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去結婚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陳宇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看著艾莉婭的眼睛，鄭重地說道：「不會。我發誓，絕不會因為生育的問題與你離婚。我可以讓智慧女神見證我的誓言。」
智慧女神！
是覆蓋了人類聯邦數萬個星域、無數位面的至高人工智慧之一。
祂與戰爭女神、審判女神並稱為人類三大守護AI，其運算力足以參與聯盟最高層次的決策。
對於普通公民而言，每年只有十次向三女神子意識體發起直接對話的機會，每一次都無比珍貴。
所以，向智慧女神起誓，是這個世界最高等級最不容褻瀆的誓言。
艾莉婭被陳宇的鄭重給驚呆了。
她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不！不用了！」她急忙搖頭，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你是個好人！」
一張好人卡突如其來。
讓陳宇有些無奈。
艾莉婭擦了擦眼淚，語氣里充滿了迫不及待。
「好。」
兩人又簡單交流了一下各自的實際情況，約定半小時後，在公民事務總局門口的聯盟皇帝雕像下見面。
通話結束，全息影像消失。
房間內，只剩下陳宇一個人。
他看著空蕩蕩的前方，仿佛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芬芳。
陳宇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上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
雖然只是一套普通的休閒裝，但洗得乾乾淨淨，熨燙得平平整整。
對著鏡子，他仔細打理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畢竟，這是去領證結婚，是他兩輩子以來最重要的一天，儀式感必須要有。
走出自己的小房間，客廳里依舊是那副壓抑的模樣。
被踹翻的合金桌子還倒在地上，碎裂的水杯殘骸也沒有人收拾。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父親怒火的味道。
他正準備直接出門，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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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陳建國，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菸草的焦糊味。
看到陳宇一身整齊地站在門口，陳建國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鎖。
「你要去做什麼？」他的聲音冰冷。
陳宇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結婚。」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陳建國壓抑的怒火。
「逆子！」
他猛地咆哮起來，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你這個逆子！你還真要去！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的路走死才甘心！」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家門，以後就別再回來了！我陳建國沒有你這種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貨兒子！」
陳宇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爸。」
「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兒子比你想像的要強得多。」
「我沒有犯糊塗，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你只需要看著就行了，我會證明我的實力的！」
陳建國被他這副平靜卻又無比自信的態度給噎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陳宇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心虛或者逞強。
但是沒有。
陳宇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深處卻又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那種自信，不像是裝出來的。
一瞬間，陳建國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是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天賦？
還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得到了奇遇？
畢竟，這小子是自己的種，自己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能耕……啊呸，是體格強健！
說不定，這小子真的繼承了自己的優秀基因，在某個方面突然開竅了？
可是……
一想到對方是精靈族，陳建國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幻想，瞬間就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
那可是精靈啊！
是全聯盟公認不孕不育的代表！
幾百年都未必能有一個後代，這是寫進生物教科書里的常識！
什麼天賦奇遇能逆轉這種種族層面的生理構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混帳！」陳建國剛剛平復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涌，「你還想忽悠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指著門口，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陳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多說無益。
事實，會證明一切。
他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陳建國站在原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著。
他英明一生，出了名的能生，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逆子！
……
陳宇跑下樓，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陳宇卻覺得，這是自由的芬芳。
他抬手在個人終端上呼叫了一輛無人駕駛的計程車。
很快，一輛造型流暢的磁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門向上掀開，科技感十足。
「前往雲州中心區，公民事務總局。」
【指令確認，路線規劃中……預計耗時十分鐘，費用0.5信用點。】
計程車平穩地升空，匯入了川流不息的空中車流。
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無數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構成了這片鋼鐵森林，金屬的冰冷光澤在陽光下閃爍。
偶爾能看到一些人，使用個人飛行器，或者乾脆就是肉身飛行，在樓宇之間自由穿梭。
陳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那是一級榮譽公民才有的權限。
想要成為一級榮譽公民，要麼對聯盟做出重大貢獻，比如在異世界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
要麼自身成為強大的進化者。
要麼……為聯盟生育一百個以上的後代。
再或者，向聯盟一次性捐贈一億信用點。
以前每一個條件，對於陳宇來說，都如同天塹。
但現在，他看著窗外，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條路，他很快也能走上去。
思緒之間，無人計程車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一個巨大的懸浮平台之上。
【已到達目的地：公民事務總局。】
0.5個信用點自動從他的帳戶上扣除。
陳宇走下車，抬頭仰望。
眼前的建築宏偉得像一座山，充滿了未來主義的設計感。
在建築前方的巨大廣場上，矗立著一座數百米高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個身穿帝王鎧甲、手持巨劍的男人，目光威嚴地俯瞰著整個城市。
萬維萬界泛人類統合至高聯盟的開創者，永恆的帝皇。
這裡就是他和艾莉婭約定的地方。
陳宇的目光在廣場上掃過，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身影。
就在帝皇雕像的腳下，一張白色的長椅上，一個銀髮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她似乎也為了現在的會面精心打扮過，白色的長裙一塵不染，銀色的長髮上別著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白色花朵。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
她有些不安地坐在那裡，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四周，像一隻等待主人的小鹿。
陳宇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邁開腳步，朝著那道令整個廣場都黯然失色的身影走去。
「艾莉婭？」
陳宇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看著艾莉婭的眼睛，鄭重地說道：「不會。我發誓，絕不會因為生育的問題與你離婚。我可以讓智慧女神見證我的誓言。」
智慧女神！
是覆蓋了人類聯邦數萬個星域、無數位面的至高人工智慧之一。
祂與戰爭女神、審判女神並稱為人類三大守護AI，其運算力足以參與聯盟最高層次的決策。
對於普通公民而言，每年只有十次向三女神子意識體發起直接對話的機會，每一次都無比珍貴。
所以，向智慧女神起誓，是這個世界最高等級最不容褻瀆的誓言。
艾莉婭被陳宇的鄭重給驚呆了。
她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不！不用了！」她急忙搖頭，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你是個好人！」
一張好人卡突如其來。
讓陳宇有些無奈。
艾莉婭擦了擦眼淚，語氣里充滿了迫不及待。
「好。」
兩人又簡單交流了一下各自的實際情況，約定半小時後，在公民事務總局門口的聯盟皇帝雕像下見面。
通話結束，全息影像消失。
房間內，只剩下陳宇一個人。
他看著空蕩蕩的前方，仿佛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芬芳。
陳宇簡單地沖了個澡，換上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
雖然只是一套普通的休閒裝，但洗得乾乾淨淨，熨燙得平平整整。
對著鏡子，他仔細打理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畢竟，這是去領證結婚，是他兩輩子以來最重要的一天，儀式感必須要有。
走出自己的小房間，客廳里依舊是那副壓抑的模樣。
被踹翻的合金桌子還倒在地上，碎裂的水杯殘骸也沒有人收拾。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父親怒火的味道。
他正準備直接出門，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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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陳建國，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菸草的焦糊味。
看到陳宇一身整齊地站在門口，陳建國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鎖。
「你要去做什麼？」他的聲音冰冷。
陳宇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回答：「結婚。」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陳建國壓抑的怒火。
「逆子！」
他猛地咆哮起來，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你這個逆子！你還真要去！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的路走死才甘心！」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家門，以後就別再回來了！我陳建國沒有你這種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貨兒子！」
陳宇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爸。」
「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兒子比你想像的要強得多。」
「我沒有犯糊塗，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你只需要看著就行了，我會證明我的實力的！」
陳建國被他這副平靜卻又無比自信的態度給噎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陳宇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心虛或者逞強。
但是沒有。
陳宇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深處卻又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那種自信，不像是裝出來的。
一瞬間，陳建國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是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天賦？
還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得到了奇遇？
畢竟，這小子是自己的種，自己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能耕……啊呸，是體格強健！
說不定，這小子真的繼承了自己的優秀基因，在某個方面突然開竅了？
可是……
一想到對方是精靈族，陳建國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幻想，瞬間就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
那可是精靈啊！
是全聯盟公認不孕不育的代表！
幾百年都未必能有一個後代，這是寫進生物教科書里的常識！
什麼天賦奇遇能逆轉這種種族層面的生理構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混帳！」陳建國剛剛平復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涌，「你還想忽悠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指著門口，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陳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多說無益。
事實，會證明一切。
他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陳建國站在原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著。
他英明一生，出了名的能生，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逆子！
……
陳宇跑下樓，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陳宇卻覺得，這是自由的芬芳。
他抬手在個人終端上呼叫了一輛無人駕駛的計程車。
很快，一輛造型流暢的磁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門向上掀開，科技感十足。
「前往雲州中心區，公民事務總局。」
【指令確認，路線規劃中……預計耗時十分鐘，費用0.5信用點。】
計程車平穩地升空，匯入了川流不息的空中車流。
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無數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構成了這片鋼鐵森林，金屬的冰冷光澤在陽光下閃爍。
偶爾能看到一些人，使用個人飛行器，或者乾脆就是肉身飛行，在樓宇之間自由穿梭。
陳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那是一級榮譽公民才有的權限。
想要成為一級榮譽公民，要麼對聯盟做出重大貢獻，比如在異世界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
要麼自身成為強大的進化者。
要麼……為聯盟生育一百個以上的後代。
再或者，向聯盟一次性捐贈一億信用點。
以前每一個條件，對於陳宇來說，都如同天塹。
但現在，他看著窗外，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這條路，他很快也能走上去。
思緒之間，無人計程車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一個巨大的懸浮平台之上。
【已到達目的地：公民事務總局。】
0.5個信用點自動從他的帳戶上扣除。
陳宇走下車，抬頭仰望。
眼前的建築宏偉得像一座山，充滿了未來主義的設計感。
在建築前方的巨大廣場上，矗立著一座數百米高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個身穿帝王鎧甲、手持巨劍的男人，目光威嚴地俯瞰著整個城市。
萬維萬界泛人類統合至高聯盟的開創者，永恆的帝皇。
這裡就是他和艾莉婭約定的地方。
陳宇的目光在廣場上掃過，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身影。
就在帝皇雕像的腳下，一張白色的長椅上，一個銀髮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她似乎也為了現在的會面精心打扮過，白色的長裙一塵不染，銀色的長髮上別著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白色花朵。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
她有些不安地坐在那裡，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四周，像一隻等待主人的小鹿。
陳宇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邁開腳步，朝著那道令整個廣場都黯然失色的身影走去。
「艾莉婭？」