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高考來臨！
第二天天才剛蒙蒙亮，天際只暈開一層淡淡的青灰，遠處的樓宇還裹在薄霧裡。
顧守淵拿起手機，翻出顧青的班主任王昭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王昭雪清潤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剛起床的睡意：「您好，請問是？」
「王老師，我是顧青的爺爺顧守淵。」
顧守淵語氣平穩：「跟您請個假，接下來半個月，顧青就不去學校集訓了。」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隔了兩秒，王昭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顧老先生？離武道高考就剩半個月了，這個時候不來集訓？是顧青身體出問題了嗎？」
「身體沒問題。」顧守淵淡淡回道，「我帶他進荒野。」
「荒野？！」
王昭雪整個人猛地一震，睡意直接消散得乾乾淨淨，忍不住低呼一聲：「好傢夥！」
她心裡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武道高考一共三塊：文科綜合、武道技藝、武道實戰。
文科綜合的規則很寬鬆，只要達到及格線就拿滿這一項分數，顧青平日裡的考試都是滿分。
武道技藝看境界、功法熟練度，顧青現在一品一重，《崩雷刀》和《流水刀法》都練到大成，技藝這一項同樣早就穩拿滿分。
卡著顧青上限、最容易拉開分差的，只剩下武道實戰！
實戰考場是模擬對抗，終究還是人造場景，對手也是安排好的陪練，哪裡比得上荒野里生死難料的妖獸搏殺？
顧守淵這是打算直接把顧青扔進真刀真槍的野外，打磨實戰手感！
「我明白了……」王昭雪吸了口氣，「安全一定注意，高考當天準時帶他過來參加考核！」
「放心，不會耽誤考試。」
掛完電話，顧青已經背上長刀，一身利落的黑色武道勁裝，眼神里藏著期待，又有幾分緊張。
黃慧一早起來做好早餐，反覆叮囑兩人千萬小心，目送爺孫倆上車。
越野車駛出城區，沿著荒野公路一路向前，柏油路慢慢消失，變成坑窪的碎石土路。
晨霧還沒散盡，林間的風涼絲絲的，草木氣息混著淡淡的妖獸腥氣撲面而來。
四周古樹參天，灌木瘋長，鳥雀驚飛，偶爾從密林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獸吼。
顧守淵放緩車速，目光掃過兩側山林，沒過多久，他抬手示意顧青：「準備，前面。」
越野車緩緩停在一處林間空地上。
前方二十多米的灌木叢輕輕晃動，一道矯健的黑影悄無聲息滑了出來。
那是一頭一階三重的九尾玄豹！
它體型比普通豹子大上一圈，皮毛是深邃的墨黑色，遍布細碎銀灰色斑紋，最顯眼的是身後九條蓬鬆修長的尾巴，微微捲曲、交替輕掃地面，每一根尾尖都帶著一點幽藍微光。
碧綠的豎瞳死死盯住兩人，口鼻間噴出溫熱白汽，鋒利的犬齒微微外露，肌肉在皮毛下繃成流暢充滿爆發力的線條，四肢腳掌寬大，肉墊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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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階三重，足足比顧青的一品一重高出兩個小層級。
「上，放開打，記住你練的刀法。」
顧守淵靠在車邊，聲音不高。
顧青深吸一口氣，握著合金長刀緩步上前，沒有貿然衝鋒。
九尾玄豹低低嘶吼一聲，四肢猛地蹬地，像一道黑色閃電直撲過來，九條尾巴同時甩動，尾尖裹挾著淡淡的妖氣，直抽顧青面門！
換做普通一品一重武者，看到這一幕早就慌了神。
但顧青並不是第一次來荒野，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集訓，所以看著撲過來的九尾玄豹頗為平靜。
顧青眼睛死死鎖住九尾玄豹的四肢和腰腹，死死捕捉到它撲擊時肌肉的起伏軌跡。
就在豹爪快要抓到他肩頭的瞬間，顧青腳步一側，《雲澗步》輕輕啟動，身形像流水一般橫向滑開，剛好躲開玄豹這一記猛撲。
玄豹一擊落空，重心前傾，還沒來得及轉身，顧青手中長刀寒光一閃，大成《流水刀法》順勢送出，刀身貼著豹身划過，精準劈在它後腿肌肉處！
「嗤啦！」
玄豹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猛地甩動尾巴橫掃！
顧青不硬接，腳步連續騰挪，借著樹木不斷變換位置，始終不和玄豹正面硬碰。
它速度快，顧青的身法更巧！
它力量猛，顧青總能找到它發力的間隙！
幾番周旋，顧青摸清了這頭玄豹的攻擊節奏。
等到玄豹再一次蓄力猛衝的剎那，他不再閃避，沉身蓄勁，《崩雷刀》的發力法門瞬間運轉！
全身氣血匯聚手臂，一刀轟然劈出！
轟隆一聲短促的氣血震盪聲響起，厚重刀勁正中玄豹肩胛。
玄豹龐大的身軀直接被這一刀劈得踉蹌摔出去，翻滾兩圈，掙扎著想爬起來，四肢卻已經使不上力氣。
它碧綠的瞳孔里褪去凶性，只剩下恐懼，九條尾巴無力耷拉下來。
從頭到尾，顧青的節奏穩穩拿捏，躲閃、誘敵、找破綻、爆發，一氣呵成，身上連一道淺傷口都沒有，只有勁裝上沾了一點林間塵土。
顧青握著刀，微微喘氣，看向地上失去反抗力的九尾玄豹，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成就感。
明明對方修為更高，卻全程被自己壓著打，這種感覺真爽！
顧守淵點點頭，眼底浮出滿意之色：「不錯，時機抓得很好，沒有被妖獸的速度打亂心態。」
「收刀，我們走，去找下一個對手。」
顧青應了一聲，把短刀歸鞘，轉身回到越野車上。
車子重新發動，引擎低鳴，繼續向著雁盪山外圍更深的林子開去，去尋找下一頭用來打磨實戰的妖獸。
......
半個月一晃而過，轉眼到了6月6日，武道高考來了！
整個龍國的武道高考考場全線啟動，榕城也被一股緊繃的氣氛裹住！
榕城二中也是考場之一，此時更是又熱鬧又壓抑。
校門內外拉起警戒隔離帶，城防局的武者執勤人員分站兩側，來往考生絡繹不絕。
一群穿著武道校服的少年少女扎堆站在校門前，臉上情緒錯綜複雜。
有人攥緊拳頭，眼底藏著對未來武大的嚮往，興奮得手心冒汗。
有人眉頭緊鎖，反覆默背功法口訣，心底滿是忐忑。
還有人來回踱步，一邊期待考核，一邊又畏懼實戰環節的兇險。
所有人都清楚，武道高考沒有補考機會，一次失誤，三年苦修盡數落空，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壓在每一個考生心頭。
校門口，王昭雪早早守在這裡。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武道教員勁裝，勾勒出挺拔勻稱的身段，黑髮束成高馬尾，眉眼清亮，英姿颯爽。
精緻的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焦灼，目光不停掃向遠處的馬路，時不時低頭瞟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指尖攥緊！
都已經7點半，距離入場截止時間8點越來越近！
「顧青這小子怎麼還沒來！」
王昭雪心裡無比焦急！
當初顧守淵一通電話說要帶顧青進山實戰打磨，這一晃就是整整半個月。
荒野之中信號不穩，她中途幾次嘗試聯繫都沒能接通。
而今天就是武道高考，一旦遲到直接失去考核資格，顧青這三年的刻苦修煉，全部付諸東流！
一想到這裡，王昭雪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又是焦急又是憤怒！
顧青就算了！
顧守淵平日裡那麼成熟穩重，怎麼在這關鍵時刻卻掉鏈子了！
就在她快要按捺不住，馬路對面的樹蔭下，兩道身影慢慢走了出來，正是顧守淵和顧青。
王昭雪下意識抬眼望去，第一眼不由得一愣。
顧青的模樣實在狼狽！
一身勁裝被樹枝、妖獸利爪劃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撕裂的口子，沾滿乾枯的草漬、泥土和淡淡的獸血痕跡。
頭髮亂糟糟黏在額頭，下巴冒出一層短短的青黑胡茬，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就像是在荒野里風餐露宿許久的荒野獵手，和旁邊乾淨整齊的考生完全格格不入！
可等到兩人跨過馬路，走到距離校門十餘米的位置，一股沉穩厚實的氣血波動，清晰飄進王昭雪的感知里。
王昭雪再度僵在原地！
一品二重！
顧青竟然突破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一個月之前登記修為檔案的時候，顧青還只是一品一重。
短短一個月，在荒野搏殺之間，竟然直接完成二次突破！
這種修煉速度，快得如同坐火箭，放在整個榕城二中，都是極其罕見的天才！
她怔怔看著少年，一時間把剛才的焦急都拋到腦後，心底滿是震撼。
來不及細問這半個月在雁盪山外圍的奇遇和廝殺，入場的哨聲快要響起。
王昭雪回過神，一把拉住顧青的胳膊，快步往校內走。
「別愣著，跟我來！時間緊！」
她一邊快步走一邊語速飛快地交代：「校內老師休息室有獨立淋浴間，你先抓緊沖洗乾淨，我給你拿一套全新的校服！」
「文科考核要用的2B鉛筆、答題卡墊板、簽字筆，我有備用，不用操心！」
顧守淵在旁邊一臉尷尬：「王老師，這件事說來話長，但顧青就交給你。」
「你知道就好，等考試完我再找你算帳！」
王昭雪狠狠地瞪了顧守淵一眼！
只是因為王昭雪人長得漂亮，這一瞪並沒有多少殺傷力，反而顯得頗為萬種風情！
顧守淵拿起手機，翻出顧青的班主任王昭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王昭雪清潤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剛起床的睡意：「您好，請問是？」
「王老師，我是顧青的爺爺顧守淵。」
顧守淵語氣平穩：「跟您請個假，接下來半個月，顧青就不去學校集訓了。」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隔了兩秒，王昭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顧老先生？離武道高考就剩半個月了，這個時候不來集訓？是顧青身體出問題了嗎？」
「身體沒問題。」顧守淵淡淡回道，「我帶他進荒野。」
「荒野？！」
王昭雪整個人猛地一震，睡意直接消散得乾乾淨淨，忍不住低呼一聲：「好傢夥！」
她心裡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武道高考一共三塊：文科綜合、武道技藝、武道實戰。
文科綜合的規則很寬鬆，只要達到及格線就拿滿這一項分數，顧青平日裡的考試都是滿分。
武道技藝看境界、功法熟練度，顧青現在一品一重，《崩雷刀》和《流水刀法》都練到大成，技藝這一項同樣早就穩拿滿分。
卡著顧青上限、最容易拉開分差的，只剩下武道實戰！
實戰考場是模擬對抗，終究還是人造場景，對手也是安排好的陪練，哪裡比得上荒野里生死難料的妖獸搏殺？
顧守淵這是打算直接把顧青扔進真刀真槍的野外，打磨實戰手感！
「我明白了……」王昭雪吸了口氣，「安全一定注意，高考當天準時帶他過來參加考核！」
「放心，不會耽誤考試。」
掛完電話，顧青已經背上長刀，一身利落的黑色武道勁裝，眼神里藏著期待，又有幾分緊張。
黃慧一早起來做好早餐，反覆叮囑兩人千萬小心，目送爺孫倆上車。
越野車駛出城區，沿著荒野公路一路向前，柏油路慢慢消失，變成坑窪的碎石土路。
晨霧還沒散盡，林間的風涼絲絲的，草木氣息混著淡淡的妖獸腥氣撲面而來。
四周古樹參天，灌木瘋長，鳥雀驚飛，偶爾從密林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獸吼。
顧守淵放緩車速，目光掃過兩側山林，沒過多久，他抬手示意顧青：「準備，前面。」
越野車緩緩停在一處林間空地上。
前方二十多米的灌木叢輕輕晃動，一道矯健的黑影悄無聲息滑了出來。
那是一頭一階三重的九尾玄豹！
它體型比普通豹子大上一圈，皮毛是深邃的墨黑色，遍布細碎銀灰色斑紋，最顯眼的是身後九條蓬鬆修長的尾巴，微微捲曲、交替輕掃地面，每一根尾尖都帶著一點幽藍微光。
碧綠的豎瞳死死盯住兩人，口鼻間噴出溫熱白汽，鋒利的犬齒微微外露，肌肉在皮毛下繃成流暢充滿爆發力的線條，四肢腳掌寬大，肉墊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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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青並不是第一次來荒野，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集訓，所以看著撲過來的九尾玄豹頗為平靜。
顧青眼睛死死鎖住九尾玄豹的四肢和腰腹，死死捕捉到它撲擊時肌肉的起伏軌跡。
就在豹爪快要抓到他肩頭的瞬間，顧青腳步一側，《雲澗步》輕輕啟動，身形像流水一般橫向滑開，剛好躲開玄豹這一記猛撲。
玄豹一擊落空，重心前傾，還沒來得及轉身，顧青手中長刀寒光一閃，大成《流水刀法》順勢送出，刀身貼著豹身划過，精準劈在它後腿肌肉處！
「嗤啦！」
玄豹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猛地甩動尾巴橫掃！
顧青不硬接，腳步連續騰挪，借著樹木不斷變換位置，始終不和玄豹正面硬碰。
它速度快，顧青的身法更巧！
它力量猛，顧青總能找到它發力的間隙！
幾番周旋，顧青摸清了這頭玄豹的攻擊節奏。
等到玄豹再一次蓄力猛衝的剎那，他不再閃避，沉身蓄勁，《崩雷刀》的發力法門瞬間運轉！
全身氣血匯聚手臂，一刀轟然劈出！
轟隆一聲短促的氣血震盪聲響起，厚重刀勁正中玄豹肩胛。
玄豹龐大的身軀直接被這一刀劈得踉蹌摔出去，翻滾兩圈，掙扎著想爬起來，四肢卻已經使不上力氣。
它碧綠的瞳孔里褪去凶性，只剩下恐懼，九條尾巴無力耷拉下來。
從頭到尾，顧青的節奏穩穩拿捏，躲閃、誘敵、找破綻、爆發，一氣呵成，身上連一道淺傷口都沒有，只有勁裝上沾了一點林間塵土。
顧青握著刀，微微喘氣，看向地上失去反抗力的九尾玄豹，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成就感。
明明對方修為更高，卻全程被自己壓著打，這種感覺真爽！
顧守淵點點頭，眼底浮出滿意之色：「不錯，時機抓得很好，沒有被妖獸的速度打亂心態。」
「收刀，我們走，去找下一個對手。」
顧青應了一聲，把短刀歸鞘，轉身回到越野車上。
車子重新發動，引擎低鳴，繼續向著雁盪山外圍更深的林子開去，去尋找下一頭用來打磨實戰的妖獸。
......
半個月一晃而過，轉眼到了6月6日，武道高考來了！
整個龍國的武道高考考場全線啟動，榕城也被一股緊繃的氣氛裹住！
榕城二中也是考場之一，此時更是又熱鬧又壓抑。
校門內外拉起警戒隔離帶，城防局的武者執勤人員分站兩側，來往考生絡繹不絕。
一群穿著武道校服的少年少女扎堆站在校門前，臉上情緒錯綜複雜。
有人攥緊拳頭，眼底藏著對未來武大的嚮往，興奮得手心冒汗。
有人眉頭緊鎖，反覆默背功法口訣，心底滿是忐忑。
還有人來回踱步，一邊期待考核，一邊又畏懼實戰環節的兇險。
所有人都清楚，武道高考沒有補考機會，一次失誤，三年苦修盡數落空，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壓在每一個考生心頭。
校門口，王昭雪早早守在這裡。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武道教員勁裝，勾勒出挺拔勻稱的身段，黑髮束成高馬尾，眉眼清亮，英姿颯爽。
精緻的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焦灼，目光不停掃向遠處的馬路，時不時低頭瞟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指尖攥緊！
都已經7點半，距離入場截止時間8點越來越近！
「顧青這小子怎麼還沒來！」
王昭雪心裡無比焦急！
當初顧守淵一通電話說要帶顧青進山實戰打磨，這一晃就是整整半個月。
荒野之中信號不穩，她中途幾次嘗試聯繫都沒能接通。
而今天就是武道高考，一旦遲到直接失去考核資格，顧青這三年的刻苦修煉，全部付諸東流！
一想到這裡，王昭雪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又是焦急又是憤怒！
顧青就算了！
顧守淵平日裡那麼成熟穩重，怎麼在這關鍵時刻卻掉鏈子了！
就在她快要按捺不住，馬路對面的樹蔭下，兩道身影慢慢走了出來，正是顧守淵和顧青。
王昭雪下意識抬眼望去，第一眼不由得一愣。
顧青的模樣實在狼狽！
一身勁裝被樹枝、妖獸利爪劃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撕裂的口子，沾滿乾枯的草漬、泥土和淡淡的獸血痕跡。
頭髮亂糟糟黏在額頭，下巴冒出一層短短的青黑胡茬，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就像是在荒野里風餐露宿許久的荒野獵手，和旁邊乾淨整齊的考生完全格格不入！
可等到兩人跨過馬路，走到距離校門十餘米的位置，一股沉穩厚實的氣血波動，清晰飄進王昭雪的感知里。
王昭雪再度僵在原地！
一品二重！
顧青竟然突破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一個月之前登記修為檔案的時候，顧青還只是一品一重。
短短一個月，在荒野搏殺之間，竟然直接完成二次突破！
這種修煉速度，快得如同坐火箭，放在整個榕城二中，都是極其罕見的天才！
她怔怔看著少年，一時間把剛才的焦急都拋到腦後，心底滿是震撼。
來不及細問這半個月在雁盪山外圍的奇遇和廝殺，入場的哨聲快要響起。
王昭雪回過神，一把拉住顧青的胳膊，快步往校內走。
「別愣著，跟我來！時間緊！」
她一邊快步走一邊語速飛快地交代：「校內老師休息室有獨立淋浴間，你先抓緊沖洗乾淨，我給你拿一套全新的校服！」
「文科考核要用的2B鉛筆、答題卡墊板、簽字筆，我有備用，不用操心！」
顧守淵在旁邊一臉尷尬：「王老師，這件事說來話長，但顧青就交給你。」
「你知道就好，等考試完我再找你算帳！」
王昭雪狠狠地瞪了顧守淵一眼！
只是因為王昭雪人長得漂亮，這一瞪並沒有多少殺傷力，反而顯得頗為萬種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