊。
但問題是，三天時間太短了，而且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學生，突然拿出這麼多錢來源不明，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現在我只能借勢。
「只能找個藉口，然後找個『借款人』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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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隴南一中，有能力隨手拿出一百二十萬，且願意投資學生的人……」
李昂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名字，最終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高二年級武技課組長，吳長河。
在隴南一中，吳長河是個傳奇，也是個「奇葩」。
他是除了校長之外，學校里唯一的開元境強者。
但他不僅沒有高手的架子，而且特別熱衷於搞副業——推銷他自製的「吳氏黃金配比氣血強化劑」。
前身的記憶里，有不少家境貧寒但天賦不錯的學生都受過吳長河的資助。
但這些受資助的學生都有一個共同的「義務」——無論在什麼場合，只要被人問起為什麼進步神速，都必須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大聲說：「多虧了吳老師的黃金藥劑！誰用誰知道！」
這在學校里幾乎成了一個公開的梗，甚至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前身雖然文化課優異，也很有禮貌，但因為武道資質實在太差。
再加上那種死要面子的自卑心作祟，從來沒敢往吳長河身邊湊，更別提開口借錢了。
但現在的李昂不一樣。
他現在是氣血七段圓滿的「絕世天才」。
「吳老師是開元境，一百二十萬對他來說，也就是賣幾箱高檔藥劑的錢。」
「只要我能證明我有投資的價值，並且願意配合他『演戲』打打廣告，這筆錢根本不是問題。」
「而且，我不能說我是欠了高利貸。」
李昂眼神閃爍。
老師可以同情一個家人生病的學生，但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去借高利貸賭博或者揮霍的賭徒，雖然前身是為了練武，但是瓜田李下的道理誰不懂呢?
「理由我都想好了……唯一的親人重病，急需手術費。」
雖然有點俗套，但在任何時代，這都是最管用、最能博取同情的藉口。
「為了保險起見，不能直接莽上去。」
「萬一吳老師最近心情不好呢？萬一我的表演有破綻呢？」
「模擬器，就是最好的彩排現場。」
李昂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剩餘模擬次數：1】
S級評價雖然獎勵豐厚，但並沒有直接贈送模擬次數。
不過，可能是因為現在還是新手獎勵期。
人生模擬依舊沒有冷卻時間，這意味著他現在就可以進行最後一次模擬。
「這次模擬，不求提升多高的武道境界，只求把這條路跑通。」
李昂深吸一口氣，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灌下，讓躁動的身體徹底冷靜下來。
「系統，開啟第三次模擬！」
【人生模擬器已就緒。】
【檢測到固有天賦：「吃苦耐勞（綠色）」已自動加載。】
【正在隨機刷新本次可選天賦……】
光幕閃爍，新的天賦列表浮現。
這一次，似乎好運氣都在上一次用光了，刷出來的天賦簡直慘不忍睹。
【平足（灰色）】： 你的足弓較平，長時間跑步腳底板會痛。
【音痴（灰色）】： 你五音不全，唱歌要命。
【誨人不倦（綠色）】： 你在教導他人時非常有耐心，且能準確指出對方的錯誤，你的學生通常進步很快。
【愛吃香菜（白色）】： 你覺得香菜是人間美味。
【深睡眠（白色）】： 你一旦睡著，雷打不動。
李昂看著這一排天賦，眼角微微抽搐。
這也太黑了。
連個藍色的戰鬥天賦都沒有，全是生活類或者負面狀態。
「只能選【誨人不倦】了。」
李昂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這個天賦看起來是個當老師的技能，對戰鬥力提升為零，但也並非完全沒用。
「既然要和吳老師打交道，還要在學校里混兩年，能指導別人……或許能用來刷刷同學的好感度？或者在理解功法時能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
不管怎麼說，總比「平足」和「音痴」要好。
「我選擇【誨人不倦（綠色）】。」
【選擇完畢。】
【天賦「吃苦耐勞（綠）」、「誨人不倦（綠）」已加載。】
李昂看著鏡中那個脫胎換骨的自己，慢慢收斂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意。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李昂走出浴室，穿好衣服後，吹乾頭髮。
拿起武器架上的訓練用刀。
節奏緩慢的舞了幾套基礎刀法，將心中的殺意緩緩收斂。
冷靜。
越是擁有了力量，越需要冷靜。
「氣血七段圓滿，配合大成刀法，在法外之地——混亂區的邊緣，確實是一方強者了，但是在聯邦境內也就算是個優秀高中生而已，還是要按法律規矩來。」
「殺那兩個黑金商會的催債打手，確實如探囊取物。」
舞刀結束，李昂吐出心中淤積的鬱氣
李昂放下手中的訓練用刀，坐在客廳那張有些破舊的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殺了他們之後呢？」
這是一個法治社會，或者說，是一個表面上維持著絕對法治秩序的高武社會。
黑金商會不是路邊的小混混團伙，他們不是小癟三。
他們是隴南市地下世界的黑幫團體。
那兩個氣血七段的打手只是最底層的執行者，殺了他們，只會引來執法隊的通緝和黑金商會無窮無盡的報復。
更重要的是，那份《靈肉轉讓協議》是前身白紙黑字簽下的，受聯邦法律保護，也受智網公證。
如果不從源頭上解決債務，就算李昂把打手全宰了，他在官方層面依然是個「老賴」，甚至會因為殺人變成通緝犯，最後被驅逐出安全區，死在荒野。
「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是資源，是光明正大的身份。」
「我要考武大，我要成為人上人，而不是去做一個東躲西藏的亡命徒。」
李昂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腦海中的各種想法在不斷翻湧。
如果不動用武力解決，那就只能還錢。
一百二十萬。
對於現在的李昂來說，去荒野獵殺幾頭二階異獸就能湊齊。
但問題是，三天時間太短了，而且他現在的身份只是個學生，突然拿出這麼多錢來源不明，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現在我只能借勢。
「只能找個藉口，然後找個『借款人』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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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隴南一中，有能力隨手拿出一百二十萬，且願意投資學生的人……」
李昂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名字，最終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高二年級武技課組長，吳長河。
在隴南一中，吳長河是個傳奇，也是個「奇葩」。
他是除了校長之外，學校里唯一的開元境強者。
但他不僅沒有高手的架子，而且特別熱衷於搞副業——推銷他自製的「吳氏黃金配比氣血強化劑」。
前身的記憶里，有不少家境貧寒但天賦不錯的學生都受過吳長河的資助。
但這些受資助的學生都有一個共同的「義務」——無論在什麼場合，只要被人問起為什麼進步神速，都必須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大聲說：「多虧了吳老師的黃金藥劑！誰用誰知道！」
這在學校里幾乎成了一個公開的梗，甚至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前身雖然文化課優異，也很有禮貌，但因為武道資質實在太差。
再加上那種死要面子的自卑心作祟，從來沒敢往吳長河身邊湊，更別提開口借錢了。
但現在的李昂不一樣。
他現在是氣血七段圓滿的「絕世天才」。
「吳老師是開元境，一百二十萬對他來說，也就是賣幾箱高檔藥劑的錢。」
「只要我能證明我有投資的價值，並且願意配合他『演戲』打打廣告，這筆錢根本不是問題。」
「而且，我不能說我是欠了高利貸。」
李昂眼神閃爍。
老師可以同情一個家人生病的學生，但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去借高利貸賭博或者揮霍的賭徒，雖然前身是為了練武，但是瓜田李下的道理誰不懂呢?
「理由我都想好了……唯一的親人重病，急需手術費。」
雖然有點俗套，但在任何時代，這都是最管用、最能博取同情的藉口。
「為了保險起見，不能直接莽上去。」
「萬一吳老師最近心情不好呢？萬一我的表演有破綻呢？」
「模擬器，就是最好的彩排現場。」
李昂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剩餘模擬次數：1】
S級評價雖然獎勵豐厚，但並沒有直接贈送模擬次數。
不過，可能是因為現在還是新手獎勵期。
人生模擬依舊沒有冷卻時間，這意味著他現在就可以進行最後一次模擬。
「這次模擬，不求提升多高的武道境界，只求把這條路跑通。」
李昂深吸一口氣，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灌下，讓躁動的身體徹底冷靜下來。
「系統，開啟第三次模擬！」
【人生模擬器已就緒。】
【檢測到固有天賦：「吃苦耐勞（綠色）」已自動加載。】
【正在隨機刷新本次可選天賦……】
光幕閃爍，新的天賦列表浮現。
這一次，似乎好運氣都在上一次用光了，刷出來的天賦簡直慘不忍睹。
【平足（灰色）】： 你的足弓較平，長時間跑步腳底板會痛。
【音痴（灰色）】： 你五音不全，唱歌要命。
【誨人不倦（綠色）】： 你在教導他人時非常有耐心，且能準確指出對方的錯誤，你的學生通常進步很快。
【愛吃香菜（白色）】： 你覺得香菜是人間美味。
【深睡眠（白色）】： 你一旦睡著，雷打不動。
李昂看著這一排天賦，眼角微微抽搐。
這也太黑了。
連個藍色的戰鬥天賦都沒有，全是生活類或者負面狀態。
「只能選【誨人不倦】了。」
李昂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這個天賦看起來是個當老師的技能，對戰鬥力提升為零，但也並非完全沒用。
「既然要和吳老師打交道，還要在學校里混兩年，能指導別人……或許能用來刷刷同學的好感度？或者在理解功法時能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
不管怎麼說，總比「平足」和「音痴」要好。
「我選擇【誨人不倦（綠色）】。」
【選擇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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