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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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迷霧森林】

  【傷好之後,你離開了寧州。】

  【你不再滿足於地下拳場的死斗,開始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你的足跡開始在江南行省的地圖上蔓延。】

  【三月中旬,你在黑市情報販子那裡花重金買到一條線索:位於吳越市西部的「迷霧森林」深處,最近常有七彩霞光沖天,疑似有異寶出世。】

  【你連夜趕往吳越市。】

  【這裡古蹟眾多,山脈連綿。】

  【然而,現實給你上了一課。】

  【你在毒蟲遍布、瘴氣瀰漫的森林裡蹲守了整整一周。】

  【你的衣服被荊棘劃破,身上多了十幾道被毒蟲叮咬的紅腫。】

  【當你終於撥開灌木叢,看到那所謂的「七彩霞光」時,你不僅沒有驚喜,反而差點被氣笑。】

  【那根本不是什麼維度漣漪,而是一群正在求偶發光的變異昆蟲「幻光蝶」。

  【成千上萬隻蝴蝶聚集在一起,產生的生物螢光確實如夢似幻,但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這就是情報的不確定性麼……」】

  【你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了心態。】

  【既然來了,就當是一次野外生存訓練。】

  【你在返程途中,憑藉著對靈氣波動的敏銳感知】

  【在一處懸崖峭壁上,意外發現了一株生長在石縫中的赤血參。】

  【為了採摘這株草藥,你與守護在旁的一頭二階異獸「鐵喙鷹」纏鬥了半小時,最終利用地形將其誘殺。】

  【雖然赤血參比不上「玄冰並蒂蓮」那種神物,但卻也是珍貴的寶藥。】

  【天道酬勤,古人誠不欺我。】

  ……

  【四月,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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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太湖無人區,氣候陰晴不定。】

  【明明下午還是艷陽高照,傍晚時分,一場罕見的冰雹暴雨毫無徵兆地突襲了這片荒原。】

  【狂風卷著指甲蓋大小的冰粒,噼里啪啦地砸斷了枯枝,氣溫在短短半小時內驟降。】

  【你找到了一處廢棄的護林員小屋。】

  【屋內升起了火堆,乾枯的木柴發出噼啪的爆裂聲,橘黃色的火光勉強驅散了屋內的陰冷。】

  【就在你準備烤乾斗篷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虛弱的拍門聲,夾雜著風雨的呼嘯,聽起來格外悽厲。】

  【「救命……有沒有人……救命啊!」】

  【你眉頭微皺,提起身邊的戰刀,猛地拉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風雨瞬間灌入。】

  【門口跌跌撞撞地倒進來四個人,兩男兩女。】

  【他們背著昂貴的專業登山包,這看起來是一群大學生驢友。】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衝鋒衣的女孩已經被身旁的同伴架著,雙眼緊閉,臉色呈現出可怕的灰白色,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甚至連寒顫都不打了。】

  【這是失溫,體溫調節中樞即將停擺的信號。】

  【你側身讓幾人進屋,反手關上了門。】

  【「快!快把她放下!烤火!」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手忙腳亂地就要把昏迷的女孩往火堆旁拖。】

  【「別動她!」】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雖然凍得牙齒打顫,卻一把推開了高個子,驚恐地大喊:「唐軒你瘋了!書上說了,重度失溫如果直接快速加熱四肢,冷血回流心臟,會引發復溫休克,你會害死她的!」】

  【高個子男生愣住了,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那……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小雨凍死吧?」】

  【兩人爭執不下,急得滿頭大汗。】

  【「讓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你走上前,那眼神中蘊含的煞氣讓兩個男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你蹲下身,伸手摸了一下女孩衝鋒衣的領口,裡面全是冰涼的水汽。】

  【「衝鋒衣防風,但防不了裡面的汗和灌進去的雨水。」你看向另一個還在發抖的短髮女生,語速極快且不容置疑:「不想讓她死,馬上把她裡面濕透的棉衣和貼身衣物全脫了。穿著濕衣服,熱傳導速度是乾衣服的二十五倍,她在冰箱裡也沒這麼冷。」】

  【「你們連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

  【「啊?在這?」短髮女生愣了一下。】

  【「快點!還要我教你嗎?」你冷喝一聲,隨即轉身背對著她們,隨手將自己攜帶的乾燥的羊毛毯扔了過去,「脫完用這個裹緊。」】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和短髮女生的啜泣聲。】

  【片刻後。】

  【「好……好了。」】

  【你轉過身。此時昏迷的女孩已經被裹成了粽子,但情況依然不容樂觀,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核心體溫太低了,她自身的產熱機制已經癱瘓,光靠毯子捂不回來。」】

  【你盤膝坐下,示意短髮女生將昏迷者扶起背對著自己。】

  【「你要幹什麼?」戴眼鏡的男生警惕地問了一句。】

  【「救她的命。」】

  【你言簡意賅。你伸出雙掌,分別抵住女孩的後心「命門」和脊椎。】

  【轟——】

  【體內氣血低沉轟鳴。】

  【你將那原本狂暴的氣血之力,經過層層轉化,變成一絲絲溫和如春日暖陽的熱流,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女孩體內。】

  【這不是簡單的加熱,而是用外來的氣血,強行替她推動已經快要凝固的血液循環,護住心脈,從內而外地驅散寒冷。】

  【「這……這是?你是武者?」陳子軒瞪大了眼睛」】

  【你沒有回答,全神貫注地控制著氣血。】

  【你將那原本狂暴的力量,經過層層轉化,變成一絲絲溫和如春日暖陽的熱流,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女孩體內。這不是簡單的加熱,而是用外來的氣血,強行替她推動已經快要凝固的血液循環,護住心脈。】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木柴燃燒的聲音,和幾人急促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

  【「咳咳……咳……」】

  【昏迷的女孩猛地吐出一口寒氣,原本灰敗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血色,身體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這是身體恢復產熱機能的好兆頭。】

  【「活……活了?!」短髮女生驚喜地叫出聲。】

  【陳子軒癱坐在地上,看著你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徹底的敬畏:「氣血外放,還能控制得這麼精細……這至少是氣血高段的武者才能做到的吧?」】

  【危機解除,屋內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那一晚,暴雨未停。】

  【五個人圍著火堆,分食著你用異獸肉乾燉煮的一鍋熱乎乎的異獸肉湯。】

  【「大哥,這肉……好勁道,吃完全身都暖洋洋的。」高個子男生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是什麼肉啊?」】

  【「三階黑水玄蛇。」你淡淡地回了一句。】

  【「噗——」男生差點一口湯噴出來,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您……您是職業獵人嗎?」短髮女生崇拜地看著你,眼中閃爍著星星,「就像電影裡那種,專門在荒野獵殺異獸的職業獵人?」】

  【你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陳子軒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恭敬無比:「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您這樣的高手。】

  【我們是金陵大學的學生,這次是偷跑出來探險的……。」】

  【他們開始向你講述外面的世界。從最近最火的虛擬偶像,到智網更新的新功能,再到金陵城的繁華。】

  【你靜靜地聽著,看著他們眼中那清澈的愚蠢,以及劫後餘生對生活的熱愛。你心中突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你的武道境界不僅能幫你殺敵,也能幫你在暴風雨中護住一盞將熄的生命之火。】

  【第二天雨停後,你將他們送到了安全的大路上。】

  【臨別時,陳子軒從懷裡掏出一張做工精緻的名片,雙手遞給你,鄭重地鞠了一躬:「大哥,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叫陳子軒,金陵陳家的老三。您既然是武者,以後來金陵城,不論是買藥、修裝備還是別的,只要報我的名字,陳家一定掃榻相迎!」】

  【「是啊大哥,一定要來找我們玩啊!」短髮女生也揮著手。】

  【你收下了名片,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提刀,消失在荒野的晨霧中。】

  【身後傳來他們的感嘆聲:「太酷了……這就是真正的武者嗎?」】

  【「早知道高中也選擇去上武道班好了。」】

  【「就憑你,你吃得了那個苦嗎?」】

  …………

  【時間來到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候。】

  【這一天,你來到了江南行省與天南省交界處的一個小鎮——風沙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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