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擼遍全網，最後的瘋狂
大巴車在液壓剎車的嘶鳴聲中停穩。
「到了到了！快下車！」
車廂內瞬間嘈雜起來
學生們背著沉重的戰術背包魚貫而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躁動和對未來的憧憬。
李昂動作緩慢地合上那本《宗師發力技巧》，混在人群最後下了車。
九月的隴南市依舊燥熱。
李昂抬起頭，眯著眼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隨後拉緊了校服的領口。
「三天……」
他在心裡默默倒計時。
現在流逝的每一秒，都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回到高二（3）班的教室，李昂熟練地走到角落裡那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圍的同學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剛更新的「天驕榜」或者某款新出的合金戰刀。
沒人理會李昂。
畢竟這裡是武道班級，大家要麼有些天賦，要麼家境十分富裕。
在這個實力至上的班級里。
一個靠嗑藥維持氣血四段、整天只知道死讀書的怪胎，再加上前身本就是個很孤僻的人。
李昂在班上基本沒什麼朋友。
「叮鈴鈴——」
上課鈴響，班主任王恆夾著厚厚的教案走了進來。
王恆是個典型的中年武者，氣血七段。
雖然終生無望突破開元境，但在理論教學上頗有造詣。
「把書翻到第72頁，今天我們講《新武道早期的黑暗動亂》。」
王恆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家都知道，三百年前深淵裂縫開啟，熱武器失效，人類一度淪為異族的血食。是初代武聖們以身為種，開闢了氣血武道……」
講台下，學生們聽得昏昏欲睡。
李昂卻坐得筆直，眼睛盯著黑板，但瞳孔早已渙散。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構建著第二次模擬的戰略藍圖。
「第一次模擬，也算是一次簡單的測試，我選擇了硬剛，結果是五天後被拆成零件。」
「雖然提取了『小成刀法』，但這只是讓我有了揮刀的資格，並不代表我有活下去的資本。」
李昂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著大腿。
他在分析自己目前的處境。
黑金商會不是街邊的小混混，那是隴南市地下世界的龐然大物，據說背後有開元境坐鎮，甚至與某些官方高層有利益輸送。
想靠「報警」或者「告訴老師」來解決幾百萬的高利貸糾紛？
太天真了。
在這個世界，欠債還錢是寫進《聯邦法》的鐵律。
只要黑金商會拿出那份簽了字的《靈肉轉讓協議》，就算是校長也保不住他。
「除非……我能展現出遠超這筆債務的價值。」
李昂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如果我是一個氣血六段、甚至七段的十七歲天才，那麼我就是聯邦的未來，是學校的寶貝。一百二十萬？學校為了保住一個未來的宗師，這點錢根本不是問題。」
「但是，我現在只有氣血四段，而且身體全是暗傷，是個公認的廢材。」
「哪怕我現在衝上去展示我的『小成刀法』
學校的老師頂多會驚訝一下，誇我一句『勤能補拙』，絕不會為了我跟黑金商會產生矛盾。」
死局的破解之法只有一個：快速提升修為！
必須在三天內，讓氣血修為暴漲到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但在現實里，三天從四段練到六段？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只能靠模擬器。」
李昂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個瘋狂的計劃逐漸成型。
既然模擬器可以提取修為……
那麼，我在模擬里修煉十年、二十年，再提取出來，能不能覆蓋掉現在的廢柴身體？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想，也是唯一可能的生機。
「模擬里的時間是飛速流動的，但現實只是幾分鐘，相對模擬的時間幾乎就是一瞬。」
「如果我要在模擬里長期存活，就必須解決兩個問題：第一，躲過五天後的黑金商會追殺；第二，搞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李昂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有些森然的冷笑。
躲避追殺？
他在第一次模擬的臨終記憶里，已經知道了「資產回收部」的手段。
只要自己還在隴南市的監控網絡內，就絕對跑不掉。
所以，必須逃出安全區，去「混亂區」！
那裡是法外之地，是窮凶極惡之徒和黑戶的樂園，也是黑金商會的手伸不進去的地方。
至於資源……
「反正模擬里我不怕死，也不用還錢。」
「既然都要跑路了，為什麼不臨走前把能借的錢全借一遍？」
「擼小貸！」
這個念頭一出，李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前身只敢借正規的「武狀元貸」，是因為前身還想做個人，還想考大學。
但在模擬里，自己完全可以化身最瘋狂的亡命徒！
校園貸、美容貸、裝修貸、裸貸（劃掉）……只要是能下款的口子，統統擼一遍！
拿著這筆巨款，去黑市買最高級的氣血藥劑，買最好的合金戰甲，然後鑽下水道逃進混亂區！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只有比流氓更流氓，才能活下去。」
李昂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這次模擬的核心目標只有兩個：
第一，搞錢，搞資源！
第二，苟住，死命修煉！
他需要驗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系統提取的「武道境界」，是否包含「肉身重塑」的效果？如果能把模擬中修煉出的完美肉身帶回現實，那他就能徹底翻盤！
「李昂。」
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昂幾乎是下意識地起立，雖然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如何去黑市「進貨」，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講台上的王恆老師並沒有看他，而是用教鞭狠狠敲了敲黑板，目光凌厲地掃視著後排那幾個昏昏欲睡的學生，冷哼道：
「都醒醒！看你們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
李昂，你來告訴他們，初代武聖在『黑暗動亂』時期提出的《氣血極限論》的核心三要素是什麼？」
這個問題屬於《武道發展史》里的考點，但因為比較生僻，通常被學生們忽略。
李昂神色平靜，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標準得像教科書一樣的答案脫口而出：
「核心三要素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志、透支潛能的爆發性燃燒、以及打破人體基因鎖的瞬間升華。
這三者缺一不可，是初代武聖在沒有完善功法體系前，以命搏命的無奈之舉，也是現代『爆血術』的理論雛形。」
字正腔圓，一字不差。
王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指著全班大聲呵斥：
「聽聽！這就是標準答案！你們有些人，仗著家裡有點資源，氣血比李昂高個一兩段，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別忘了，武道大考總分750分，文化理論課足足占了150分！這150分是白送的嗎？
那是拉開檔次的關鍵！到了戰場上，不懂異獸弱點，不懂功法原理，你們就是一群只會送死的莽夫！」
班裡幾個原本在打瞌睡的富家子弟，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有些不服氣地瞥了李昂一眼，卻也無可反駁。
畢竟在理論這一塊，「李神」確實是統治級的。
王恆罵完之後，目光重新落回李昂身上。
看著少年那搖搖欲墜的身形和慘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臉色，他眼中的嚴厲稍微淡了一些，嘆了口氣：
「坐下吧。」
「李昂，你的理論紮實，這是你的優勢。但是……」
王恆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意有所指地說道：「武道終究是以身為種。我知道你想追趕進度，你是普通家庭出身，身體底子本來就薄，有些市面上的『虎狼之藥』，副作用太大，能少用就少用。」
「雖然嗑藥能換來一時的氣血虛高，可一旦把根基燒壞了，這150分的理論分再高，也換不來一個健康的武者軀體。明白嗎？」
李昂微微低頭，乖巧地應道：「明白了，謝謝老師教誨。」
只是，他說完並沒有坐下，而是依舊站在原地，眉頭漸漸皺緊，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王恆剛準備轉身繼續講課，見狀停下動作，疑惑道：「怎麼還不坐下？還有事？」
李昂用力按著左胸，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沒了半分血色，聲音虛弱地說道：
「老師……您說得對，副作用確實太大了。」
他艱難地喘了口氣，繼續演道：「可能是昨晚輸液輸猛了，我現在心臟跳得厲害，有點喘不上氣……想申請去一趟醫務室吸會兒氧。」
全班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昂。
王恆聽完，臉色頓時一變，心裡的那點嚴厲瞬間變成了緊張。
他剛還在教育學生別把身體搞垮了，結果這「現世報」立馬就來了？
「你看！我剛說什麼來著！」
王恆既生氣又擔憂，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甚至顯得有些急切：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別在教室里硬撐著！」
說完，他似乎還覺得不放心，又補了一句：「能走嗎？要不要找個人扶你過去？」
「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能行，就是有點胸悶，躺一會兒就好。」
李昂擺了擺手，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行，快去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別為了那點進度把命搭進去！」
王恆嘆了口氣，無奈地揮揮手示意他趕緊走。
「謝謝老師。」
李昂在一眾同學古怪且夾雜著幾分同情的目光中，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教室。
剛一關上教室門，他那「虛弱」的步伐瞬間變得穩健起來。
眼中的痛苦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的銳利。
穿過走廊，下樓，左轉。
五分鐘後，李昂走進了學校的醫務室。
「喲，是李昂啊，今天又怎麼了？」
校醫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對這個VIP常客那是相當熟悉。
畢竟全校能在醫務室辦年卡的，也就少數幾個狠人。
「有點心悸，想躺會兒吸個氧。」李昂熟練地回答。
「行，老規矩，最裡面的床位，氧氣管自己插。」
校醫大媽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張登記表
「年輕人啊，要節制，別把身體搞垮了。」
李昂笑了笑，沒解釋，接過表簽了個字，便徑直走向最裡面的病床。
拉上白色的隔簾。
這裡瞬間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
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心電監護儀偶爾發出的滴答聲。
李昂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裡很安靜，沒人打擾，是最適合進行深度模擬的地方。
「到了到了！快下車！」
車廂內瞬間嘈雜起來
學生們背著沉重的戰術背包魚貫而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躁動和對未來的憧憬。
李昂動作緩慢地合上那本《宗師發力技巧》，混在人群最後下了車。
九月的隴南市依舊燥熱。
李昂抬起頭，眯著眼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隨後拉緊了校服的領口。
「三天……」
他在心裡默默倒計時。
現在流逝的每一秒，都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回到高二（3）班的教室，李昂熟練地走到角落裡那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圍的同學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剛更新的「天驕榜」或者某款新出的合金戰刀。
沒人理會李昂。
畢竟這裡是武道班級，大家要麼有些天賦，要麼家境十分富裕。
在這個實力至上的班級里。
一個靠嗑藥維持氣血四段、整天只知道死讀書的怪胎，再加上前身本就是個很孤僻的人。
李昂在班上基本沒什麼朋友。
「叮鈴鈴——」
上課鈴響，班主任王恆夾著厚厚的教案走了進來。
王恆是個典型的中年武者，氣血七段。
雖然終生無望突破開元境，但在理論教學上頗有造詣。
「把書翻到第72頁，今天我們講《新武道早期的黑暗動亂》。」
王恆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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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三百年前深淵裂縫開啟，熱武器失效，人類一度淪為異族的血食。是初代武聖們以身為種，開闢了氣血武道……」
講台下，學生們聽得昏昏欲睡。
李昂卻坐得筆直，眼睛盯著黑板，但瞳孔早已渙散。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構建著第二次模擬的戰略藍圖。
「第一次模擬，也算是一次簡單的測試，我選擇了硬剛，結果是五天後被拆成零件。」
「雖然提取了『小成刀法』，但這只是讓我有了揮刀的資格，並不代表我有活下去的資本。」
李昂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著大腿。
他在分析自己目前的處境。
黑金商會不是街邊的小混混，那是隴南市地下世界的龐然大物，據說背後有開元境坐鎮，甚至與某些官方高層有利益輸送。
想靠「報警」或者「告訴老師」來解決幾百萬的高利貸糾紛？
太天真了。
在這個世界，欠債還錢是寫進《聯邦法》的鐵律。
只要黑金商會拿出那份簽了字的《靈肉轉讓協議》，就算是校長也保不住他。
「除非……我能展現出遠超這筆債務的價值。」
李昂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如果我是一個氣血六段、甚至七段的十七歲天才，那麼我就是聯邦的未來，是學校的寶貝。一百二十萬？學校為了保住一個未來的宗師，這點錢根本不是問題。」
「但是，我現在只有氣血四段，而且身體全是暗傷，是個公認的廢材。」
「哪怕我現在衝上去展示我的『小成刀法』
學校的老師頂多會驚訝一下，誇我一句『勤能補拙』，絕不會為了我跟黑金商會產生矛盾。」
死局的破解之法只有一個：快速提升修為！
必須在三天內，讓氣血修為暴漲到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但在現實里，三天從四段練到六段？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只能靠模擬器。」
李昂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個瘋狂的計劃逐漸成型。
既然模擬器可以提取修為……
那麼，我在模擬里修煉十年、二十年，再提取出來，能不能覆蓋掉現在的廢柴身體？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想，也是唯一可能的生機。
「模擬里的時間是飛速流動的，但現實只是幾分鐘，相對模擬的時間幾乎就是一瞬。」
「如果我要在模擬里長期存活，就必須解決兩個問題：第一，躲過五天後的黑金商會追殺；第二，搞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李昂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有些森然的冷笑。
躲避追殺？
他在第一次模擬的臨終記憶里，已經知道了「資產回收部」的手段。
只要自己還在隴南市的監控網絡內，就絕對跑不掉。
所以，必須逃出安全區，去「混亂區」！
那裡是法外之地，是窮凶極惡之徒和黑戶的樂園，也是黑金商會的手伸不進去的地方。
至於資源……
「反正模擬里我不怕死，也不用還錢。」
「既然都要跑路了，為什麼不臨走前把能借的錢全借一遍？」
「擼小貸！」
這個念頭一出，李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前身只敢借正規的「武狀元貸」，是因為前身還想做個人，還想考大學。
但在模擬里，自己完全可以化身最瘋狂的亡命徒！
校園貸、美容貸、裝修貸、裸貸（劃掉）……只要是能下款的口子，統統擼一遍！
拿著這筆巨款，去黑市買最高級的氣血藥劑，買最好的合金戰甲，然後鑽下水道逃進混亂區！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只有比流氓更流氓，才能活下去。」
李昂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這次模擬的核心目標只有兩個：
第一，搞錢，搞資源！
第二，苟住，死命修煉！
他需要驗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系統提取的「武道境界」，是否包含「肉身重塑」的效果？如果能把模擬中修煉出的完美肉身帶回現實，那他就能徹底翻盤！
「李昂。」
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昂幾乎是下意識地起立，雖然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如何去黑市「進貨」，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講台上的王恆老師並沒有看他，而是用教鞭狠狠敲了敲黑板，目光凌厲地掃視著後排那幾個昏昏欲睡的學生，冷哼道：
「都醒醒！看你們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
李昂，你來告訴他們，初代武聖在『黑暗動亂』時期提出的《氣血極限論》的核心三要素是什麼？」
這個問題屬於《武道發展史》里的考點，但因為比較生僻，通常被學生們忽略。
李昂神色平靜，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標準得像教科書一樣的答案脫口而出：
「核心三要素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志、透支潛能的爆發性燃燒、以及打破人體基因鎖的瞬間升華。
這三者缺一不可，是初代武聖在沒有完善功法體系前，以命搏命的無奈之舉，也是現代『爆血術』的理論雛形。」
字正腔圓，一字不差。
王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指著全班大聲呵斥：
「聽聽！這就是標準答案！你們有些人，仗著家裡有點資源，氣血比李昂高個一兩段，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別忘了，武道大考總分750分，文化理論課足足占了150分！這150分是白送的嗎？
那是拉開檔次的關鍵！到了戰場上，不懂異獸弱點，不懂功法原理，你們就是一群只會送死的莽夫！」
班裡幾個原本在打瞌睡的富家子弟，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有些不服氣地瞥了李昂一眼，卻也無可反駁。
畢竟在理論這一塊，「李神」確實是統治級的。
王恆罵完之後，目光重新落回李昂身上。
看著少年那搖搖欲墜的身形和慘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臉色，他眼中的嚴厲稍微淡了一些，嘆了口氣：
「坐下吧。」
「李昂，你的理論紮實，這是你的優勢。但是……」
王恆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意有所指地說道：「武道終究是以身為種。我知道你想追趕進度，你是普通家庭出身，身體底子本來就薄，有些市面上的『虎狼之藥』，副作用太大，能少用就少用。」
「雖然嗑藥能換來一時的氣血虛高，可一旦把根基燒壞了，這150分的理論分再高，也換不來一個健康的武者軀體。明白嗎？」
李昂微微低頭，乖巧地應道：「明白了，謝謝老師教誨。」
只是，他說完並沒有坐下，而是依舊站在原地，眉頭漸漸皺緊，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王恆剛準備轉身繼續講課，見狀停下動作，疑惑道：「怎麼還不坐下？還有事？」
李昂用力按著左胸，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沒了半分血色，聲音虛弱地說道：
「老師……您說得對，副作用確實太大了。」
他艱難地喘了口氣，繼續演道：「可能是昨晚輸液輸猛了，我現在心臟跳得厲害，有點喘不上氣……想申請去一趟醫務室吸會兒氧。」
全班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昂。
王恆聽完，臉色頓時一變，心裡的那點嚴厲瞬間變成了緊張。
他剛還在教育學生別把身體搞垮了，結果這「現世報」立馬就來了？
「你看！我剛說什麼來著！」
王恆既生氣又擔憂，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甚至顯得有些急切：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別在教室里硬撐著！」
說完，他似乎還覺得不放心，又補了一句：「能走嗎？要不要找個人扶你過去？」
「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能行，就是有點胸悶，躺一會兒就好。」
李昂擺了擺手，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行，快去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別為了那點進度把命搭進去！」
王恆嘆了口氣，無奈地揮揮手示意他趕緊走。
「謝謝老師。」
李昂在一眾同學古怪且夾雜著幾分同情的目光中，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教室。
剛一關上教室門，他那「虛弱」的步伐瞬間變得穩健起來。
眼中的痛苦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的銳利。
穿過走廊，下樓，左轉。
五分鐘後，李昂走進了學校的醫務室。
「喲，是李昂啊，今天又怎麼了？」
校醫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對這個VIP常客那是相當熟悉。
畢竟全校能在醫務室辦年卡的，也就少數幾個狠人。
「有點心悸，想躺會兒吸個氧。」李昂熟練地回答。
「行，老規矩，最裡面的床位，氧氣管自己插。」
校醫大媽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張登記表
「年輕人啊，要節制，別把身體搞垮了。」
李昂笑了笑，沒解釋，接過表簽了個字，便徑直走向最裡面的病床。
拉上白色的隔簾。
這裡瞬間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
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心電監護儀偶爾發出的滴答聲。
李昂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裡很安靜，沒人打擾，是最適合進行深度模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