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坦白!家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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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破障丹?」

  楚天闊聲音發顫,手裡的茶杯晃了晃。

  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楚淵點點頭,推開第一個木盒。

  一枚龍眼大小的金色丹藥,靜靜躺在天鵝絨軟墊上。

  丹藥表面流轉著奇異的紋路,散發著誘人的藥香。

  「爸。」

  「你卡在四階巔峰好幾年了。」

  「這顆破障丹能幫你強行衝破瓶頸,直接提升到五階初期。」

  沈芸捂住嘴,滿眼不可置信。

  破障丹有價無市。

  就算在蜀都的黑市上,也炒到了天價,根本買不到。

  楚淵卻像拿大白菜一樣拿了出來。

  楚淵沒停手,推開第二個木盒,裡面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紫色玉石。

  「紫玉髓。」

  楚淵看向沈芸,將木盒推了過去。

  「老媽。」

  「你現在是三階巔峰。」

  「這紫玉髓能溫養經脈,洗毛伐髓,大幅提升晉升四階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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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芸連連擺手,滿臉抗拒。

  「不行。」

  「你自己留著用。」

  「媽都這把年紀了,不用這些好東西。」

  楚淵輕笑一聲。

  「媽。」

  「我現在的修為,這些東西對我沒用。」

  就在這時。

  楚小雅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哥。」

  「我的呢我的呢?」

  「你不會把親妹忘了吧?」

  楚淵揉了揉楚小雅的腦袋,打開最後兩個木盒。

  一瓶丹藥,一本古籍。

  「玄元丹。」

  「冰肌玉骨訣。」

  楚淵把東西推到楚小雅面前。

  「玄元丹蘊含精純真氣,能幫你快速積累底蘊。」

  「你現在才一階巔峰,基礎要打牢。」

  「冰肌玉骨訣是三階煉體功法,最適合女孩子修煉,能大幅度提升肉身韌性與真氣親和度。」

  楚小雅歡呼一聲。

  她一把抱住木盒,像護食的小老虎。

  「謝謝哥!」

  楚天闊坐回沙發上,眉頭皺得更深。

  「淵兒。」

  「這些東西,要花不少軍功吧?」

  「你在前線……」

  楚天闊欲言又止。

  他很清楚,天上不會掉餡餅。

  想要獲得這麼珍貴的資源,就必須拿命去拼。

  電視上那些關於特訓營的報導,總是輕描淡寫。

  但他作為父親,怎麼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兇險?

  楚淵語氣輕鬆,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爸。」

  「斬殺幾頭高階凶獸的事。」

  「我現在的實力,你們還不放心嗎?」

  這番話,楚淵半真半假。

  他沒提獸潮的慘烈,也沒提那個替他擋刀的軍人。

  那些特殊的記憶,只要自己記得就好!

  ……

  接下來的幾天。

  楚淵每天待在家裡,陪父母吃飯,輔導妹妹修煉。

  《冰肌玉骨訣》,確實適合楚小雅。

  短短几天時間,小丫頭的氣血就壯大了不少。

  楚天闊吞服破障丹,順利突破五階初期。

  老傢伙笑得合不攏嘴,走在小區里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沈芸的膚色也越發紅潤,仿佛年輕了十歲。

  這種家庭的溫馨,讓楚淵格外貪戀。

  但他心裡的壓著事。

  好幾次晚飯桌上。

  楚天闊興致勃勃討論京大和魔大的待遇。

  楚淵欲言又止。

  話到嘴邊,看到沈芸往自己碗裡夾菜,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該怎麼開口。

  放棄三大學府,重返前線。

  這對任何一個正常家庭來說,都是不可理喻的瘋狂決定。

  但他必須去。

  前線才有無盡的凶獸,才有海量的軍功。

  留在安逸的學府,只會減緩他拔刀的速度。

  第七天。

  夜幕低垂。

  別墅院子裡,晚風帶起幾分涼意。

  楚天闊坐在藤椅上,手裡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

  自從楚淵十二歲那年,楚天闊就戒菸了。

  今天卻破了例。

  楚淵推開紗門,走到父親身旁坐下。

  楚天闊把玩著打火機,火苗明滅不定。

  「想好去哪所學府了嗎?」

  楚天闊沒有看他,目光望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

  「京大派人聯繫我了,開出的條件很豐厚。」

  「魔大那邊更是直接派了個副校長來蜀都,說只要你去,資源隨便挑。」

  楚淵沉默。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膝蓋。

  「爸。」

  「其實……」

  楚天闊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咳了半天,他吐出一口白霧。

  「你不想去學府,對吧?」

  楚淵有些詫異,轉頭看著父親。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深。

  楚天闊擺擺手,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我是你老子。」

  「你撅什麼屁股,我能不清楚拉什麼屎?」

  「這幾天,只要一提到大學,你小子就裝啞巴。」

  「眼神也總往外飄。」

  「說吧,你想幹嘛?」

  楚淵苦笑,老爹終究是老爹。

  「我想回前線。」

  短短五個字。

  讓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楚天闊夾著菸頭的手,猛然僵住。

  半截菸灰掉落在褲腿上,燙出一個小洞。

  他沒有拍。

  「前線……」

  楚天闊喃喃重複這兩個字。

  他雖然是個生意人,但也曾上過戰場,清楚那裡的殘酷。

  對於特訓營發生的獸潮,新聞里只有幾句輕描淡寫。

  但楚天闊有自己的渠道,明白那場小型獸潮死了幾百個天才。

  他想不明白,自家的兒子,為什麼要回去?

  「兒子。」

  「以你的天賦,在三大學府按部就班修煉,三十歲前必成宗師。」

  「何必去前線搏命呢?」

  楚淵抬起頭,目光越過圍牆,看向漆黑的夜空。

  「學府太慢了。」

  「前線有無盡的凶獸,只有在生死廝殺中,我的刀才會更鋒利。」

  而且。

  楚淵的腦海中,閃過那個替他擋刀的六階軍人。

  那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他欠前線一個人情、一條命!

  楚天闊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淵以為他要發火。

  結果楚天闊只是站起身,拍了拍楚淵的肩膀。

  「好。」

  「想去就去吧,老子支持你。」

  楚淵心頭微暖。

  他剛準備道謝,身後突然傳來玻璃杯砸碎的脆響。

  「我不同意!」

  沈芸站在紗門後,滿臉淚水。

  腳下是碎裂的玻璃渣,熱牛奶灑了一地。

  她原本是出來給父子倆送熱牛奶的,卻聽到了這番對話。

  沈芸不管不顧衝過來,一把抓住楚淵的胳膊,指甲陷入楚淵的衣服里。

  「你不准去!」

  「前線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吃人的魔窟!」

  「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你還想去送死?」

  沈芸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懂什麼武道巔峰,也不懂什麼家國大義。

  她只明白,自己的兒子差點就回不來了。

  那些戰死學生的名單,她也看過。

  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楚淵任由母親抓著,臉上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媽,我已經長大了。」

  「我有分寸。」

  「分寸個屁!」

  「你才十八歲!」

  「三大學府不好嗎?安安穩穩待在後方不好嗎?」

  沈芸破口大罵,完全沒了平時的端莊。

  她轉頭怒視楚天闊。

  「楚天闊!你也是個混蛋!」

  「兒子要去送死,你居然還叫好!」

  楚天闊苦笑著上前,將妻子摟進懷裡。

  「老婆,冷靜點。」

  「那是他自己的決定,他已經是五階巔峰了,比你我都要強。」

  「雛鷹總要自己飛的。」

  沈芸趴在楚天闊懷裡,死死揪著楚天闊的衣襟,嚎啕大哭。

  楚淵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這種時候,任何蒼白的語言都沒有意義。

  他只能等母親自己想通。

  足足哭了十幾分鐘,沈芸的聲音才漸漸小了下來。

  她推開楚天闊,紅腫眼睛看向楚淵。

  「非去不可?」

  楚淵重重點頭。

  「非去不可。」

  沈芸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絲。

  她上前一步,雙手捧起楚淵的臉頰。

  「你給老娘聽好了。」

  「去前線可以,但絕不准逞強。」

  「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

  沈芸哽咽了一下,眼淚再次決堤。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楚淵反握住母親的手,鄭重承諾。

  「放心吧媽,我一定活著回來。」

  從那天起。

  家裡的氣氛,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沈芸和楚天闊徹底放下公司的事情,連電話都直接關機。

  兩人全天候待在家裡。

  沈芸變花樣給楚淵做各種好吃的。

  每一頓飯都豐盛得像過年。

  楚天闊也不念叨生意了,偶爾還會拉著楚淵切磋兩手。

  當然。

  結局總是老爹被兒子單手鎮壓,氣得吹鬍子瞪眼。

  最讓楚淵意外,是楚小雅。

  這個往日裡調皮搗蛋的妹妹,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

  她不再纏著楚淵要這要那,吃完飯主動收拾碗筷。

  甚至在楚淵修煉時,她會安安靜靜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打擾。

  有天下午。

  楚淵修煉結束,推開房門。

  看到楚小雅抱著膝蓋坐在門口,小腦袋一點一點打瞌睡。

  楚淵有些好笑,彎腰將她抱回房間。

  小丫頭在夢裡還嘟囔。

  「哥……打跑大怪獸……」

  楚淵替她掖好被角,心裡被一種名為羈絆的情緒填滿。

  他是個穿越者,前世孤苦無依。

  這一世,他擁有了最珍貴的親情。

  這就是他拔刀的理由。

  半個月的假期,轉瞬即逝。

  離別的日子,終究還是來了。

  清晨。

  薄霧還未散去。

  楚家別墅外,兩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

  林峰一家和林清雪一家,提著大包小包從車裡下來。

  他們是來送行的。

  客廳里。

  大人們坐在一起,氣氛有些沉悶。

  林峰拉著楚淵走到院落角落。

  這胖子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

  但一張嘴就破功了。

  「老楚,你真不地道!」

  林峰滿臉鬱悶,一腳踢飛腳邊的石子。

  「說好去同一個大學,讓我繼續抱大腿呢?」

  「你這倒好,直接跑去前線當野人!」

  楚淵錘了他胸口一拳,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已經五階初期了。」

  「去了大學,你靠自己也能橫著走了。」

  林峰撇撇嘴,有些喪氣。

  「屁的橫走。」

  「跟你們這些變態比,我這頭猛獁象就是個寵物。」

  說著。

  林峰的眼眶微微泛紅。

  「前線那鬼地方,老子是真不敢去。」

  「你小子自己悠點,別真把命搭進去了。」

  楚淵笑著點頭。

  「放心,禍害遺千年。」

  「對了。」

  楚淵話鋒一轉。

  「去了學府別偷懶。」

  「要是下次見面你還是這副熊樣,我親自削你。」

  林峰縮了縮脖子,連連保證。

  一陣清冷的香風襲來。

  林清雪走到兩人身後。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服,長發紮成高馬尾。

  少了戰場上的肅殺,多了一份青春的活力。

  但她眼神里的倔強,卻怎麼也藏不住。

  「你決定了?」

  林清雪聲音清脆,像碎玉落盤。

  「嗯。」

  楚淵轉身看著她。

  「你們倆在學府好好修煉。」

  林清雪上前一步,直視楚淵的眼睛。

  「我會追上你的。」

  這句話,林清雪咬得很重。

  袖白雪已經喚醒,並且她得到了六階功法,進境神速。

  她不相信,自己會被楚淵甩開太遠。

  楚淵輕笑,不置可否。

  「拭目以待。」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從天際傳來。

  狂風捲起院子裡的落葉,吹得人睜不開眼。

  一架漆黑的軍用武裝直升機,如同一頭鋼鐵巨獸,懸停在別墅上空。

  巨大的螺旋槳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整個別墅區的居民都被驚動了,紛紛探出頭來張望。

  直升機艙門緩緩打開。

  一個魁梧的身影,直接從幾十米的高空躍下。

  砰!

  地面猛然震顫,青石板碎裂成蜘蛛網狀。

  雷破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七階宗師的氣場,瞬間席捲全場。

  林峰被這股氣勢壓得倒退兩步,臉色發白。

  林清雪也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楚天闊等人連忙迎了出來。

  「雷將軍!」

  林父和林清雪父親都認出了雷破天,態度極其恭敬。

  雷破天擺擺手,沒有理會他們的寒暄。

  他大步走到楚淵面前,咧嘴一笑。

  「準備好沒?」

  「周老總可是催了好幾次,讓我務必把你全須全尾帶回去。」

  楚淵點點頭,轉身看向家人。

  沈芸捂著嘴,強忍不讓自己哭出聲。

  楚天闊拍了拍楚淵的肩膀,力道很重。

  「去吧。」

  楚小雅紅著眼睛,死死拉著楚淵的衣角不肯鬆手。

  楚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哄了幾句,這才將她的手掰開。

  「我走了。」

  楚淵沒有多說廢話。

  他轉過身,跟在雷破天身後,縱身一躍,直接跳上了幾十米高的直升機艙門。

  雷破天緊隨其後。

  艙門關閉。

  直升機緩緩升空,掉轉機頭,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便化作一個小黑點,消失在雲層中。

  院子裡。

  沈芸終於忍不住,撲在楚天闊懷裡泣不成聲。

  林峰仰脖子,望著直升機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這變態……」

  「下次見面,不清楚又會強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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